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71、PART71 托

　　托尼本以为卡思嘉跟大个子跳完舞就没事了，想不到其他部落看到这一幕也都来了劲。商人部落、河流部落、山矿部落……，至少有七八个高矮胖瘦、打扮各异的男人抢着要教她自己部落的独门技艺。一晚上下来，她简直快变成瓦坎达民俗文化的传承者。

　　总算捱到宴会结束，托尼面前摆满了空酒瓶。虽然木瓜酒度数不高，可一下子喝太多，难免有点晕乎乎。

　　回到房间，他匆匆洗了个冷水澡，等不及擦干头发就裹着浴巾爬上床，借着醉意把卡思嘉扑倒在身下，盛满欲望的眼神比体温更加灼热。

　　“整个晚宴你都当我是空气，我心碎了！”

　　“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卡思嘉面不改色迎着他的目光，“宴会上一群漂亮姑娘围着你还不够？”

　　“哪有你漂亮！”托尼拿毛茸茸的下巴蹭了蹭卡思嘉的耳垂，轻柔绵密的吻一路顺着她优美的肩颈线慢慢往下移，“故意穿得那么性感……今晚跟你搭讪过的男人起码有一个排。”

　　“嫉妒我抢了你风头？”卡思嘉伸手想要推开他湿漉漉的脑袋，却被扣住十指按在枕边。

　　“怎么会！你出风头就等于我出风头。谁不知道你是属于我的？”说着，托尼扯掉浴巾直接用行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卡思嘉闭上眼睛感受肌肤相亲带来的愉悦，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恐怖的割礼画面，顿时兴致全无。

　　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托尼体贴地停下来，“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姿势？”

　　卡思嘉摇摇头，欲言又止，“你听说过割礼吗？”

　　“割礼？犹太人的传统习俗。你问这个干吗？先申明我那里百分之百原装，没动过刀子。”

　　“不是……我指的是专门针对女性的割礼。”

　　“……白天特查拉究竟带你去哪儿了？瓦坎达不至于发生这种事吧？”托尼放开卡思嘉，皱着眉头坐起身来。联合国、人权组织年年为了废止女性割礼开大会，难道只是喊喊口号？

　　“瓦坎达当然不至于。晚宴上我听苏睿提到一句，就让辅助智脑查了下资料。”卡思嘉也坐起来，双臂环抱着膝盖，“我不理解，这种行为并非出于生存或繁衍需要，纯粹是对同类的折磨和残害。”

　　“不止你不理解，但凡受过基础教育，精神、智力正常的人类都难以接受。”托尼无奈地叹了口气，“地球毕竟不是你的母星，还未发展到世界大同的程度。瞧瞧这里，悬浮卡车、伪装光幕……多么魔幻的科技，你能想象一百多公里之外的地方甚至连电都没通吗？Babe，割礼确实存在于某些原始部落，可绝对是小概率事，而且随着文明演进，这些糟粕总有一天会彻底从地球上消失。”

　　卡思嘉听着托尼的话，默默望向窗外，繁华的都市灯火通明。再往远处，光幕遮挡了视线，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里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托尼轻轻搂住她的肩膀，“你这么多愁善感，不怕以后回到母星当不成行星观察员？”

　　“……这不叫多愁善感，我只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Honey，每次见你情绪低落，我总忍不住想，要是你没有发生意外坠落地球，没有爱上我，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开心？”托尼带着几分歉意吻了吻她的头发，“原谅我用所谓的爱把你束缚在身边，却不能让你无忧无虑，甚至连陪伴的时间都保证不了……或许我应该放手。”

　　“什么叫应该放手？刚刚你还说我是属于你的。”卡思嘉猛地抬起头，“坠落地球是个意外，但爱上你不是，你是我在七十亿人类之中唯一的选择。纵然你有很多毛病，骄傲自大又敏感脆弱、控制欲强又患得患失，但这些毛病背后，我能看到一颗温暖善良、勇敢无私的心。托尼，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偶尔情绪低落是因为我把地球当成了自己第二个家，在乎家里的一切。如果你认为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那就拿出诚意来，证明你可以做的更好。”

　　托尼怔怔无语，卡思嘉的表白一字一句触动着他的灵魂。从小早慧再加上缺少父母陪伴，让他习惯了像个刺猬一样用傲慢的态度和刻薄的语言把真实柔软的一面隐藏起来。他渴望有人能给予他无条件的爱与包容，弥补童年的遗憾。现在，上天真的把这个人送到面前，自私也好、贪心也好，他都必须牢牢抓住，绝不放手。

　　沉寂许久，托尼终于回过神来，张开双臂紧紧拥抱卡思嘉，“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一定尽我所能好好表现。”

　　短暂停留一晚，两人便离开瓦坎达返回纽约，顺带把史蒂夫捎回去。

　　巴恩斯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特查拉从朗姆洛嘴里审讯出九头蛇控制冬日战士的一整套暗语，解除洗脑难度倒不大，不过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精神创伤却没那么容易痊愈，需要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详细评估后再制定治疗方案。

　　托尼想起当年焦虑症发作时弗瑞推荐的心理医生好像挺符合要求，于是把诊所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了史蒂夫。

　　经过瓦坎达那晚，托尼重新安排了工作和生活的权重，哪怕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伴卡思嘉。一起吃个早餐、看场电影，或者睡前聊聊天，总之他在努力向一个合格男友的标准靠拢。

　　不知是不是割礼造成的心理冲击太过震撼，从瓦坎达回来后，卡思嘉就有些抗拒亲密接触，令托尼非常伤脑筋。他明白这件事勉强不得，只好想法子慢慢开导她。

　　可惜还没等他摆平旧的困扰，新的麻烦又从天而降。许久未曾露面的索尔突然出现在复仇者大厦，神情一反常态的严肃。

　　原来上次黑暗精灵大举入侵阿斯加德，奥丁为了保护国家和臣民，亲自率军迎战。尽管最后取得了胜利，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彩虹桥受损严重，奥丁的身体也每况愈下，几乎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

　　前阵子索尔忙得焦头烂额，一边修缮阿斯加德的防御工事、补充后备军队，一边照顾时常陷入昏迷的父亲，根本脱不开身来帮助地球上的伙伴。这回专程到斯塔克大厦，是因为父亲坚持要再见卡思嘉一面。

　　托尼很想吐槽索尔，每次现身不是等着吃大餐，就是打他女朋友的主意。然而看着曾经神采奕奕的同伴如今一脸憔悴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他咽下去，只问了句卡思嘉什么时候能回来。

　　索尔十分为难，奥丁之眠一旦发动，短则几天、长则数月，真说不准要等多久父亲才会清醒。

　　听了索尔的描述，卡思嘉心知肚明奥丁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这位执掌九界数十万年的强大统治者，终究逃不过时间的樊笼。

　　出发之前，她特意整理打包全套制服充能设备，以免像上次那样，关键时刻帮不了忙。

　　“到了阿斯加德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在的时候可不许见异思迁，记住地球上有个爱你爱到发疯的人每天都在盼你回来。”托尼搂着卡思嘉，心里万分不舍，但他清楚事有轻重缓急，最终还是咬咬牙放她离开。

　　送走索尔和卡思嘉，托尼的重心再次回到工作上。为了将来能有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他开始着手研发具备基本智能的警卫机器人，成功以后就能协助神盾局共同维护世界秩序。

　　神盾局在科尔森的带领下逐步走上正轨，十三号特工也顺利接下希尔指挥官的任务，游刃有余地斡旋在各个政府机构当中。

　　期间队长还到复仇者大厦来过一次，向他借用私人飞机，据说是要送凯伦医生去瓦坎达治疗巴恩斯的心理创伤。

　　一切按部就班进行着，地球难得迎来一段平静的日子。而宇宙另一处，阿斯加德正沉浸在国王生命垂危的悲伤气氛中。

　　卡思嘉到达神域已经一个多星期，奥丁始终没有从休眠中苏醒。

　　王后弗丽嘉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原本雍容富贵的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索尔既担心父亲又心疼母亲，愁眉不展地守候在床边，半步都不敢走开。整个皇室只有洛基还在主持大局。

　　卡思嘉每日早晚都会到奥丁的寝宫门口看一眼，然后自己去城里找希芙和三勇士打发时间。三勇士依然那么欢脱，明明关系比亲兄弟还铁，互相拆起台来却毫不留情。希芙出落得愈发美丽，身手也比当初竞技场一战时精进了不少。

　　第十天，卡思嘉正在吃早餐，熟悉的小侍女匆匆忙忙跑进来，喜出望外地告诉她国王陛下醒了。

　　卡思嘉放下牛奶，迅速赶往寝宫。一踏进卧室就看见奥丁靠坐在床头，精神比想象中要好很多。他安抚地握着弗丽嘉的手，似乎在嘱咐什么事情。索尔和洛基并肩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父亲与母亲交谈。

　　卡思嘉停住脚步退到门外。比起她这个外人，此刻奥丁应该优先把时间留给最亲近的妻儿。

　　过了片刻，从屋里传出长者沉稳有力的声音，“进来吧，孩子。”

　　卡思嘉几步走到奥丁床前，恭恭敬敬行过礼之后，目光投向他的眼睛，耐心等待他开口。

　　“孩子，想必你也看得出来，我已时日不多。”奥丁慈祥地望着卡思嘉，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伤感，“接下去我要说的事，不仅仅关系到阿斯加德，对整个宇宙都有影响。所以，希望你能认真听好，我可能没时间再讲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