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上心头》逡巡而过

12、第 12 章 求赐

　　软轿朝蒹葭殿徐徐而行，老夫人突然道：“去蒹葭殿的路上，我们是不是会路过式微殿？”
　　“是的，夫人。”丫鬟凝萃道。
　　“那我们去拜见一下公主殿下吧。”老夫人道。
　　“母亲……”慕衍之才喊了一句母亲便被慕淮打断，慕淮道：“叔母有所不知，式微长公主因犯天花，王命任何人不得进入式微殿。”
　　“无妨，我小时也犯过，既然进宫了，哪有路过而不入之礼？”老夫人道。
　　“母亲，王命还是直接去蒹葭殿吧。”慕衍之道。
　　“哎，从前常在宫宴见到殿下，且若素初嫁入王室之时，多得她照拂，今日她有疾，我去瞧一眼吧，老了，见一日少一日。”老夫人道。
　　“母亲。”慕衍之唤道，但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式微殿殿门深锁，小厮向阳上前叩门，估计是很久没有人来，等了许久，终于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小枫。
　　小枫看到慕衍之，心内欢喜，但看到慕老夫人和慕淮，还是没有上前，在殿门外向他三人施礼问安。
　　慕老夫人看到是他，冷冷地说：“劳你通传，慕府夫人惠氏，请见殿下。”
　　“陛下有命，任何人不得进入式微殿。”小枫道。
　　“你一小小侍从，怎敢狐假虎威，岂不知过门为客的道理？”慕淮道。
　　“劳烦你了。”慕衍之将慕淮拉到后面，对小枫说道。
　　小枫见是他，说道：“你们现在此处等着，我去通报殿下。”说完，又将殿门关上。
　　“叔母，你看他……”慕淮道。
　　“没事，见殿下要紧。”慕老夫人道。
　　过了一会，式微殿掌事青青打开殿门，说道：“殿下有请老夫人入内堂说话。”
　　两名公主府侍女过来从慕府侍女手中牵过慕老夫人，引入殿内，但拦下了慕衍之和慕淮，青青道：“公主今日卧床尚未起身，男子入内，恐有不便，还请王爷、将军于殿门外等候。”
　　“罢了，你们在门外等着。”老夫人转身看看他二人，示意他们安静，然后自己跟着侍婢进入内堂。
　　“殿下还是不好吗？”慕衍之问道。
　　“殿下无碍，只是感染风寒，嗜睡而已。”青青道。
　　“真的？青青，可否借一步说话。”慕衍之道。
　　“小枫，看好殿门。”青青喊道。
　　见小枫守住门后，青青便随慕衍之离开，慕淮觉得奇怪，但也不好跟去。
　　“青青，她如何了？”慕衍之问道。
　　“昨夜殿下与我们掷骰子做戏，玩的晚了，今日还未起来，王爷你们就来了。”青青轻声道。
　　慕衍之表情略微一凝，说道：“不是生病了，怎么还夜半嬉戏？胡闹。”
　　“殿下许是不能出门，白天又睡的久了，到夜里睡不着，才会与我们掷骰子戏耍。”青青道。
　　“会否是因为我昨夜所说之话？”慕衍之略有迟疑的问道。
　　“王爷多虑了，王爷昨夜并未说什么。”青青道。
　　“她，有想过我在信中所言之事吗？”慕衍之问。
　　“有。”青青答。
　　“那她？”慕衍之问。
　　“殿下心意，奴婢不敢妄加揣测。”青青道。
　　“嗯，也是，既如此，若她下次睡不着，可以让小枫到将军府通知我。”慕衍之道。
　　“是，王爷。”青青道。
　　说完后，慕衍之回到慕淮身边，而青青则转身进入走向式微殿。
　　“我说，给我们送杯茶出来，口渴。”慕淮冲青青喊道。
　　见青青没有回应，慕淮拉了拉慕衍之的衣袖，说道：“你说她听没听见？额，对了，你们刚刚说什么要到一边去？”
　　“没什么。”慕衍之淡淡道，“你的茶来了。”说完，指指正从里面提茶端盏的侍婢。
　　慕淮看到便冲上去取茶解渴，而慕衍之喝了一盏后便靠在门口的梧桐树，闭上眼睛休息，慕淮见他这般模样，知他昨夜肯定又彻夜照顾慕老夫人，便不再打扰，示意身边人也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