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56、PART56 弗

　　弗瑞的离开，为这个特殊的夜晚平添了几分忧伤。好在托尼向来心性孤傲，卡思嘉又是个感情迟钝的外星人，惆怅过后，日子仍要继续。

　　第二天早晨，卡思嘉刚睡醒就看见笨手笨脚的小呆一动不动站在床边，手里捧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盒子。

　　“这是什么？”她疑惑地转过头，正巧对上一双明亮的焦糖色大眼睛。

　　“你猜？”托尼撑着脑袋，神秘地笑了笑，“记得斯塔克家的传统吗？圣诞节早上拆礼物。”

　　“只要不是去年那种礼物就行。”

　　“Babe，去年我把自己打包奉送，你敢说你不喜欢？”

　　“我更喜欢那两个雪人。”

　　卡思嘉赶在托尼打击报复前跳下床，抓起盒子跑出老远。她轻轻按下卡扣，盒盖自动弹开，里面躺着一团果冻似的白色胶状物。根据辅助智脑的扫描——这东西除了没有生命体征外，与毒液性状十分相似。

　　“这是……共生体？”

　　“应该叫仿生共生体更准确些。试试与它建立连接，跟其他电子设备一样。”

　　卡思嘉将信将疑地让辅助智脑识别并控制电波信号，盒子里的胶状物果然活了过来，像只史莱姆般颤颤悠悠爬上她的居家服，几秒之后便融合进去。

　　“真有意思！你从哪儿弄来的？”卡思嘉惊喜地发现它居然还能微微增强制服属性。

　　“自己做的。”托尼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在神盾局不良资产拍卖清单上看到共生体残骸，就顺便买回来研究研究。这东西仿造了共生体的生物特性，配合AI控制，比毒液可爱乖巧多了。可惜从残骸里提取的材料有限，只够给你做个玩具。”

　　“很棒的玩具，谢谢。”卡思嘉回到床边，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把你的礼物送给弗瑞了。其实就个VR眼镜，里面预装了几千款母星热门游戏。我想他长期待在空间站会很无聊，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再做……”

　　托尼顿感无语，把给他的礼物送给弗瑞倒还情有可原，但为什么要送他一个游戏机？莫非外星人都是这种直男审美？

　　“看来你不喜欢VR眼镜。”卡思嘉从托尼的表情里读出了不满，“或者……我帮你升级一下小呆？”

　　“你确定不是故意气我？”托尼一脸郁闷，连队长那个老古董都比他亲爱的女朋友浪漫些，起码知道送个花。

　　“你想要什么？直说吧！”卡思嘉嘟起嘴，她又不会读心术，哪那么容易投其所好。

　　“无所谓，什么都行！”托尼一看卡思嘉的脸色立刻认怂，“对了，弗瑞临走那天，娜塔莎他们合唱了圣诞歌。你也唱首歌给我听好不好？”

　　“我不会。”卡思嘉斩钉截铁地拒绝。

　　“不会可以学，反正你学习能力强。”托尼搂着她撒娇。

　　卡思嘉挣扎了半天，最终屈服在托尼的软磨硬泡之下。她让辅助智脑挑了首歌，默默听了几遍后才小声吟唱起来。

　　一曲结束，她羞涩地低下头，完全没了往日胸有成竹的样子。毕竟在母星基因测评中，她唯一拿不出手的就是音乐分数。

　　“Wow，Foreigner乐队的《I want to know what love is》，歌词很赞。”托尼忍住笑，绞尽脑汁思考从哪个角度夸才能显得真诚些。原来外星人也不是样样擅长，至少唱歌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

　　“我学的是Mariah Carey的版本。”

　　“或许你该学个稍微简单点的。”

　　“听你的意思，我唱得很糟糕？”

　　“呃……我们不如来讨论一下升级小呆的事情。”

　　多亏这些年历练出来的强烈求生欲，让托尼有惊无险摆平了一场圣诞礼物风波。

　　在马里布过完甜蜜而短暂的新年，托尼带着卡思嘉搬回了纽约。

　　自从神盾局丑闻曝光，一部分九头蛇间谍在政府审查中被逮捕，仍有不少残余势力化整为零藏匿到全球各地，继续制造局部冲突与恐怖袭击，试图寻找机会重新布局。

　　各国警方显然缺乏足够经验来对付九头蛇，又没了神盾局这样的组织统筹策划反恐行动。几次剿匪失败之后，他们不得不通过非官方渠道求助于复仇者联盟。

　　神盾局一倒台，复仇者的日子也不好过。要不是希尔指挥官努力与政府斡旋，外加某个财大气粗的天才工程师源源不断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复仇者联盟恐怕早已名存实亡。

　　为了方便队友们联络、出行，托尼决定在纽约设立复仇者联盟总部。

　　纽约大战后，曼哈顿市中心的斯塔克大厦被整租给一家保险公司。那时他刚经历被甩的沉重打击，心灰意冷之下差点把楼卖了。幸好佩珀坚决反对，才没让公司优质资产白白流失。

　　最终托尼以一笔数目不小的违约金为代价，从保险公司手上提前收回大厦，重新装修。尽管知道队友们忙得几乎没时间休息，他仍然贴心地给每个人预留好房间。楼顶标志性的“STARK”LOGO被换成简单的大写字母“A”，算是见证了他由个人主义到集体主义的转变。

　　当然，顶楼大平层依旧属于卡思嘉。如今两人关系有了实质性进展，他也能理直气壮地提出分享这间豪华套房。

　　重回纽约，身兼数职的托尼一下子忙碌起来。名义上，他只是复仇者联盟的后勤保障。实际上，他不但要提供资金、搜集情报、研发武器，还要协助希尔与上层博弈，争取尽快恢复神盾局的正常运作，简直比当CEO还累。

　　空旷的会议室里，史蒂夫和托尼相对而坐。团队视频会议刚刚结束，娜塔莎和克林特才协助乌克兰警方查封一个九头蛇秘密实验室，又要马不停蹄赶往发生连环爆炸的比利时。班纳已经在印度待了两个星期，最近东南亚疫病严重，疑似某种生化武器。偏偏索尔因为黑暗精灵的威胁暂时脱不开身，无法助他们一臂之力。

　　“你看上去很疲劳，休息两天吧，别太勉强。”史蒂夫望着托尼的黑眼圈，有些担忧。

　　“没事，这点压力我还扛得住。”托尼朝史蒂夫挤出一丝笑容。他确实没到要专门休假的程度，只是觉得心累。要是当初按他的计划来，九头蛇早就被天空母舰一锅端了。

　　史蒂夫知道他爱逞强，不再多劝，转开了话题，“希尔那边有消息吗？”

　　“一句话概括——神仙打架，进展不大。总统希望能尽快重建神盾局，目前正在物色局长人选。但DHS（国土安全部）、NSA (国家安全局）、CIA（中央情报局）都想安排自己人去占坑。听罗德说，连军方也有意插上一脚。”

　　托尼揉了揉太阳穴，无论最后神盾局的实际控制权掌握在谁手里，对复仇者而言，最好的情况是执行任务时有政府支持，行政管理上又能相对独立。

　　“慢慢来吧，希尔与政府打交道的经验丰富，相信会为大家争取到应得的权益。”

　　史蒂夫拍了拍托尼肩膀，目前的局面差强人意，至少九头蛇的阴谋没有得逞，复仇者联盟也比从前团结，最令他感慨的莫过于向来讨厌被约束的托尼，居然愿意放下洛杉矶自由舒适的生活，苦哈哈跑回纽约和他一同扛起整个团队。这让他坚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没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十一点了，今晚就留下吧。”托尼看看时间，向史蒂夫建议，“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

　　“南方民兵组织内乱，有消息说是九头蛇在背后煽动，我得马上赶过去。”史蒂夫抱歉地摇摇头，事实上他为了和托尼见个面，已经推迟了出发时间。

　　“好吧，你自己小心点，记得穿上我给你升级的制服。一百多岁的人了，还那么拼……”

　　送走队长，托尼随便吃了两口芝士汉堡，刷完牙、洗完澡才回到顶楼套房。

　　卡思嘉百无聊赖地站在落地窗前。放眼望去，这个曾在异星入侵中饱受摧残的城市早已恢复往日繁华。不得不说人类社会的自我修复能力真强。

　　听到脚步声，卡思嘉回头微微一笑，“忙完了？”

　　“忙完了。”托尼卸下一身疲惫，走过去抱住卡思嘉，“对不起，最近都没时间陪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整天要人陪着。作为行星观察员，耐得住寂寞是最基本的职责素质。”卡思嘉让托尼枕着自己的肩膀，用手指轻轻替他梳理还未干透的头发。这个男人近来有多辛苦她都看在眼里，碍于公约她不方便插手人类内斗，只好尽量对他温柔些。

　　“可我担心这样下去会出问题。你想想弗瑞，一把年纪别说妻子，连个固定女友都找不到。为什么？因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托尼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头皮按摩，“Honey，在地球，通常来说恋爱中的情侣如果好几个星期缺乏深度交流，包括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意味着他们离分手不远了。”

　　“所以你说这些是要跟我进行心理上的深度交流还是生理上的？”卡思嘉略带困惑地问，“总不会想分手吧？”

　　托尼一愣，过了几秒忍不住笑出声来。有时候，他真庆幸爱上的是一个外星人，至少恋爱容错率高了许多。

　　“我现在只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分手？绝不可能。我宣布这个单词已经从我的字典里永久删除。”托尼拉着卡思嘉爬上大床，“反恐预警程序我写得差不多了，等贾维斯调试下来没问题的话，希尔会向各国情报机构推广。如果其他国家也能出几个复仇者该多好，我们就不用那么辛苦……”

　　托尼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才一分钟就已睡熟。

　　卡思嘉暗暗叹了口气，轻抚着托尼的侧脸，没空修剪的胡子摸上去有点扎手。但愿预警程序能起到效果，不至于让复仇者们疲于奔命。脑海中蓦然想起弗瑞临走前交给她的东西，难道真有一天要用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