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不胜寒之情殇》凌瑾艺

8、生辰（二）

　　何依寒的生辰请到的自然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的宴会不仅是为了给他庆生辰更重要的是为了更好地对外进行家族交流。何家是一个强大的家族，商业发展庞大。家里张灯结彩，好一个热闹景象，到处都是红焰焰的光，烛火摇曳，丝带缠缕，桌上摆的糕点全是沈一鲤做的。小巧精致，又好看又好吃，甜酥软融。宴厅中，客人两旁坐，何家家主何劲坐在最上面，旁边便是何庚轩，何依寒，何柯珂，沈一鲤，和上一次的布置相差不大。
　　而沈一鲤可不会早到，她正在全心全意地躲着她爹娘，她可不想被抓回去，在家里简直要被闷死了。所以沈一鲤特别藏了起来。本想和一群来客一起进入，这样就不会太显眼，谁知眼尖的何柯珂：“一鲤姐，这儿这儿，你走错了，位置在这里。”
　　有了何柯珂的‘帮助’喧闹变为安静，所有人都向她这里看，她满头黑线，随即瞧见了她爹娘，然后跟着何柯珂走了。
　　热闹，欢乐，活泼。
　　他都没有，在何依寒生宴早上，十七被人发现了，她倒在门口，嘴角一抹笑，这会儿的四月份，温度变化快，容易生病。就更不用说在外倒了一夜的十七了。他被同伴放到屋子里，大夫在十七身旁照料，他全身滚烫，嘴里说着：“鲤儿，
　　别走，陪我！”
　　这句话只能出现在梦里，仅仅只有在梦里，仅仅。
　　宴会开始前。
　　“小姐我手艺好，我来替你换个发型吧！”镜前是沈一鲤，此时她的长发正在被未落摆弄着，未落用一把桃木梳将她的头发梳得极为柔顺，用发带扎好在选了一支白玉簪将沈一鲤显得更白了，“小姐真好看，这才是小姐。”
　　沈一鲤看了一眼，“那我什么时候不像？”沈一鲤真正地问，难道有什么时候她还成男的了。
　　未落的性格开朗和沈一鲤也玩得来，说话也不经大脑，“小姐穿着黑衣手拿匕首的时候一点也不像。”
　　是么？的确，那个样子的她也像个男的，除了那颗不适合做杀手的心，其他的倒也和个杀手差不多。
　　她们讲着话，何柯珂穿着淡黄色的裙子来到沈一鲤的面前，“一鲤姐，一鲤姐，今天是我二哥的生辰你的礼物是什么？”她一蹦一蹦的，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满脸笑意，包子脸，小小的嘴巴，扎了几个小辫，她开心地说着。
　　不过，礼物！她好像没有准备。如此重要的的事她竟然忘了，主要是她过生他都送了。这次，她怎么好意思不送。时间也紧也不能出去买了，他也是前几天才从修罗场出来的。要不？吧阿黄送给他吧！
　　何柯珂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慌张，“一鲤姐，你忘了吗？”她问道。不过，正和她意。
　　沈一鲤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好像，似乎，大概，也许，忘了。”她绕绕头有些失措。
　　何柯珂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没事，一鲤姐，我有准备，这绝对会让我二哥大吃一惊。也许我二哥就答应了呢！对吧，而且这个礼物你要自己送。放心，这个礼物绝对独一无二。”这话让沈一鲤听得云里雾里，她不懂何柯珂到底来讲什么。但是，她瞧见何柯珂那副样子，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沈一鲤的想法是正确的，何柯珂一勾唇就没好事。
　　“你让我给你二哥表白？”沈一鲤惊叹道。这果然不是什么好事，何柯珂的话不能信。
　　“对呀！不能吗？”何柯珂继续微笑，总觉得这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媒人牵线方法，“你难道不喜欢我二哥？”
　　沈一鲤的一刹那就红了，她轻轻地说：“喜欢。”说完，脸更红了。
　　“那不就得了，我和大哥都觉得你和二哥挺般配的。”何柯珂说道。说完，她开始担心大哥那里的情况了，虽然大哥没有跟自己说，但是在一鲤姐的生辰宴上，二哥送了两支箭，看来效果不错所以她也要努力了。
　　“大哥也知道？”沈一鲤自言自语，她开始后悔自己吧爱意表达得那么明显了。不过，她似乎也没做什么事。
　　“来来来，一鲤姐，让我给你再好好打扮打扮。何柯珂拍拍手，走来两个妇女，慈眉善目，何柯珂对妇女说道：“张姨，李姨，帮一鲤姐好好打扮打扮哦！一定要惊艳全场。我二哥的心抓得牢牢的！”
　　“好的三小姐，我们一定会的。”两位妇女又将沈一鲤重新打扮了一番。
　　眉间点上朱砂，唇色红艳，眼角点花，画上淡淡眼影，白玉簪换成了金簪，原本的青衫被换成红色的。衣衫比较厚重，不过倒也合适。一条丝带捆着她的腰，头发披散，两边的发丝被挽在耳后，头发两边还用了小小的凤凰座装饰。何柯珂对此满意极了，这些将沈一鲤的窈窕妩媚完全展现出来了。
　　“我怎么总觉得这件衣服和装束像极了要出嫁呀！”这是沈一鲤对这个的第一评价，的确像新婚穿的衣裳。
　　何柯珂听了之后笑了，甜甜地笑，“要得就是这种效果。”这下，她那二哥便会离不开眼吧！
　　听了她的话，沈一鲤心一抖，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在坑我。”沈一鲤此时满脸黑线。
　　“不会不会，我是在帮你。”何柯珂露出了和何庚轩一样的友好型微笑。
　　宴会上何柯珂那一声，“一鲤姐，这儿这儿，你走错了，位置在这里。”引来不少来客注意，她脸得和个猴子屁股一样，和何柯珂走了。坐在她该坐的地方，何柯珂看她二哥还没出来，心中欣喜，一定有惊喜。
　　但是何依寒的出现并没有让何柯珂感到欣喜，因为何依寒此时穿着一身白衣，并不是何柯珂所想象的红衣。她看着大哥。何庚轩被一双炽热的双目盯着，转头一看是何柯珂生气的模样，她表示无奈，他摇摇头何柯珂顿时就不高兴了。不过，还好，还有她亲爱的一鲤姐，还好她答应了。
　　何依寒入座前瞧见了沈一鲤，她的模样令他的心漏了几拍，可又怎样，他越是这样就阅示注定死心。
　　宴会上，沈一鲤被何柯珂灌了许多酒，她酒量还好，何柯珂见她没醉心里不舒服。
　　“一鲤姐，那个酒好像很好喝我们去尝尝吧！”一晚上，何柯珂就是如此，让沈一鲤喝了一杯又一杯。
　　她的头有一些胀痛，走路开始摇摇晃晃，脸颊也红，“好了好了，柯珂你自己去喝吧！我喝不下。”
　　何柯珂一笑又说道：“不嘛不嘛，一鲤姐陪我再喝呗！还有好多酒没喝呢！。”何柯珂身为何家三小姐，这种场面她去过无数回，酒量也就练出来了。沈一鲤虽然是沈家大小姐，但她极少参加这种聚会，所以酒量这个东西何柯珂自然要比沈一鲤好。
　　“算了算了，我去清醒清醒，你自己玩吧！”说罢，沈一鲤走向外面，何柯珂放下酒杯跟着沈一鲤一起出去了。
　　沈一鲤来到了池塘边，方方正正的池塘很大，有几座假山，池中还有你锦鲤，她站着享受着阵阵凉风给她带来的清爽，她逗着池中的锦鲤，希望酒意散去。
　　“你在这里干嘛？”一袭白衣的何依寒，他若下界的神仙，高贵，神秘，让她抓不透，“你的礼物呢？”
　　嗯！果然抓不住。
　　他之所以前来是因为何柯珂告诉他，沈一鲤准备礼物，而她现在在池塘那里，希望他过去。所以他过去了，但是他只看见一个醉酒女子在逗鲤鱼。
　　礼物？也许酒劲上来了吧！她走上前，离他只有一拳之距，“你有没有喜欢过鲤儿？”
　　何依寒默然，沈一鲤笑了笑，“不用很喜欢，只要有一点点心动就好。”
　　他沉默，没有说话，“鲤儿喜欢你呀，鲤儿愿意一辈子都做你的杀手，一直你，永不离开，好不好？。”
　　他还是没有说话。“鲤儿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了。鲤儿喜欢好看的人呀！为了你，鲤儿再也不会喜欢上别的男子了。听他们说你喜欢鲤儿，那我们是不是特别有缘呀！我们一定会得到祝福的，所有人的祝福。”她傻傻地笑着，一脸欣喜。
　　“鲤儿会永远向着你，永远听你的话，永远不会伤害你的，鲤儿愿当何家一辈子的杀手，只为留在你的身边。”
　　“沈一鲤，你是杀手，记住杀手不能有情！”许久，他终于开了口，但他的话还不如不开口。
　　“依寒，我们……”
　　“够了！”何依寒狠了狠心，“我不能有情，你更不能有，更不说我们彼此了。”
　　“依寒。”沈一鲤闭唇微笑，眼角微弯，“你知道礼物是什么吗？”
　　何依寒茫然，显然不知，她嗤笑一声，吻了上去，亲了他的脸颊，“我，沈一鲤喜欢何依寒永生不变，永世不绝！”
　　她那卑微低下的爱，可能永远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