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77、PART77 第

　　第二天清晨，卡思嘉睁开眼就发现托尼正直勾勾盯着她发呆。她下意识低头瞄了瞄自己，身上依旧是昨晚那套简单朴素的居家服。

　　“干吗这么看我？”卡思嘉微微皱眉，“我还以为以太粒子又给我换了什么奇怪的装扮。”

　　托尼回过神，伸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半抱怨半撒娇地说，“谁叫你离开那么久，我多看几眼都不行？”

　　卡思嘉心中一软，语气柔和下来，“我也不想离开那么久，可海拉的危机不解决，不止阿斯加德，整个九界都会受到威胁。别太计较几个月的得失，只要地球平安无事，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托尼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言不由衷地点点头。倘若洛基没有自作主张，他们确实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像过去那样如胶似漆。然而现在，他不确定这种甜蜜的日子还能继续多久。

　　卡思嘉完全没注意到托尼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涩，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把制服能量补充回去。经历与海拉的生死决战，她的心态转变极大，对未来不敢盲目乐观。虽然母星的科技水平放在银河系依然优势明显，但她毕竟只有一个人，势单力薄。万一再碰到海拉级别之上的敌人，自保或许问题不大，要想保护地球周全，恐怕她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并非杞人忧天，奥丁临终前曾经忠告过她——九界之内隐藏着许多未知势力，他们一直觊觎着无限宝石，蛰伏在宇宙深处耐心等待最佳出手时机。

　　眼下以太粒子与她融合，心灵宝石被托尼拿去做研究。不仅如此，据奥丁所说时间宝石自古以来就由神秘的至尊法师保管。六颗无限宝石地球竟独占其三，毫无疑问这颗弱小的星球会成为野心家眼中的必争之地。

　　卡思嘉把地球的潜在威胁告诉了托尼，后者貌似认真听着，实际却没往心里去。因为他觉得用不了多久卡思嘉就会返回母星，到时候带着以太粒子一起离开，看似棘手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不过这件事倒是给了托尼一个启发，既然卡思嘉如此重视无限宝石，那就想办法找到神秘的至尊法师。相信连奥丁都赞誉有加的地球守护者，肯定能为他们解答关于时间宝石的疑问。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带她去世界各地转转，了却一桩心愿。

　　连续几日，卡思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关在房间里修复制服。为了提高效率，她甚至连睡觉都没拔掉身上的能源转换装置。托尼放下手头的研发工作，像只粘人的大狗狗，成天围着她转悠。

　　期间艾迪和马特分别来复仇者大厦登门拜访过一次。艾迪的人脉遍布三教九流，想找至尊法师，少不了要他帮忙。马特则是来找卡思嘉商量下周巴恩斯公审的事情。

　　两天前，费耶顺利通过了总统提名和参议院投票表决，荣升为联邦最高法院九位大法官之一。作为巴恩斯行刺案件的受害者，他的态度无疑会影响到几位庭审法官的判罚。因此马特赶在开庭前，以学生和朋友的身份私下给费耶打了个电话，尝试说服他相信巴恩斯是无辜的。

　　电话里，大法官明确表示——除非马特肯向他坦白行刺当天发生在消防通道的一切，否则他不会改变对巴恩斯的谋杀指控。

　　马特犹豫了。如果这件事只牵扯到他个人，他愿意把事实真相告诉费耶，相信以大法官的人品，绝对会守口如瓶，但是他很难在不提及卡思嘉的情况下解释清楚怎么做到让一个身命垂危的人起死回生。考虑再三，他决定问一问卡思嘉本人的意见。

　　卡思嘉的想法很简单，她无条件支持马特的决定，只要他认为对案件有帮助，并且信得过费耶，即便透露她的外星身份也没关系。

　　到了开庭当天，整个过程比想象中更为顺利，人证物证都对巴恩斯十分有利。辩方律师陈词时，马特抓住了陪审团有好几名退役军官的特点，反复强调巴恩斯在二战中身先士卒，被俘后又遭到九头蛇的非人对待，本身就是最大的受害者。瓦坎达国王特查拉和大法官费耶也都亲自到场，表达了谅解和同情。最后，神盾局方面出具了科尔森签署的担保书，承诺会负责监控巴恩斯今后的精神状况和日常行为，很大程度上消除了大众对他是否能完全摆脱九头蛇控制的担忧。

　　至此，巴恩斯的案件总算告一段落。不出意外，他应该会被无罪释放，同时长期接受神盾局的监管。若没有特别严重的证据材料疑议，后续就是走个流程的事。

　　能帮最好的朋友洗脱罪名，队长差点喜极而泣，其他复仇者们也为多了一名队友而无比欣慰。

　　庭审结束没多久，艾迪带来了至尊法师的消息。不得不说他在情报搜集方面确实嗅觉灵敏，很快就打探到好几条线索。经过甄别，他初步把目标锁定在香港的某个神秘会馆。据说会馆主人正是至尊法师的弟子，曾单枪匹马用法术打跑一群上门勒索的地头蛇。

　　艾迪建议卡思嘉如果要去香港的话，最好能带上马特。从已知信息来看，至尊法师长年深居简出，就算真在会馆也未必肯轻易现身，而马特无论是凭出色的口才还是雷达感应，都比他更有可能帮到卡思嘉的忙。

　　尽管艾迪的提议相当合理，卡思嘉权衡之后还是选择不去麻烦马特。跑一趟香港费时费力，多多少少会影响到他正常工作。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家里那个大醋坛子绝不可能心平气和放她和马特单独外出。

　　托尼对于卡思嘉的安排非常满意，主动跟队长请了半个月长假，自告奋勇提出陪她一起前往香港。

　　当他们到达香港国际机场时，已是次日傍晚。托尼揉了揉发酸的颈椎缓缓走下悬梯，哪怕私人飞机的硬件设施再豪华，经过十几个钟头长途飞行，身体难免会感到疲劳。

　　好在他早有准备，让哈比提前通知公司驻香港办事处派专车来接机，顺便把空置多年的半山区私宅打扫干净。

　　银灰色劳斯莱斯魅影载着两人一路驶向太平山，沿途的马路虽不宽敞，倒也没怎么堵车。卡思嘉静静望着窗外，街道两旁，五花八门的店面一间挨着一间，橱窗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零星有路人在甜品店门口排队等待新鲜出炉的点心。这座城市和纽约一样繁华，更多了几分市井气息，令她不由回想起母星热闹的自由集市。

　　“想下车逛逛吗？反正找人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托尼拍拍卡思嘉的手背，看得出来她喜欢这里。

　　“不用。”卡思嘉摇摇头，她知道地球人经不起舟车劳顿，还是先回去休息要紧。

　　大约半小时行程，劳斯莱斯开进了半山腰一栋花园别墅。司机恭恭敬敬地把智能钥匙交到托尼手上，就自行驾车离开。

　　“这也是你家的产业？”卡思嘉跟着托尼走进别墅，浓郁的中式风格让人眼前一亮。

　　“嗯，父亲的遗产。他有阵子痴迷中华传统文化，买下这栋楼主要为了摆放他的收藏。”托尼指了指客厅恒温恒湿展柜中几幅字画，“这里随便拿一件出去拍卖都能换十几辆劳斯莱斯。”

　　卡思嘉盯着年代悠久的墨迹认真看了几秒，“说明大多数人类认同这种文化载体的价值。”

　　“或许吧。”托尼耸耸肩，“大多数人类都认同文物的价值，讽刺的是却只有少数富豪能决定它们的价格。”

　　“比如你这样的？”卡思嘉调侃地瞥了他一眼。

　　“我可不好这口。比起缅怀历史，开创未来更符合我的兴趣。”

　　托尼牵起卡思嘉的手，跳过二楼的收藏展示厅，直接来到三楼主卧。主卧连着半圆形大露台，从露台边缘正好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两岸霓虹在水面交相辉映，仿佛银河坠落凡间。

　　微咸的海风迎面吹来，湿润而凉爽。小楼周围绿树环绕，显得格外恬静。卡思嘉抬头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暗暗赞叹这真是个宜居的好地方。

　　“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小住一阵。”

　　“这么悠闲？不用回去工作？”

　　“难得请了长假，当然要彻底放松。”托尼眨了眨焦糖色大眼睛，温柔地环抱住卡思嘉，“再说过两天就是圣诞节，本来也该好好休息。”

　　卡思嘉靠在托尼怀里，不知为何总觉得最近他的情绪有些低落，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亲密交流？

　　“我的能量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的百分之七十了。”卡思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呃，恢复得挺快，所以呢？”托尼微微一怔，不明白她的意思。

　　卡思嘉咬了咬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所以……如果你还有精力的话，要不要去卧室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