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Part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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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
还没惺忪地揉开眼，周宜笙见一中年妇女拎着一大袋菜进来了。
而她正一袭宽松睡裙，刚推开侧卧的门，站在过道口。
“啊？”
中年何阿姨一时间语无伦次。
“霍先生竟然会带女孩子回家……”
周宜笙挠了挠头。
中年阿姨随后洋溢起热情笑容来，“你穿的那双拖鞋，我早在霍先生回国前就准备好了，没想到小川真的会找人回来。”
周宜笙低头看自己的粉色拖鞋，那陈旧感让她以为在她之前的历史。
她笑道，“不应该带过很多人吗？”
“就你一个。”
早起还有些懵的周宜笙，碰触到刚出房门的霍郁川的视线，躲开了。她来不及思考太多，隐约觉得他领带也不正，只顾着匆忙的拿了片面包，挤上了地铁一号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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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当天，几乎所有人都在等元旦怎么放了。
Renia办公室内。
范惠叹了一天的气，愁着最近加班爆痘的现状，重复着年底的工作强度，不忍吐槽宋曼的无人性。
黄思娴不动声色地走到周宜笙身边，像是过往那般亲切道，“这条裙子哪里买的？”
“不记得了。”
周宜笙停留在做霍郁川这个封面的光线调节的页面上。
封面的这张侧脸，瘦削，气场逼人，目光眺望远方，壮志凌云那般。
宜笙：侧脸好看。
正在开会的霍郁川顿了一下，勾了勾唇，笑容款款，见工作进度追查的老何明显迟疑了一下，他说，“何主管，你的报告不要停。”
听报告并不妨碍他的目光停留在手机界面上。
宜笙：今晚去吃日料，给你带份寿司吧。
Yu：好。
Yu：还在开会，等会聊。
在霍郁川一圈坐着的高层今天都有些紧张忐忑，每当霍郁川露出标志性微笑以后，往往在这微笑背后又要牵动不少的人事，对现有的不满即将进行处理。
每个人小心翼翼，不希望在年底即将晋升，加薪前，犯下什么差错。
然而，霍总和以往不同的是，没有质问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平静地结束了会议。
人们殚精竭虑的仍不少，他们相信，这更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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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
清爽的榻榻米上，许箐刚刚推了杀青的聚会，两人点了份清酒。
许箐顶着戏里清纯唯美的森系长裙，层层薄纱却完全不抵风寒。
身体好不容易回暖些。
很快，许箐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问得坦诚而直率，“你外面的人到底是怎样的？”
“我知道朋友之间也不应该干涉对方过度的隐私，但周宜笙，如果不确定那个选择是否正确的话，你不如换个人选。”
周宜笙苦笑，“什么意思？”
许箐放下挑起刺身的筷子，“我弟，他好像暗恋你足够长的时间了。”
“他待会过来接我们回去，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要向你表白。”
“许箐，你明知他不过是小孩子玩闹，你还纵容他……”周宜笙对于许攸，纯粹是朋友之间的情谊。
“宜笙，新的一年，我希望你从大学时代的噩梦里醒过来，而不是继续动不动沉默寡言。”
周宜笙笑的很无奈。
“其实，让我沉默停下来思考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
周宜笙托起下巴，一点一滴回忆道，“你真想知道吗？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不是父母亲生女儿。以前也有过猜测，只不过近来发现是真的。”
眼前的寿喜锅逐渐沸腾起来。
许箐放下青瓷小酒杯，“我去，你爸妈这么好的人……那你，是打算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周宜笙的眼神毫无逃避，“没有这个想法。我想为收养的父母多做一些事罢了。”
“……”
“对不起，宜笙，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让你伤心的。”
“不过，我弟真的是个还不错的guy，你要是接受的话，我们亲上加亲也不是不可以？”
“就这么想被我喊‘大姐’？”
周宜笙笑出声来，不再收敛任何的情绪。
“滚。”
“周宜笙，话说这件事你未必有所触动，但老娘……高兴坏了。”
“徐蓁蓁那女人被封杀了，最近所有的节目上都不会有她，听说她得罪了公司高层，又听说她时不时想炒cp的举动终于引起了公司的此番动作。”
“哦。”
榻榻米的小房间里开了个小电视。
正在滚动的娱乐新闻字幕里真的没有徐蓁蓁的名字了。
周宜笙没有多疑。
一条跳出来的新闻吸引了她的视线。
主持人声情并茂地讲起，“顾影帝是我们娱乐圈内宠粉狂魔呢，今日，顾靳一组圣诞帽微博自拍引起了广大粉丝的热烈回应。这是顾靳时隔半年发的自拍……”
许箐迅速关掉电视，嘀咕了声，“哗众取宠。”
她眉飞色舞靠到周宜笙身侧，“周宜笙，以后就不要丧了。你要相信，这世界上，总是有人跋山涉水为你而来。”
“圣诞节非要听这种心灵鸡汤吗？”
“周宜笙，你不给我面子。”
周宜笙又替她多倒一杯清酒，“许箐，好好想想事业上怎么转型吧，现在你最大的阻力不存在了，你根本就没有必要事事想着把她压下去了，也许，你也可以纯粹做自己。”
“好。”
许箐直接打通了电话，“喂，阮成风吗？”
“我他妈不想再装乖乖女了，可以吗？这什么森系仙女裙，勒得老子吃不下东西了……”
周宜笙试图掩上她的嘴。
“许箐你脑子瓦特了？”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震动着耳膜。
许箐微醉。
阮成风也从杀青晚宴上退场，开车去找他那丢人现眼的艺人。
而原地的许箐，就像是调皮过的孩子，把那通话挂断，偷乐了好一阵子。
格子门被猛然推开。
“许箐，你这是今年第几次喝醉了？非要老子给你收拾烂摊子对不对？”
许箐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摇晃着可怜的小脑袋，“阮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是许箐演技高光时刻。
周宜笙不由得笑起来。
“成风哥哥，人家没多喝啦，人家就是喝了一点点。”
许箐比出一点点的样子来。
阮成风的脸彻底黑了。
“疯婆子，记者拍到了会怎么说？”
“当然是可怜弱小的许箐被一手通天的阮大经纪人……潜规则了。”
“呸，老子从来不对自己艺人动手。”
“那你那只在我腰后的手干什么？”许箐微醺的脸往阮成风的鼻尖靠近，“该不会心里却在想着手感如何吧？”
周宜笙好心地放下酒杯，“我帮你扶一把吧。”
“这骂都骂了，”阮成风叹了口气，“就让我来吧，谁让我命苦呢？”
阮成风一脸恨铁不成钢。
许攸恰好在这个时刻过来，推开格子门，朝阮成风背后背着的那个女人多看了一眼，偷笑了不止一下。
许攸还是有些腼腆，“宜笙，姐姐有人送了，那我送你吧。”
也不是不可以，有人风尘仆仆为自己而来是件好事。
“许攸。”
周宜笙见许攸把黑色风衣披在她肩上。
“谢谢你。”
“你姐姐真幸运，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弟弟。”
周宜笙在夜风中走着，有些困倦 对着许攸客套般笑着。酒后的疲惫使她缓缓靠在副驾驶的窗边，徐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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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剪得支离破碎。
车里的霍郁川，见女人穿着高跟鞋从日料店下来，披上其他男人的风衣，里面摇曳的黑白暗沉色调裙子显得妖艳，仿佛盛开夜晚的蔷薇，美而近乎下流。
可她却轻而易举地穿着他送的裙子，对其他男人丝毫不吝啬她的笑容。
霍郁川调转车头。
车速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快。
周宜笙，那个昨天分而睡在侧卧的女人，他大概是疯了才会停下他的继续掠夺，想要单纯的与她维持一段关系。
他把车别到那男人车前。
“周宜笙。”
“霍总，你怎么会过来？”
霍郁川声音低沉，“她醉了，说让我送她回家。”
“需要我把聊天记录给你看吗？”
许攸摇头。
“宜笙有些醉了，我送到姐姐那里也就不到十分钟了，这样换辆车会不会太麻烦了？”
“并不。”
男人冷冷道。
霍郁川把她抱起扔到后座十分轻松的一件事，不可避免的却是愤怒与担忧。
他愤怒于她的随意，让每个人有机可乘。
他也担忧，担忧随时她都会选择离开。
今晚的枕头边。
女人外衣很快被他脱下。
良好的曲线尽显眼底，他知道自己绝不会做这种事，但他还是拥吻了上去，粗鲁的，盲目的。
在这件事上，他几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还差一步。
她在这时醒来。
抗拒是无效的。
周宜笙手肘轻掩胸前，“霍郁川，你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吗？”
“周宜笙，玩弄我有意思吗？”霍郁川面露嘲讽，“也不对，当代影帝，景瑞家的小开不都拜倒在你的裙下？”
霍郁川好像又想起什么，“哦，对了，你之前在外面还养过男人，不是吗？”
“你有病吧。”
周宜笙推开他。
霍郁川起身，亦毫无留恋，在茶几上褪下手表，没有接下来的任何行为，独自去了浴室。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Part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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