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Part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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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郁川，你给我出来。”
周宜笙在浴室磨砂玻璃前敲击了不止一下，食指关节敲得都有些疼。
醉酒后的晕眩，迫使她直接推开了这一扇门。
“你把刚刚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周宜笙冷静克制不再。
霍郁川愤怒地关上那一扇门，“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水声潺潺。
热气在整个浴室蔓延。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霍郁川的声线冰冷，不带有半分多余的情绪，“真想投怀送抱，现在也不适合，我对你，周宜笙这种女人，不会再有半分兴趣了。”
“哦。”
玻璃门外，周宜笙的整张脸都没有了半点生气，醉酒的红晕下她仿佛就是一个提线木偶。
“那我倒要看看。”
周宜笙再次推开那扇玻璃门，直接点起脚尖拥吻了上去。
细腰轻晃在他的眼前，女人眸中潋滟阵阵，比起所谓的试探，这更像是勾.引。
说这话的女人妖艳，大胆，像是个蛊惑人心的妖精。
锁骨处还有着他刚刚留下的红印。
霍郁川再冷静自持，也无法推开。
片刻后，女人又忽而停下了。
“周宜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终于，睡了片刻的周宜笙清醒了些，靠在某人裸露的肩头说，“霍郁川，我讨厌误会，朋友的弟弟好心送我回去，没有一句不该说的话，也没有像你一样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还有，你刚刚口中称的那个我在外面养的男人，我身边的人默认的都是你。”
“还生气吗？”
霍郁川明显一副完全不需要哄的样子，深沉而理智。
“我根本没有生气。”
周宜笙蹭着他的耳边，靠近他的呼吸道，“你们在国外都喜欢玩这种？强制爱？”
霍郁川不说话，只是沉默克制地抱住她。
周宜笙挑了挑眉，“你怎么不回答我？”
“那我先出去好了。”
女人作势要走。
霍郁川没办法不挽留，可说出的话，一如既往的强势，“你敢。”
“我当然不能现在这样走。霍郁川，你的占有欲太恐怖了吧，刚刚在床上差点对我做了什么，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给我一个弥补机会。”
霍郁川不得不承认，有一刻，他嫉妒得发疯。
“这可不行。”女人的眸光流转，霍郁川听她继续道，“你欠我的，我得一点一点讨回来才是。”
＊
次日。
周宜笙调休，陪着霍郁川安心吃完了早饭。霍郁川有些心不在焉，而后出门前说顺路送她回去。
周宜笙此时提好了鞋，已然打开手机软件，预约上了最快的车。
霍郁川坚持，“你取消那一单，我送你出门。”
“这样不大好吧，霍先生。同一辆车子出来，一旦被抓拍到什么，你的历史怎么洗也不白了。”
女人随时要和他撇清关系的模样甚是好笑。
霍郁川说：“你今天去我公司大厦也没关系。”
“这可不行，一旦你从单身势力榜单上掉下来，我们下期的开年杂志销量是会受到大幅度影响的。”
“周宜笙，所以，你默认我现在不是单身吗？”
男人的逻辑严密。
周宜笙觉得如何辩解也是多余的。
“确定恋爱关系的步骤一般是什么？周宜笙，你经验丰富，你教教我。”
周宜笙下意识地逃避这个问题，“霍总，您好好上班。”
霍郁川在玄关处低头落在宜笙额头一吻，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继续他的主导，“你今天可能真需要过去一趟。”
“我去那里干什么？”
“我觉得不想产生昨天那样的误会的最好办法，莫过于你直接捆绑在我身边了。”
“……”
“幼稚。”
女人在玄关处留下这么一句，拎起自己的包，还没来得及抢先一步离开，紧接着接到了宋曼的电话。
“宜笙，是这样的，电视台那里临时需要个人，你方便去一趟吗？”
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电话那头还没有挂断，周宜笙还没有分清缘由是什么，是哪个品牌的赞助现场活动之际，霍郁川不由分说地环上了她的腰。
周宜笙尽一切可能保持着呼吸的平稳，然而心绪潮动之下，她僵硬得动都不会动了。
她压低声音，几乎似唇语那般，暗示他离开，而霍郁川好像就喜欢她这样无可奈何的模样。
挂断电话，而那人忽而也停下了动作。
“霍郁川，大早上能不能清醒一点？”
“不能。”
“走了。”周宜笙自然是没有好脸色，都说美色惑人，再回望他那张笑容明媚的脸，简直就像是自己掉入了圈套。
她缓缓挽过耳边的发梢，试图冷静地找到那个平衡点，或许在这段关系里，谁都不是那么纯粹吧。
＊
国际广电大厦。
前台有人给她带路，“是周小姐？”
年轻的女孩介绍道，“我们的品牌合作商Cassie的陈女士邀请到了顾靳担任开年的品牌大使，因为陈女士刚回到国内，所以对宣发，营销这一块不大熟悉，作为贵公司的合作伙伴，所以想请你们帮个忙。”
“好。”
周宜笙没有因为谁的出现，而拒绝这项工作。
事实上，凑巧的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陈女士第一眼见到她，“你好，宜笙，听宋主编提及你很多次。”
“陈设计师的珠宝作品，我也早有耳闻，”周宜笙不急不缓地伸出手来，“久仰大名，今日幸而一见。”
眼前，顾靳换了件中长的纯黑色风衣，眼中的瞳孔收缩着，也没有刻意的避而不见，情绪似乎亦毫无起伏，冷冷淡淡的。
陈设计师为她介绍道，“宜笙，这位是顾影帝，顾靳。”
周宜笙保持着微笑的弧度。
顾靳打断道，“陈樊，我和她认识，不用介绍。”
陈樊不明现状，以为熟人见面，配合起来更是顺利，她随即笑道，“哦，是吗？”
陈樊对镜头还有其他的要求，于是提前走了。
原地只剩下周宜笙和顾靳两人。顾靳一改往日温润如玉，有些冷淡敷衍，似是在极力克制些什么——
“宜笙，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昨天，尽管知道你不情愿，但我戴着你那顶帽子。”他似是自嘲道。
“公共场合，就不要谈私人事情了，我喜欢公事公办。”
顾靳反问，“那你对霍郁川呢？也只是为了一个杂志封面的共事？”
周宜笙别过头去，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顾靳就快步走在她的身后。
“我听说你们杂志是半月刊，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做一月下的封面，但我的要求也只有一样，只需要你的专访。”
周宜笙回头，皱了皱眉，“顾靳，你有意思吗？”
“我要到二月才进组，所以，在此之前，你需要我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递了张纸条给她，是手写的号码，“其实就是你黑名单里的那个号。”
“徐蓁蓁的事情，我不会多管了。”
顾靳自以为他比任何时候都坚定，留下这一句就走了。
于周宜笙而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还真是有趣，有些人就连告别前非要提及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周宜笙无语。
但她很快进入了专业的状态，对顾靳佩戴珠宝不同的状态，在平板上作出迎合市场的宣传，与Cassie下面的其他员工，进行交流以后，将顾靳的特质与珠宝的特点再度进行结合。
忙完这一些靠近下午两点了。
周宜笙像是意识到什么那般，向某人报备了去。
宜笙：今天和前男友又见面了。
宜笙：没有私情，只是公务。
Yu：是时候和宋曼交流一下了。
Yu：或许也可以帮她稀释一下股票，让她早些退休了。
宜笙：……
宜笙：你要是早上不黏着我，我还不至于没听清到底和谁一起合作。
宜笙：算了吧，也没有下次了。
Yu:很好。
周宜笙一时间不知道该理睬些什么，偷笑的神情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不过是对他们这段关系本能的怀疑罢了。
想骗他，结果自己似乎越陷越深。
霍郁川走54层的办公室后，没有继续投入年末的报表之中，而是先打了个电话，电话未接通时，他俯视这底下来来往往的人，发现绝大多数的人也是三三两两走在一起。
也许人类本身就有着抱团的本能吧。
“对，我想订12.31的位置，具体而言，是所有位置，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到我们。”
“玫瑰不要粉色的，与她的气质不配，要最艳丽的红色。”
微信上，郅安的无数消息再度传来，重复这同一个问题，“一起跨年吗？”
霍郁川极有耐心地一字一字手写发送道——
“和女朋友一起过。”
*
霍郁川门外迎来了个不速之客。
何益敲门，“霍总，徐蓁蓁小姐说要见一面，但她没有预约。”
“不见，让她好好休息半年。”
“霍总。”
玻璃门外也能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而在霍氏内部，这也是第一次有上门的女人直接来找霍郁川。
众人不可能不关注。
女人隔在门外喊着他的名字，迫使他不得不处理——
“霍总，我也不想打扰您的时间，杜总那里我努力了很久才知道这一切是霍总的安排。”
霍郁川见眼前女人委婉而含蓄的责任推给别人，“所以，你不满意？”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不满意，但不得不说，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如果半年没有任何的曝光，那简直不堪设想。”
“流量的更新速度是如此之快，我根本不知道能否适应半年后的发展趋势？”
霍郁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冷漠道，“那是你应该考虑的事。”
“送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Part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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