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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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女人的饰品，年头挺久了，不过保存的很好。”
“应该没有经常戴。”
“……”这是个什么一本正经的废话。
弥生看着这两个人一人一只耳环拿在手上，晃了又看了半天，偶尔还互殴几下，最后说出了这两句十分没意义的话。
他看了一眼闻知：你是对的。
闻知抬了一下眉，弥生把头扭回去，继续听那两个不倒翁扯皮。
真的没什么用。
“闻哥……”何彦宽把那枚耳环小心拿着，“这你从哪来的啊？”
刚刚两个人洗完碗后去到客厅，闻知就直接丢了一个小袋子过来，让他们看里面的东西。
“什么啊？”何彦宽胡韫接过袋子，小心捏了一下，“感觉是个小东西。”
说完把袋子解开，东西倒到手里。何彦宽一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就来了一句：“干嘛？闻哥你的？你有耳洞？”
这傻逼……
胡韫自觉智商正常，于是坐得离他远了一点。然后看看自己的手心发现没把那东西拿过来，于是又蹭了回来从何彦宽手里捡了一枚耳环出来。
这枚耳环确实很精致，光泽也很好，但是样式从来没见过，至少他们俩是没见过的，而且这耳环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在灵界，无论家族大小，都肯定会有自己的族徽以及崇拜的对象。而在各自族群里的重大节日上，族内的贵族常常会佩戴有崇拜对象主要特征的饰品，比如男性的冠和簪，女性的发饰和耳环。当然，女性的这些特殊的节日饰品里，一些小件的，比如耳环，除了重大节日，平时也是可以佩戴的。
两人手上的这枚耳环，样式他们不知道，但是主体材料他们能看的出来，是灵界特有的一种贵重金属，能用来锻造武器，但更多的还是当成饰品，而且还是那种重大节日才拿出来戴上的饰品。这种金属，普通人用不起，人间这边也见不着。
这只耳环他们就只能看出个“挺好看”，再多的就是“贵重”，除了这两点没了，他们俩确实没研究过女人的饰品，因为没地送。
何彦宽越看越没劲，于是瘫在沙发那里：“别玩了闻哥，你觉得我和这条蛇能看得出来吗？”
说的时候不忘扯上还在努力从耳环上找出更多东西的胡韫，胡韫现在拿着那枚耳环的手松松的，一副想睡觉的样子，所以不是很想理这个蜡烛短的肥龙。他腿缩在沙发上，感觉不是很舒服，就往何彦宽那边踢了一下，何彦宽给他让开了一点。
“我以为你们能看得出来呢。”闻知收好手机，让他们把耳环放回袋子里。接过来后他随手把袋子放到茶几上，随口一说，“早知道就不让你们进来了。”
光吃不会做。
“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何彦宽跟胡韫一人一边沙发，胡韫开口，话音拖得老长，“我和这个胖子，算起来还没成年呢，哪来的对女人的东西那么多了解。而且我们两个只是想来蹭个饭。”
结果吃完还被你拉过来出眼力。
胡韫这句话说完之后客厅里就没了声音，就好像刚才他们没说过那几句话，也没有讨论什么有意义没意义的东西似的，好像从一开始吃完了饭就坐在这里消食，然后进行了几句闲聊一样。头顶的冷色灯光打下来，电视里放着某个唱歌节目。四个家伙各坐一边，这时候都默契的不出声，一时间除了电视声，安静的很。
弥生没动，脸还是朝电视那边——从刚才他就一直在看这个唱歌节目，不知道刚才是那两个活宝里的谁调的台。正好这一期有很多选手唱了民谣，其中有首歌的旋律很像青丘的一曲小调，让他想起了在照玉枝林里的那些夜晚。
其实他很喜欢这种氛围，有人在他旁边说话，有人在听着，他自己不发表意见，但是他是其中的一员，即使他现在和胡韫何彦宽还不太熟，但这样子的场景是他以前想了很久的。刚才闻知拍他，让他转过来，然后给了个橘子给他。
“噗。”弥生拿着那个橘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我爹吗？”
“来的时间不长，学的东西倒多。”闻知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这里附近可没有月台。”
弥生坐直身子剥橘子，抽纸巾抹掉手上沾到的汁液。这时候何彦宽懒洋洋的举手：“爸爸，我的呢？”
“厨房，自己拿。”
“好无聊啊真的……”胡韫扭头看刚刚连吃了三个橘子的何彦宽，对方本来还想吃第四个，然后被胡韫抢过来了。
“这个寂寞的夜晚……”
“喂。”他踢一下小胖子，“你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何彦宽看闻知，“爸爸你有什么想法。”
“你们之前都是这样？”弥生伸一下腿，站起来让闻知往旁边让一点，然后坐上沙发，“吃完就在这里发呆？”
这么无聊的吗。
“哪有啊。”何彦宽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有点压倒胡韫的脚了，胡韫举着手机打游戏打的正酣没空理他，他挪了一下身子，“之前那几次吃完之后，闻哥就把碗丢给我们，自己回房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留在客厅呢……”
“胡韫。”闻知收手机打断他，“我上次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嗯？什么？你不早说。”胡韫刚才无聊得在游戏里表现特别不积极，他也没理，有一搭没一搭的摁着游戏按键。这下听了闻知的话后他直接不顾队友关掉游戏坐起来，“你早说我还能困到去打游戏吗。”
不像刚才那副咸鱼样，他现在坐的挺直，脸上是一种找到了趣物的神色，整个人比刚才有精神得多。
“查到了一点，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当时弥生第一次参加学校图书馆会议的时候，他回来后就一直觉得这个会议说是会议其实更像是个小朋友的茶话会，还是没有吃的东西的那种茶话会，因为图书馆内不给带食物进去。
第一次据说是给新朋友一个好印象，所以才选在了图书馆，后来的几次就是找个有吃的地方随便对付过去，主要是放学后集体觅食，顺便说说哪里又有了个新玩具出来捣乱，谁有空就去练个手，然后清理掉。这些家伙听说都是各家族里的优秀的少年人，弥生时常觉得，如果这就是优秀的少年人的话，那他们的家族可能就要危险了。
弥生只去过一次他们的集会，就是图书馆那次。当天晚上还差点被那两个小玩具拖时间拖到翻车，幸好发现的快，不然可能就要挂彩了。
也是当天晚上，闻知拨的那个电话，就是拨给胡韫的。他们腾蛇在灵界四处都开设有驿站，圈了不少钱，也有了很广的人脉。腾蛇这个家族十分灵性，不讲究一定要族长位置儿女传承，也不是谁有才能就禅让给谁，而是在主城摆擂台，直接上手，点到为止，谁赢谁来当族长。
这个家族的族长是百年为一个期限，到期时，从到打开擂台的那一天开始，到结束的时候，主城人来人往……蛇来蛇往，可能还不止有本族人。因为这件事太过盛大，而且又对外开放，于是在这多年来成了灵界少有的一个大场面之一。每当这段时间，灵界各地有空的又有兴趣的总是会来瞧上一瞧，回去也好有个话题，免得被友人说没见过世面。
在这个擂台上，有平民因为功夫好，飞上枝头成了在枝头上的腾蛇，这是很常见的一件事。不过幸好这个族里莽夫多，但是用脑子思考的人还是不少的。为了避免新上位的族长是一个只会用肌肉思考的人，或者是个有坏心眼的人，腾蛇里除了有族长，还有一个长老院，二者相互制衡，谁也没比得过谁。
这一次的族长正好是胡韫他爹，是一条在“腾蛇族长”这种生物里少见的会思考的蛇。这些驿站大部分是他干起来的，人脉差不多是他建起来的，可以说这个族长不仅会思考，而且把脑子这个好东西用得还不错。但是没想到这个用脑子用得还不错的聪明蛇，他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金乌的手下去了。
“我当时接到你的电话，就调了一些我在这个城市里的人。定了个时候带他们去看看。”
胡韫定的时间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八点，逢魔时刻。这个时候他觉得应该就会有东西出来搞事情。果然去到那个广场的时候，已经有东西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我当时去的时候，应该差不多和你们遇到的是一种情况。”胡韫继续说，“也是一样，本来很热闹的广场，我们去到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也是有东西在等着他们。
他们看着地上那堆即将分裂开来的东西，其中一个手下问胡韫该怎么办，是直接宰掉还是抓回来切片。胡韫想了一下，闻知好像没有说不能杀这些东西。
嗯……但是全杀了也不好。他犹豫了一下，挥挥手，让他们瞅准点，只剩一个就好。
“啧，算了。”胡韫看着眼前已经开始活动了的“玩具”，完全没有把它们放眼里，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好久没玩了，这样吧。”
胡韫鼻子里呼出点笑音：“我来玩其中一只，剩下的你们杀了。不要拖时间。”
“然后我把那东西捉到以后，哇你们都不知道那玩意有多难闻。”胡韫又有点瘫了下去，他轻踹了一下何彦宽，让他去给自己拿个吃的过来，然后又说，“我把那玩意送去切片后，送出来的结果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挺有意思的。”
“老大！老大！”
手下叫住胡韫，胡韫这时候正在家里叼着根冰棍打游戏，听到声音后看过去，然后看到了一条扒在窗户那里的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腾蛇，显然是一路爬上来的。
“你是不是傻……”胡韫给他开窗，这条蛇顺势爬了进来，然后落在地上慢慢变成了人形。胡韫教训他道，“你这样一路爬过来，要是被人抓了去做蛇羹，你哭都没地方哭。”
“嘿嘿，我不是可以用法力隐形嘛。”
腾蛇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玉牌，里面刻着一些信息，正是那个被胡韫活捉回来的东西被送去切片的结果。把玉牌给胡韫后，他重新缩小变回一条小蛇，可能是被刚才老大那句“蛇羹”吓到了的原因，他变得更小了，远看去就是一条小黑线，浑身上下透着浓浓的求生欲。
“老大。”他传音，“我先走了，下次见。”
说完就走，还是爬出去，完全不把十层的楼高当回事。
胡韫已经不想理这些不用脑子思考的蛇了。
他开启玉牌，看着里面的内容，心中“哦豁”了一声。
“有点意思。”
“闻哥，你肯定想不到。”胡韫今天吃了闻知的饭，所以暂时这几个钟头也跟着何彦宽那么叫闻知。他接过何彦宽从后面飞过来的一个苹果，咔嚓一下咬一口，含糊不清的说。
“那几个东西，是腾蛇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