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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蜗居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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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心态不成熟,每天应付性的帮父亲按摩后,就整天泡在电脑前玩角色扮演游戏,每回必选女性角色,取了个游戏名叫咖啡加点糖,可觉得加糖很普通,就改为咖啡加点盐凸显自己的个性,同时还申请了一个同为女性的qq,里面相册里是从别的空间里不经意瞧见的淑女照片,就拷贝过来把她当作是我自己,还娶个名字叫忧雪。于是乎,无论是网游还是qq,经常有男网友来搭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本身不太会说话,可一旦进了女性角色,面对虚拟网络环境特有话题,想说什么说什么,有时候共同和七八个网友对话,忙的不亦乐乎,他们经常问我干嘛老不回信息,其实我是有时候聊不过来,忘了要回复了,其中印象较深的网友是阿卿、阿骑和阿潇。阿卿是玩网游认识的,在一家IT公司上班,经常和我组队带我玩游戏,身材微壮长相过得去,经常背个单肩包,他向来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据说好像有个女姓朋友在追他,还跑到他住住的地方洗衣做饭,可阿卿一点感觉都没,还给发我照片看,说不太喜欢这种看着斯斯文文的小女生,就对我这种俏皮可爱的情有独钟,有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以后第一胎无论男女都跟我姓。他还当着兄弟们喝酒聚的面,给我打电话叫我雪儿,让他的兄弟叫我嫂子,我每回接网友电话都是掐着嗓子似的讲着着有点萝莉肉麻的声音,说讨厌别乱叫。而阿彪是酒吧的DJ,身材挺拔有型,空间都是各种操作音乐耍帅的照片,打扮潮流也特符合酒吧的气质,估计夜场待多了,特能哄女孩子,经常叫我宝贝说些很有趣的事情逗我开心,还叫我过去找他,和他生活在一起。可我又不傻,他这些话不知道对多少女顾客说过了,酒吧能有多少正儿八经的呀。不过,勾搭多了总会被发现的,有次阿卿很生气的质问我,空间里给我留言叫我宝贝的DJ是谁啊,觉得我是那种小鸟依人的乖乖女,想不到居然脚踏两条船,认为我暧昧不清的不止这一个吧,一度心灰意冷后把我删了。而阿彪他打算和朋友合作另外开家酒吧,硬邀请我和他在一起打拼,我不答应就慢慢失去联络。至于阿潇,纯屌丝宅男,那时候游戏玩的热火朝天的,可对电脑却是白痴,于是乎在百度提问了各种电脑问题,回答最热情的就是阿潇。一来二去就加了好友,阿潇是除了电脑就不太会说话的学生,情商简直为0,平时说话都不利索的人,可不久他就对我动了心,非要把我当作他第一个喜欢的小姐姐。无论从里到外,他除了懂点电脑没有一丁点吸引我的地方,我多次拒绝,他就是要死要活的不死心,我说和他聊天简直就是浪费电话费,他特么还傻傻的给我充了几百块钱。我于心不忍,就说当作弟弟好了,就这么断断续续的保持联系到现在,我多次劝导他要改改性格改变下自己,他嘴巴上说好的可直到工作了他照旧如此,真是服了他了。就这么持续的把自己泡在“忧雪”的世界里一年多了,直到父亲去世为止。
那是在我20岁那年,11月份的中旬晚上,父亲在医院照常给我打电话,嘱咐我在家一定要记得锁门,听妈妈的话。这些话语他生病的时候经常说,我都听得耳朵出茧子了,立马说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凌晨两三点,小叔急着来敲门,说我父亲出事了,叫我和我姐赶紧去医院,原本睡意朦胧的我,听到这消息心扑通扑通的直跳,立刻起床和姐姐去医院,等到了住院部后发现父亲被叔父们四脚朝天的抬回来了,医生们立即实施抢救,顿时感觉心里犹如外边的天空一样寂静。母亲一边哭一边诉说情况:半夜发现父亲没人,就去问护士台,护士说不清楚没见到,母亲急了医院楼下到处找就是不见人影,然后通知小叔可能出事了,小叔见找不到人就让护士台调转监控,才知道父亲从东边的楼梯口方向走去了,结果是父亲在楼梯上的栏杆上吊自杀了,就立马通知亲兄弟们过来帮忙。估计去世已有些时辰了,无论机器怎么按压,我和姐姐哭喊着叫唤着,父亲再也没有反应了。虽然他不想再受病痛的折磨选择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可我们仍希望他能称多久活多久。那一刻觉得自己很不乖很不孝顺,虽然在家可也没能好好陪伴服侍,父亲虽然比较严厉,经常赌博身体不好也不太肯干活,可终究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一想到如果自己还在上大学,父亲也不可能这么快离开,说不定时常见不到我就会熬到我大学回家毕业工作了呢,毕竟多读点书也没坏处,文凭也是工作的敲门砖啊,自己可真不懂事。
年后告别网络上的虚拟世界后母亲又开始催我不要闲在家好去找工作了,我突然向母亲跪下,请求她答应我一个事,说既然父亲不在了,那就完成我的愿望变为女人。母亲犹如晴天霹雳,父亲去世的阴影还在,我却又给她一个重重的打击。我一边哭一边诉苦自己内心的想法,说这是从小的想法,长大也未曾改变,对女孩子也没有感觉,认为这样活着没意思。。。母亲有点接受不住,手足无措的她也只能哭,说没想到我会这样,还是希望我能正常的活着。那段时间里我天天要死要活的,既不吃饭也不出门,无论姐姐和母亲怎么劝说都不管用,母亲拿我没辙说先去大医院看看心理医生之类的,没效果就再说吧。结果去浙一检查需要心理辅导、吃药、化验身体、电疗之类的,我内心一万个不愿意。母亲唉声叹气的说随我吧,让我做完手术就别呆在老家,亲戚朋友见了也不好看,至于结婚么就嫁个离异有孩子的男方共度余生罢了。回来之后,母亲把事情告诉了亲戚们(她这种没办法的办法,在某些亲戚眼中便成了一个笑料,这个梗偶尔会被叔叔们在日后过年期间提起,当着远亲近邻的面说我那时候不乖,现在懂事多了,也不知道他们喝醉了说这事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能怪母亲把家丑告诉那么多亲戚么?真心实意帮我们的也就表哥和小叔而已,其他都是看客,巴不得别人过得比他们差),母亲觉得这种大事情她自己擅自做主不商量既对不起死去的父亲也无颜以对家里的亲戚,小叔上门劈头盖脸的骂我脑子神经病了,不正常的生活偏要去做变态的人生,就是在家待的快荒废了才会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姐姐也劝道不为自己活,也为母亲而活,要替母亲想想她该怎么办,亲戚朋友问起来她该如何回答。我默默低着头一声不吭,不知道要怎样反驳他们,人生在世不如意难道就不能自私一回么,而要为别人的看法而生存?看着母亲很伤心的样子,我就没再提这回事了,过两天就去姐姐所在公司的化工厂上班了。
第一份工作是在厂里抽查空调氟氯昂的检验科,具体就是机器24小时生产,员工三班倒的定时定点穿戴防具去塔上取样,回来做实验分析数据看合不合格,里面女同志比较多,组团八卦勾心斗角的,经常面和心不合,我心智单纯,经常被他们耍的团团转当枪使,再加上经常接触化工释放出来的气体,对身体多少有点影响,做了一年多就辞职了,顺便在家帮母亲经营水果店,而后因阿朱的一张照片就去学理发(cos),cos大半年了,理发店区域要拆迁后不久就托关系到单位开始临时工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