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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占猫为王(完) ...
御前三品带刀护卫白玉堂奉命捉拿法王余孽。
同行之人无他,唯开封府主薄公孙策。
日头毒辣,山路难行。
白玉堂勒转马头,回到队伍当中,在软轿前停下,“公孙先生。”
轿帘打开,露出一张清雅的书生面容,年岁比白玉堂大不到哪去,被山路颠得流出汗来,偏还一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白护卫。”
“不如公孙先生在山下稍事歇息,余孽尔尔,不足为惧。”白玉堂单手握缰,掌中执刀,另一手垂在身侧,显是不耐烦,仿佛下一刻便要策马而去。
“白护卫嫌弃学生拖累行军速度,是学生考虑不周。”
啧,这只开封府的小狐狸着实不好惹,面上瞧出惶恐神色,话里处处揶揄,不都说公孙先生八面玲珑处事周到比肩诸葛孔明,怎的讲话这般不留情面。
“白护卫莫急,若非事出有因,学生万不敢托大前来。我若不去,山上怕是有一场硬仗。兵不血刃的道理,不用学生多说。”轿帘一关,再不多言。
白玉堂在油盐不进的公孙策这里吃过不少闭门羹,这一年来他身上领着官职,和公孙策来往也多,但始终不知道自个哪里惹到公孙,明明前两年还好好的。
“报,大人,前方山路设有奇门遁甲术,吾等不得法门,难以进入。”来人单膝跪地朗声禀报。
白玉堂催马向前,只见绿茵茵的山道一眼望不到尽头,朗朗乾坤透着股阴邪。哼,装神弄鬼。他向后,眼睑低垂,居高临下地睨一眼众人,“在此等候。”
众人垂首领命。
白玉堂一身红色官服,鬓边垂珠越肩飞扬,行至半道,右手一甩,灌注内力的墨玉飞蝗石如遇屏障,在虚空中“啪啪”掉落在地。
马儿在原地踱步。
白玉堂眉间似有不悦,法王早已伏诛,而今占山为王的不过乌合之众。区区阵法,又怎能困住精通此道的他。
“大人,公孙先生说只需稍作等待,待到酉时三刻,阵法自……会……。”申亦下马禀报,话未说完,一身戾气的自家大人随着长刀唰唰几声腾挪躲闪,眨眼间功夫回到马上,如出鞘的刀扬长而去,“破解。”
后两个字被飞扬的尘土淹没。
申亦跟在白玉堂身边一年,说是得力干将、心腹左右手也不为过,自打计划围剿大泽山,他就没见过一向风流倜傥杀伐决断倨傲不羁的自家大人笑过。
听说而今这群法王余孽的首领,乃当年叛逃的前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南侠,亦是大人故人。而今看大人劈山碎石般的戾气,怕是当真鼠猫不相容欲除之而后快。
“人呢。”公孙策急问。
“大人破了禁制,已经进去了。”申亦早就派下属跟上,此刻回禀完公孙策,立刻驱马往山上跑。
公孙策掀开轿帘,盯着尘土飞扬的山道,催促轿夫,“快去。”本以为这一年官场磨砺,白玉堂好歹能收敛些,怎么一出汴京就原形毕露?他心里七上八下不住打鼓,一会儿担心“剿匪”一事出岔子,一会儿又担忧……可别吃亏了。
深山处有一庄园。
白玉堂勒停马儿,逡巡片刻,“爷去会会这占山为王的野猫,申亦,给爷把这群小喽啰看牢了。”话音一落,长刀一挥,紧闭的大门微微颤动,片刻后,厚重木门应声而断。
申亦眼看着白玉堂拍马借力,飞身上了墙头,他挥手,命人进入内宅,一场厮斗之后,他寻遍外宅大厅不见大人踪影,点了两个下属跟他同去内宅。
内宅一片狼籍,惨不忍睹。
庭院中一株海棠七零八落,从斜劈的刀口看,这是他家大人的手笔。
“伤了人便跑,展昭你好大的本事。”
“一走便是一年,毫无音讯,五爷还当你这只猫死在外头了。”
“展昭,你疯了……。”
“砰。”梅花棂格的窗口“噼啪”碎裂,从中滚出一人来。
申亦定睛一看,只想闪身就走。
气势汹汹来找人算账的自家大人一身狼狈,这场斗武没站到什么好处。他只怕大人秋后算账,立即不动声色地献上殷勤,不经意地朝下属招招手,让人拿出万无一失的“玄铁链”来,玄铁链并非玄铁,而是依照江宁婆婆的捆龙索变化而来,平日抓人很是顺手。他仔细瞧着大人神色,见大人往这儿瞥了一眼,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忍不住松口气。
白玉堂曲起手指,抹掉唇角血迹,扛起刀,走向窗口。
而日光照不进的半边窗口里站着一人,红衣俊逸,眉目如画,目光睥睨,剑尖指地。
申亦心里突突一跳,这气场如此强大,和温润如玉一笑春风的展南侠判若两人,尤其从眼尾蔓延至半边脸颊的纹路更添一分邪气,凛冽而充满肃杀之气。
再看自家大人,偏不怕死的举刀指着展昭,嗤笑,“即便换了猫皮,五爷照样认得你。再来比过。”
这房间莫非猫笼?展昭不得出门?也不知两人如何施展的开。
申亦看不见里面的动静,只听得刀光剑影快把房顶掀翻。
“还等什么。”
听到自家大人招呼,申亦吩咐下属上前,等到大人把展昭逼到窗前,玄铁链迅速甩出,将人牢牢捆住。
“啧,野猫还敢猖狂。”白玉堂收刀,见展昭不住挣动,讥笑,“这玩意越动越紧。”
展昭皱眉,突然下颌微凉,被寒光乍现的刀尖抬起下巴。他被迫抬头,冷然地盯着越来越近的白玉堂。
白玉堂倾身,逼近展昭,“别动,五爷的刀可不认猫儿。嘶。”
小腿上生生挨了一脚,不对,加上肚子那一脚,自打见了展昭,他被生生踹了两次。他收回刀,咔嚓一声劈进一旁梨花木的长桌。
插着一株海棠的瓷瓶颤巍巍滚落桌沿,清脆响亮地碎了,脆弱的海棠花瓣散落一地。
这动静让如剑一般冷的猫儿有了反应,没有感情的琥珀色眼睛动了动,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咔啦。”
白玉堂拽动锁链,把人拉到近前,似笑非笑的眉目看似轻松,一张嘴却是咬牙切齿,“展昭,你可看清我是谁?”
“展昭,你倒过得潇洒,害五爷好苦。”
“展昭,旁人你记得清,偏五爷见不得你。”
这不对呀,申亦简直没耳听,这这这……这种话是他能听的吗?自家大人这恶狠狠地控诉太像深宅怨妇了。他正正神色,喝退两脸懵逼的下属,“还听,找死…。”他一脚一个踹走下属,走到角门,恰碰上气喘吁吁的公孙先生,他一使眼色,极有眼力见的下属一边一个驾着公孙策就往外走。
“先生,没伤着您吧。”
“放手,白老五那个死小子去哪了。”公孙策被人驾着胳膊,长腿乱挥,但这点力气实在不够兵痞子看的,“白老五,你给老子消停点,敢动我猫崽打不死你!”他从欧阳韵怡处获得破解禁咒之法,这一年来好不容易由近不得展昭之身,到展昭时而清醒,再到展昭意外地只信任他,跟个乖猫儿似的,他大喜过望,和包黑子一合计,便制定这出“反间计”,只等今日禁咒消解,大泽山禁制解除,何愁匪类不降?谁知白玉堂冲动的性子不改,万一伤到展昭或是刺激到展昭可怎么办?
好不容易回到前厅,他走哪有人跟到哪,气得他坐在门槛上,盯着西斜的日光,嘴里念念有词,离近了听,骂得分明是御前三品带刀护卫白玉堂、陷空岛白五爷。
白玉堂气愤交加,冷笑连连,口出讽刺,偏偏眼前人如冰冷的木头、杀人的利剑,眼都不眨一下,连个回应都懒得给。他扯住展昭胸前铁链,让这锁链更紧一分。
禁咒纹路越发鲜艳如血,反而衬得眼前人眉目冷峻,却因感知到危险而挣扎起来。
他越用力,展昭的反应越激烈,如同困兽一般不得解脱,累得面颊赤红,喘声渐起。
“如此还不够,展昭,三脚猫,木头猫,你可认得我?你可想起我?”这一年来,他披着这身和那猫儿如出一辙的官服,入了这诡谲朝堂,虽未放弃快意江湖,但到底诸多受阻,他每做一件事,每行经皇宫内院,每走遍开封大街小巷,都不可控制地想起展昭曾经也是如此。他像是在虚幻之中,循着那猫儿的痕迹重走一遍。直到他发现公孙策频繁出门,却无人知其去向,而襄阳王余下一支与法王余孽的阴谋接连被捣毁,他隐约升起一个念头,忍不住心中狂喜。
幸好,包大人在他出手之前,将他召至开封府,共商“铲草除根”一事。公孙狐狸瞧出他神色,便意有所指地警告他——不许妄动,况且通风报信的线人与他白玉堂毫无干系,毫不相识。
好一个毫不相识!他憋着这口气直到今日!仗着这位占山为王的猫大人亲手递来的地图,直奔老巢,他没想到,这猫儿的禁咒没解,几招下来,展昭便失了控。
那又如何?
一指粗的锁链重重碾压,展昭闷哼一声。
白玉堂气消了大半,指腹搁着细腻的锁链或轻或重地揉捏,满意地看着展昭唇齿微张,额角汗水连连,于是俯身逼近,薄唇掀起气流,“五爷未做过这种事,想来这般境况,别有一番滋味。”
日光又往西移开大半。
院里洒落一片橙黄,碎裂的梅花窗棱再无遮拦。
被锁链困住上半身的人微微后倾,腰却被人揽住,眼角纹路被人“啧啧”亲吻。
黑色官帽遮住白玉堂的眼睛,红色垂珠一荡一荡的,搅得人心神荡漾。
展昭神志不清,口中呢喃,“无耻,下流。”
闷笑自身前传来,他看到眼前人抬起头来,张扬肆意,舔舔薄唇,“可惜,你与我这无耻之人做过比这还要下流很多……很多的事。”
“唔……。”锁链解开的刹那,展昭忍不住抓紧软榻边沿,脱口而出,“白……白玉堂,不要如此……。”
“不要如此,要哪样。”白玉堂看一眼海棠遍地的窗外,想起似是有人提过“酉时三刻”,他贴着展昭唇齿,发现冷峻、邪肆的眉眼已然消散,只余温润如玉、春色如许,笑道,“展昭,你可记起,我心悦你。”
《包公斗法王》瞎编后续
祝大家新年快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财源滚滚万事如意磕的CP都成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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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占猫为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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