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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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很在意那个死去的男人的话，可米迦无暇顾及其他，当务之急必须马上前往北海道。
但他还没来得及上车，敏锐的感官便再次收集到了来自百米之外的躁动声。
一批由大概十几人组成的小队正向这边移动，速度快得不同寻常，其中透着一股慌乱感，似乎是在逃亡一般。
米迦的猜测很快便得到了验证。
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不过片刻便穿过了被炮火轰炸得只剩残亘断壁的楼房废墟，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帝鬼军，而且多数人身上都挂了彩，想必前方的战事是吸血鬼占了上风吧。
从拐角处冲出来的人们一眼便看到了在停车场上的米迦，而他的身后则是那具已经变得冰冷的尸体。
似乎有什么麻烦的事情要来了。
只不过一瞬间，人群中便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更多的人则是愤怒和惊惧。死里逃生后却在这里碰到了佩带一级武装的吸血鬼，就连无意参与战斗的米迦也默默为他们感到悲哀。
“别怕！对方只不过是孤身一人，杀了他！我们还有希望！”
“没错！”
“大家不要灰心！”
“……”
就在人们互相鼓舞士气的时候，米迦也默默拔出了剑。
“很遗憾……到这里就结束了。”
如果不在这里和他们交战，米迦便会被即将赶到的吸血鬼怀疑。
而且，眼下这个状况，看着那些人眦目欲裂的模样，就算米迦放过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米迦。
在人类社会里极其重视人权，于法律上，若是杀了人必须要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便是于道德伦理，对于结束他人生命这种事，正常人都无法接受。
曾经被很多人贴上善良温柔标签的米迦，杀一个人现在对于已经成为吸血鬼的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这要归功于吸血鬼本身淡漠的情感，以及克鲁鲁的“栽培”和费里德的“洗脑”。
吸血鬼生性冷淡，就如人天生的性格，米迦无法改变，但他的年纪尚轻，所以心灵上难免还在被人类世界的规则而束缚着，为了让他尽快适应环境，克鲁鲁不惜派年幼的米迦多次与其他始祖手下的队伍到遥远的欧洲参加战争。而与克鲁鲁素来不和的费里德却在“教育”米迦这件事情上的想法出乎意料地一致，可以说能够成就出今天的米迦，他功不可没。
“吸血鬼和人类是不同的，任何物种都会对异类产生排斥心理，你的温柔在人类眼里不过是践踏尊严的同情、或者恶趣味满满的假情假意。弱肉强食是大自然的法则，也是人类自身实践后传下来的真理。”
“就算你不杀他们，他们也不容下你。”
“很痛苦吧？和最爱的小优分开、甚至变成了彼此都憎恶的吸血鬼……这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就是人类——”
克鲁鲁和费里德都说过，所有的这一切的灾难，都是因为贪婪的人类种下的恶果——触犯了禁忌的“终结的炽天使”实验。
四年前肆虐的病毒夺走了大部分人类的生命，引出了一直生活在地下的吸血鬼，双方的战争就此打响，最可怜的受害者便是身为还存活着的实验体的米迦和优一郎。
“你们对所有人都是极其危险、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的存在，但与之相对的，利用价值也不可小觑。”
“面对伤害了自己和小优的仇人，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呢？”
挥剑不过一瞬之间的事，快得只看得见一道血色的光影，身心俱疲的人们甚至还来不及呼喊，同伴的身体便已经直直倒了下去，喷洒在空气中的血雾久久不散，昭示了这一场单方面的杀戮的有多么惨烈。
“你这个……恶鬼！”
最后一个人倒下去之前，米迦看着他充满愤怒的双眸，心中觉得有些悲哀和可笑。
不了解事情真相的人对着受害者发出了谴责。
不过，现在被斩首的他也变成了真正的受害者。
那人跪倒在米迦的腿前，泛着黑气的鬼咒武器突然像活了一般从他的手中飞出，米迦心下一惊，连忙飞身闪避，但腹部还是被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殷红的血液缓缓冒出，立马浸红了一大片纯白的制服。
米迦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眉头皱得很紧。
姗姗来迟的吸血鬼追兵们看到米迦和倒了一地的帝鬼军，似乎有些惊讶，领头的小队长上前一步，毫不在意米迦的伤势，只是盯着他有些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在追一个逃跑的人类，然后恰巧遇到了。”
米迦面不改色地回答。
吸血鬼小队长看到远处躺在地下的另一具男尸，脸上的表情瞬间了然了许多，不再追问。
米迦把沾了血的剑收回剑鞘中，不发一言便走开了，才走了几步后却突然听到身后吸血鬼有些诧异的声音：“这些人……怎么都还活着？”
不可以再杀人了。
杀了人的话会被小优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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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说，费里德君给我的任务很难嘛！那个百夜米迦尔君简直固执得可怕。”
“那个任务是什么呢？克罗里大人都不告诉我们！”
琪丝一直围着克罗里追问，可对方却故意吊着她的胃口，笑而不语。
“琪丝，别问那么多了，克罗里大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
“我知道，可是……”
“没错，就如冯所说的那样。”
克罗里重新拿起桌上那本不知是从几百年前就流传下来的异国文书，已经彻底打算不再搭理其他人。
琪丝嘟着嘴委屈地回到坐在小桌前研究跳棋的冯身旁，百无聊赖地玩起自己的指甲，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说道：“说起来，克鲁鲁·采佩西大人的那件事情……”
咚咚咚 。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琪丝的话，屋内三人都将注意力暂时放到了前来传报的士兵身上。
“驻守关西要塞的帝鬼军已经战败，但有一部分人撤离了……目前我方还在清理战地和追击敌人。”
克罗里听完报告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从椅子上起身，“好了，总归还是得先工作。”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