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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与邓布利多的谈判 ...

  •   等韦斯莱夫人转身出门后,邓布利多讪笑道,“莫莉总是担心我会让你涉及太深,特地来听听我有没有对你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这是她身上伟大的母性使然。”
      “先生,你的手——”
      “Ah. 其实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可怕,情况暂时是遏制住了。”他不以为然地端详着自己的枯手。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先生,你是在等待死神降临。”我站起身来说道。
      “西弗勒斯是什么都会告诉你吗?”他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他都计划让我男人去送死了还装什么CP粉头呢?“西弗勒斯什么也没有告诉我,我只是知道会发生什么。”
      邓布利多的神态戛然凝固住了,半月镜片后方的眼睛里露出来些许错愕和担忧。
      “先生?”我不安地叫唤了一声。
      “嗯,不用担心,剩下的时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邓布利多抿了抿嘴,继续说,“既然伏地魔已经有了一个围绕我展开的计划,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呢?”
      我的喉咙好像被噎住一样,半晌后艰难地挤出来一句话,“我们必须这么做吗?”
      “没关系,相信我,孩子。”
      “那你是打算等着马尔福来动手?还是让西弗勒斯替你解脱?”
      他向我投递过来一个赞许的眼神,“我想你应该了解那个男孩,我不相信他能完成伏地魔交给他的任务。”
      “如果有人给他提供帮助也不是没可能的事。你和我都清楚伏地魔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已经抓走了奥利凡德,很快就会得知老魔杖的秘密,等他弄明白老魔杖现在的主人是你,那么杀你的那个人也难逃一死!不管德拉科成不成功最后都会被杀的。”
      “所以动手的人必须是西弗勒斯,孩子。德拉科来做这件事对我们毫无意义,那我的牺牲就会白费。西弗勒斯不同,他可以凭借这件事彻底获得伏地魔的信任。”
      “他不可能同意的,你了解他,他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食死徒不一样!”
      “西弗勒斯已经同意了。”
      不会的,西弗勒斯不会同意的,他答应过我会活下去的。
      “你不能强迫他这么做!伏地魔是个暴君,伴君如伴虎,哪怕是最信任的人也不可能被赦免,上一秒你还是他最钟爱的仆人,下一秒他就能踩着你的尸体铺路。”
      “我不是没有想过其他办法,但这个计划是我认为最好的,也是最具灵活性的。”邓布利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严和不容置疑。
      “这不是等于让他蒙上双眼去听着刽子手磨刀吗?同样作为你安插在伏地魔身边的人,能不能……由我来做呢?”我商量着说。
      “你的态度让我很受感动。但我相信西弗勒斯更不可能会同意让你替他去完成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
      “你已经冒险成了食死徒中的一员,我不可能再让这件事情成为你人生的污点。你和西弗勒斯不一样,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决定,每个人都有着自己该担的角色。”
      我僵硬地倒回椅子上,太阳穴上的神经剧烈地抽动着,胃里有一阵很不舒服的感觉在扭动,“我知道你的安排都是有原因的。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要我袖手旁观着自己心爱的人堕落,这,这很残忍……”
      邓布利多摇着头,平静地说,“战争就是无情的,相比起牺牲和遗憾,更重要的是,只有赴战才能为我们争取到光明和正义。”
      “所以,你要放弃他了吗?”
      “我不会放弃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人,但是坚持护他周全是你的愿望和责任。我并非有所偏袒,只是有些人有些事,是我已经无能为力的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同意让我加入食死徒呢?我到此为止什么作用都没有,这令我觉得很挫败。”我不解地摊开手,“先生,今天你把我叫来的目的只是这些吗?”
      “让你加入食死徒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你在过去的行动里救下了不少无辜的性命,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我不希望你再深入了,太冒险了。我现在只需要你负责一些保卫行动就够了。”
      “那我们当初约好的呢?只要我继承了势力后为你所用,你就会帮助我救赎西弗勒斯的命运。”
      “Thea,清道夫网不单单只是个普通的军队,你如果再花些时间去了解当中的运作模式,就能明白我为何一定要你来继承这个组织了。孩子,我已经向你指明了道路。你必须明白,我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命运,而搭上其他一切,否则我也太不理智了。”邓布利多的语气很决绝。
      一个连血盟都能亲手毁掉的人,我还在指望些什么呢……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怎么利用你手里的筹码去保住他的性命,只能靠你自己完成了。我相信,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只是付出的代价谁也无法预知。”
      “你太高估我的能力了,先生。我只想问一句,你之前说希望西弗勒斯幸福,是为了更好地利用我才迷惑我的吗?”
      “当然不是。作为一位老朋友,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西弗勒斯有了你在身边后,变得更好相处了。我听说,当一个人的内心被爱和幸福填满,就会变得善良许多。”
      “我真的很难不怀疑你是在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枣。”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邓布利多笑着说。
      好嘛,是时候跟他盘盘这些年坑过我的账了,“去年你没和我商量就把我的身份告诉给爷爷,害我被赶出家门时你让西弗勒斯来接我……你一直瞒着我所谓的家族势力是什么,等我心灰意冷地以为没戏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道兵符……”
      邓布利多像看见会飞的企鹅一样看着我,诧异地张着嘴。
      “……”啧,“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不问缘由无条件地听从你的安排。但西弗勒斯和家人是我的底线!我希望可以在这件事上获得谈判的权利。”
      “人终有一死的,如果因为惧怕死亡而不择手段,那又和伏地魔有什么不同?西弗勒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邓布利多对这件事坦然的态度就像一根火柴,划过我神经上那道紧绷的弦,一把点燃了这段时间以来积压在我内心中无处宣泄的怒火,这一刻它们仿佛得到了许可一般冲破了防线,火势直逼着邓布利多烧过去。
      “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先生?哪怕是我反过来为伏地魔效力?”我拍着桌子站起来厉声问道。
      “你打算背叛你的立场?你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西弗勒斯,而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他用尖锐的目光扫向我说。
      “那么你的建议是,既然西弗勒斯接受了,我就该成全他?甚至还得欢天喜地地祝愿他成功?”
      邓布利多疲惫地搀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语调里似乎掺杂了许多无奈和失望,“Thea,你选择了一个爱起来很困难的人。当然,我不希望你会因此放弃西弗勒斯,但我也不希望你会为了挽救他而走上歪路。”
      “事已至此。”
      “砰啷——”器物砸在地板上碎裂的声音贴着门缝底下钻了进来。
      我们一下子意识到有人在门外偷听时不小心弄出了动静。邓布利多举起他的魔杖,对着大门使用了一个闭耳塞听咒。刚才那场令人不快的对话,也因为这个意外按下了暂停键。
      “一定是韦斯莱夫人,她该不会全都听见了吧?”我担忧地望向门口。
      邓布利多摆手示意我坐着,“我事后会找她谈谈的。不管她听见什么,我相信她不会干预进来的。”
      “这事关西弗勒斯和我的声誉。”万一她要是真以为我会为了西弗勒斯向恶势力低头,我可说什么都洗不白了。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为什么会死吗?”邓布利多冷不丁地转过话锋。
      这个问题像个锥子一样猛地凿进了我的心脏。
      “记得。”我低头端起自己的那杯茶,猛灌了一大口,想把胸口的怒气压回去一点。滚烫的茶水冲刷过我的食道管,舌头被烫得生疼。
      邓布利多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也有所缓和,“你如果非要在这件事上固执己见,就和你父亲当年没什么两样。他为了取得你母亲的欢心,做了很多违背道德的事情。”
      “我知道。”此刻我似乎站在了当年父亲所面临的十字路口上,身后的恶魔在我耳边发出低语,而我在这场与恶魔的交易中一步一步地妥协。“你认为我也会和他一样,是吗?”
      “你不知道的是,Raymond亲眼看着自己家人如何沦陷,他为了弥补你父亲的过失,加入了凤凰社的战斗,又暗自组建了一个组织来对抗伏地魔,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他的期望。”
      “在他眼里我根本算不上家人,只不过是一枚棋子,他这样安排只是为了不让他的宝贝孙女Verena的手变脏而已……”舌头疼得发麻,口腔的温度更是让它无所适应,我只能咬着牙反驳,却又把话说重了。
      “你真的认为他会将自己的心血托付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吗?我记得你不是这么盲目的人。”邓布利多此时的神情与其说是失望,更不如说是沮丧更多一点,“他只是聪明地利用了这个借口将你赶走,好让那些食死徒别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去。”
      “……”我都不敢说话了。我当然知道他没有把我当外人,不然我现在早就睡大街了。
      “我想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很抱歉之前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你,我怕这次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邓布利多不经意地扫过一眼自己的枯手,“你的爷爷,他其实是第一个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你母亲用双生魔咒分裂你的灵魂时,这是一种很邪恶的黑魔法——”
      什么?老头一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这个咒语!”我惊呼道,“但是我猜她是失败了,对吗?”
      “可以这么说。因为在你们出生的那晚,应该作为双胞胎出生的孩子只降临了一个,你爷爷养了四十六年的九尾黑猫也毫无征兆地死亡了。以当时的情况来说,是十分凶险的,你爷爷作为一个饱经世故的巫师,他已经猜到了实情。后来他来向我求助,告诉了我那晚发生的一切,希望我能帮他找到你的下落。”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呢?”可以再说一遍你从一堆麻瓜中选中我的故事吗?
      “你们的灵魂碎片之间保留着分裂后的踪丝,但线索一直不是很明显,我和Raymond都不能确定你到底属于哪个时空,然而贸然进行时空穿梭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搜寻都无果。直到你的孪生妹妹,或者说是另一个你,在遭遇不幸后,踪丝的痕迹和你的气场变得越来越强。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特里劳妮教授一起喝上几杯后,她告诉我,我正在寻找的人身上有着关于西弗勒斯的标记。我猜大概是你对西弗勒斯产生了特殊的情感联结,我虽然不了解这是什么情况,但我利用了这一点,使用了一个小小的魔法道具——我的熄灯器找到了你。”
      您的熄灯器是魔法届的GPS吗?
      “那么特里劳妮教授曾经对我说,我的灵魂不再完整了,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不难理解,因为双生魔咒将一个灵魂分裂成两半,让你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你的灵魂就只是一块碎片。你之所以能一直在另一个时空活下来,是因为你爷爷养的那只九尾黑猫,它在你出生的那晚感知到了危险,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附着到了你的身上,和你一起降落到另一个时空。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将你毫发无伤地从另一个时空里带回来的缘故,你拥有着那只神奇动物给予你的魔法,它与你共生了,孩子。”
      难怪我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是一只黑猫。“所以,那只猫选择了我,而不是她,她才没能活下来?”
      “不,你活下来的确是因为九尾黑猫,但她的死亡只是个意外。”
      “你说的这些爷爷都知道?他从来没有告诉我,甚至连他的计划也从未向我透露过半个字!”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杀死另一个我的凶手是韦伯呢?
      “请谅解他吧,他几乎失去了一半的亲人,他只是不想让年幼的孙女们也去背负这些罢了……Thea,你爷爷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们。如果不是我当初要求他送你来霍格沃兹学习,他会将你和你姐姐一起送去布斯巴顿去的。”
      “他这么固执怎么会听你的?”我不可置信地从椅背上坐直起来,“你又为什么一定要我去霍格沃兹呢?”
      话音刚落,韦斯莱夫人再次敲门进来,脸色有些苍白,双手明显地发着颤,瓷碟上的茶杯摇摇晃晃地洒出一些茶水。
      “谢谢你,亲爱的莫莉。Thea和我只是在讨论应对最坏情况的策略,不必担心。”邓布利多接过她手里的瓷器,露出轻松的笑容,为了让她以为屋内的气氛还算融洽,我也附和着点点头。
      “好的,好的,你们慢慢讨论,我去给你们再拿些饼干来。”她匆匆往门外走去。
      “莫莉——”邓布利多喊住她,说道,“莫莉,我们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你不用辛苦忙活了。”这话的言外之意其实是让她别操这份心来来回回地想趁机听到些什么了。
      “噢,好的,你说得对,我这就出去。”
      等韦斯莱夫人重新把门关上后,邓布利多转向我继续说道,“这是我和他交换的条件,只要我能找到失踪的你和你离家出走的妹妹,他就要将你们都送来霍格沃兹上学。我想,我大概做了一件和伏地魔相似的举动。为了保证你爷爷能坚定地留在凤凰社里,我必须要将你们也留在身边。但很可惜,我只带回了你。当然,在我诚意的劝说下——我承诺了他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他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
      “那之前怎么不见他来参与本部的行动会议呢?”
      “这是我的错。当他得知我同意你加入食死徒后,他担心伏地魔会利用你的性命作为要挟他的筹码,也担心你会因为林家曾经的背叛变成活靶子。他彻底失去了对我的信任,决定离开凤凰社,再一次回到了伏地魔身边办事,这也将他置于一个危险的处境。所以,我不想你深入食死徒内部,拒绝你刚才的请求,也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算是,我对Raymond迟到的弥补。”老者的双眼蒙上了一层伤感的水雾。
      听完这个解释,我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件事根本无法追究谁对谁错,毕竟当初是林家的人踏入食死徒为先,也算不上清白。只是和西弗勒斯一样,他们将功赎罪的代价,都太大。
      “那我的灵魂……也没有办法再变得完整了吗?”我低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低声问道。
      “或许这么说吧,你母亲将你们分成了黑白两极,过去的你拥有了善的那一部分。这也是为什么你能从西弗勒斯身上看到其他人看不见的美好品质,能与他共情,还能陪伴在他身边这么久。”
      “过去的我?”
      “嗯,你回到这个世界以后,发生了一件无法解释的事情。我发现,随着时间推移,有一股邪恶开始在你的体/内流动。”
      “世间万物都有明暗灰,我从来不觉得我有多纯粹地善。一点点邪恶有什么影响吗?”
      “我所指的邪恶,恐怕是我最担心的、也是我难以保证的你那另一部分灵魂,在干扰你的磁场。也许是因为你现在是唯一的肉/体了,死去的那个孩子所拥有的灵魂会追逐你、影响你,寻求结合那另一半灵魂,这会让你的内心变得不稳定。”
      “为什么会这样呢?伏地魔的魂器被毁掉后,他的灵魂碎片不是会消失吗?为什么我的那一半灵魂还存在呢?”我不解地看向邓布利多。
      “因为你们不是魂器啊,孩子。你们是活生生的人,有且仅有着自己的灵魂。让你的善良去接纳并主导那部分邪恶吧,只有你真正突破了内心的障碍,你的灵魂才会再次完整。”
      听起来像是让患有人格分裂症的主人格必须压倒次人格才能恢复正常……
      “我明白了,先生。”我简单地说。
      “你心中对我有怨气,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我知道我确实也令你失望过。”
      我艰难地摇了摇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陆续续涌进来准备吃饭。
      卢平的模样看起来比之前更疲惫和苍白了一些,刻意与时不时将目光投向他的唐克斯拉开一段长长的距离,后者的眼神里全是无奈和忧伤。
      我很能体会唐克斯此刻的心情,要想令一个心灰意冷、自我封闭的人破冰,路漫漫其修远兮,唯有长命功夫长命磨。但好歹,人家卢平又温柔又绅士,我家那位毒舌地窖蛇王,忽冷忽热的,也就我这体质才能耐受了吧。
      顿觉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才发现韦斯莱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盯着我。我不确定她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些什么,但邓布利多说了事后会找她谈谈,我就还是别管了吧。于是我假装没事地对她笑一笑,然后刻意不去注意她的注视。
      “Thea,我想为了上次的粗鲁行为对你道歉……”一旁倚在门边上的小天狼星站直起来,走过来对我说,“你明明为我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我却对你大呼小叫的。我当时肯定是冲昏头脑了,真的很抱歉,也谢谢你愿意赶来拦住我。”
      我盯着他真诚道歉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霍格沃兹校霸诶!向我低头认错诶!我今天改名叫杉菜啦!
      转念一想,也合理,这不是我应受的礼遇吗。
      我没忍住要嘲讽他两句,“花了你这么长时间,终于想明白了?”
      他抿着嘴笑了起来,有些难为情地耸了下肩膀,“请你别笑话我了,我是真心的。我听了你的建议,对克利切很客气了,但你了解他的,总是对着我的朋友们没完没了地辱骂,我只能让他等晚上大家都睡了再出来。”
      “我听说了,谢谢你能在这件事上做出让步。”
      “说真的,有你这样的朋友在哈利身边,我觉得很庆幸。我再一次为之前质疑你的事情道歉。”他优雅地举起手里的火焰威士忌向我致了一个礼。
      听他提起哈利的名字,我落寞地垂下视线,我心知肚明自己其实担不起“朋友”这个称谓。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没想明白,我对哈利的付出,到底是出于利用更多,还是情义更多。谁不知道抱紧主角大腿才是最优的保命策略呢?
      “也许是因为Edward的缘故,我本以为你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双面人。”
      “以前听你提起的时候,也没发现原来你这么讨厌他呀,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呢。”
      “是吗?那是我让你误会了。他加入食死徒后,就和那些人成一丘之貉了。”小天狼星撇了撇嘴说道。
      我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可能是被爱蒙蔽了双眼吧。当然,我并不是在为他的所作所为找借口。其实我也没少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你很想你父亲’、‘别犯你父亲的错’之类的评价,所以你有这样的顾虑也并不是没道理。”对于哈利来说,这是夸奖。可对我来说,我分不清楚是羞辱还是认可。只是以身边人的反应,无一不在证实,我在走我父亲的老路。
      儿女私情真的值得不顾其他人的性命吗?我真的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囚禁西弗勒斯的生死自由吗?
      “我倒也有听说过一些。不过那些都过去了,你如今成了一个很出色的人,没必要活在他们的阴影下。”小天狼星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好了,留下来吃晚饭吧,莫莉一定会高兴的,刚刚你们在里面开会的时候,她都担心坏了。”
      “不了,我得走了。”我摇摇头说。察觉到对方错愕的眼神后,我又立刻解释道,“我是说,我很想要留下来,但有人还在等我回去,而且邓布利多交给我的任务也要立刻去准备才行。”
      小天狼星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当然了。好吧,那下次见。”
      我和大家告过别后,抓住凤凰的尾巴,在一道火光中离开了格里莫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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