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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PTSD的正确治疗方法 ...
凌晨三点四十分。
张起灵从那个重复的梦境中挣脱出来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声几乎要逸出的、短促的吸气。墓碑的寒意仿佛还贴在皮肤上,空白的石面像一只空洞的眼睛,安静地凝视着他。
他睁开眼,适应黑暗。身侧的呼吸声平稳绵长——张池殷睡得很沉。她的手习惯性地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抵着他睡衣下缘的皮肤。温热的,真实的。
张起灵躺了很久,久到窗外远处高架桥上夜间货车的轰鸣声都过去了三趟。大脑很清醒,清醒得能回忆起简报第七页第三行那个异常数据的确切数值,却无法驱散胸腔里那团冰冷的滞涩感。
他最终还是坐起身,动作轻缓地抽出自己被枕着的手臂。张池殷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他,但手还向后摸索着,碰到他腿侧才停住,然后继续睡。
张起灵在床边坐了半分钟,确定她没被惊醒,才赤脚踩上地板。书房的门开合无声,走廊感应夜灯亮起微弱的光。他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台灯,鹅黄的光晕圈出一小片桌面。
抽屉里的季度监测简报已经看过两遍。他取出来,摊开,笔拿在手里,视线落在纸面上,但焦点并不在那里。
报告是幌子。
他只是需要一点光,一点事,来证明自己还在这间房子里,在这个有她呼吸声的、活着的空间里。而不是站在南山公墓某块空碑前,对着永远填不上的名字。
他的笔尖无意识地在纸页边缘点了点,留下几个细小的墨点。
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张起灵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笔尖在某个数据旁画了个圈,批注的姿势摆得很足。
“张顾问,”张池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睡意未消的微哑和了然的笑意,“凌晨四点,如此勤勉,中心该给你发个‘爱岗敬业’锦旗。”
张起灵抬起眼。她穿着那件柔软的、有点皱的睡袍,松松系着带子,倚在门框上,头发有点乱,眼神却清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吵醒你了?”他问,声音平稳。
“嗯,感觉旁边少了个人形暖炉,冻醒了。”张池殷走进来,睡袍带子松垮地系着,随着走动隐约露出锁骨和小片胸口的皮肤。她走到书桌边,没看报告,反而俯身凑近他,“做噩梦了?”
张起灵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里他在权衡——否认的意义不大,张池殷太了解他,能从他的呼吸节奏、肌肉状态甚至眼神里看出不对劲;承认又显得……脆弱。他不是畏惧噩梦本身,是畏惧那个噩梦所代表的可能性。
最终他选择不回答,转而问:“你膝盖疼?”
张池殷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容里有些无奈和更多的心软:“别转移话题。不过既然你问了——不疼,今天天气好,没发作。”
她绕到书桌后面,手搭在他肩膀上。掌心温热,隔着睡衣布料传递过来。
“睡不着多好办。”张池殷的声音很近,就在耳侧,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来,我陪你活动活动,消耗消耗精力,你就能睡着了。”
这话说得温和,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但张起灵听出了里面的不容置疑。他侧过头,对上她的眼睛。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睫毛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你的腿——”他开口,拒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跟你打架。”张池殷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紧绷的肌肉,“我现在最多0.5个你,可真不敢跟你打——但是有些场合,0.5个足够了。”
她说完,直起身,朝他勾勾手指,然后转身往卧室走。睡袍下摆在昏暗光线中划出柔软的弧线。
张起灵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报告还摊在桌上,红笔圈出的数据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盯着那些数字看了三秒,然后合上报告,起身关灯。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张池殷已经坐在床边,睡袍带子完全解开了,松松地搭在肩头。她看着他走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张起灵走到床边,没坐,而是站着看她。灯光从下方打上来,在她脸上投出柔和的阴影。她的眼睛很亮,像某种澄澈的黑曜石,里面没有促狭,没有玩笑,只有一种平静的、等待的专注,映出他——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同样的,近乎脆弱的专注。
“那个梦,”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墓碑是空的。”
“我知道。”她轻声说,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但你看到了,我在这儿。喘着气,有心跳,明天还要去中心应付季度质询。那块墓碑是空的,永远都会是空的。”
早知道他这么容易PTSD,她就……算了,她还是会干的。
张起灵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动作有点急,张池殷踉跄了一下,被他稳稳接住。
“慢点,”她笑,手环上他脖颈,“我又不会跑。”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这个吻和平时不太一样——更久,更深,带着某种确认般的力度,甚至有点凶。张池殷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回应他,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没有安抚他,而是稍微用了点力气拉扯。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张起灵额头抵着她肩膀,手臂环着她的腰,抱得很紧。
“疼。”张池殷轻声说,但不是抱怨,是陈述。
张起灵松了点力道,但没放开。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道很旧的疤,是很多年前留下的,如今只剩浅白色的痕迹,摸上去微微凸起。
“张起灵。”张池殷叫他全名,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看着我。”
他抬起头。
她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那里其实没有黑眼圈,但他眼里的疲惫藏不住。“我在这儿,”她重复,一字一句,“活着,喘气,明天还要跟你一起去开那个无聊的会。需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张起灵没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动作比平时重,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声。张池殷仰头看他,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像蓄了水。
“证明。”他说,声音低哑。
接下来的一切都带着某种近乎急切的确认感。张起灵的手很重,吻也很重,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印记。张池殷没阻止,甚至配合地仰起脖子,让他在颈侧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不深,但足够清晰,明天衬衫领子肯定遮不住。
过程中她一直看着他,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时不时用力扯一下,像是提醒,也像是某种锚定。疼痛和快感交织,呼吸和心跳在黑暗里重叠,所有的一切都在反复确认同一个事实——
存在。活着。在这里。
结束时已经快五点了。张起灵呼吸还没平复,额头抵着她肩膀。张池殷的手搭在他背上,掌心能感觉到汗湿和肌肉细微的颤抖。
“够真实了吗?”她轻声问,声音有些哑。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毫无缝隙,心跳贴着心跳,呼吸混着呼吸。
“嗯。”很久之后,他才应了一声,很轻,但郑重。
张池殷笑了,侧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那现在能睡觉了吗?”
“再抱会儿。”
“行,抱。”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但最多半小时,八点得起床,今天可不能迟到。”
张起灵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那里有他刚才留下的牙印,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真实的。温热的。活着的。
他突然有种冲动——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把颈侧完整地暴露在她唇边。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沉默的确认。
张池殷啧了一声,张开嘴,轻轻咬了下去。力道控制得很好——会留下清晰的印记,会疼,但不会真的咬破。牙齿陷入皮肤的瞬间,张起灵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按进自己身体里。
疼。真实的、鲜活的疼。
这疼痛像一道锚,把他从那个冰冷墓碑的梦境里彻底拽了回来。他感觉到她的心跳贴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呼吸喷在颈侧皮肤上,她的体温传递过来。
“这回能睡着了吗?”她哑着嗓子问,带着笑意。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圈在怀里。他的呼吸落在她头顶,绵长而平稳。那些盘踞不散的寒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倦意,温暖的、沉实的倦意,从四肢百骸漫上来。
他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很轻。
然后,在晨曦微露之前,张起灵终于沉沉睡去。没有梦,只有一片温暖安宁的黑暗,和她紧紧相贴的体温。
早上八点半,张海望准时敲响家门。
张池殷的车前几天送去换车漆了,因为张起灵倒车的时候刮了一下。所以今天她负责送两位族长去中心做季度汇报。门开的时候,张池殷已经收拾妥当,穿着浅灰色的衬衫和西裤,头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清爽利落,只是眼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池姐早!”张海望元气十足地打招呼,目光习惯性往屋里瞟,“族长呢?还没起?”
“起了,在换衣服。”张池殷侧身让她进来,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正说着,张起灵从卧室出来了。他难得也是一身正装,白衬衫黑西裤,没打领带,最上面的扣子没扣。头发梳理过,但有一小缕不听话地翘着。他不像前段时间那样紧绷了,整个人透着一种罕见的、餍足后的松弛感。
——像吃饱了舔爪子的猫。张海望天马行空地想着,目光下意识追着他,这是职业习惯——确保两位族长状态正常。然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他颈侧,确切地说,是衬衫领口边缘不够高、没能完全遮住的一个位置。
一个很清晰的牙印。不深,但痕迹新鲜,在张起灵这十年闷出来的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边缘还有点泛红。
张海望:“……”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大脑花了三秒钟处理这个信息。然后她猛地扭头看向张池殷——后者正靠在玄关柜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表情分明写着“对,我干的,你有意见?”
“池姐……”张海望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憋出一句,“那什么,车在楼下,随时可以出发。”
“嗯,走吧。”张池殷拿起包,等张起灵过来时,自然地伸手把他那缕翘起的头发按下去,顺便指尖在他颈侧的牙印上轻轻擦过。
张起灵侧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波,但张海望发誓,她看到族长嘴角向上弯了大概零点五度。
下楼的电梯里,张海望站在两人身后,眼睛盯着电梯门反光中映出的影像,内心天人交战。她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望】:楼哥!!!我看到了!!!族长脖子上!!!牙印!!!新鲜的!!!
【楼】:?
【望】:池姐干的!!!绝对!!!不对,池姐也有啊啊啊!!!
【楼】:……
【楼】:祖宗你可别说了
【望】:为什么!!!这不得拍照留念!!!
【楼】:族长不要面子的吗!!!
【望】:他都敢顶着出门了还要什么面子!!!而且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特别好!!!
电梯到达一楼,张海望赶紧收起手机,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正经表情。车子就停在单元门口,她小跑着去开车门。
张池殷先上车,张起灵随后。关车门前,张海望又瞥了一眼——从这个角度,牙印看得更清楚了。
张海望默默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系安全带,点火,动作一气呵成。车子平稳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等红灯时,张海望终于没忍住,从后视镜里偷瞄。张起灵正看向窗外,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柔和。张池殷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一只手搭在他手背上,真的像是补觉。
那个牙印就在他颈侧,像一个小小的、私密的印章。
张海望突然就懂了——不是族长不要面子,是比起面子,他更需要这个。需要这个鲜活的、带着痛感和亲昵的印记,来确认某些真实存在的东西,来驱散那些关于冰冷墓碑的梦魇。
——是的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张起灵在做噩梦,但都没辙,还得是池姐。
车子在研究中心大楼前停下。张池殷睁开眼,轻轻吸了口气,拍了拍张起灵的手:“到了,张顾问。”
两人下车,朝大楼走去。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张海望趴在方向盘上,目送他们走进大楼,然后摸出手机,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对话。
【望】:楼哥,我懂了
【楼】:你懂什么了
【望】:那不是牙印,那是安心符
【楼】:?
【望】: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走了
张海露抱着一摞文件从茶水间出来,眼镜片上反射着走廊的荧光灯,一脸“我今天已经想毁灭世界三次了”的标配表情。她刚拐了个弯,就看到张海楼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正靠在走廊窗边,眼神飘向楼下刚走远的两个背影。
“杵这儿当门神呢?”张海露脚步不停,“季度汇报九点半开始,你报告写完了?”
张海楼闻言立刻站直,把那根烟塞回烟盒,咧嘴一笑:“早!报告早交了,我办事你放心。”
张海露瞥了他一眼,没接话,继续往前走。张海楼几步跟上去,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吊儿郎当又透着点精明的味道:“哎,露,跟你说个事。”
“没兴趣。”张海露声音冷淡。
“跟族长有关的。”张海楼补充,成功地让张海露脚步顿了一瞬。
她侧过头,透过镜片看他:“你又发现什么了?他今天带刀了?还是又把食堂的葱花全挑出来了?”
“比那精彩。”张海楼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但眼神里闪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的光,“他脖子上,靠近领口那儿,有个印子,新的。”
张海露停住脚步,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张海楼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块不可回收垃圾。
张海楼毫不介意,继续道:“小望说的,我刚瞅见了,角度刚好。绝对不是蚊子包,那形状,那位置……”他啧了一声,没继续说下去,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把剩下的意思全说完了。
张海露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语气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张海楼,你是不是最近外勤出少了,闲得连族长的脖子都要研究?”
“我这不是关心领导嘛!”张海楼跟在她身边,嬉皮笑脸,但眼神里的精明劲儿一点没少,“再说了,族长心情好,咱们日子也好过不是?这季度汇报,他要是黑着脸往那儿一坐,谁敢喘大气?”
这话倒是实在。张起灵心情好坏,对中心的工作氛围确实有不小的影响——虽然他本人可能完全没意识到。
张海露刷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所以呢?你打算拿这个‘重大发现’怎么办?写进每周简报?‘族长本周情绪稳定,疑似获得有效安抚,具体表现为颈部出现非战斗性痕迹’?”
“哪能啊!”张海楼夸张地摆手,也跟着进了办公室,很自觉地找了个椅子坐下,“我就是觉得挺好。以前那眼神空的,跟丢了魂似的……不对,他本来就经常丢魂。反正就是不对劲。现在多好,有人气儿了。”
他说着,语气里那股子玩世不恭淡了点,多了些认真:“小族长有本事,能把他拉回来。这是好事。”
张海露没立刻反驳。她坐回电脑前,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窗外。
张海楼也没再说话,他知道张海露在权衡——这位书楼的实际掌控者,思考问题时总像在处理一堆复杂的数据。
半晌,张海露才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是好事。但仅限于我们知道。”
“明白!”张海楼立刻接话,脸上又挂起那副嬉笑的表情,“我嘴严着呢,还跟小望说了句‘离脖子远点’,她懂就懂,不懂拉倒。”
张海露:“……”她有时候真的很想敲开张海楼的脑袋,看看里面除了对族长的盲目崇拜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江湖经验外,还剩点什么。
“行了,”她摆摆手,开始赶人,“该干嘛干嘛去。九点半别迟到。还有——”她抬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把你那看热闹的表情收一收。族长要不要面子是他的事,但我们得给他留点——虽然他自己并不在乎,甚至还挺招摇。”
“得令!”张海楼立刻站起来,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转身就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手时,他又回过头,冲张海露咧嘴一笑:“说真的,露,你也觉得挺好,对吧?”
张海露没理他,低头开始看文件。
张海楼也不在意,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张海露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再次看向窗外。晨光正好,楼下院子里,那两位顾问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她想起张起灵今天早上走进大楼时的样子——步伐平稳,眼神清明,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透着一种……平静。是那种终于把最珍贵的失物找回来后,才会有的、卸下重负的平静。
至于脖子上的痕迹?
张海露推了推眼镜,重新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屏幕上。
比起失眠、噩梦、或是凌晨独自对着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长久沉默的族长,一个牙印确实不算什么。
大楼另一侧的会议室里,季度汇报刚刚开始。张起灵坐在长桌一侧,白衬衫的领口随着他侧身操作投影仪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瞬。
对面坐着的几位老教授中,有人扶了扶老花镜,有人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有人还露出了然又促狭的微笑。
张池殷坐在张起灵旁边,正低头翻阅手中的纸质报告,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
汇报继续进行。投影仪的光映在张起灵脸上,他语气平稳地讲解着季度数据,逻辑清晰,措辞简略但严谨。
颈侧那个小小的牙印藏在衣领的阴影里,像一个隐秘的、鲜活的注脚。
——关于温暖,关于触碰,关于确认彼此依然鲜活存在的、每一个平凡的夜晚与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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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个我开了一堆老张表面冷静但其实心理防线薄的不行一戳就碎然后看上去在发呆其实是在破防的样子的脑洞
然后发现写出来的都是黄色废料,遂丢进“不能发”文件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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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PTSD的正确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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