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73、PART73 当

　　当索尔心急火燎赶到奥丁宝库门口时，四周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狐疑地瞥了弟弟一眼，大步跑向存放以太粒子的房间。

　　“你不相信我说的？”洛基跟在索尔身后不满地抗议，“虽然我平常是不太靠谱，可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情开玩笑？万一卡思嘉出了事，你干脆直接把阿斯加德献给海拉算了。”

　　“谢谢，我没事。”

　　熟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卡思嘉高挑的身影慢慢从宝库深处走了出来。

　　洛基连忙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前前后后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以太粒子呢？你把它弄回约束容器了？”

　　卡思嘉拍开洛基的手，一脸淡定，“我不知道去哪儿找你说的约束容器，只好让它附在自己身上。”

　　“你疯了？又不是没见过这东西的凶险，怎么敢拿自己当容器！”洛基不由皱起眉，求助地看向索尔，“有办法解决吗？”

　　索尔摇摇头，“玛勒基斯已死，现在恐怕没人能把以太粒子从宿主身上提取出来。”

　　“那就留着。”卡思嘉若有所思地说，“或许以太粒子并不像我们认为的那么具有攻击性，我甚至觉得如果能激发它的特殊效果，我们在与海拉的对抗中就能掌握主动权。”

　　满打满算，以太粒子已经是卡思嘉接触到的第三种无限宝石。不同于宇宙魔方和心灵宝石，以太粒子没有固定形态，它可以通过原子重组任意改变模样。

　　这种特性和卡思嘉的制服材料很相似。当然，制服变形需要辅助智脑下达指令，而以太粒子本身具有自我意识，不会轻易受人控制。因此黑暗精灵虽然一度拥有以太粒子，却只能把它当成普通能量武器来使用，连十分之一的特效都没发挥，简直暴殄天物。

　　刚刚以太粒子穿透防御层依附在制服上，阴差阳错与辅助智脑建立起沟通，才让卡思嘉对它有所了解。

　　千万年来，以太粒子一直在茫茫宇宙中寻找适宜的宿主，却始终未曾如愿。黑暗精灵智慧不足，地球人身体孱弱，阿萨神族视它为洪水猛兽，还用法力封印它……卡思嘉是它迄今为止遇到的最满意的人选，所以千方百计挣脱约束容器想要与她融合。

　　直觉告诉她以太粒子本身并无恶意，威胁根源来自于宿主的贪婪。考虑再三，卡思嘉选择接纳它，尽管以自身为载体非常冒险，可这也许是唯一能战胜海拉的契机。

　　听完卡思嘉的解释，索尔将信将疑，毕竟简的遭遇还历历在目，他对以太粒子仍然心存忌惮。不过他相信卡思嘉不会拿整个阿斯加德的命运当儿戏，他愿意赌一把。

　　三人回到奥丁寝宫，开始策划作战方案。索尔叫来海姆达尔和其他小伙伴，以集体的智慧弥补力量的不足。经过几天几夜的沙盘推演，保卫阿斯加德的作战计划也初具雏形。

　　所有人都在祈祷，希望奥丁再坚持一段时间，好让他们来得及把计划实施下去。

　　不知是不是众人的虔诚感动了上天，又或者奥丁的意志确实顽强，当这位九界之神终于从宇宙中陨落，大家也已做好了一切能做的准备。

　　“她来了吗？”洛基站在空旷的宫殿露台上，一头长发被烈风吹得凌乱不堪。

　　“应该快了！”索尔眺望着远处乌云压顶的地平线，双手微微颤抖。

　　“放松点！你一紧张更容易忘词。”洛基好心提醒兄长，“等下注意控制面部表情，关键时刻可千万别掉链子。”

　　“要求真高！”索尔郁闷地小声嘟囔，“凭什么你们就一两句话，我却得背大段大段的台词，还有什么表情管理之类的……”

　　“废话，谁叫你是主角。”洛基斜了索尔一眼，自己想站C位都没机会呢！

　　就在两兄弟互怼之时，大地忽然剧烈震动起来。彩虹桥下，像是有双无形的大手在用力撕扯湖面。湖水开始从中心往外倒流，显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空间缺口。缺口越来越大，一群身穿铠甲的亡灵士兵从洞里爬上彩虹桥，也不急着进攻，而是在桥面整齐列队。

　　几分钟后，洞口安静下来。随着黑洞深处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一头体型巨大的灰狼从里面腾跃而出，背上依稀可见坐着一位身材苗条的女子。

　　巨狼撒开腿飞快地从彩虹桥向皇宫跑来，停在城墙下。女子的容貌也清楚呈现在索尔和洛基眼前。她的体型跟卡思嘉差不多，黑眸黑发显然不像奥丁，可能遗传自母亲。她的五官凌厉，皮肤有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一开口，低沉沙哑的嗓音就充满了压迫感。

　　“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你是海拉？我们的姐姐？”索尔扶着栏杆大声发问。

　　“哈！姐姐？我被封印的时候，怎么没人记得我这个姐姐？现在攀关系是不是有点晚了？”海拉仰着头，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两人，“你们叫什么名字？”

　　“索尔。”

　　“洛基。”

　　海拉盯着索尔看了一会儿，目光停留在洛基脸上，“你没有奥丁的血统，更像冰霜巨人一族。”

　　“不愧是死亡女神，慧眼独具！我是劳菲的孩子、奥丁的养子，阿斯加德第三顺位继承人。”洛基恭敬地行了个礼，“姐姐才是阿斯加德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国王。”

　　“呵呵，嘴真甜。”海拉挑了挑眉，“如果你们肯乖乖臣服，我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我可以把阿斯加德的王位让给你，但你要先答应两件事。”索尔挺起胸膛，尽量不输气势，“第一，保证阿斯加德人民的安全；第二，不能对外发动战争。”

　　海拉默默翻了个白眼，“我亲爱的弟弟，奥丁真是把你宠坏了，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搞不清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就凭那个小玩具？”

　　海拉轻描淡写地抬抬手，妙尔尼尔锤立刻挣脱索尔，笔直飞进她的掌心。

　　“听到妙尔尼尔的哭泣了吗？你太弱小，根本配不上我曾经用过的武器。”海拉指尖发力，在索尔面前一把捏碎了它。接着，她吹响口哨，号令亡灵军团向皇宫发起攻势。

　　巨狼驮着海拉从皇宫外墙凸起的立柱迅速攀爬而上，眨眼功夫就到了露台边缘。

　　索尔见势不妙，接过洛基递给他的永恒之枪——冈格尼尔，奋力刺向巨狼。巨狼庞大的身躯无法闪躲，只能松开爪子往下滑落。与此同时，海拉顺势一跃，稳稳落在索尔跟前。

　　“白费力气！”海拉轻蔑地眯起眼睛，双臂一挥，身旁凭空冒出十几把各式各样的兵器，一股脑朝索尔飞去。

　　索尔舞动长枪挑开迎面而来的刀光剑影，断刃四处飞溅，吓得洛基大惊失色。他咬咬牙说了句“坚持住，我去搬救兵”，头也不回跑出了宫殿。

　　海拉望着洛基的背影，心中隐隐感到疑惑。从她解除封印踏进阿斯加德到现在，除了这两兄弟，一路再没发现其他人。

　　奥丁引以为傲的阿萨神族远征军、神后弗丽嘉率领的魔法议会呢、甚至连海姆达尔那小家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不是奇怪阿斯加德为什么会变成一座空城？”索尔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因为父王提前预判了你的行动。没有阿斯加德人民的死亡，你的亡灵军团就无法扩张。”

　　“哼，自作聪明。你能把人转移去哪里？华纳海姆？米德加特？充其量不过是藏在九界之内。”海拉冷笑，“我可以踏平九界一次，也可以踏平无数次。只要拥有阿斯加德，我就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用不了多久，整个银河系都是我的地盘。”

　　“……对，前提是你能占领阿斯加德。如果阿斯加德不存在了呢？你还有这种自信吗？”索尔意有所指地看着她，眼中写满决绝。

　　“什么意思？”海拉猛地抽出长剑抵在索尔脖子上，“你最好别做蠢事！”

　　“就算杀了我，你也打不赢这场战争。”索尔畅快地笑起来，“父王说，我们的力量来源于阿斯加德。过去我和你一样，以为阿斯加德是指神域仙宫。直到他离开，我才明白自己错了。真正的阿斯加德并不在我们脚下，而是人民所在之处。只要人民还在，毁灭仙宫又何妨？会有人带领移民重建家园，创造全新的阿斯加德。所以你准备好了吗？一起来见证诸神的黄昏吧！”

　　说完，索尔高举手中的冈格尼尔，随着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远处的彩虹桥应声开启。

　　海拉脸色骤变，丢下索尔跑到露台上，只见洛基乘坐飞艇正快速驶向传送光柱，怀里还抱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

　　“蠢货！你居然想把永恒之火送去穆斯贝尔海姆？你知道苏尔特尔拿到永恒之火会有什么后果？整个九界没人是他的对手！”海拉气得五官扭曲，回头痛骂索尔。

　　“苏尔特尔的目标只有阿斯加德，你的野心才是整个九界的灾难！”

　　海拉闭上嘴不再跟他啰嗦，吹响口哨把巨狼召唤过来。她抓起索尔跳上狼背，迅速冲向七彩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