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悲他人亦已歌》奚炜炜

7、第 7 章

　　“来人，给我攻下城门，活捉楚太女重重有赏！”铭梁一声令下，便有人来撞城门。
　　“弓箭手，射！”顾老将军命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上前，数千支箭射下城门。
　　一时间，铭梁的队伍中死伤无数。
　　“六妹，打个赌如何？”铭梁骑在马上，“你猜我们谁会先死！”
　　我正要作答，凌琅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这有什么好赌的，必定是你先死！”
　　凌琅一身墨甲，手中长剑清冷，身后大军压境，二哥银盔加身，长鞭在握，骑一匹白马与凌琅并列。
　　铭梁眼里终于有了慌乱：“凌琅？不可能。你不是回齐国了吗？”
　　“不如此，怎引得四哥露出狐狸尾巴呢？”我冲铭梁嫣然一笑。
　　“你阴我！”铭梁瞳孔一阵收缩，不可置信。
　　“四哥说什么，妹妹怎么听不懂？”我抚了抚，“战场上哪有什么阴不阴的，只看谁计谋更胜一筹罢了。”
　　有了凌琅的相助，还有我这几年暗中培养的影卫，铭梁的乌合之众哪里抵得住？不出两个时辰，便被收拾的不多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呵呵，我还有后路呢，我死了，你也别想活着！”铭梁状若癫狂：“上炮！”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铭梁：“你疯了，居然造出火药！”圣祖皇帝在世时，曾发生争嫡之乱。三皇子在战乱中制出火药，导致死伤无数，连皇宫都差点成为废墟，圣祖皇帝的几个儿子都死了，便传位于长公主，这才有了皇太女登基的先例。据说，这火药原是一个炼丹师在练药时发明的。那位长公主文德女帝登基后便下令今后禁造火药。这一明令也成为一项祖制。
　　铭梁放声大笑：“想不到吧，我四处差人去寻，结果还真让我找到了制造火药的方法。六妹你放心，这个火箭炮肯定能让你死个痛快！放炮！”
　　铭梁眼中闪烁着疯狂，我暗道不好，下意识的推开白若。耳中呼啸声过，我闭上眼睛等待疼痛来临，却被人扑倒在地，熟悉的气息，让我蓦地睁开眼睛失声叫了出来：“顾君然！”
　　“砰”地一声，城墙被炸开。我眼睛被土灰迷住，朦胧间只看见顾君然明亮的眼睛，耳边传来他温柔的话语：“已歌，你不会有事的。”
　　“找死！”凌琅挽起一个漂亮的剑花，铭梁已身首两处，就是死也不瞑目了。
　　“御医！给我宣御医！”我抱住顾君然，手心一片温热，鼻间尽是血腥味。我眼泪掉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抱住顾君然。君然，你一定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