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审判》秦晋之

4、爱的审判 顾母今日出

　　顾母今日出去了，顾慕青便约了几个还算好的同学一起到家里玩。
　　他将他们安置在一楼客厅里，他也陪同一道坐着闲谈。
　　顾慕青为人阴郁寡言，难得有几个朋友，便也上心招待。
　　一开始李钊说要玩扑克牌32张推牌九注①，几个同学也无异议，便轮流坐了几局庄家，顾慕青对这种玩法并不熟悉，但也不好扫朋友兴致，连抽几局3 点倒也给他找了台阶下，他从沙发上起身，示意自己去二楼拿些碟片下来打发时间。
　　李钊点点头，眼神还在扑克牌上，嘴里却不忘嘱咐，“记得拿林青玄的东方不败那版，我特别喜欢，可惜家里没有DVD。”
　　其他同学闻言，便都顺势起哄到，“哇钊仔，想不到你喜欢这种型。”
　　在当时港片还十分火热，张子荣的阿飞正传和重庆森林在他们那个年纪时常被人谈起。
　　十七八岁，本就是充满着偏执，懵懂，不顾一切的年纪。
　　爱之一字于他们而言，既使人后怕却又带着雾蒙蒙的迷人色彩。
　　顾慕青向来沉默寡言，他只是点点头，发出沉闷的一声“嗯。”便起身上楼了。
　　二楼的书房里平日放置着顾母买给他的一些文学巨著和画画参考书，当然也有他自己买的一些书，不过他的零花钱并不多，因此他能够选择的书也很少。
　　顾慕青在其中一格书架里停下。
　　他黑沉沉的眼睛略过眼前摆放工整的【百年孤独】【海边的卡夫卡】等等，然后慢慢的弯下腰伸手探向书架的下方抽屉里。
　　那里放着些平日里不会让母亲发现的，关于风花雪月的碟片。
　　在那个年代，早恋是件极为出格大胆的事。学校里的校长老师耳提面命，不要早恋，早恋会影响学习，如果有同学一经发现，请及时上报老师，老师将会和他谈谈，我们和他们的父母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将来好。
　　因此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画素描画的顾慕青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并不想让母亲知道这些，倒不是惧怕斥责，只是不想母亲担心。
　　他挑了一张东方不败之问水吟，又随手拿了一张大圣娶亲。封面上猴脸毛公嘴的男人和另一张张狂喝酒的英气女人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顾慕青从书房出来，即将下楼的瞬间踌躇两下脚步右移两步进入了画室。
　　他的画室主色调只有黑白两色，黑色地板雪白墙壁，惨白画布。唯一一点零星绿色还是顾母趁他之前夏令营自己亲手换的画板支架。
　　他把碟片放在了冰凉凉的桌面上，门是半掩着的，并没有关紧。他本身只是想站在窗户口像对面望上一眼之后就下楼离开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期盼着什么，他只是用那双眼尾下垂带着点湿润茶色的眸子向对面瞧着。
　　他瞧见了紫色的带着星星绣色的纱窗，上面点缀着几颗充满少女情怀的LED星星灯，窗帘半拉着的，可以看见对面柔软宽大的席梦思，被面也是带着粉粉的颜色。
　　“比起粉色她更适合暖黄色我觉得，但是粉色也很适合她。”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没缘由的话。
　　他又瞧了几眼，然后他便瞧见了女性充满曲线美的雪白酮体。
　　①牌九最大的牌为“至尊宝”，由“白二红四点”与“白一白二点”组成，其余依次为“天牌”(12点)、“地牌”(红2点) 、“人牌”(红8点)、“鹅(和牌)”(红1白3点)、“梅花”(白10点)、“长三”(白6点)、“板凳(长二)”(白4点)、“斧头”(白11点)等对子，余下来的是不能组成对的杂牌，杂牌中也有大小。

　　牌九的各个牌的称谓，正式的牌九可以以扑克牌来代替，至尊宝共两张，大猴六点，小猴三点。一对红色的Q称为天牌。一对红色的2是地牌。一对红色的8是人牌。一对红色的4是和牌。一对黑色的10, 一对黑色的6, 一对黑色的4统称为长牌。一对红色的10,一对红色的7, 一对黑色的J. 一对红色的6统称为短牌。可能短牌的称谓或者写法各地有不同。一对黑色的9, 一对黑色的8，一对黑色的7,一对黑色的5统称为杂牌。至尊宝拆开的话也是杂牌。

　　牌九的大小比较，最大是一对猴，又名至尊宝。其次分别是一对Q, 一对2，一对红8,一对红4, 三对长牌，四对短牌，四对杂牌。这是对子的大小顺序。如果庄家和别人都是对长或对短或对杂的话，庄家赢，这是庄家占优的规则。但有的地方对杂按大小顺序，即对9，对黑8, 对黑7, 对黑5这样的顺序。

　　推牌九时一般是轮流做庄，庄家砌好牌后，用骰子掷出点数，然后按顺序将牌分配到每个参与者手中，参与者的牌来与庄家比大小。如比庄家大的庄家赔注，比庄家小的庄家吃注。
　　如果牌拆开的话就按点数比大小，同时按天地人和长短杂的顺序比较同点数的牌的大小。首先介绍一下几个特殊的牌，大小猴分别是6点和3点。Q是12点。J是11点。其它按牌面。Q和8组成的牌是天罡，2和8组成的牌是地罡。其它的就按点数，小于等于九的按实际数值算，大于等于10的取其个位的数值，如13就是三点，21点就是1点。两张牌中花色取最大的，天地人和长短杂，如人牌和长牌搭配就称为人几（点数），人8和长6在一起就是人4. 以次类推。所以对子以下分别是天罡地罡天9地9人9和9长9矢9杂9天8地8人8和8长8矢8杂8，一直到0. 同样的牌色和点数的话也按庄家赢。

　　一般的玩法是庄家掷出点数后，按顺序每家发四张牌，每个人就把这四张牌两两搭配，小的点数放前，大的点数放后。庄家和每人比较，必须前后都大于对方才算赢，前赢后输或前输后赢就是和局。所以配牌也是很讲究的学问。【取自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