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道阻且长（一） ...
-
“倒也不是故事。”赛罗拿到身体的控制权后将整包薯片递给沈簟秋，坐直了身子解说道，“鲁格赛特是宇宙中的白细胞，专门吞噬破坏宇宙的平衡和污染宇宙的环境的东西。”
余望津眨了眨眼：“破坏宇宙和平我还能理解，这个污染宇宙环境……是什么意思啊？”
“啊，就比如我们打爆的怪兽的残骸、在宇宙中失事的飞船的残骸之类的，都会被它吞噬。”
“好能吃的样子。”余望津一脸佩服地点头。
“当然能吃，毕竟是个黑洞。”
“黑洞？”
“是的。虽然大多数时候是以无实体的能量体出现，但它实际上是一个黑洞。”赛罗顿了顿，继续补充，“极少情况下，在需要吞噬很大的东西的时候才会短暂地存在实体。它的实体我也就见过一两次吧，也是黑色的。”
“可以存在实体吗？……”她放下手中的薯片，忽然问，“那它和赛罗少爷你哪个更强啊？”
“哈？！”赛罗满脸惊诧，“这个怎么比啊？！根本没有可比性好吧！你在想些什么啊？该不会是托雷基亚把你脑子打坏了吧？”
“为什么没有可比性？”沈簟秋歪了歪头，“奥特曼不也是由光这种能量形成的实体吗？原理和它应该差不多的吧？”
“……嗯……”赛罗语塞，“这……这个……哎呀，你也知道我的，你让我上去战斗还行，这种问到灵魂深处的理论问题，我答不来。”
“那我要是问鲁格赛特的弱点之类的，你也答不上来呗？”
“这个嘛……咳……”赛罗红着脸挠了挠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视线只敢落在洁白的被子上，“爱迪老师讲过，但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都记不太清了。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再告诉你哈！”
“你是记不太清呢，还是压根儿没听呢？”沈簟秋挑眉。
赛罗满脸窘迫地头脑风暴着，硬着头皮说：“啊——对了，关于鲁格赛特，还真有一个故事！”
她也不再为难孩子：“什么故事？”
“大概……500年前吧，在另一个宇宙，不知道是谁修改了鲁格赛特的基因使它失控暴走，让它将那个宇宙中的地球判定为细菌从而要消除掉，甚至是想要毁灭整个宇宙。后来是来自O50的奥特战士罗索和布鲁将它逼入周期为1300年的椭圆轨道里才暂时平息。”赛罗把手肘撑在床上，认真地说，“就是说800年以后它还会再次出现，不过还是等到那时候本少爷再去处理吧！”
沈簟秋歪了歪头，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鲁格赛特不是能量体吗？为什么还能修改基因？还有O50是什么？你们光之国的附属机构？”
“鲁格赛特的基因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反正看光之国的记录册上是这么写的。至于O50嘛……就像M78一样也是一个星云，大部分的时候特指其中的一个星球。虽然那颗星球大部分都是荒凉之地，但是有一座名为‘战士之巅’的高山，山顶上有一个光之圆环，会在攀登上山顶的人中选择符合条件的，给予他奥特曼的力量。”
“也就是说，不仅要登山，还要符合那个圆环的筛选条件，才能成为奥特曼咯？”
“是的。”赛罗点了点头，“登山本就很难了，符合条件的更是凤毛麟角。”
“哇……那像我这种直接被奥特曼选中的，岂不是天选之人？”余望津一脸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如果你都能是天选之人，那赛罗他们这种生来就是奥特曼的叫什么？”沈簟秋吐槽，“选天之人？”
“这都不是同一个平行宇宙里的物种，没有可比性好吧！”他语塞，想方设法转移话题，“对了，赛罗你之前说，被修改了基因的鲁格赛特把地球视为了细菌，所以想要清除掉。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次也是什么人处于某种目的这么干，导致它向地球扔了好多怪兽来帮自己做大扫除？”
“虽然几万年也就出现过一次这种事情，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赛罗皱眉沉思着，“那究竟是什么人，要连着修改多个宇宙中的鲁格赛特……”一个黑蓝相间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他打了个响指，“托雷基亚！他曾经是宇宙科学技术局的精英科学家，所以完全有这个能力。而且他这个家伙做坏事也没什么理由，单纯是为了找乐子。”
余望津赞同地连连点头：“对！很有道理！那现在咱们就应该先去宇宙里消灭那个出bug的鲁格赛特，然后再去找那个什么托雷基亚算账！”
看着对面一心同体的两个家伙手舞足蹈的样子，沈簟秋却皱着眉头陷入了思考中。
“托雷基亚所谓的‘游戏’就这么简单吗？几乎是把答案摊在我的面前，然后让赛□□净利落地解决？按赛罗的描述来看，他作为一个‘愉悦犯’，真的会让正义的英雄这么轻易地消灭大魔头吗？”
“怎么了？”余望津看着她有些阴沉的脸色，“不舒服？”
“啊，不是。”她摇头，问道，“赛罗，如果鲁格赛特被消灭了……会发生什么？”
赛罗愣了一下，旋即反应了过来，笑道：“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没关系啦，宇宙中有着很多鲁格赛特，消灭了一只，还会有其他的来代替他的工作的！”
“既然没有任何严重的后果，那么托雷基亚所做的……真的就是在帮我们了？”沈簟秋舒展开眉头，看着窗外的阳光，轻松地想着，“或许托雷基亚和光之国之间只是有误会罢了。毕竟——他也是光吧？”
“啊对，还有一件事。”她说话的语气又变得轻快了起来，笑嘻嘻地问，“既然鲁格赛特没有实体，那赛少爷你要怎么消灭它？”
正在手舞足蹈的少年忽然僵在了原地，整个房间中只剩下一片寂静。
余望津感觉不到赛罗的任何气息，试探着打破尴尬：“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沈簟秋憋着笑佯装严肃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能够透过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直击赛罗的内心，“上课的时候要好好听讲。”
“这……这种事情上课怎么会讲！”赛罗手忙脚乱地为自己辩护，“我们奥特战士的使命是维护宇宙的和平，怎么可能去研究如何消灭宇宙中的白细胞啊！”
“那要怎么办？”沈簟秋哭笑不得，“这就像是在做一道填空题，草稿纸上的过程非常完美，但是在最后一步死活算不出答案，一样是零分啊！”
“这……”赛罗嘴硬，“你们地球不是有句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吗？反正有个努力的方向，我先去宇宙里看看，再试着解决问题，总比在这儿坐着光说不练强！”
“说的也是。”她凝望着面前的少年清秀的面容，“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等一切结束了……请你喝奶茶！”
“这次要赛罗一杯我一杯！”
“反正到最后都是进了你的肚子啊！”赛罗扶额，“事不宜迟，出发吧！”
“嗯！”究极手镯中慢慢浮现出赛罗眼镜，金黄色与湛蓝色交织的光芒之中，静静悬浮的眼镜上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他娴熟地戴上眼镜，丢下一句“等我的好消息！”便化为了一束光，跃向遥远的宇宙。
红蓝相间的光之巨人轻松地飞出了大气层，和他一心同体的人类少年不由得感叹道：“哇——这就是宇宙啊！”他环绕着四周，喃喃着，“感觉自己好渺小啊。那句词怎么背来着？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嘿嘿，这种场景对本少爷来说可是家常便饭！”赛罗骄傲地拍了拍胸脯，“宇宙可大了，还有好多东西你都没见过呢。”
余望津继续看着眼前广阔无垠的宇宙，漂浮着的除了大大小小的陨石之外，还有这一些金属碎片，他皱了皱眉头：“这些……是……太空垃圾吗？”
“太空垃圾？”
“嗯，就是人类探索宇宙时，遗落在宇宙中的人造垃圾。”他继续向上飞去，“咱们飞远一点看看地球。”
赛罗转过身子，只见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似乎是被包裹在一层垃圾组成的外膜之中。
“其实……”他的语气出奇的低沉，“被这么一层太空垃圾包围着，被错认成需要消灭的细菌或者垃圾也不奇怪吧？”
“话不能这么说，”赛罗反问，“你的白细胞会把自己的器官之类的误认成细菌从而消灭掉吗？”
“这个描述……有点耳熟？”他挠了挠后脑壳，“我依稀地记得生物课讲过，但我清楚地知道我没听。”
“……”
“这种事等回去问问沈簟秋就好了，她学生物的，专业的。”余望津背过身去，看向漫无边际的宇宙，“咱们也得干咱们专业的事情了——消灭坏蛋，拯救世界！”
“切，这明明是我自己专业的事情。”赛罗习惯性地抹了抹嘴角，“要拯救世界，你还早两万年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道阻且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