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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闫鹰 从 ...

  •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到过老哥。

      这次回家见到老哥,我很是意外,尤其是他那客气疏离的态度更是令我有些受伤,他是我哥哥,动了不该动的心,他仍旧是我哥哥,也仅仅是我哥哥而已。但记忆中温柔的哥哥变成这般冷冷的样子却是有些难受。

      再过一月就是是自家老娘六十大寿,该送什么好呢?金镯子,好像已经有了,金项链,额,貌似老哥打算送的就是这个,嗯,要不弄成玉的?离月坐在自家院子里的海棠树下呆呆地看着院子里的那几只毛绒绒的黄色小鸡,陷入了沉思。

      算了,今年就多花点钱,搭个戏台子好了,至于寿礼,嗯,就一整套和田玉首饰好了。

      离月很快就敲定了今年的生日的计划,礼单,请帖等一系列事情,又向老爹和老哥请示了一遍,方才开始准备。

      说实话,自己家以前并不富裕,因此也并没有多少亲戚,宴请的都是村里的乡亲以及自己的合作人,人数倒是不少。

      今天应当是离月母亲的六十大寿吧!想起那老婆子暴力的性子,自己要去的话会被打吧。闫子涵感慨的想到,露出一丝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无奈的轻笑。

      林鱼眼神瞬间变暗,凭什么?自己陪他那么长时间,为了他,连命都豁出去了,为什么还比不上那个女人!杀了就好了,把她杀了就好了,可是,不行啊,死不能让子涵死心啊!那就凌辱好了,让子涵知道,那女人有多恶心!多脏!

      这时的林鱼已经完全疯了,闫子涵每日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那人的怀念,以及偶尔对自己的冷淡都让这个本就敏感的女人疯了。

      海棠花落,栀子花开,花瓣随风卷起,伴随着栀子花的香味。离月躺在栀子花树下的摇椅上,渐渐的睡着了,睡梦中,脸上的账簿被拿下来,身体被抱了起来,淡淡的酒香,很好闻。

      血,全是血。离月从未想过会这样,已经哭的发红的眼睛里满是悲伤和痛苦,为什么?我都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报复我。当刮过肉,剃过骨的刀划过自己女儿的脸,离月已经哭不出来了。

      抱着女儿,离月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这里面流的是闫子涵的血,因为他,自己才沦落到这种地步,自己的爹娘才会被剥皮,刮肉,他的血脉落到自己手上,是不是也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闫鹰看着逐渐不正常的娘亲,本能的想要逃跑,但看看周围,都是一些可怕的东西,恶心的味道,还是忍住了逃离的冲动,事实上,看到那样血腥的画面,任何一个孩子都会早熟起来,正如现在,本应该哭泣的闫鹰只是冷静的用本能回避着危险的东西,包括母亲。

      离月终究是没下手,并不是因为爱,而是在这种地方,惩罚更甚。闫子涵不是最讨厌肮脏的东西吗,这里可是最脏的地方,他的女儿将会成为这里最脏的人,他曾经的妻子也要被染脏,无法杀掉他,那么就恶心他。自己终会逃出去,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

      离月看着猥琐的男人,忍着恶心解开衣带。这里就是那些下层人疏解欲望的场所,这里的女人就像是尸体器具一般被毫无限制的使用,而自己也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经历了那种事情以后。

      门开了,本就是常常事,却引得正在动作的男男女女都停了下来,有几个男的甚至缩到了角落。离月怔怔地看着眼前走来的人,轻轻的喊了一声:“哥。”

      闫鹰只知道那个时候,那个人,就仿佛天神一般的将自己和娘亲接走,淡淡的酒香萦绕在鼻尖,很是好闻。

      那个人是娘亲的哥哥,但却喜欢上了娘亲,而娘亲却是再也无法喜欢上任何人。

      娘亲让那人给自己请了武教头,每天花八个时辰练武,一个时辰学习各种习惯,动作,闫鹰刚开始并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几年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模仿一个人罢了,一个已经被虐杀的死人。

      那人很喜欢母亲,他已经娶的那个人,不知是什么原因,被他所庇护。女人走的那天,正是栀子花开的时候,那人为了讨娘亲欢心,连夜骑马去了京城,买娘亲突然想喝的葡萄酒。而我仍旧练着武,看着女人从早上等到傍晚,最后黯然离去。而那人几日后回来,却是连提都没提女人,兴冲冲地拎着酒壶大步走到屋里。

      当闫鹰偷偷的跑去对他说女人离开的事,他却是浑不在意的说:“离开了就离开了,关我什么事。”

      也对,他连我都不在意,更何况是她。看着栀子花树下被倒掉的葡萄酒,我这样想到。

      在我十岁那年,那人生了病,整日的咳嗽,吐血。娘亲拿着那人沾血的手帕,面色不改,手却罕见的抖了起来,临死前,那人对母亲说:“火化,骨灰埋在树下,让我……

      未说完,就断了气。

      那人走后,娘亲的心情越发不好了。经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的脸,像是看着另外一个人。我想我大概与父亲越来越像了。

      很快,母亲就对我下手了,每日的惯例,从拿鞭子抽几十下,到每日拿刀在我身上割肉。怕把我玩死了,每天都会敷上药,这并没有什么用一旦我撑不住了就会停止,等肉长出来再割,期间就只能用别的来惩罚我。我知道母亲是彻底疯了。

      但练武却是没有停下,甚至于兵书也开始让我接触,看兵书成了我少有的娱乐项目

      那么久远的事,怎么会想起来,我摇了摇头开始思考目前的情况。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呲,真疼,我能感受道生命在逐渐流逝。看来这次运气不怎么好,那么......

      我正打算闭目等死,却突然感觉生命力的回转,这种感觉开始的瞬间,便结束了,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我刚一站起来看到几道惊诧的目光,紧接而来的是一把锋利的剑。刚刚踢飞这把剑就有一个白毛从背后偷袭,一拳打飞之后又是一个粉衣女子从天而降,剑直指我的头,闪过后我无心恋战,迅速逃向门外,门外刚好就有一辆马车,虽然很像陷阱,但此时的我无法顾及那么多。驾车的途中恰好遇到一蓝衣女子,虽说只是一闪而过,但她看了我一眼。

      驾车到了一间破庙,将马车停下。“两位在车下面的感觉怎么样。”我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女子还有那个红毛藏到了,我的马车下面,顺便一提,那个红毛就是刚醒来第一个朝我挥剑的人。
      两个人从车底下钻了出来,虽然奋力反抗了一阵子,但很快就被我制服,我点了两人的穴道,然后去马车里找绳子,很幸运的找到了好几捆粗麻绳。将红毛男子用麻绳绑了起来,再看向那女子,终究是不忍心。将长袍下摆用那把剑割了下来,绑了她的手腕脚腕。

      他何时醒来我不知道,但是我,必须弄清楚目前的状况,而这两个人就是我的突破口。解开了这两个人的穴道,我用狠厉的语气说;“凭你们两个就想杀了我,还真是愚蠢。”“我如果说是我们跟错马车了,您会信吗?”那个红毛男子用怂怂的语气回答道。这副模样很想让人逗一逗,但此时的我只想知道我的身份。将那把剑放进火里炙烤了一会儿,我做出欲将那女子毁容的样子,那男子见此开始不断地求我、威胁我,当我将滚热的剑贴向女子皮肤的那一瞬,我停住了。“开个玩笑。”我这样说到

      那个男子叫李星云,女子叫如雪,姓不知道,而我是祈王。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只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放了*如雪,但却没有放掉李星云,毕竟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打我来着。虽然放了*如雪我的清闲日子会很快结束掉,但是我没法不放她走,我对女孩子总是更宽容些的。

      李星云手脚言语很不老实,但从他的话里我了解到了一些事情,这省去了我许多麻烦。不过血脉什么的果然不可靠,就这货,皇室血脉?大概是怀疑的太明显了,他忍不住炸毛了,“虽然我很怂、很贱、很烦、很弱、还不想承担责任,但这不可否认我皇室血脉的事实。”“前面的说的都对,后面的我严重怀疑。”我平淡的回了他一句,继续往前走。这小子每次不正经也好、正经也好、都有他的目的,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逃走。

      那个女孩叫姬如雪,她一直都跟着我,更确切的说是李星云,时时刻刻都想要救他。虽然让这对情侣分开我很遗憾,但是就凭李星云想要杀宿主我就无法放了他。不过让一个妹子在漆黑的树林的露宿还是不够绅士啊。有一天晚上,我朝着姬如雪所在的树林喊了声:“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睡在马车里。”树林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反正我已经尽量帮她了,她不领情也就罢了。毕竟我绑了她情郎,她不对我戒备才叫不正常。

      我已经知道了祈王府现在由祈王的妹妹执掌,而她明显不赞同他哥哥的理想,因为我与她重逢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的奚落了我一顿,而她周围的人想要杀了我。通过她那一顿奚落嘲讽我才知道了祈王所谓的理想,以及她妹妹的看法。虽然我觉得流落在外的皇家血脉才是唐朝希望什么的很扯,冒牌这件事也很扯,但毕竟是宿主的愿望,如果可以我还是会尽量帮他的,毕竟用了他的身体。

      在我寻找龙泉宝藏的路上,宿主终于醒了,我只来得及向他介绍清楚目前的状况,就陷入了沉睡。

      李茂贞醒来就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断片儿了,自己明明是快要复活了的。他揉了揉脖颈,袖中的信封滑落下来。上面详细介绍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最后一句已经潦草的快要看不出来了,勉强能看出意思“我就是另一个你。”

      李茂贞不知道精神分裂症,因此他觉得自己是被人控制了,而控制他的人对他没有明显的恶意,不过被人控制了还是很不高兴的。这导致被绑的李星云觉得很奇怪。李茂贞这家伙虽然绑了他,但鲜有这样的脸色,整日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很难让人觉得这样的人会做出那样助纣为虐的事情。虽说李星云会在心里吐槽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但却不得不说这样的李茂贞让人觉得很舒服,然而这个一身低气压的祈王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装不下去了?

      等我再次苏醒时李星云这家伙正在和姬如雪商量去我的内脏,我毫不犹豫的一腿击退了这两人,尼玛,你们还上天了。这一次我不在犹豫,很快打的这两人昏迷过去才停了下来,保险起见点了穴道,绑了绳子。这地方是个沼泽,周围雾气弥漫,一看就有些不详,旁边的那个小孩出现在这个地方很明显的不正常,说不定这件事就与他有关。

      我抓了那个小孩,根据那个小孩一见我就跑的反应,我肯定了他和这件事有关。他是带路的,而目的地正是龙泉宝藏。

      考虑到路途崎岖,马车是过不去的,而给他们松绑是不可能的,毕竟宿主被坑过一次了,于是我开始在原地做独轮车,让那个小孩推着他们两个,至于雇佣童工的问题,我觉得没杀了他们的我已经很仁慈了,雇佣童工这样的污点在这种情况下已经算不上污点了吧。

      我砍了树用李星云的那把龙泉剑削成了木板,轮子,木钉等,组装成一个独轮车,做到一半的时候,那一帮子人已经找了过来,接下来的骚操作让我措手不及,什么为了祁国啊,什么殒命蛊。听不清他妹妹在说什么,直到他妹妹断了自己的心脉,我本能的觉得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于是我忍着心脉死亡的痛苦将她抱在怀里。

      “你好像变了呢。”我听到她虚弱的声音气若游丝。“我以为对你已经很了解了,但是看到现在的你,我却不确定了。”她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于是我说,“没关系,也许你还有时间了解以后的李茂贞,你的哥哥李茂贞。”我用全部的内力护住她的心脉,然后就晕了过去。

      我想我毕竟不是人家亲哥,他们之间的事不应当参和上我,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世界的我对感情这种事最是畏惧尊敬,最不肯将这些黏黏糊糊的东西粘到自己身上。伪装成宿主的另一人格是我在每个世界比做的事,毕竟这大概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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