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67、PART67 代

　　代号红骷髅的约翰.施密特从床上坐起身子，心神还有些恍惚。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最后停留在一旁的液晶屏幕上。

　　对了，想起来了，这里是2015年的纽约，距离帝国投降已过去70年。根据那个朗姆洛的说法，70年前他被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打下飞机就失去了踪影。

　　皮尔斯借着神盾局寻找史蒂夫的机会先一步找到了他，然后用冷冻舱偷偷把他和几个注射过战士血清的实验对象藏在西伯利亚一处地下工事里，以备日后东山再起。

　　前不久，九头蛇组织果然遇到了史无前例的巨大危机。皮尔斯和佐拉两个高级头目相继死亡，组织内部群龙无首，迫切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物站出来统领全球信徒。朗姆洛依据皮尔斯死前留下的线索找到西伯利亚的秘密工事，激活了他和其他几个超级士兵。

　　从冷冻舱里苏醒的红骷髅并没有多少重生的喜悦。了解到九头蛇组织的现状后，他颇有些江河日下之感。特别是当他听说死对头史蒂夫还活得风生水起，内心更加愤懑不平。

　　作为最早注射战士血清的人，他深知九头蛇研制的版本与厄金斯教授的正版相比，存在严重缺陷，不然他也不会被史蒂夫打败。因此，他没有贸然现身，而是蛰伏起来暗中琢磨如何获取更强的力量。

　　他的首要目标当然是夺回宇宙魔方，得知宇宙魔方已被索尔带去阿斯加德后，只好改变计划。

　　他让朗姆洛设法弄到心灵权杖，经过反复研究，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原来权杖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保护壳，里面藏着的宝石才是关键。这颗宝石不但蕴含类似宇宙魔方的巨大能量，还带有海量电子神经元，宛如一颗超级大脑。

　　于是他决定将心灵宝石植入自己的大脑，连接神经元，重新构造中枢系统。虽然实验失败几率很大，但风险与收益成正比。倘若成功，他就能获得难以匹敌的力量。现在看来，他好像赌赢了。

　　红骷髅满怀期待地抚摸脸颊，过了几秒，失望地垂下手。他本以为吸收了宝石能量就会发生奇迹，然而指腹的触感告诉他——自己的脸依然是这副鬼样子。好在身体里流淌的充沛精力稍许给了他几分安慰。

　　“巴恩斯和朗姆洛都死了？”红骷髅冷冷盯着闯入者，那两个废物只拖延了这么点时间，幸亏实验没被打断。

　　“呃，他们还活着。”彼得回头看了看门外，两人躺在地上被蜘蛛丝捆得严严实实。

　　“你们听命于谁？国会？神盾局？或是其他什么组织？”红骷髅想从床上下来，却因为四肢还没完全适应大脑变化，显得格外别扭。

　　卡思嘉一言不发，戒备地注视着红骷髅的举动，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毫无征兆地发起了攻击。一束高温等离子波从制服袖口的弧形发射口里喷出，直冲红骷髅而去。

　　“你疯了！杀了他不怕违反公约吗？”毒液心惊胆战地飞身上前，准备接住随时会倒下的卡思嘉。

　　当初在生命基金会，他曾亲眼目睹卡思嘉用这招秒杀被暴虐附体的德雷克，留下心理阴影的同时，也意外得知了卡思嘉的弱点——违反公约的惩罚机制会令她短时间内丧失行动能力。

　　然而毒液担忧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红骷髅的皮肤表面仿佛自带能量护盾，耀眼的白光绕过他融毁了身后的医疗床和电子仪器。

　　“当他把宇宙能量晶体植入体内，就已不算是地球生物了。”卡思嘉语气凝重，即便预料到等离子波无法将对方一击毙命，可看见他毫发无损，还是倍感惊讶。

　　通过辅助智脑的生物扫描，她发现红骷髅的头盖骨上嵌着一块黄色晶体，正源源不断为他输送能量。尽管颜色不同，但她非常确定这块晶体与心灵权杖上的宝石是同一样东西。宝石拥有类似神经元的复杂结构，换言之它存在自我意识。

　　“呃，确实不像。难怪我提不起食欲。”毒液吐了吐长舌，“现在怎么办？弄死他？”

　　“那也要做得到才行。”卡思嘉并不看好毒液能杀掉眼前的怪物，宝石显然在保护他，或者说自我保护。

　　“试试好了！”毒液说着双腿用力一蹬，合身扑向红骷髅。没想到红骷髅枯树般的身躯却极为强韧，不但正面硬抗住攻击，还顺势抓住毒液的手臂将他甩飞出去。

　　毒液猛地撞上天花板又重重跌落，白炽灯窸窸窣窣碎了满地。愣在一旁的彼得总算反应过来，抬手向红骷髅弹出柔韧的蛛丝。

　　红骷髅喉咙里发出渗人的笑声，用力一挣，身上的蛛丝便寸寸断裂。彼得大惊失色，眼看对方的拳头迎面挥来，他本能地举起双臂格挡。

　　电光火石间一道残影从彼得面前闪过，接着“砰”的一声闷响，红骷髅还来不及调整动作，身体已经被撞进墙里。

　　毒液和彼得出手的时候，卡思嘉让辅助智脑把肌肉力量提升至平常的两倍。她当然不能任由自己的伙伴受伤，毕竟他们两个是跟着她下来的，必须安然无恙地跟她回去。

　　看得出来红骷髅刚刚完成改造，还发挥不了心灵宝石的真正力量，此刻无疑是消灭他的最好机会。既然能量武器对宝石没有效果，那就干脆用简单粗暴的物理攻击拆掉这副骨架子。

　　红骷髅被卡思嘉单手掐住脖子按在墙上，刚刚的冲撞让他受了伤，肋骨起码断了三根。他的眼球布满血丝，几乎快要从眼眶里爆出来，难以置信自己的力量居然比不上一个漂亮女人。

　　“你和史蒂夫什么关系？也注射过战士血清吗？”红骷髅艰难发出质问。这女人一进门就动用高能武器，现在又那么凶狠，根本是要置他于死地。

　　然而漂亮女人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她举起另一只手，手中还握着一把红金色尖刀。仔细看，那把刀竟然与她的衣袖连为一体，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随着刀刃刺进头骨，剧烈的疼痛让红骷髅疯狂挣扎起来。他的思维变得混沌，大脑渐渐被另一种意识控制，不甘与恐惧的情绪向四周扩散，逐渐充斥整个房间。

　　察觉到红骷髅或者说宝石开始释放精神攻击，卡思嘉立刻指示辅助智脑开启β波屏蔽。她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同伴，彼得似乎还好，毒液果然狂躁不安起来。

　　“艾迪，快解除共生，让毒液附到我身上。”

　　精神攻击对毒液的伤害比对普通人大的多，她只能用这种办法保护他。

　　毒液体内的艾迪听到了卡思嘉的声音，努力驱使自己向她靠近，勉强在毒液失控前搭上她了的肩膀。

　　包裹着艾迪的黑色外壳瞬间液化，沿着手臂快速流向卡思嘉，眨眼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彼得，麻烦照顾好艾迪，我还需要几分钟。”卡思嘉说着加大力量把刀尖卡进红骷髅头骨与宝石的缝隙。

　　就在卡思嘉感觉到宝石松动的同时，意识中突然响起辅助智脑的警告，一旦宝石离开红骷髅大脑，放置在他体内的神经连接装置就会自爆。虽然爆炸威力并不大，但是由于地下结构复杂脆弱，极有可能引起塌方。

　　卡思嘉不得不放缓动作，思考该如何破局。艾迪没了毒液可以忽略不计，地上还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累赘，目前唯一派得上用场的只有彼得。如果地下大面积坍塌，她是无所谓，其他人恐怕要被活埋。

　　“彼得，你扛得动外面那两个吗？”认真分析形势后，卡思嘉终于在辅助智脑提供的空间测绘图上找到了突破点。

　　“应该没问题，我扛过四吨重的卡车。”

　　“听好，这里马上会坍塌。我需要你扛着他们，带艾迪走九点钟方向的坑道，第一个分叉口右转，第二次左转，第三次右转，然后在坑道尽头等我。能记住吗？”

　　“可、可以。现在就走吗？”彼得浑身紧张，危险的预感让他汗毛都竖了起来。

　　“对，就现在！”

　　随着卡思嘉的一声命令，彼得用蛛丝把两人绑在肩上，拽着艾迪拼命往外跑。跑过第一个路口，脚下开始轻微震动。到第二个路口，头顶的泥土纷纷掉落。第三次转向后，他竭尽全力往坑道尽头冲刺。

　　与此同时，卡思嘉终于撬下了宝石，红骷髅像一具失去提线的木偶，慢慢倒在地上。

　　“Honey，你们是不是遇到了麻烦？马特说这里要塌了。”入耳式通讯器里传来托尼焦虑的声音。

　　“我正在解决。”卡思嘉收起沾血的宝石，一边追赶彼得，一边嘱咐托尼：“你把车开到河边，在废弃码头那里等着。相信我，别做多余的事。”

　　“好，我们码头见。如果十分钟内看不到你，我就把格纳库里的装甲全召来。”

　　托尼知道情况紧急，当机立断结束通讯坐进车里，踩下油门往码头方向开去。

　　“卡思嘉能赶得上吧？”彼得站在坑道尽头，面前是一堵结实的土墙。四周震动越来越明显，万一卡思嘉没有及时出现，他们几个估计都要交待在这儿。

　　“那当然，她一定会来的。”艾迪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底。

　　后方陆陆续续有土块掉落，堵塞了部分空间。忽然，坑道深处吹起一阵热风，紧接着一道黑色身影如同子弹般飞过来。

　　卡思嘉不知何时换上了久违的黑翼装束。她张开巨大而坚固的翅膀撑住摇摇欲坠的坑道，把彼得他们护在中间。

　　“准备好去游个泳吧。”卡思嘉抬起手臂上的管状发射口，瞄准土墙最薄弱处。只听一声轰鸣，钻地导弹直接在哈德逊河底开了个大洞。

　　冰凉的河水倒灌而入，彼得憋住气用力蹬腿往河面游。他不太擅长游泳，外加扛着两个沉重的包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忽然，他的手腕被人牢牢抓住，一股力量拖着他快速上浮。头顶光线越来越亮，嘴里的空气还没吐完，他的身体已经冲出水面。

　　彼得悬在半空，抬头望向抓住他的卡思嘉。她的背后伸展出两片巨大黑翼，棕色长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像琥珀一样闪亮，鼻子又挺又直，嘴唇是温柔的珊瑚粉……在月光映衬下，美得叫人不敢直视。

　　“好看吧？可惜她心里只有那家伙。”

　　闷闷不乐的声音传进彼得耳朵，他转过头就看见艾迪被卡思嘉另一只手抓着，脸上写满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