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论战 ...

  •   他们在教场上转了一圈,凌再平看见士兵们魁梧挺拔、如山似塔,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便向李尤泽道:“将军练兵辛苦了,伽德部所居之心朕就不必多说了,他们如此挑衅怕是早已做好了开战的准备,只是他们兵力如何无从得知,不过并无大碍朕已派人前去为锦王寻解蛊之法,并打探他们在关外是否藏有兵力,若是除去程应州南下所带走的人马,剩下的兵力能否支持大周再次开战?”
      李尤泽不怕打仗,对于伽德部就怕打不起来:“伽德部部族之间分散百姓不比大周稠密,并且他们信奉佛法以善念为人生之道,不善弑杀争夺,伽德王或是伽德部执法能集结的兵力,以老臣推算只怕在三十万左右,咱们剩下的兵力打伽德部绰绰有余,只是不知他们这次会如何用兵。”
      曾今的伽德王他是比较清楚的,不仅用人得当而且手段毒辣,活着的时候伽德部内政非王室的人,无人敢把持。直到他最后一次攻打大周时被程应州打败,最后死在战场上。
      此时弓箭场上无人操练,凌再平来到练习射箭的地方,拿起一把弓,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双臂微用力便将弓拉满对准箭靶道:“三十万大概是他们能召集的所有兵力,如此说来朕到不怕他们来犯,朕已派程长靖等人前去查探,剩下的将军就只管练好了兵,养精蓄锐等着朕用兵的那天即可。”
      伽德部的问题向来不断,凌斌在世时搁置了那么久,都没有去做个了局。
      大周成立以来战事停息,朝廷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只关外百姓与他们有民间商贸上的往来,这要是真打起来,双方不知道得有多少百姓跟着遭殃,李尤泽道:“陛下,您真的要打?”
      凌再平道:“朕回宫便会拟一道圣旨散发下去,所有关口要道百姓撤回关内百里,特别是玉门关以及百里以外,作为兵营之地不得有百姓出入,日常所需补寄由关内驻守的官员和驻军处理。”
      说完箭射出去正中靶心,接着他又从箭筒里抽出两支箭,抵上弓弦瞄准箭靶道:“朕自从登基以来便未再练习过射箭,双箭齐发也不知射不射的中?”
      跟在他身边的李徵道:“陛下若是想练手,不如让我跟陛下比试比试,如何?”
      凌再平柔声道:“好啊,朕要看看徵儿的射击术是否精进了。”
      “······”
      李尤泽怎么看凌再平都像个昏君,宠闺女可不带这样的,他老头子还在这呢!简直没眼看。
      李尤泽干咳一声道:“可是伽德部若是想攻入中原,可不止玉门关这一条路可走,若他们直接穿过巴蜀之地,直至渝城再过襄阳可就到了京畿之地了。”
      凌再平一边瞄着箭靶射箭一边道:“将军所言极是,他们要来犯我大周的确不只是玉门关这一条路可选,朕是该好好与诸位大人商讨此事。离真的打起来还尚早,这样吧明日早朝朕便于诸位大人商讨如何抵御伽德部进攻。”
      当他将两支箭齐发射进两个箭靶中心时李徵道:“箭无虚发,陛下箭术还是那么精湛。”
      然后她又说道:“爹您看陛下的箭术如何?”
      李尤泽道:“陛下自年少时便箭术了得,如今倒也没落下。”
      李徵道:“那您可相信陛下?”
      “老臣自然相信陛下。”李尤泽道:“不过伽德部若是勾结其他番邦国一起进攻大周,大周将面临的是四面受敌。此次漳州一战便可看出端倪,大周与东瀛一向和睦,属于敦睦邦交,他们天君对我中原人文更是极其推崇敬佩,若不是有人故意挑唆,又怎么会突然向南海发难?其背后教唆之人的真正目的难道不是要分散大周的兵力?”
      凌再平沉声道:“伽德部若想分散我朝兵力定会教唆其他各族相助与他,同时攻打在各地要道关口,自己便以三十万军攻入我朝。且不说他们能煽动多少部族为其卖命,朝廷在各地要道关口驻守的兵力足以抵抗他们进攻,就拿现在程应州调走的兵力来说,能否应对东瀛人的滋扰?”
      既然让程应州去了漳州那便说明,凌再平早做好打算,李尤泽道:“陛下心里早已洞察一切,有程应州守南海,退东瀛敌军必定万无一失。”
      “······”
      凌再平目光如炬瞄准箭靶,仿佛将它当作猎物一样。教场上训练的士兵意志坚定,那架势是要将自己百炼成钢的劲头。
      程应州赶到漳州时蔡化吉终于盼来了希望,好好的驻守军被他半路出家的都尉带领的伤亡过半。
      这时程应州才得知战败原因,上元节那日东瀛士兵残杀百姓,蔡化吉得到消息带兵抵御,赶到时他们已经残杀不少无辜百姓。
      双方厮杀半天胜负已经见分晓,东瀛士兵眼看战况不利,他们登陆上岸的只是一小部分兵力,再打下去对他非常不利。
      于是放弃拼杀,掉头逃跑。蔡化吉见此时占了上风或是急于立功,便一路将他们追到海上,结果因事先没有做好海上战事的准备,随便在海岸边驾着几艘渔船,和平日里官府巡海用的航船就追出去了。加上所带的兵力也不够出海准绳吃了大亏,被人家给打了个回马枪,我方死伤惨重,落败而归。
      郡守卧病在床,正事根本理不了,程应州到漳州时还是他去的郡守府,看了一眼卧床的蒋道业。
      百姓的父母官为官无道,贪生怕死,外贼已经猖獗的在家门口撒野了,作为地方官这个时候做的不是奋力抵御,以维护百姓为首要。自己反而装病做尸位素餐的窝囊废,东瀛士兵时常来扰,使得百姓终日惶恐度日,真像古尔巴吉他们所言的那样,现在的南海乱的跟一锅粥一样。
      程应州本是要来与他商议先将靠海居住的百姓全部迁移到驻军后方安全地带,怎料郡守大人话不能言,只靠旁人在他耳边听他说完再以笔带话写给他看。
      程应州等了半天伺候他的人在纸上写道:海防战事有劳将军,迁移之事将军可自作主张不必与蒋某商议,漳州一切事宜还望将军费心操办。
      这般托付说好听的是信任他,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是将所有的事都推给他程应州了,这堆烂摊子他要是应下了,此战将来所有的成或败都由他程应州担着了。
      事已至此,他不担下还能指望谁?这是他与先帝与不少沙场战将打下来的江山,不能让两个毛贼说毁就毁了,程应州看完什么也没说便直接去了驻军大营。
      在营里安顿下来后便开始指挥人马安排百姓撤离,海岸线五十里内不得再有百姓出入,随行来的将士随驻军在海边驻扎防守,做好这些,他便开始写折子上奏南海事宜。
      程长靖他们离开洛京已有多日,没想到庄禅机还挺结实,跟着他们连日的快马撑到玉门关附近。
      他们刚到此地也不知怎么了,一路上有不少百姓携家带口的往东迁移。
      这已经是快到了玉门关,再往前走人就越来越少了,为了弄清疑惑,程长靖他们拦下一位老翁向他打听道:“这位太公,请问您这是要哪去?这一路上都有人带着包裹,你们是离家了吗?关外发生什么事了?”
      那老翁身边也没什么人跟着,大概是耳朵不太好使,指着自己的耳朵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程长靖无法只得再重复刚才的话,这时走过来一位跟他差不多的少年捧了一碗水递给老头,听闻他们要打听他们的去向,显得非常无奈道:“几位公子,大师,你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可能是要打仗了,官府命我们百姓往关内回迁百里,除了军营和官府的人这附近不得有百姓出现。”
      程长靖道:“所以你们这是在往关内回迁,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出发的?”
      那少年道:“就在两日前,明日日落之前这里就不能再有人了,到时候城门关闭,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进不来。不管你们干什么还是回去吧,真要打起来刀剑无眼。太公腿脚不便赶不上其他人,我们得走了。”
      庄禅机道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托佛。”
      那少年扶着老翁正要走被李宗林拦下:“那你可知跟谁打?”
      少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跟太公还要赶路就先走了,你们多保重。”
      说完便扶着那老翁离开了,凌再平的旨意比他们快,说来也得归功于各地的官府的功劳,军政要事可没人敢耽搁,所以直到程长靖他们赶到,圣旨已早他们三日前传到玉门关。
      还有一天能出关,赶了这些天大家都累了,铁打的身躯也抵不住多日在马上颠簸。几人商量过后决定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当晚他们在便在当地的驿站休息。
      晚间庄禅机依照寺里的习惯做完晚课,时辰还早便默念起经文为凌再平祈福。
      庄澈便在一边跟着打坐,早在皇城凌再平就嘱咐庄澈要照看好他师傅,临走时又再三叮咛。他再不尽心,回京只怕会遭到陛下埋汰了,其实不用凌再平嘱托他也会保护好自己师傅的。
      庄禅机只是看着温雅,其实每天都会练习坐禅功,往地上一蹲僧衣遮住腿以下的地方,就像坐在椅子上一样,腿不抖腰不颤还能捻着佛珠诵经,这样他就可以一边强身一边悟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