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72、PART72 阿

　　阿斯加德的皇宫建筑完美融合了古罗马式的浑厚凝重的和哥特式的神秘威严。

　　卡思嘉站在客房的弧形落地券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彩虹桥。没想到阿斯加德的历史遗留问题竟如此复杂，她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过来。

　　之前奥丁曾讲起如何率领军队征战四方，却隐瞒了统一九界的功劳大半属于长女海拉。尽管海拉穷兵黩武，野心膨胀，可奥丁用神力把亲生女儿封印禁锢起来，多少有点鸟尽弓藏的味道。

　　随着奥丁逐渐衰老，封印海拉的神力也慢慢减弱。等他的生命走到尽头，死亡女神就会挣脱枷锁，带着满腔仇恨杀回阿斯加德。索尔的力量不足以对抗同父异母的姐姐，其他人更是螳臂当车。万不得已之下，奥丁才想到要找她这个外援。

　　除了家族恩怨，奥丁还告诉她另一个故事——无限手套和无限宝石。传说九界之内存在六颗无限宝石，只要有人集齐宝石并装饰在无限手套上，打个响指就能实现任何愿望。

　　故事听上去非常荒谬，然而六颗宝石中已经有三颗曾出现在她面前——宇宙魔方对应的空间宝石、心灵权杖对应的心灵宝石、以太粒子对应的现实宝石。这些宝石本质上是各种不同宇宙能量的载体，无限手套应该是促成能量质变的特殊装置。如果聚合的能量足够大，突破某个临界值后或许真的可以改写宇宙规则。

　　理智告诉她应该当场拒绝奥丁的请求，不插手其他星球内部纷争是D7公约的基本准则，但索尔与海拉的权力之战不仅决定了阿斯加德的前途，甚至影响到整个九界的未来。

　　一旦夺回阿斯加德，死亡女神肯定会继续向外开疆拓土，而实现目标最简单高效的方法就是集齐六颗宝石。地球既隶属于九界，又拥有无限宝石，若不乖乖臣服，恐怕难免要经历一场浩劫。

　　正当卡思嘉迟疑不决时，门外忽然传来洛基极富磁性的嗓音，“你在房间吗？”

　　没等她回答，洛基已经自说自话推门而入。他迈着大长腿几步走到窗边，试探地问：“想好了吗？要不要帮忙？”

　　“我还在考虑。”卡思嘉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下次再随便进我房间，小心挨揍。”

　　洛基耸耸肩，毫无危机感地往墙上一靠，“说得好像你没揍过我似的。”

　　“……”

　　卡思嘉转开视线，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你不陪着奥丁，到这里来做什么？”

　　“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我何必留在那里碍眼。”洛基嘴角泛起讥笑，“父王死期将至才想到要告诉我们还有个被囚禁的姐姐，看样子他自己都觉得这件事说出来不光彩。不用勉强，反正这里又不是你的母星。”

　　“这里好像也不是你真正的故乡。难道你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开玩笑！我好歹算是奥丁的养子，阿斯加德第二顺位继承人，当然要誓死保卫自己的领土。”洛基抬高嗓门，满脸冤枉。

　　卡思嘉的话字字戳心，说到底他有什么立场参与奥丁一家的权力争夺？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斯加德被海拉的仇恨淹没，离开这里，他一无所有。

　　“委屈什么？照你的思路，大难临头不就该赶紧跑吗？”卡思嘉收起揶揄，认真问，“以你的判断，假如海拉杀到阿斯加德，你们有几成胜算？”

　　“想听实话？”洛基面色阴沉，“要是你肯帮忙，大概能有五成。否则，一成都没有。”

　　卡思嘉默默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此刻，整个阿斯加德沐浴在落日余晖之下，殊不知死亡阴影即将笼罩这片宁静而祥和的土地。

　　许久，她终于做出决定，回头看向洛基：“走吧，去问问你父亲，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五成把握变得更高一些。”

　　卡思嘉跟随洛基回到国王寝宫，发现奥丁又再次陷入休眠。

　　“他还会醒过来吗？”卡思嘉望着跪在床边的索尔，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也许会，也许不会。”索尔起身走向卡思嘉，一向意气风发的脸上蜕去了鲁莽浮躁，多了几分稳重沧桑，“我带你去穹顶大厅，让海姆达尔送你回地球。”

　　卡思嘉态度明确地摇摇头，“不急，等阿斯加德安全了我再走。”

　　“没用的。我在幻视之泉中看到了阿斯加德的未来，和诸神黄昏里描述的一模一样。”索尔神色黯然，“哪怕你留下，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诸神黄昏是什么？”卡思嘉满头问号。

　　“是阿萨神族的末日预言。”弗丽嘉接过话题，“传说每过几千万年，阿斯加德就会陷入一次混战，无数族人在战争中陨落，最终火焰巨人苏尔特尔用光芒之剑点燃整个世界，一切归零之后，幸存者又重新创立阿斯加德。”

　　“冒昧问一下，这是虚构的神话还是真实的历史？”

　　“我们谁都活不到几千万年，连奥丁也没有。”弗丽嘉望向沉睡中的丈夫，目光缱绻，“不过阿斯加德的史书里确实记载了上一次诸神黄昏的发生。”

　　卡思嘉瞳孔微震，突然顿悟了奥丁的用意。难怪上次来阿斯加德，奥丁就对宇宙循环理论格外感兴趣。原来他一直在思考破局之道，所以这次临危求助，绝不单单只为找个帮手。想必这位英明睿智的众神之王终于在弥留之际参透了宿命轮回的本质，希望引入九界之外的宇宙变量，彻底结束“诸神黄昏”这个死循环。

　　“火焰巨人苏尔特尔在什么地方？”

　　“苏尔特尔原本居住在九界之一的穆斯贝尔海姆，几万年前父王领兵镇压火焰巨人一族暴动时剥夺了他的力量来源——永恒之火。后来我怕诸神黄昏预言成真，干脆把丧失神力的苏尔特尔封印进火焰王冠，带回了阿斯加德。现在这两样东西都小心放置在父王的宝库。苏尔特尔是不死之身，只要火焰王冠与永恒之火再次结合，封印就会解除。”索尔似乎从卡思嘉接二连三的问题中抓住一丝关键，却又无法将线索完全串联起来。

　　“照理说火焰巨人应该已经构不成威胁，为什么奥丁还这么担心诸神黄昏重演？难道他认为海拉会把苏尔特尔放出来？”卡思嘉苦思冥想半天，总觉得漏了点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海拉比任何人都更害怕苏尔特尔复活，因为苏尔特尔是阿斯加德的终结者，而海拉的所有力量都来源于这片土地。没有阿斯加德的海拉就像失去永恒之火的苏尔特尔一样，实力大打折扣。”

　　卡思嘉思忖着苏尔特尔能够克制海拉，却要以牺牲整个阿斯加德为代价，这显然不是一个合理方案。到底怎么做才能在保住阿斯加德的前提下打败海拉？

　　“我可以去奥丁宝库看一下吗？”沉默片刻，她向索尔提出了请求。

　　“我带你去吧，那里我熟。”一直现在门口没发声音的洛基举起手，毛遂自荐揽下宝库向导的活。

　　奥丁宝库位于皇宫地下，是阿斯加德历朝历代统治者的战利品收藏室，门口守着一个巨大的机械卫士。只见洛基径直走到机械卫士跟前，卫士眼睛里立刻射出一道蓝光，从头到脚把他仔细扫描了一遍。过了几秒，机械卫士眼中的光芒消失，身躯往一旁退开几步，露出身后厚重的宝库大门。

　　卡思嘉跟着洛基一路踏进宝库内部，里面的陈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丰富。

　　“最外面这间没什么可看，都是些华而不实的装饰品，还比不上我之前送你的火焰珍珠耳钉。”洛基说着瞄了一眼卡思嘉空荡荡的耳垂，“是不是已经被你扔了？”

　　“没有，在保险箱。”卡思嘉直白地说，“虽然我不喜欢戴，但扔掉多可惜。等哪天回了母星，还能拿到夜市去交换其他东西。”

　　洛基低哼一声，说不出是该欣慰还是失望。

　　两人很快来到第二个房间。卡思嘉环顾左右，目光所及之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大部分是由宇宙稀有金属锻造的刀剑，令她意外的是其中居然还混进两把M16。

　　“别笑，子弹附过魔，比那些冷兵器好用多了。”洛基翻了个白眼，“人类只有在制造武器方面稍微有点看头。”

　　穿过兵器室，宝库最核心的部分终于展现在卡思嘉面前。这里明显比前两处空间更宽敞，但收藏的物品却寥寥无几。

　　“宇宙魔方，你见过的。”洛基感慨地指着熟悉的蓝色晶体，“为了这玩意儿，差点被你弄死。”

　　“你活该。”

　　“……”洛基无语地走向另一件宝物，“生命石碑，据说上面刻着生命进化方程。只要解开方程，就能获得无穷的智慧和力量。”

　　听到“生命进化”这几个字，卡思嘉忍不住让辅助智脑分析石碑上意义不明的符号，结果却大失所望，“这只是暗能量转化公式，跟进化没有一毛钱关。”

　　“好吧，下一个。”洛基撇撇嘴继续往前走，停在一个印着复杂花纹的蓝色盒子前，“这是寒冰之匣，冰霜巨人一族的神器。”

　　“到底是传家宝，确实不一般。”卡思嘉暗暗赞叹，“不知道和火焰巨人的永恒之火比起来，哪个能级更高些。”

　　“永恒之火就在那里，你自己判断吧。”洛基朝不远处努了努下巴。

　　卡思嘉闻言望去，就看见一只不起眼的火盆，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她让辅助智脑扫描了火盆和火焰，惊讶地发现永恒之火实质上是个类似于太阳的等离子聚合体，而火盆自带引力场控制着等离子发散，怪不得这东西能毁天灭地。

　　她正打算仔细研究一下火盆结构，宝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异常波动。

　　“你感觉到了吗？”卡思嘉回头看向洛基。

　　“感觉到什么？”洛基一脸茫然。

　　“特殊宇宙能量！”

　　话音刚落，四周光线开始抖动起来，空气中不知何时飘满了细微的暗红色尘埃。

　　“不是吧！以太粒子怎么会溢出？”洛基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上次打败黑暗精灵，我亲眼看见父王把它装进约束容器。”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卡思嘉让辅助智脑打开引力场，把以太粒子束缚在她周围，“快出去找索尔，问问他清不清楚怎么回事。”

　　“那你自己小心，这东西非常危险。”洛基稍作迟疑，立刻识相地转身往外跑。

　　看到洛基离开，卡思嘉心下稍安，警惕地加大防御能量，准备承受冲击。

　　然而以太粒子似乎并不想伤害她，暗红色微粒一颗颗穿透能量防御层，慢慢吸附在制服表面，还试图继续往里钻。她的心里不禁涌起一个古怪的念头，以太粒子该不会像毒液一样想跟她合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