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宽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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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许久。见她动作拙劣。终是忍不住开口。
“在后面。”
沉沉的。
像是被人将心思穿透一般。倏然间酡颜染上玉颊。
皓腕纤纤，绕过他腰间。这才触到他身后腰间的盘扣。
月辉稀疏。但足将屋子的一隅照亮。两人恰浸在阴影里，将侧颜勾勒出清晰的线条。若从罅隙看过，仿若她疏疏离离的拥着沈珩，缱绻氤氲。
抬手轻解。两人之间的几寸距离使得空气拥挤起来。倏忽间觉着他气息匀停，犹如附在她耳畔一般清晰。
臻首轻抬。几乎要贴过他下颌一般。她有些一惊，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橘色烛火与霜白月光映照间。沈珩唇间一牵，有轻浅笑意。
她皙白素手一松。他腰间绅带便滑落开来，无息的掉在地面上。
玄色长袍陡然轻敞，有几许敞露的肌肤跃入她视线。
惶然间有些仓乱。俯身便去俯拾这绅带，奈何他长手长腿，便先她一步将绅带握在掌心。
柔若无骨，冰肌纤细的一双酥手无意间触到他手背上。
悄然收回。
抬眸。便跌进他如承桑海的目色。
酡颜浮上。她避开视线，便起身。
有些浮浮的热。她本是去准备去喝水，复又被他颀长身形拦下。
“衣衫还未解完。”
语气与平日里无差。仍是沉。
但当下听着却觉着与眼前这个人相违，此时竟觉出了道貌岸然的意味。
彼时玉颊烧的如桃色。她不敢抬头，怕他看见。只是酥手如常，但却发颤。
他看在眼里。笑意漾在眼底。单只是觉着她纯良无害一般。他倒并未做些什么，她彼时已耐受不住，瞧见她怯涩的神色便觉着有趣。
她细致将他外衫退去。他身形高颀，于她来说便是一面墙一般。他倒是配合，顺着她的动作来。
等入寝时。他去熄灯。帐帷未收，有风漏进，将紫绀色软幔轻掀，漾在月色里。
和衣而卧。屋内寂寥漆暗。
良久。
她无眠。便阖着眼眸，思路却明晰。
屋外起风，树叶零落的声响统统落入耳畔。
直至骤雨畅淋，将窗扇敲打的作响。大抵是有雨漏进屋内，窸窸窣窣。
想起窗棂未关。本是想起身下床去关上。但碍于在床上思索了半晌。
缘是她睡床塌内，他在外。若是她下床，必是要惊扰到他。
屋外的风似乎狂虐有余。将窗扇吹开复又重重的合上。雷电当空，忽明忽暗的照进屋子。
屋外的声响似乎都统揽于屋内一般。
饶是经不住。便轻掀薄褥，还未有余下动作。
他醒。
她有点像做错事情的孩童，等着被责罚，一双辜良透澈的眼睛与他相视。
“屋外起雨了，窗扇未关。”
酥语呢喃。细声温和。
落入他耳中。觉着甚是柔软。
见他目色极沉。
她以为是她将他扰醒了，愠怒于形。便一双酥手绞着褥子，有些失措。
下一刻。见他翻身下床。
她这才觉着帐内空气舒展开来。
门扇紧合。将屋外纷杂雨声隔绝，这才觉着屋子是屋子，与大雨无关，与雷电也无关。
屋内陷入平素的静寂。
等他回来。入塌。安寝。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小心翼翼。声音很轻。
“没。还未睡。”
他侧过脑袋看她。借廊下细微的灯火。见她肌肤皙白，朱唇玉颈。
只是脑海里倏然闪过那日情境。便觉心底一番潮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宽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