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药师》亮兄

36、藏药11

　　老鹫笑得更厉害了，说道：“马爷真是善良之人。你看看这些笼子，还有这些药，像是真正制药的地方吗？真正的好药，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有多少人要抢啊？”
　　“那为什么弄得这么神秘？有这么多人来买？”马染尘问道。
　　“不过是比一般的青楼更神秘，更有意思罢了！这些药，大多买主买回去几天，又转手，或者送到这里来了。要是这里的药都正宗的话，我还不马上买一个送给马爷，解马爷的燃眉之急？”老鹫阴笑道。
　　马染尘自然明白老鹫说的“燃眉之急”指的是仙爷要他找到可以替代的“药”的任务。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连老鹫都知道这件事了，这还是让马染尘非常意外。不过，回头想想刚才在饭店里遇到刀疤脸和断指男的情形，他又觉得老鹫知道这件事太合乎情理了。显然风声早已走漏。
　　老鹫见马染尘脸色不对，忙凑近他，说道：“马爷，这个消息不止我知道，早就传开啦。今晚恐怕会有各方势力参与进来，都是瞄准那个女人养的‘药’而来。白药师，暗药师，贩药师，其他药贼，还有保安团，军方，特务等等。马爷，您可要小心哪！”
　　马染尘顿时感觉呼吸都困难。
　　他第一个想到的走漏风声的人是霞姑，或许她怕他在仙爷面前得到太多信任。除此之外，他暂时还想不到第二个人。
　　药引姑娘在旁说道：“这是要牵一发动全身啊。恐怕今夜整个长沙城都要惊动了。”
　　马染尘差点忘记了，这药引姑娘就是白药师安插的眼线。刚才辨认“金丝雀”的时候她不经意暴露了真实目的。
　　难道是她走漏的风声？马染尘心中一惊。
　　就在他思忖时，背后忽然一阵骚动。
　　老鹫朝骚动的方向望了一眼，喜形于色道：“马爷！有好戏看了！宫先生来了！”
　　“宫先生？”药引姑娘一脸惊愕。
　　马染尘见药引姑娘这样，不禁猜测她早听过宫先生的名号。
　　马染尘回头一看，一个板寸头，留着浓密胡子，脸上棱角分明的中年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仿佛是□□老大出场。
　　拉车的人出现了，毕恭毕敬地跑到宫先生面前，给他推荐刚才给马染尘推荐过的“白枕鹤”。
　　宫先生在鸟笼前站住，然后说了一句什么话。
　　拉车的人点头，打开笼子，将“白枕鹤”拉到笼子边缘。
　　接下来一幕让马染尘惊呆了。
　　宫先生蹲了下来，抓住了“白枕鹤”的脚，将她鞋子脱掉。拉车的人赶紧帮他抓住“白枕鹤”的光脚。宫先生放了手，从胸前衣服里掏出一个放大镜，用那只正常的眼睛在她脚上仔细地看。看完之后，他居然将鼻子伸过去闻。
　　难道他就是拉车的人说的专爱吃脚的人？马染尘不禁猜测。
　　马染尘的猜测被老鹫的话证实了。
　　老鹫悄悄对马染尘说道：“那女人惨了。宫先生是个例外，据说特别爱吃脚。他可不是来玩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