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68、PART68 托

　　托尼驾驶黑色福特赶往一公里外的废弃码头。由于时间仓促，他甚至来不及脱下装甲就挤进车里，导致崭新的座椅靠背被蹭掉一大块皮。

　　到达口头约定的汇合地点，托尼嘱咐马特留在车上，接着快步走向河岸。说好只等十分钟，要是卡思嘉没出现，他就按自己的计划实施救援。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托尼隐约听见远处传来地面塌陷的响动，原本平缓的河流开始打转，逐渐形成漩涡。忽然，河面水花飞溅，一道黑色身影从漩涡中跃出，张开双翼向他飞来。等黑影抓着一堆人缓缓降落在他面前，正正好好十分钟。

　　“Babe，你真准时，可我一点都不想夸你。”托尼伸手把卡思嘉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下次别再像甩包袱一样丢下我，你知道我容易焦虑。”

　　卡思嘉点点头，看得出他是真的担心。

　　“咳咳！”艾迪捂着嘴在旁边咳了两声。幸好毒液已经与卡思嘉解除合体回到自己身上，不然被斯塔克又抱又亲的，肯定要发飙。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先离开这里。”一直等在车上的马特忍不住出声提醒。

　　由于回程多了巴恩斯和朗姆洛，艾迪的车子显然装不下所有人。托尼正好以此为借口，轻飘飘留下一句“我们先回复仇者大厦，你们慢慢来”，就拉着卡思嘉消失在夜空中。

　　“会飞了不起啊！”艾迪撇撇嘴，认命地抓起朗姆洛扔进后备箱，然后让彼得把巴恩斯塞到后排，载着一车人往复仇者大厦驶去。

　　事实证明会飞确实了不起，托尼和卡思嘉回到曼哈顿时，艾迪才开了三分之一路程。

　　途中托尼也没闲着，把今晚的情况告知了其他复仇者，并召集还在纽约的成员来大厦开会。

　　最先赶到的是娜塔莎。她风风火火走进会议室，对卡思嘉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托尼：“巴恩斯人呢？”

　　“还在路上。”托尼挑挑眉，“艾迪开的是汽车不是飞机。”

　　“他有没有受伤或者伤到其他人？”娜塔莎懒得和托尼拌嘴，队长在瓦坎达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特别拜托她多加关照巴恩斯。

　　“没有。”卡思嘉开口替托尼回答了娜塔莎的疑问，“不过他的大脑颞叶功能受损，尤其是海马区，明显遭受过电流刺激。”

　　“九头蛇简直丧心病狂。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娜塔莎握紧拳头压抑着怒火，她太清楚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是多么令人绝望。红房子曾经就是这样对待一群无辜少女，把她们变成麻木不仁的杀人机器。

　　“九头蛇不会有好下场，所有反人类组织都逃不过制裁，时间早晚而已。眼下当务之急是要设法治好巴恩斯的精神创伤，让他尽快恢复记忆。”班纳博士扶着金丝边眼镜从门口进来，走到娜塔莎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布鲁斯说得没错，至少巴恩斯人已经在这儿，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他一定能恢复正常。”托尼看着刚进门的班纳，脸上露出调侃的微笑，“兄弟，我有点奇怪，你和娜塔莎明明坐同一辆车来的，为什么不一起上楼？”

　　“呃……不是……我在找地方停车。”班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舌头差点打结。

　　娜塔莎白了新晋男友一眼，早就提醒过他别在队友面前欲盖弥彰，谈个恋爱至于这么心虚吗？

　　“能联系上索尔吗？”尽管对班纳有些埋怨，娜塔莎还是岔开话题及时替他解围。

　　“联系不上，估计人还在阿斯加德。”托尼摊摊手，这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找他大概要先开个饭局。

　　“克林特在医院陪产，脱不开身。除了我们，今天的会议还有其他人吗？”

　　“有，贾维斯刚刚通知我，他已经进电梯了。”托尼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扣响。

　　“进来吧，局长。”

　　“抱歉，让各位久等。”

　　死而复生的菲尔.科尔森出现在大家面前，他的发际线好像又上移了一些，显得脑门格外光亮，虽然身上衬衣一丝不苟，却掩盖不住满脸倦容。

　　前段时间神盾局好不容易完成重组，大小事务百废待兴。身为局长，他的压力不言而喻。

　　“没事，大家也才刚到。”托尼拉开身旁的椅子，招呼科尔森落座。

　　“谢谢。”科尔森朝托尼走去，坐下前还不忘和卡思嘉握了握手。

　　“巴恩斯的情况我听说了，这件事情恐怕比预想的更棘手。参与维也纳机场恐怖袭击，以及暗杀费耶大法官，他将面临非常严重的指控。”

　　“可那是因为他被九头蛇洗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娜塔莎忍不住为巴恩斯争辩。

　　“对，我们都清楚这一点，但要证明他在行凶时没有自我意识却相当困难。”科尔森平静地指出问题所在，“联邦法律不会只听我们一面之词，除非我们能拿出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手上有当年九头蛇制造冬日战士的研究资料，巴恩斯就在实验对象名单里。”

　　“巴恩斯确实被九头蛇改造了，可怎么证明他不是自愿的？况且这份资料来源于你的前苏联间谍同事，在法官眼里可信程度就要先打个折扣。”

　　“照这么说他只有死路一条？”娜塔莎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我们明知道他是无辜的，难道什么都做不了？”

　　“当然不是！正相反，我们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科尔森抬头看向娜塔莎，眼里带着笑意，“第一件事，希尔和瓦坎达方面已经谈妥了，巴恩斯可以暂时先送去那里治疗。他在瓦坎达既不用害怕被九头蛇找到，也不用担心FBI的搜捕。”

　　“瓦坎达的医疗条件能让他恢复神智吗？”托尼有些怀疑非洲国家的科技水平。

　　“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对瓦坎达一无所知。”科尔森没有正面回答，接着说：“第二件事，参与维也纳恐怖袭击的狙击手向队长交代了不少信息，包括九头蛇九派他去做监工、有一套专门激活冬日战士的暗语等等。如果以后巴恩斯面临起诉，至少我们不缺人证。”

　　“好吧，还有第三件事吗？”娜塔莎稍感心安，坐回了椅子上。

　　科尔森点点头：“第三件事，维也纳机场恐怖袭击案的国际影响很大，巴恩斯能不能在国内受审，受害者瓦坎达方面的态度非常关键。听队长说，新任国王特查拉是个理智的年轻人，并没有被杀父之恨冲昏头脑。他同意必要时出面调停，但也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找到激活冬日战士的罪魁祸首，二是——”

　　科尔森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目光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卡思嘉。

　　“二是什么？跟我有关？”卡思嘉略感疑惑，她可没招惹过瓦坎达国王。

　　“特查拉想邀请你去瓦坎达会面。”

　　“什么意思？他指名要见卡思嘉？”托尼抢在卡思嘉答应之前开口，“他怎么知道卡思嘉的存在？史蒂夫告诉他的？”

　　“问这个问题——”

　　“说明我对瓦坎达一无所知对不对？”托尼打开投影设备，屏幕上显示出两张位置相同的东非丛林高清卫星图，一张看上去没什么异常，另一张经过贾维斯解析图像后，中间有块区域明显使用了光学伪装。“那你倒是解释一下，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国家究竟怎么回事？”

　　“无所谓，既然他要见我，这些问题等去了瓦坎达自然会有答案。”卡思嘉神色自若，虽然她不认识特查拉，但特查拉的父亲特查卡也在弗瑞给她的名单里，关于这个神秘王国唯一的描述是出产某种特殊矿石——振金。

　　正在此时，会议室响起贾维斯标准的伦敦音，提示艾迪的越野车已经到达地下车库。没过多久，艾迪和彼得一人扛了一个俘虏走进来，马特因为身上有伤拄着盲杖跟在后面。

　　卡思嘉把刚刚讨论的内容简单跟他们复述了一遍。马特表示可以在法律层面为巴恩斯提供援助，并且通过私人交情找费耶大法官探探刺杀事件的口风。

　　会议又再进行了一会儿，最终敲定后续方案。

　　神盾局负责处理善后今晚搜救行动造成的塌方事故。

　　巴恩斯和朗姆洛由托尼亲自驾驶私人飞机押送到瓦坎达，出发时间初步定在第二天下午。卡思嘉当然跟着一起过去。

　　另外，从红骷髅身上拿回来的心灵宝石也暂时交给托尼保管，顺便研究电子神经元的工作原理。

　　直到天色渐亮，大家才陆陆续续离开。托尼打了个哈欠，牵着卡思嘉的手回房间休息。

　　“Babe，你说特查拉找你有什么目的？”托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刚刚会议间隙，他让贾维斯搜索了关键词“瓦坎达”，几乎一片空白。他忽然想起在维也纳机场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国王，举止谈吐令人印象深刻，绝对不像来自原始落后的地方。这个国家是如何做到在地球上“隐形”的？

　　“我怎么知道，见了面你自己问他好了。”卡思嘉转身背对着他，“赶紧睡觉，明天还有正事。”

　　“……你先答应我，不管瓦坎达的科技水平有多么厉害，你都不能动心。”托尼伸手把卡思嘉捞进自己怀里，索求一个保证。

　　“动心？”卡思嘉又好气又好笑地回过头，“连阿斯加德都没让我动心，你还不明白我真正在乎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