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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引蛇出洞(二) 等了大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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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展蓟北的房门开了,寒彻满头大汗的出来。“冰儿,他的毒已经逼出来了,你陪我回房。”寒彻早已累得筋疲力尽。
冰儿搀着寒彻,回到客房。
“冰儿,刚才我为蓟北兄疗毒的时候,有没有人来打扰?”寒彻问。
“师傅,方才对面房檐上有一个人,好像是要故意引我离开,我没有理会,怕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后来,听到几声瓦片想,那人就不见了。”
“果然来了!”寒彻松了一口气。“冰儿,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师傅,什么果然来了?谁要来?”
“回去吧,别问了。”
冰儿见寒彻没什么大碍,知道他也累得够呛,就不再问了直接回房了。
第二天早上,展剑南来敲冰儿的房门。
“你的腿好了?”冰儿看到展剑南,他似乎没那么痛苦了。
“多亏了你的好药,要不怎么好的这么快?来,跟我来!”展剑南拉了冰儿就走。
“什么事啊?”这个展剑南,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快啊!”展剑南的腿好像真好了,走的飞快。
二人来到一间偏室,展赤英,展蓟北,还有寒彻早已经等在那里了,地上一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
“这是怎么回事?”冰儿问展剑南,展剑南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究竟是什么人?”展赤英问黑衣人。
“老爷,我是府上的家人丁掩啊!我伺候了您十几年了,您不记得了?少将军,我还跟您打过仗一起出生入死过呢,少将军!”黑衣人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展蓟北。
“哼,还敢狡辩?丁掩怎么会半夜跑到房顶上?他哪有那么好的功夫?剑南!”展老爷子把儿子叫过来,“让我们看看他的真面目!”
展剑南走来,笑呵呵的说,“你骗得了我爹和我大哥,可是骗不了我!你是自己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呢还是要我帮你?耶律恒德?”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黑衣人眼中满是惊愕。
“自从你和我大哥从边关归来我就开始怀疑你。你知道吗?虽然你对我大哥的事情还有展府的事情了如指掌,表演的也可谓天衣无缝,可是你却忘了一点儿,我大哥和陈轩文陈副将是生死之交,他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和一封信就认定陈副将通敌卖国呢?实话告诉你,我已命人将你的印信送至边关大营,目的不说你也知道吧?谁认得你的印信谁就是内奸,耶律恒德!”展剑南笑的阴冷,上前一把撕下了耶律恒德脸上的面具。
“我的印信,我的印信你是怎么得到的?”耶律恒德摸了摸身上,印信还在,“你偷偷给我换掉了?”他不相信自己手中的那块是假的,他要证实一下。
“我想大营中的那个内奸没告诉你展家二公子除了为人放荡,不忠不孝之外,造假易容的功夫也是一流吧?怎么样?那块印信没看出来是假的吧?”展剑南看了看冰儿,得意的一笑,继续说,“我大哥告诉通敌密信是你发现的以后,我就开始注意你了。你的易容本领虽然不错,还是逃不过我的眼睛。实话告诉你,当日朝廷要我接任大哥之职,我怕再遭奸人之手,抗旨不遵,名义上不愿受束缚,想游荡江湖,实际上我则去调查大哥遭陷害一事。我爹和我大哥陪我演的这出戏如何?”
展老爷子在一旁捋着胡须对儿子满是赞许。
“那么,昨天晚上,运功疗伤的事情也是演戏了?”耶律恒德不满自己就这么被骗,他要知道的清楚些,死也要死个明白。
“运功疗伤那段是真的,万一真的有人打扰,寒神医和我大哥都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不过我被痛打的那一段是苦肉计,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敢放心大胆的从蛇洞里钻出来?我受的都是皮外伤,冰儿姑娘一帖药就好了。把你从房檐上捉下来没问题。”
“哼,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谁,又何必费这么多周折?”耶律恒德还是想不通,既然早就知道了,又何必设计引蛇出洞这一招呢?
“我故意把这么重大的事情告诉所有的家人,是想看看是不是你还有其他同党。早早把你揭穿了,不是太便宜他们了?那个叫小萍的丫头怎么回事?她好像进府不久。”展剑南看着耶律恒德,眼神凌厉的似乎可以穿透他的内心。
“你们抓了她?你们要把她怎么样?”耶律恒德很担心。
“你好像很关心她?放心,我们没把她怎么样,只是告诉她,你不是丁掩,是假的。”展剑南又笑了,那种表情,就像一只猫在玩弄一只刚刚抓住的耗子。
“小萍是汉人,你们别伤害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干的,和她无关,是我连累了她。”耶律恒德低下了头。
“你想救小萍,就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大哥?”展剑南问。
“我全都告诉你们了吧,展少将军威震边关,令我主帅痛心疾首,所以才让我易容成丁掩,对少将军下毒,又将密信藏于陈副将帐中陷害他,说他通敌卖国。少将军中毒后,我知道他命不久已,所以并没有置他于死地,而是进入展府,看你们有什么打算。没想到,昨日接到上封命令,说定要除去少将军,以绝后患,除去他之后,我们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所以,我才决定兵行险招,没想到寒神医的到来让这件事变得很容易。小萍想帮我,所以才去帮冰儿姑娘煎药,没想到没能成功,于是,我又想引开冰儿姑娘,打断寒神医给少将军疗毒。”
“耶律恒德,你也是聪明之人,难道你没看出上封给你的那封信中有破绽吗?为什么那封信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要在我和寒神医来时到?我大哥已经断了一条胳膊,难道你们主帅胆小到如此程度,害怕一个少了一条胳膊的人重上战场?”展剑南揶揄道。
“那封信也是假的?”耶律恒德惊呆了。
“是假的,是我模仿你们主帅的笔迹写的,你忘了?你给陈副将的那封信?当日他含冤入狱,部下不服,率众劫狱,也抢走了那封信,以便日后昭雪。陈副将在北地多时,深知辽军信鸽特征,我就买了一只鸽子,给它也易了容。告诉我,真正的王掩哪里去了?”
“自从上次被我军抓住后,他什么都不肯说,就一直被关在辽军军营里。”
“不用说,我家的事情都是边关那个内奸告诉你的了。我的话问完了,边关的内奸,不用你告诉我,我也能知道。现在,你只需要回答寒神医几个问题。寒兄,请!”展剑南看了看寒彻。
“你下的毒是哪里来的?”寒彻问。
“这有什么好问的,北地到处都是。”
“这种毒虽然随处可见,但是调制之法却很特别。制毒之人你应该还记得吧?”寒彻在替展蓟北把脉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一点儿,这样的制毒之法能让毒性凝于心脏周围却并不会马上发作,当然药量控制要得当,否则也会马上致死,展蓟北当时砍断右臂,才没有让所有毒性渗入体内,从而保住了性命。寒彻怀疑冰儿所中之毒和此人有关,如果能找到下毒之人,冰儿也许还有救。
“是十三年前一个老头儿给我的,我不知道他是谁,只记得他疯疯癫癫的,说要练成绝世武功。”
“他为什么会送给你?”寒彻追问。
“他要我找人帮他试毒,后来,那个老头儿毒死了我父亲,他自己也失踪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能不能让我见见小萍?”
寒彻看了看展剑南,展剑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