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加点盐的故事》咖啡加点盐

3、第二章 学生时代

　　从小学开始，不知道为何，我就对我们班长阿皓莫名有好感，他开朗阳光，幽默风趣，读书也好，年年都是三好学生，刚好还和我是同桌，我只要不懂的就询问他，因此我的成绩也在中上游徘徊。我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听阿皓讲各种事情，他喜欢喝我自带的糖水，也不介意我喝过，直接对嘴喝下去。每次阿皓向我拿水时，我都问他一个问题：对班上的哪个女同学有好感，他就说第一个谁，第二个谁，第三个是谁之类的。那我继续问，那男的呢，他说第一个是磊（住他家隔壁的，和他一起玩大的），第二个就是我，然后没了。每次听到这话，我就心满意足的把水给他喝。有时候我故意说水不够了，不给喝的时候，他还整个人会压我身上来抢水喝，懵懂的我居然还觉得这感觉挺过瘾挺有意思的。好景不长，因为初中不在一个学校就分开了，也未曾和阿皓再见过面。
　　初中的时候，学业就紧张了，成绩好的同学要么去老师家补课，要么抱团黏在一块儿学习，差等生么经常和校里校外的人打架，老师也只关注好学生，而我们这种不好不差的中等生就爹不疼娘不爱，就是老师每次批评教育都拿我们做例子，比如说数学老师会翻作业，好巧不巧拿到我的作业本，对着全班人的面说我不认真对待作业，连最起码的错题也没订正过来，可我明明在错题边上写上正确答案了，看着老师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向来对差学生如此，有时候差等生不做作业，就当着全班面拳打脚踢，还说他自己每天满头大汗的讲课，居然不当一回事，白费他一番心血，可他出汗明明就是肥胖的原因），因而我也不敢多反驳什么，只能伸出手被棍子打手心；要么就像科学老师那样，去黑板上答题示范，答不出来就傻傻的站一边看老师解答分析完毕后再回座位。也怪自己不像有的学生一样，哪怕学习再不咋地，也去老师家补课留个好印象，因而像我这样运气差就这样被区别对待。而差等生么觉得无聊又拿我们这样的老实人开刷，毕竟是人都挑软柿子捏，有些人会告状，有些人会反抗，而我这种老实人就选择默默忍受，刚好因胃病会经常肚子疼呕吐，就三天两头的请病假躲离学校。哪怕到初三最为关键的时候，也不想待在学校继续面对这种情况，于是乎，本身学习就不聪明不灵活的我，也没考上高中。
　　上的高中完全是属于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末流学校，每年也就两三个考上大学的，我就和他们的目标一样，打算混个三年拿到毕业证书就行了，毕竟学习环境一点都没有，班上50多个人，也就10个人想学习，10个人抱着学进去最好学不进去也无所谓，30个人要么趴着睡觉要么上课叽叽喳喳聊天看小说的态度，完全没有重点中学那种白天不分上下课的学习，晚自习和寝室里挑灯夜战，周末暑假拼命上各种补习班的氛围。而这的老师们管不了也懒得管，按部就班的上完课就好了，印象最深的是有着“乌骨鸡”之称的历史老师，因为浑身上下皮服都比较黑，天天穿条花裙子，肉色丝袜破了也不知道换换，嗓音还特尖，就像故意掐着嗓子提高了分贝在说话，让人听起来感觉又刺耳又有点搞笑，无形之中成了上课时的一大乐趣。可毕竟高中三年有点难熬，好在高一的时候，认识了同桌阿朱，外形相似、兴趣相投使我们立马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每天早自习假装在朗读课文，实际上在模拟参加歌唱比赛，那时候05年超级女声风头正火，于是乎，我化作毒舌评委，阿朱当01-10号的选手：阿朱说我是01号选手XXX，演唱的曲目是《真情人》，他没唱几句我就说只唱不跳，不过关，进入待定区；紧接着阿朱又立马自报是02号选手XXX，唱的是《loving you》，刚飘出几个英文词出来，我就说就你这公鸭嗓还想飙海豚音，简直就是鬼哭狼嚎，淘汰；无论是晋级还是淘汰，当选手的必须要在最后说谢谢我这个重量级的评委发自肺腑、诚恳的点评，含着眼泪深情的说一定会好好努力唱歌的。到晚自习么看各种浪漫言情小说，争当里面的女主角，说如果是自己会选择男一男二还是男三，会怎么发展剧情。还有次阿朱从地摊上买了本色情入骨的小说，前后男同学都想看，就撕成四五份大家一起轮流看，结果有次晚自习班主任要经过我们这去办公室的时候，我立马用手臂推了推暗示阿朱要注意，可因为阿朱慌慌张张的把小说藏到课本下的动作被班主任看见了，就被叫去办公室思想教育了，回来脸通红通红的。有时候我们无意间发现都对男孩子有感觉，就不停的讨论班子的男同学。讨论最多的是阿晨和阿彪，他俩外形性格都差不多，像好哥们似的都是属于那种身材偏瘦、开朗好动、喜欢打篮球的，阿晨就坐在阿朱的后面，觉得阿朱是个开朗活泼有意思的小胖子，所以玩的特亲近，而阿彪坐在我边上那桌，没事老拿我开刷，还非要我叫他彪哥。阿晨安静的时候很安静，一声不吭，而阿彪没事老摆弄自己的发型，经常没事往上摸发蜡显得自己特有型，还老问我帅不帅。阿朱觉得阿彪这样一刻都停不下来的样子很有意思，每次都去调侃他那么臭美干嘛，阿彪说打算勾搭、拆散你们俩呢，行不行啊？（因为我和阿朱走的实在太近了，无论是校里还是校外，连阿朱的小姨都开玩笑说你俩肯定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怎么外形性格那么像，甚至被班里传言我俩在搞对象，但是我们并没有为此而避嫌什么），然后阿朱嘎嘎嘎的大笑说要笑死人了。我反而却对阿晨产生了感觉，觉得他不说话的样子有点忧郁，但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感觉会发光发亮，特迷人特吸引我，虽然他个子不高篮球技术一般，可每当他在操场上打球的时候，我都会在边上默默关注。有时候帮班里几个同学带糯米饭包括阿晨在内，我都会把最大那一块给他，就为了人称“猴子”的他能多吃点、吃壮点，还有次阿朱买了俩冰棍，可我有胃病不能吃冰的，打算给其他同学吃，恰巧阿彪和阿晨都想要，我犹豫了还是给了阿晨，下为此阿彪老是打抱不平，说叫他彪哥那么熟的关系了却没有得到好的待遇。可并没有因为种种事情，让我和阿晨的关系更深一步，记得有次快要晚自习了，阿晨想去校外理个发，托我给班主任请半小时的假，我一口就答应了。到了上课的时候，班主任也没注意，既然老师不问起我也就没汇报，过了一会儿，阿晨理完发回来了，班主任质问他去哪了，也不说一声，而阿晨回答说已托隔壁桌的我向老师请个假了，班主任说了他两句让他下次注意就过去了，可我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我还特地写了纸条给他：大意就是不好意思，老师没问我就没说，不是故意不说的。而阿晨的反应让我很意外，他先笑出声来，再把纸条给边上前后桌都看了，还和他同桌说一个男人为这事还写什么纸条，真让人起鸡皮疙瘩呢。我特么尴尬的脸红了，犹如大庭广众之下，被当作笑话一样的看待，原来在他心里是这么认为我的。是，我就是一自作多情的傻逼，结果人家一点都不领情。很快就高二了，要分文理班，我和阿朱都倾向于文科，还保佑高二也能在一个班，还戏言会不会像小说里捉弄人一样，把我俩拆开，把阿彪和阿晨也拆开来，然后我和阿彪一个班，阿朱和阿晨一个班呢，所谓的四角恋，哈哈能写一部厚厚的言情小说了。事实上果真如此，阿朱和阿晨在1班，我和阿彪在2班，可开学没多久，阿彪就申请去理科班，因为他之前打篮球的好兄弟都在那，我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能调入1班再和阿朱一起同窗。于是我们也就下课的时候聊聊天说几句，阿朱老是抱怨阿晨缠着他，要跟他玩，说要是能要求我俩同班就好了，我也就只能听听的份了，说要么你依了他得了，阿朱说才不要呢，瘦得跟个排骨精似的。晚自习少了阿朱作伴愈发无聊了，不是和后桌的女同学阿雯阿俏互相对换看小说，就是和同桌阿红在作业本上下五子棋，要么听mp3打发时间。高三的时候阿朱腰椎盘突出，经常要在家休养，而我以胃病反反复复为由，经常请假休息。
　　毕业了文科班也就2个人考上了大学，学校门口发满了各种三流大学的宣传册，我和阿朱挑花了眼，觉得这个大学的寝室不错，那个学校的环境可以，最中意的是浙江传媒大学附属学院，宣传册做得很漂亮，介绍的也很好听，还因为招生中的一个学长很帅气很阳光，皮肤还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又开始意淫起大学校园的生活了。可阿朱的父母不答应让他上大学，觉得读大学了也没用，还不如趁早学门手艺早点赚钱为好，于是乎他就去相熟的理发店拜师学艺，而我打算去堂姐所在的大学。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堂姐是在杭州之江学院的老校区，而我是去了刚收购别的大学的新校区，条件很一般，很多设施都未完善，和想象中的大学不太一样，十分钟就能走完整个学区，说是收购，其实也就买了之前学校的三分之一，中间有围墙隔开，对面学校虽然空荡荡的，但能看见假山上有人物雕像，有图书馆，有报告厅，还有一个大型运动场，而我们这边女寝室在123层，男寝室在456层，条件有限寝室都混合在一起。由于开学时专业从行政管理改为会计专业，因而我的寝室是和行政管理的人住一起，寝室一共8个人，分上下铺的那种，中间放了4张小桌子供大家使用，和中学时代的寝室没两样，第一天大家打个招呼就各自整理衣物了，衣柜也比较小比较旧，行李箱只能塞床下面。对面床铺有个抽烟的就递烟给每个人，我是从来不抽烟的，就谢绝了，没想到人家来一句比较经典的语言；不会抽烟的大多数都不太会聊天。是呀，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感觉融入在一起比较难，况且他们7个是同一班级的，基本上都三三两两一起上课吃饭，上课时差和我不太一样，而我所在的会计班上的学生大多都是之前同一学校结伴而来的，感觉自己有点独来独往孤零零的，就随便瞎坐位置。有个男的过来打招呼，他是和两个女同学一起来的，邀我和他们坐一起做个伴。可没过两天，他们就在议论我性格像个小娘们似的，行为动作好像偏女性化，就有点故意排斥远离我。我顿时感觉很委屈很无助，回寝室看室友都不在，就躺在床上默默流眼泪。打电话给父母说学校里的情况不太好，十来个人都去教务室申请退学了，也想退学回家找份工作得了，父母也拿我没辙，叫我别后悔就行了。回到家里不久，母亲就三天两头唠叨的叫我好出去找工作了，可我心情比较失落，一时半会不太想出去上班，而父亲向来身体不好，小时候发烧没钱看病，因而引发了气管炎、心脏病和肺气肿，时常在家休养或者去医院治疗，就索性让我在家陪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