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四海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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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是什么？］摩根立刻询问，［复活一个人消耗巨大，为什么可以？］
正是这个原因，摩根一直把复活当做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旺达阿姨为此付出过惨痛的代价，到最后失去的反而比之前更多……怎么就能保证用非常手段复活出的人正常呢？
［因为复活了他得到的更多。］系统回答，［有特别的人不希望他死亡，这些希望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我们需要它来维持多元宇宙的稳定。］
系统见摩根仍然皱着眉头便又解释：［你知道有很多平行宇宙，在其中的一些宇宙里人们对钢铁侠有纯粹的喜爱……同时这些宇宙的等级还比较高。］
［而且我保证，你的父亲一定会是你的父亲，人类的他的记忆将被定格在死亡前一秒。］
［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摩根的问题敏感性很高，比如系统的某些话细究很有趣。当然，她也只会在自己的脑海里想想。而且她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
［你有什么任务派给我？］
［有任务面板，你希望我为你总结还是自己看？］系统询问。
［我自己看。］
摩根说完后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虚拟光屏。虚拟光屏直接作用在视网膜上，只有她自己能看见，她不用做出动作，只需眼神移动便可控制。光屏极度智能，几乎她的想法冒出来的同时光屏便做出了反应，任务清晰地按照难易程度与所需实践综合排序列了出来。
【主线任务1-1：哥谭暗影】
【任务介绍：阴云一直盘旋在哥谭上空，无数人为消除它付出的太多，甚至包括生命，但那就如同飞蛾扑火，不能根本改变。根本改变的方法有吗？有的，但在哥谭不被允许，它最为危险，在某些人眼里就是洪水猛兽。】
【前不久的变种人实验似乎并不普通，它好像牵连很多。一根无形的丝线将其与其它还隐藏在暗中的事情织成一张隐秘的网，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捕捉毫无察觉的猎物。】
【“看。”她指着燃烧着的大楼说道，“哥谭暗影从未离开。”】
【奖励：复活进度条增加1%，世界排斥度减少1%。】
原来是要替哥谭吗？看完介绍摩根想到。尽管哥谭很乱很危险，但有目标总比没目标强。她从来就不是害怕危险的人，就像她选择了穿越，她几乎再遇不上比这更危险的事情了。
她现在是穿越失误，而一旦穿越失败，别说尸骨无存，连在哪死的都不会知道。
而介绍中的“她”指的是什么，哥谭吗？感觉又不太相符，想要了解需要更多的任务介绍了。
很快，摩根也在心中列好了大致计划。她的聪明不只是在科技方面，在人情世故方面她也看得通透，否则不会在三年前就帮助佩珀彻底稳定住了斯塔克公司……毕竟她是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总要学会成长，所有人都对她寄予厚望。
［很晚了，快睡觉吧。］见摩根思考了很长时间系统说道。
摩根本来就是打算睡觉的，于是她也重新躺在了床上。
不过隔了一会儿她又问道：［你们系统会关注宿主的睡眠时间吗？］
系统笑嘻嘻地回答：［当然会关注了，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你知道你这么说很像冠冕堂皇想方设法压榨人剩余劳动价值的资本家吗？］
系统哑声了半响：［……但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的行为都是互利互惠的，而且你用资本家形容很奇怪诶，你也是资本家的孩子。］
摩根哼了一声：［那不一样，你是系统……我这叫思想进步。］
系统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进行任务的过程中我也会尽可能地保护你。］
实际上系统还说了很多，不过摩根迷迷糊糊记不太清了。这种不太礼貌的行为摩根基本不会做，但不知名原因的影响让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系统絮絮叨叨的声音倒不打扰摩根，她说了句“晚安，系统”后就彻底地睡着。有关这起调平稳但最后波澜起伏的一天最后印象是系统在她说完后似乎也说了句晚安。
第二天一早跟查尔斯道别完后摩根便离开了x学院。其他人不知道她已经离开，当然，以后他们会知道的。
摩根选择常规的交通方式前往哥谭，主要也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她没有车，加上年龄不够没有驾照。而她也不可能告诉查尔斯她要去的是哥谭——哥谭的恶名在这个世界算是如雷贯耳——她告诉查尔斯的是她打算去纽约，纽约虽然多灾多难但日常相比哥谭还算正常。她说的可是实话，仅仅没有说时间点而已。
哥谭的民风淳朴让摩根前往的路程有些艰难，许多司机都不愿意接这个单子，即使接这个单子了对方也没有将她送到哥谭城里，对方只是在城外的桥边停下，对哥谭避如蛇蝎的态度浓郁的要化为实质。
“女士，你既然不是哥谭人就不要在这个城市里久待了。”司机在收下摩根的钱后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摩根对这位好心的司机微笑着说，“只是我有必须来到哥谭做的事情，在完成后我会尽快离开。”
司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他来说摩根只是一位乘客，他提醒的义务已经到了。
“好吧，那祝您一路顺风。”
在看着车辆远去后摩根走进了哥谭。白天的哥谭同夜晚的哥谭也不太一样，白天的哥谭只看高楼大厦还是很繁华的，比起一些美国中西部城市要好很多。总归哥谭是个沿海的港口城市，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
夜晚的哥谭则更纸醉金迷，风险与机遇并存。就像坐在没有把手的高楼上喝酒，在沉醉酒精的朦胧和高处绝对刺激时也有很大可能坠落地面，落得个粉身碎骨。
而贫民窟无论白天还是夜晚都一个样子——充斥着犯罪、痛苦，不甘的嚎叫、认命的叹息，以及最重要的绝望。双目无神的人们行尸走肉般地、日复一日地行走在街道上，无法脱离他们厌恶的一切。
每个城市都有贫民窟或者类似贫民窟的地方，并非他们本身就是不好的存在，他们想要向上，想要改变，但这个社会的“规则”在拉拽他们。只有有穷人的存在才能体现有钱人的优越，他们要的不是满足，而是特权。
摩根站在一栋半破不破的楼前，盯着它的招牌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走了进去。
她没有身份证明，就算有身份证也不能用。谁家进行秘密任务时还会用身份证明啊？再说了，在哥谭就算你天天换张脸只要有实力也没人在意。
“一间房。”摩根对吧台上漫不经心地玩着电脑的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说道。
她这回又给自己更改了一张面孔，一张属于20多岁成熟女性的面孔。
黑色的头发，蓝绿色的眼睛，眉眼上挑，具有凌厉的侵略性美感。
众所周知，在一个混乱的地方想要调查或者获取什么东西让自己看上去凶狠是必须的，只有比这些刀尖舔血之辈更狠辣才能压得住他们 。
她最开始用的那张脸已经和变种人牵扯上，哥谭的超级英雄已将她列入了观察列表，她要是不做些改变在哥谭都不能待超过一天。尽管超级英雄的存在让这个城市有了更多的秩序，但想做秘密事情也真不方便呢。
“多长时间？”有客人来了这个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像是一点都不在乎生意情况如何，语气差的让人想立刻换家。
“一个月，可能还会再加。”摩根回答，同时将钱放在吧台上面。
工作人员确认钱数足够后才将门卡交给了摩根：“姓名说一下。”
“我认为这里并不需要进行身份登记。”摩根脸色不变。
“所以没人在乎你说的是真名还是假名。”工作人员奇怪地看了摩根一眼。
“好吧。”摩根扯了扯嘴角，“我的名字是娜塔莉娅?莱尔。”
“你不是俄国人？”工作人员终于来了兴趣，打量摩根几眼，“名字和姓氏不是很匹配，即使是假名也尽量像真的一些。”
摩根使用现在的身份时特意用了一点俄国口音，说起来俄国口音她还是小时候跟小娜阿姨学的呢，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并不影响什么，不是吗？”摩根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意有所指地说，“在哥谭这个地方你究竟是谁并不重要，因为光凭个人改变不了什么。”
她说着又笑了笑，像是朵盛开的带刺玫瑰。
“我以四海为家。”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四海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