《咖啡加点盐的故事》咖啡加点盐

5、第四章 Cospl

　　之前小时候的时候说到，喜欢穿裙子嘛，想成为真正的女孩，可是长大以后，这颗种子始终埋在我心里。有一天同学兼好友阿朱发来一张照片，猜猜照片上的女人是谁，还暗示我这个人特熟悉，那时候手机像素都不高清，我一时认不出来，把班上所有记得的女同学的名字说了一遍还是猜错，结果他笑着说照片上的女人就是他自己。我的天哪，上回高中的时候我俩都知道对方喜欢男孩子，可是那也只是幻想罢了，什么变性啊、男扮女装啊，或者什么同性恋都只能幻想下，觉得不现实也没那胆子！从他照片上的穿着打扮看，什么黑丝袜、超短裙、高跟鞋女性的装备，脸上腮红、唇膏、假睫毛，标志性的假长发更是一样都不落下。也对，他之前学过理发，现在又自己单干了，假发是店里不可或缺的，又时常给女顾客提供穿着打扮的意见，那对自己的打扮更是不在话下了，再加上属于比较上镜的椭圆形鹅蛋脸，喉结又不怎么突出，怎么化妆都是信手拈来。这样一来，立马激起我的好奇心了，于是乎我名义上打着拜师学艺当理发学徒的理由，暗地里却是和他一起“cos”去勾搭男的约会，既然当不了真的，那么假装是女孩过过瘾也行啊。
　　第一次cos的时候，特紧张特兴奋，化妆都是阿朱帮我画的，我吧不是很好打扮，喉结突出，略微有点胡渣，再加上偏向于有点国字脸，真的是要费上一番功夫。我身材过得去，一般比较宽松的女装我都能穿进去，就脸上比较麻烦，装要稍微浓一点，头发必须是长发，就算天气再热，也要放一捋头发在脖子上遮掩下喉结，发型么厚厚的齐刘海，耳朵边稍微编了几根麻花辫，风格偏向古典乖乖淑女的范来增添我整个人的气质，再加上穿了高跟鞋、丝袜、紧身裙等，显得身材前凸后翘的（本身臀部比较翘的，胸部又塞了硅胶）。而阿朱因为脸型吃香，什么短发、中风、斜刘海的发型轮着换，就穿着比较吃亏，毕竟172的身高140的体重，怎么穿都显得人高马大，因而要穿那种大码女装，我就称他的身材为“魁梧傲人”的样子，他就叫我“死鱼眼”（因为我近视显得眼睛无神，经常要加重眼影来提升）。一切装束完毕，就不停的拍照上传陌陌和微信等着男人来勾搭，主要是用陌陌，因为别人一眼就能看见你的照片和资料，方便聊天。然后我们男扮女装去约会的暗语为cos，只要晚上有约会，就会互说晚上要不要cos，要去么就晚上早点关门（店面在菜市场的，傍晚菜市场关门了，生意也就没什么人了），不去么就继续刷软件唠嗑找备胎。
　　那天晚上出去很激动很兴奋，是去见和阿朱软件认识的四个来出差的人一起吃宵夜，由于没戴隐形眼镜，只能看出些大概模样来，感觉三个人高矮胖瘦不一。吃完还非要拉我们去他们住的宾馆玩一下打打牌什么的，由于都喝了点酒就有点嗨了，三个男的和黄茜坐出租车后面，我被另外个男的直接抱着坐在副驾驶。可到了酒店阿朱被三男拉去一间房打牌，而我突然被另个男的带到另一间房聊天，说是谈心可他立马对我搂搂抱抱的，还笑眯眯的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出来见网友，第一次就碰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手足无措，惊慌的缩在床边，他还脱了上衣在边上大秀身材并做俯卧撑活动活动，隐约可见应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他见我没啥反应就躺穿上说让我放心的洗澡休息吧，反正是双人床而且闺蜜在隔壁不会出事的。可我还是很紧张，就起来跑隔壁找阿朱紧挨着他，没想到阿朱一对三聊的甚欢，而之前的男网友也跟过来，大意是见状觉得今晚可能约炮失败了，就说那么晚了让我和阿朱睡隔壁好了，和阿朱回房后他却说到四个男的里面最帅的那个对我有意思，而我却不会把握调情下真是可惜了，我生气的说到：哎，等下被人非礼了，就会被人知道了，我们俩今晚要被他们打个半死不残。阿朱哈哈大笑的说直接走人还是凌晨回家啊，我觉得还是现在走比较好，于是我们留了张纸条给塞给隔壁房间后走了，可由于我没戴隐形所以看不清第一次约会就被又亲又抱的网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一年见过多少个男人也记不得了，大多数都是我俩一起出去赴约的，每次打扮的时候必定播放《十二大美女》的歌曲，这是小时候老听父母播放的，想不到阿朱也很喜欢听，放音乐也是为了不让隔壁邻居听到cos的话题，有时边听舞曲边踩高跟鞋跟着扭摆边对着镜子化妆，阿朱老是埋怨听到歌曲就想跳，妆都不太会画，出门后相互照应，充当闺蜜（电灯泡）的角色，免得对方毛手毛脚的，要么和对方的哥们试着聊一下，然后大家再下一次一起出来也方便，不会太无聊，还有我性格内敛，应变能力比较差，因为喉结突出，嗓音不太像，说话基本上都是轻声细语的，让男人感觉比较偏向于柔弱的淑女。而阿朱属于大大咧咧的豪放派，打扮属于带点野性的成熟美，和我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说我俩身材性格各方面相结合那就是妥妥的完美女神的存在。为了cos我们特地取了比较女性化的名字，阿朱叫黄茜（茜茜），而我名字有个江，就叫江琪（琪琪），我还给我们这个组合名“□□□□”，还笑称下辈子如果做女人，定要放浪不羁玩个潇洒痛快。至于见网友，反正只要感觉样貌啊、身材等条件过得去的就行，最好有车子，因为天气比较闷热，又是披肩长发的，挤着高跟鞋腿脚又酸又累的，有车最好不过了。每次出去赴约不外乎什么吃饭啊，唱K，兜风，看电影之类的，额外的还有拉拉手啊，抱一下，亲亲嘴什么的，一般也不长久，毕竟他们约你都是有目的的，要么为了继续深交下去，要么就是为了上床，无论怎样时间久了肯定会被发现的。
　　说说几个见网友印象比较深比较有趣的事情吧。有一对好哥们大叔，我们22岁，他们已婚大我们十来岁左右，一看就是婚后“幸福肥”的身材，啤酒肚特明显，好像夫妻关系都不和睦，名字早忘了，就称呼为A叔和B叔。黄茜先认识的A叔，好像A叔特喜欢开放成熟女性，和黄茜很聊得来，经常约黄茜出去兜风，然后我每次都是电灯泡一样的存在，A叔好像觉得我打扰他们的幽会，觉得我这个电灯泡有点碍手碍脚的，刚好他好哥们B叔叫他一起吃宵夜，于是乎就叫他过来见下美女。B叔立马飙车到了，他俩很相似，都属于有点油腔滑调的款式，但反而B叔喜欢我这种温柔的淑女，我是向来不感冒这种款式的，我一贯倾向于有点高有点瘦壮有点帅的男生，黄茜他的性格本身就好玩，又倾向于微胖界的壮男生，毕竟他身材要是和瘦瘦的站一起，一个女的块头比男的还大，岂不是不和谐咯。我内心是一万个拒绝的，黄茜的意思是好不容易cos打扮出来玩了，就随便应付两下咯，要不然多没意思，于是乎我就飙演技来迎合胖大叔的追求。记得有次他们分别开车说带我们去佑岩寺兜风，大叔们的意思是他们回来各回各家也方便。我有点担心会出什么问题，黄茜说有他在，不用怕，他cos经验比我丰富，脑子又转得快，各种情况应付自如。在佑岩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走边聊，在打算回车上的时候，突然黄茜走台阶的时脚扭了一下，略微有些浮肿，毕竟是高跟鞋嘛，走不平稳的路很容易扭到。A大叔背起他回车上，我和B叔在后面跟着，确定没啥问题后各回车上。可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A叔和黄茜没打声招呼就开车走了，我顿时有点慌了，就叫B叔立马跟着走，B叔不慌不忙的锁上车门锁说不急，这里夜深人静的，想和我多独处一会儿谈谈心，还拉着我的手说多喜欢我，多想和我在一起之类的话语（我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很想脱下高跟鞋暴打这种色狼），可是我也不能当着面打电话向黄茜求救，于是脑子想尽各种办法，我就应付的说先问问黄茜他们去哪了，也许脚伤比较严重去医院了呢。B叔似笑非笑的说：怎么可能，哪有那么严重，兴许去哪happy了呢，人家车震都试过，别去打扰他们的兴致了。我脑子一片空白，车震？黄茜居然还有这样的操作？我还一点都不知道？看着他色眯眯的盯着我，说白了就是想学A叔一样来个车震，我一时无语，说你既然想学他们，那你去找黄茜好了呀，B叔说找黄茜这种很开放的女人，还不如找小姐呢，还说就对我这种温顺的淑女有感觉，叫我跟了他，不会亏待我的，身体几乎靠近我了还打算咸猪手摸过来。我的情景犹如小白兔见了大野狼，一刻也不想留的逃离，既然车门打不开我就打开窗户和B叔说你再这样，我就从窗户上爬出去。A叔说别激动，还说因为太喜欢我了，才会这样，还把夫妻关系不和谐却无处释放的理由搬出来圆场，还说了一大堆家长里短废话，我是无心听的，手放在窗户上时刻准备着。看着他还不死心，不肯开车离开的样子，我就说咱们去看电影吧，顺便安抚下心情，我是想着既然我回不了家（毕竟理发店的钥匙在黄茜那，我这样子铁定又不能回自己家），先去人多的地方总安全点。B叔看着我死活不答应的样子，也不能强来，想了想点点头直奔电影院。到了影院的电梯时，他给了我500块让我自己去买票买零食，说怕万一被熟人看见，索性到检票口等我，我一看手表9点半了，想着被发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不看了，送我回家吧，再借口上厕所打电话给黄茜，他居然已经到家了，我就说回家再细说好了。在回家的途中，B叔的意思是那么晚就不要回家了，开间房让我一个人休息，看着他不死心的样子直觉告诉我只要不立马回家肯定还会出事端，就说不用了，爸妈会担心的，送我回去吧。下车回家之前我把钱还给他，他推脱不要说让我留着自己用，大马路上俩人拉拉扯扯路过的见了也不好看，我就收下了，自认为是今天的精神损失费。回去后质问阿朱（黄茜）怎么丢下我不管了，差点被人霸王硬上弓了呢。阿朱的意思是他们去药店配了点跌打药膏，以为我们跟在后面，半天见不到人就先回去等我了，觉得我不会有什么意外的，谁成想会遇到这种情况，按他的意思是二话不说窗户外爬出去得了。我继续问车震的事情，他说是在车上玩玩搞了几下而已，真佩服他的胆子。之那以后，B叔怎么道歉怎么说好话约我，我也未曾再和他去约会了。
　　网友约会中印象最深的应该是明哥的故事了。是明哥先找我聊天的，可我一看这比较胖胖的身材，还是没点感觉，比我们大4岁左右的小年轻，但感觉资格比较老练，毕竟他自己创业开个水晶珠子加工的小厂子，要经常和人打交道。于是我就主动推销给黄茜，没想到一来二去，俩人聊得异常火热，整天嘻嘻哈哈的对话。见面约会也是自来熟了，然后我又充当电灯泡的角色。毕竟每个单身汉的好哥们总有几个也单身的，明哥也不例外，他比较要好的是球福和东波。黄茜又让我去勾搭一个，方便一起出去玩，我对比了一下，对球福有点兴趣，他稍微有点肌肉，长相属于运动型，身材比较魁梧结实的那种，一番接触尬聊之后，貌似对方没多大感觉，一打听才知道对方不喜欢我这种浓妆艳抹的，倾向于那种不化妆实惠的女孩子。而东波和明哥身材大同小异，比我们大8岁，一看就是那种乡下老实巴交、 不善言辞的样子，还有那啤酒肚我就无感，可经不住黄茜的再三劝说，就勉为其难和东波接触了。黄茜和明哥真属于那种情投意合、相见恨晚的情侣了，无论身材、性格都不是一般的般配，都很爽朗很爱玩，而我一边当跟班一边假装和东波交往。每次出去的时候，除了吃饭啊兜风打牌什么的，明哥老拿我开刷，说一个本地人明明听得懂也会说方言干嘛老是讲普通话，搞得很有文化似的，黄茜立马打圆场说从小在外边读书，毕业才回来的，说习惯了（其实我是故意说普通话的，因为说本地话说溜了很容易凸显自己的真嗓音，反而轻声细语的说普通话让人听了是女孩子的声音），还叫我别老粘着黄茜，黄茜是他的人了，让我和东波单独去约会，我也曾试过了，可就是不来电，没啥话题，可东波没怎么谈过就追着我不放，因此就这么一直吊着。有次坐在车上傻坐发呆不知道去干嘛，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我就冒出一句鸟不惊人的话语：东波你30岁了，活了那么久了，怎么会不知道哪好玩呢。说完，黄茜和明哥笑的前仰后翻的，还称是本年度最经典的话语，我本身也不太会说话，而不善言辞的东波尴尬的说要么去他家坐坐吧，黄茜说去呀去看看他们家如何，我一时也不好拒绝，就点头答应去逛逛。经过路边水果摊的时候，就打算买一些水果去做客，就在挑选的时候，我的假发突然被雨棚的挂钩勾住，整个假发都翘起来了，我立马放下水果按住头发叫黄茜过来帮忙，好在明哥和东波在边上闲聊，没怎么仔细注意，开玩笑的说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还不停的折腾打扮发型干嘛，我顺道说稍微整理下给长辈留个好印象。东波打算付钱的时候，我急忙拉住说要自己付，毕竟是自己要去家里做客的嘛。车子进村七拐八怪的终于快到了，东波下车前面带路，我们后面跟着，虽然晚上乌漆嘛黑十字路比较难走，可周围的环境我越看越眼熟，等到了他家之后我惊呆了，他们家很普通的农村二层楼式老房子我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意外的是他们前排居然是我姨妈家，真是无巧不成书，估计就算我站在我姨妈面前，她也认不出乔装打扮的我。进门之后，礼貌性的对东波父母喊了声叔叔阿姨，东波也和他们表面了我是正在谈的对象，听到他父母那憨厚朴实的笑声，我顿时感觉自己是在欺骗他们老人家，家里也没什么吃的，就泡了茶给我们喝，东波就把刚买的水果拿出来分享。闲聊几句后，明哥提议去东波干活的地方看看，就在前方不远处，东波是在自家田边瓦舍搞电子机器拼接床单的，边上是溪水和茶山，我对茶山很有印象，小时候老帮姨妈去摘采，然后拿着两三块钱的劳务费去小店里买棒冰吃。东看西逛后，他们父母叫我们过去吃东西，特地煮了从地里摘的玉米、番薯等杂粮。随便吃点已经快10点了，这个点乡下基本上早睡了，而他们父母一边打哈欠一边看电视作陪，见状我们立马提出要回家了。过了些时日，我和东波提出被父母安排相亲，他也感觉得到估计在一起不太可能，只能就此作罢，既然分了我也不好再跟出去约会，避免见了面尴尬。再次听到球福的消息是他娶了个胖胖的外地女，一看就比较土里土气再加上怀孕后爆肥的身型更像邋遢的中年大妈了，想不到他居然好这种类型，而黄茜和明哥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两三年了，据说明哥的妹妹和母亲对黄茜很满意，毕竟黄茜身材高挑，到他家做客又会去积极的煮饭烧菜，可是事实终究是不过一场戏罢了。而东波呢，听说只要黄茜和他们在一起玩，明哥就会当东波的面黄茜开玩笑说：江琪呢，咋不一起来啊，都不热闹了，这里有个人想着她呢，还对她念念不忘呢。过几年去大姨家见过他几次，比那时候更不注意形象，也娶了个外地女孩，孩子都生了，日子倒也过的踏实，我路过的时候，他偶尔会撇我一眼而已，毕竟我早就告别cos界了。
　　再说说几个我单独赴约的小故事吧。有电信的员工、巡特警、开水晶加工的。有次快情人节了，电信员工小E已在城里买房了，就等结婚装修，然后约我吃饭看电影，而马路边好多卖玫瑰花的，我本身对花不感冒，毕竟又贵又养不了几天不实用，他打算买而我说不需要，捧着也麻烦，可人家为了卖掉花啥话都说得出：说情人节还不给女朋友买花，做男的可真小气。真是对商家无语了，结果要面子的他非买了一束给我，说现在没必要替他省钱，以后交往了把工资给我保管后再帮他节约，而我就这么傻傻的抱着花去看电影了。看完电影他要求我能不能不回家，多陪陪他，话外的意思不言而喻，我说我妈必须让我回家睡的。他倒也不继续说什么，反而说没关系，会等我到答应的那一天。见了这么些网友，很心动的倒也没遇到，毕竟也才cos大半年而已，他是属于会聊天、脾气温顺，性格比较迁就我的那一款，我还稍微有些许感觉，要是真的说不定我就答应深交了呢，可我终究不是真正的“江琪”。
　　不过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啊，在陌陌上认识一个兵哥哥就叫他阿兵好了，180身型高大魁梧，健壮有型，就算我穿了七八公分的高跟鞋站边上气场依旧强大，他比我小2岁刚退伍在家考驾照。认识不久他刚好要过生日了，请了一大帮哥们聚会，便顺道邀我一起去吃饭，见见他的那些朋友。餐桌上有个比较眼熟的网友，细想起来曾是死缠烂打追过黄茜的网友，不过他好像已经有女朋友了，其他小后生感觉年纪都不差不多，朝气蓬勃的样子。吃饭时阿兵问我喜欢吃什么不停的给我夹菜，意在向他兄弟面前表示我是他处的对象，可这也才第一次见面啊，想不通那么殷勤干嘛。吃完饭后他拉着我去唱歌，还叫了很多酒来，在包厢里阿兵直接搂着问我做他女朋友行不，还说对我哪都很满意，我说慢慢来先了解了解，他说当过兵的一般都是直性子，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问像我这样身材高挑的，闺蜜肯定也差不到哪去，让我给他朋友介绍一下，于是乎我就立马叫了黄茜过来。在等待过程中，我不停的被他们兄弟敬酒，本身酒量不行也怕误事，可他们轮流过来敬又推脱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喝，喝不下么要么去厕所呕吐要么给阿兵喝，晕晕乎乎的还被阿兵不停的亲嘴，直到黄茜来了替我挡了不少酒，我才不至于被灌得烂醉。唱歌完毕，他又让在场很要好的哥们开车去山上吹风醒酒，而黄茜正和他好哥们一个比较高高瘦瘦温文尔雅的在接触，我们四个人一同去了山上，可不胜酒力的我只能依靠在兵哥身上。下山后阿兵直奔宾馆里说我这样回家也不太好，先去休息下，我看黄茜也跟随我们心里就稍稍放宽心，等到房间里我已经无力的躺床上了，阿兵主动的帮我脱掉高跟鞋盖上被子，他们没坐多久，阿兵就打发黄茜和他朋友出去聊聊多认识下，让我和他单独处一会儿多说些情话。可黄茜他们刚出去后阿兵立马趴下来亲我说一些很肉麻的话语，大概意思是他很喜欢很想要我，特别是他今天生日，把我给他是最好的礼物，连哄带骗说和我是真心想恋爱的，不是随便玩玩的，我赶紧用力推开，可是本身力气不大再加上脑袋晕晕乎乎的只能边拼命反抗边说不要这样，进展太快了，可他早已酒精上头再加上见色起意了就是不放开我，还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才会这么紧张的，我立马点点头，他还会心一笑说到他肯定会负责的，如果以后不理我他就是一条混狗。我脑子一时想不出办法来，让他先去洗个澡再说，他立马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衣服去冲澡，我趁此机会跌跌撞撞的想打开房门，结果被他发现一把抱起我放倒在床上，继续问我难道对他一点感觉都没么，亲我搂我也没拒绝啊，还大晚上的和他在一起待那么长时间，我那是稀里糊涂逢场作戏罢了，想不到一个20岁当兵才刚退伍不久的小后生，社会经验居然那么老练啊。我只能继续反抗说你再这样我喊非礼了，可我那嗓音要是大喊大叫就露馅了，他见我私活不答应依旧不放手说：好吧，抱着睡陪他过夜也行。突然他用奇怪的眼神问我是不是男的，说他当过兵眼神比较敏锐，吃饭时仔细看我头发就像是假的，还喉结也比较明显，以为我是雄性激素分泌才这样的，我慌张的不知所措，他见我不说话拉开我胸口一看是硅胶，立马抓住我的手质问我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男扮女装和他约会，我只能说是心里作用。他放开我的手，既没骂我也没揍我，就让我赶紧来开这里并且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尴尬无比的收拾好东西，出门联系黄茜赶紧拉他回家，免得她也会被认出来，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当面戳穿，而黄茜很淡定的表示我应变能力太差，cos那么多次怎么还不出师，不去宾馆啥事都没，就算去了打发让他出去买水买零食，实在不行用手挠他抓他咬他，办法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