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谁为刀俎 ...
我叫江小蝶,蝴蝶的蝶,你呢?你是谁?
我看你是喋喋不休的喋才对。
她笑得毫无忧愁,一点儿也不觉得绑架她的这人可怕。那时我觉得她单纯可爱,并不想真的伤到她,她却毫不犹豫地刺伤了我。
所以我杀了她。
可是并没有成功。
江小蝶被公主府兵用刀压住,她红着眼睛愤恨地看着我,表情狰狞,完全没了当初的可爱。
江追看到我们之间的眼神交流,有些担忧地倾身欲挡在我们之间,我伸手拦了他。
说实话,我并不希望她死。她恨我自然有她的理由,可是我只愿杀江轲。江追的父母被害时江小蝶连路都走不稳,也不关她的事,就算她扎我那一刀,也算是自卫,更怨不上她,她何罪之有?
公主很轻松地缓步走近厅中被压制的三人,似是惋惜,明明刚刚还是献宝送酒,一派和乐,现在就为刀下之囚,就跟写话本似的,翻天覆地。
当然,她也不是无理之人,只见她慢步绕着他们仨转着走,轻轻摆弄着自己手指上的什么东西,思考了几步,附身下去看着江小蝶发红的眼睛,轻声安慰道:“压进牢里,通知易大人来府里提人,若是清白,自然无罪。”
公主站在我和江小蝶中间,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神情和动作,只听她站直身子接着道:“对了,还有刚才放火被抓现行的那个,也让易大人一并带走交差吧,他最近不是正抓这个长安客么。”
我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思考,眼看着江小蝶发疯般从椅子上站起扑向公主,公主却站着不动,丝毫不见慌乱。方才压着江小蝶的兵士动作麻利,直接抹了她的脖子,那头江夫人见了,也不顾刀兵就要扑过去抱住江小蝶,府兵担心她对公主不利,也只是用刀背将她打昏,江夫人就这么直愣愣地扑到在血泊里。江轲看着地上瘫躺着的妻女,双目无神,既不说话,也无动作。
在场的宾客中有些见不得血腥,吓得捂住了眼睛。
那个动刀杀人的府兵丢下刀兵,跪在地上请罪,自称罪名是污了公主的裙子。公主往后退了一步,免得让血沾上自己的罗袜。她边往上席走边脱了染上血污的外衣,随手丢在地上,宾客们不敢偷看公主的玉体,纷纷转过身去。
江追扭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过去,将我挡在身前,试图掩盖我的颤抖。
公主并没有责罚众人,还将那件染了血的丝织外衣赐给了动刀杀人的府兵,“你今日护我,无罪,有功,这外袍便赏了你。你要留着那上头的血,记着你今日的荣光。”
那府兵称诺,依言捧着公主丢下的外袍,如获至宝。
“诸位,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么,怎么大家都不敢看我。”公主在上头出声调笑。
众人无法,只得转过身来。
江小蝶的尸体被人拖了出去,地上留下拖行的血迹,还有那个带轮椅子的轮子印记。血脚印杂而乱,没有一个清白。
流血的,中毒窒息的,昏迷的,沉默的,都被带了出去。
留下的都是活人。
这场可以满足所有人需求的宴席,这会儿却没人上去打扫,血腥味让这场欢宴的氛围降到了最低,没有人还有心情喝酒作乐,也不敢再喝公主府的酒。
临川公子不知何时出现的,他拿了新的外袍披在公主身上,两人半搂抱着,亲昵暧昧。公主这时也体会到情人高大身材的好处,依偎缠绵,声音软下来,仿佛刚才受了莫大的惊吓和委屈,要赶紧回去慢慢说上一番,便也急着赶客:“看来诸位今日也受了不小的惊吓,我也不便再留你们,宴席作罢,各自散了吧。”
如获大赦,宾客四散。
我的步子也有几分轻飘飘,好像踩不到地面。
一直以来,那个沉重的,那个压在我背上甩也甩不掉的,那个见不得我快乐便总在我耳边低语的,那个仇恨,它算是了结了吗?
我和江追并肩走着,目不斜视,眼里只有出公主府的路。好像有谁轻声唤我,我听到了,但没回应。
我想快点离开这里。
迈出大门,走过头顶“永乐长公主府”几个大字,我才能看到眼前的其他景象,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我们并不愿等马车过来,直接往小巷里找到了一直在等我们的车夫,怕人追似的跳上马车,催促车夫快点离开。
马车摇摇晃晃,跑得快。
我问江追:“他们没有机会了,对吧?”
公主不等易观云到场就清理尸体,遣散宾客,到时候他查也难查,只能听公主府侍从们的证词。
“谋害皇亲,罪名坐实,只有一死。”江追的声音也有些抖,不知是不是因为马车。
我终于平复了心情,又问:“从头到尾,他们竟未辩解?”
奇怪,非常奇怪。
在我看来,他们完全没有刺杀公主的道理,要说那场宴席上他们最欲除之后快的人,不是我就是江追,可是那种宴席,我都不一定会出现,他们又怎么会做无用之功,往献给公主的酒里下毒呢?
若想知道内情,还得问易观云。
江追并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他也只能勉强分析给我听,“刀架在脖子上,自然多说无益。”
是了,按照公主的脾性,就地杀了他们也不会被治罪,若是识相的,就该想办法把这案子转到官衙,起码死个明白,在入秋以前也有争取的机会。
但是江小蝶她不怕死,江夫人也不怕。
刀当时就架在她们脖子上,但是江小蝶不知为什么,不管不顾地去冲撞公主,脖子上那一刀不知是府兵手抖还是真的反应够快。江夫人也是,江小蝶就像她的全部,以前是,现在也是。
反倒是江轲,他虽明面是一家之主,但是入赘到江家以后,就连姓也改了,不过也没人知道江南客的真名叫什么,叫什么也不那么重要。江南客虽号称过天下第一,江轲却怯弱地像个鹌鹑。我要和他单挑,不行。我绑走他女儿约他决斗,不行。今日他妻女在厅中一死一伤,他还按兵不动。
他是不愿意动,还是不能动?
谁又有能力让他武功尽失呢?
江追说过要让江夫人一家生不如死,他做到了。现在江小蝶死了,江夫人舍了性命也要护住的是她的女儿,如今她必定心碎,江轲不知情况,看他呆愣惊惧,看他不作反击,应该也好不过哪里去。
他做到了。
仇恨似乎散去,但是疑团并没有解开。
冒充我四处纵火的长安客是谁?
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四处放火杀人偷盗财物,之后又突然消失?
他既然能从全城巡查中脱逃,往遍地官兵值守的官衙里送密信却不被发现,为什么在公主府放火时被抓个正着?
他是随心所欲,还是受人指使?
江小蝶之前为何假造死讯?
江轲夫妇如何结识明珠公主?
江追又如何有公主宴席的帖子?
那个家里被火烧了的徐公明,他怎么这么巧也在宴席之上?
那么多人里还偏偏是他和公主的面首被毒死了。
毒在酒里的话,其他人为什么没事?
毒若不再酒里,他们二人却都是在喝完酒之后立刻发作的,道理何在?
我们明明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我却更加疑惑。
从那场凑巧怀疑到我的毒杀案开始,我的疑惑几乎都没有得到解答。但是毒杀案找到了凶手,顺利结案,纵火的长安客如今也被捉住,相信很快也会结案。
就算不操心这些公案,只看私事。今晚,从江追要带我来赴宴开始,整件事的走向都不合理。
换句话说,如果今晚我没有答应江追陪他参加宴席,这一切按理都不该发生。
江家没有理由下毒,他们可以继续找杀手来杀我。
长安客不可能既在放火又在宴席上,这样变相证明了我的清白。
正是因为江追邀请我作为他的女伴赴宴,江家要在宴席上杀我,才会阴差阳错因为下毒谋害公主被捕。
因为江追邀请我作为他的女伴赴宴,所以长安客在公主府后院放火的时候,我有一屋子的人证明清白。
因为江追邀请我作为他的女伴赴宴,我们大仇得报,我还有了完全清白的身份,可以重新开始。
而我会答应江追并陪他参加这种宴席,是因为他说今晚会有“好事发生”。
诱我入局的,是他。
我或为饵,或为鱼肉。
那么,谁为刀俎?
马车停了,我微掀车帘向外看,我们还没出普宁坊。
我不懒!就是有时候审核太慢,我想着上一章发布再发新的,但是下一章还要等着审,那就按顺序让它随缘去审去发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谁为刀俎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