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系统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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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亲人有军人？”豪利特再次问道。摩娜唱的歌他过去经常在军队听见。
摩娜摇摇头：“没有，但我的父亲的一位好友是军人，他教给我的。
摩娜回答道：“我听见他哼歌的时候觉得很好听，就问他了。”
“这是一首二战时期的老歌。”顿了顿豪利特又说道。
“忘年交。”摩娜笑了笑，“只要有共同语言，人交朋友的年龄差距不是问题，不是吗？”
她当然知道豪利特的意思是什么，以她现在的年龄她的父亲的同辈人怎么也不会是二战时期的，哪怕她的父亲老来得女。
“还有别的事情吗？”见豪利特许久没有说话摩娜再次问。
“没有了。”
“那——哦，对了，豪利特先生。”摩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换了说话方向，神情变得俏皮起来，对豪利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睛，“我相信你从教授那里知道了一些信息，所以就不要再在意那么多了，好吗”
毕竟在意也不会有结果。摩娜想到。
但是自然，她不会把这话说出来。
豪利特看着摩娜上楼回房间后才转身离开。
他来到空地上，靠着一棵郁郁葱葱的树，然后从夹克里拿出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白色的烟圈随着夜风方向西北方向飘去。
环境静谧，只有蝉在鸣叫。城堡里的灯光逐渐熄灭，安静笼罩了这片土地。
但豪利特的内心却被各种想法填满，一点儿也不平静。
这些新来的小变种人豪利特都观察过，就是属摩娜最特殊。大多数被关押被实验的小变种人们都有着或深或浅的不安，摩娜不是没有，可她的不安与其他小变种人们的不安完全不同。
她的不安像是一种对前路迷茫，又或者有什么非常想要完成，但可能性很小，稍有不慎就会失败的事情的不安。
摩娜是自信的，这种自信刻入了她的灵魂里。她过去绝对生活在一个能够提供给她自信环境的家庭里。她很优秀，也会很有钱。
豪利特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就得出了这个道理：富裕的物质条件是让人自信的最简单的方式。
毕竟必须每天考虑如何生存又怎么能有时间想如何展现自我呢？
豪利特脑中忽地有了个想法，但只是一瞬，很快它们就如同云烟一般散去了。
他皱眉，低声嘟囔一句。
豪利特倒是也从查尔斯那里得到些信息，但不是很多。
“那个孩子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查尔斯如是回答豪利特的疑问。
“所以她只是跟一个人说了？”
“那倒不是。”查尔斯笑着摇头，“我看出来的，摩娜她没有多么为装自己。”
豪利特对查尔斯的话不以为然。
摩娜的表现很是平常，但她身上的疏离感却让她‘突出’——若不是他对这种疏离感比较熟悉也不会发现这个情况，正常人们很难注意到这一点——就像从几十年前一下子来到21世纪一样……
一下子来到21世纪……怪不得！
豪利特想起他是从哪里再听过这首歌了，从美国队长那里。
前段时间X战警与复仇者联盟一起出任务，在昆式战机里时他坐在美国队长身边，途中听过美国队长哼过这首歌。
但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不是什么独特的歌，这样说也只能说是巧合，算不上太离谱的巧合。
可再加上摩娜与美国队长莫名相似的气质就很奇怪了，再怎么样他的父亲好友也不可能是美国队长吧？那太扯淡了。
思考过后，豪利特心中的疑惑更深，他烦躁地掐灭烟头，将其扔进垃圾桶里，拉紧夹克走回城堡。
反正他见过的奇怪事情很多，这小姑娘的还算不上什么。
今晚是摩娜在X学院的最后一晚，她如常地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她侧身看向窗外，月亮在云中若隐若现，害羞地注视着大地。
看着看着夜色，摩娜就困了。
她仍以为这人会是普通的一碗，但在即将入睡前又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平静与困意。
[叮——系统成功上线。]
这个声音比较机械，大概是自动播报的，摩娜冷静地想。
[你好，摩娜·斯塔克，我是你的辅助系统。]
这个声音就比较有情感味道，像是星期五与她交流时的感觉——不是相似程度，是指像人的方面。
摩娜再次冷静地想。
两方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尴尬。
[你好，我是你的辅助系统。]
系统以为摩娜没有听见，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话了。]摩娜无师自通地用意识回答系统。
介于系统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她也不好在现实中说话回答，况且那会让人觉得她有问题，自言自语，即使莫妮卡已经睡着了。
[额……你不感到惊讶吗？]系统奇怪地问，又低声说了什么，但是那句摩娜就没有听到。
[你既然选择了我，知道我叫摩娜·斯塔克，你就应该以了解我的性格。]摩娜说道，[我是个未来学家，未来之物永远不会让我惊讶。]
说着摩娜也就没了困意。
[况且有关系统的文学作品那么多，这早就不是超出世界观的事情了，你的套路我都清楚了。]
文学作品着出现的情节在真实的世界里都有可能发生，她的世界并不是一个无魔世界，有外星人，有‘神明’，有魔法，她还穿越了，如此设想遇到一个‘高纬度生物系统’又算什么呢？
系统的计划都被打乱了，谈话占据上风的机会丧失让他意识到摩娜的性格不是他预想的那样。
他原以为……
[好吧。]鉴于形势系统也就不再装神秘了，[由于种种解释起来费时费力和对解决问题没有多少用处的原因，我选择了你来实现你的愿望，你一定会需要我的。]
系统说到这里还特意停了一下。
[通过我，你可以复活你的父亲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系统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