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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引蛇出洞(一) 寒彻,冰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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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彻,冰儿,展剑南到了夔州,来到展府大门前。
冰儿看见一个守门的人,正是当日跟在展蓟北身边向冰儿拔刀的那位。
那人见了展剑南,慌忙跑了进去,大叫着,“老爷,老爷,二公子回来了!”
“这个人我见过,他跟着你大哥到处找你。”冰儿对展剑南说。
“他叫丁掩,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跟随我爹我大哥打过十几年的仗,还救过我爹的命。”
展剑南引二人来到大厅,展蓟北迎了出来。
“二弟,你终于回来了!”展蓟北笑着拍了拍展剑南的肩膀。
“大哥,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这不是当日在客栈赠我药方的那位姑娘?这位是?”冰儿虽然不是当日的装束,展蓟北还是把她认出来了。
“在下寒彻,这是小徒冰儿。”寒彻向展蓟北行了一礼,顺便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此人中毒不轻,幸亏冰儿的药方还算对症。
“二位,快请里面坐。”展蓟北招呼二人进了厅堂。
大厅里正襟危坐着一位老人,不用说,是展剑南的父亲展赤英展老将军了。
“爹,这位是当今神医寒彻,是我请来给大哥疗伤的。爹,您的身体可安好?”展剑南跪在了老人面前。
“原来是神医,快请坐,请坐!”展赤英下来,亲自招呼寒彻师徒落座,回头对跪着的展剑南说,“剑南,今日有客人在此,你的事情我暂且不追究。快点起来!”
“是,爹。”
“来人,准备晚宴,我要为神医接风洗尘。”展赤英吩咐道。
“老将军,时候尚早,我看令公子中毒不轻,还是先让在下替令公子把把脉吧。”
“神医请便!”
寒彻坐到展蓟北身边替他把脉。“老将军,令公子脉象稳定,暂无大碍,不过要彻底解毒,还需几味药材。我先开一药方,烦请老将军差人买来。”
仆人拿来纸笔,寒彻挥毫写下了几样药名,都是寻常草药。展赤英马上差人去药铺买。
“展公子服完药后,在下会替公子运功疗毒,不出三日,定能解毒。”
“多谢神医!”展蓟北听到自己有救,甚是欣喜,展赤英也喜不自禁。
晚宴过后,展剑南出去了一下,把所有的家人都召集起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寒彻吩咐冰儿亲自煎药,这药方虽简单,煎药的工夫却不简单,稍有偏差,不但不可治病,还可能出人命。一个叫小丫头非要过来帮忙,冰儿好说歹说才把她赶走。
“冰儿!”厨房的门开了。
“师傅,马上就好了!”冰儿以为是寒彻等不及亲自来看了。
“老太婆,有了师傅就忘了我老头子了?”这几天有寒彻跟着,展剑南也不好跟冰儿开玩笑了,这次终于有机会单独相处了。
“展剑南?你来干什么?嗯?你的腿怎么了?”冰儿看着展剑南走路踉踉跄跄,该不会是被打了吧?
“刚刚被爹痛打了一顿,不好意思问你师傅,所以,来找你讨些金疮药。”
“噗!你罪有应得!谁让你不听话到处乱跑!”冰儿扑哧一声笑了。
“你还笑!我到处乱跑,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还不是为了我大哥?”
“我跟你开玩笑的了。看你也蛮可怜的,这瓶药你拿去敷吧,明天早晨应该就不痛了。”冰儿拿出一个青瓷小瓶,瓶里装的是上好的金疮药。
“还是老婆子对我好!”展剑南拿了药,冲冰儿一笑。
“你怎么还不走?”冰儿展剑南还站在那里看她,心想这人到底疼不疼啊?拿了药还不赶紧去敷?
“我想跟你说说话。”展剑南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
“好啊,既然你愿意,就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对了,你说你用你们展家独特的联络方法通知你大哥回家等你,能不能把那个方法也告诉我,我好告诉无尘姐姐我已经找到师傅了?”冰儿一个人偷偷溜走,无尘会不会担心呢?
“不行,这个方法只有我们展家的人才可以知道,除非……?”展剑南故意卖关子。
“除非什么,快说了!”药已经煎好,冰儿慢慢的沥出汤汁。
“除非你做展家的儿媳妇,你做了展家的儿媳妇,就是展家的人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诉你了。”展剑南鬼笑。
“你!哎吆!”冰儿一急,手中的药罐一晃,药汤溅了出来。
“烫着了?我帮你吹一下。”展剑南一瘸一拐的过来抢过药罐放下,拉起冰儿的手小心认真地吹。
冰儿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冰儿,药怎么还没好?”寒彻突然进来,见到二人的亲密举动,眉头一皱。
“师傅,已经好了。”冰儿抽回了手,端起那碗汤药。
“展二公子也在?大公子正在等在下,失陪!冰儿,跟我走。”寒彻拉着冰儿离开,冰儿回头看了看展剑南,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展剑南一脸不解,寒彻身为冰儿的师傅,关心徒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为什么很不喜欢我和冰儿单独在一起?做师傅的还能吃这种醋?
展蓟北房中。
“大公子,药已经煎好了,请趁热服用!”寒彻从冰儿手中接过药碗,递给展蓟北。
“寒神医不必客气,叫我蓟北好了。”展蓟北拿过药碗,一饮而尽。
“也好,你比我年长几岁,不如就叫蓟北兄了。冰儿,我要为蓟北兄疗毒,你出去看着,疗毒的时候万万不可有人打扰,否则蓟北兄和我的性命都将不保。”寒彻命令道。
“是,师傅。”冰儿退出来,关上门,坐在门外的走廊上。
屋里,寒彻为展蓟北运功逼毒,不一会儿展蓟北的指尖已变成了黑色。刚才那个在厨房里非要帮忙的小丫头又来了,说是给神医送茶,冰儿跟她说师傅和大公子正在运功疗毒,不能有人打扰。
对面传来屋瓦被人踩动的声音,一个黑影在淡淡的月光中若隐若现。“真笨,想引我离开也不像个好点儿的办法,意图也太明显了吧?我才不上你当呢。”冰儿心想,难道展府中也有内奸?想引我离开干扰师傅运功疗毒?她假装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又听到几片瓦砾掉落的声音,后来就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