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脑力改进和意念传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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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艾德雯娜的回答，海莉若有所思。
从距离上来说，开拓实验室和基地之间的直线距离并不短，但是艾德雯娜对于自己的心灵能力的掌控，也已经今非昔比。
如果基地中出现了和她当初相似，同样从二型心灵药剂中存活下来的实验体，那么和艾德雯娜当初苏醒时的经历类似，他们在那一刹那，在心灵网络上的位置和能量都是十分显眼的——就像是一个全功率运转的灯塔和信息接收天线。
而恰好在这一边，艾德雯娜因为需要在心灵层面监控博士的情况，同样在心灵网络层面十分活跃，于是，她很容易就注意到了那边，也成功建立起了联系。
这并不是一件十分令人意外的事。
那么这样一来，基地中出现新的心灵异能者，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完全消化了第五研究室原本在改造药剂方面的成果，如果没有进一步地改进的话。
“……我认为药剂的改造效果已经走过了它的钟形曲线，”博士说，“所以我们可以现在就讨论这个，不影响我本人的改造。”
“很明显，博士你身上的改造大多集中在思维和计算能力上，那么当然，这种时候做一做数学题对你的改造会很有好处。”不知道是讽刺还是认真的，德摩尔一边对着一个仪器监视数据，一边插嘴道。
博士对德摩尔的话置若罔闻，他和海莉得出了一样的结论：“看来委员会已经完全复现了一阶药剂，”
“不过最开始，我是认为他们想要的不过是成熟的基因改造技术，和我们在这个过程中积累的大量数据，然后推进某项我个人完全不可能同意的实验项目。从逻辑上推测，完全复现我们的成果应该并不是他们想要的，否则，他们有无数种手段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博士的语速飞快，已经超越了他之前的平均速度，但他本人还一无所觉，德摩尔目瞪口呆地转过头来，看上去，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简述了一下目前从数据上看的大致情况，在事实中表现出来就是这样进阶版的博士。
“但是，委员会不可能不知道一阶药剂的重大缺陷，我们开拓实验室的保密工作不过是个表面工作……即便如此，他们也要优先推进这个复制项目，那么则说明，要么，和其余研究室的研究方向一样，委员会近期就需要更多听话的短期军队；”
“要不然，就是委员会感受到了额外的压力，将准备这么一支力量的优先级提高了。”
“……而这两点，其实都指向同样的结果。”博士抬头，海莉看见，这个时候，博士那双碧绿的眼珠，已经基本恢复了原来的亮度——看来德摩尔说的不错，做一做数学题，还真的有助于消化药剂的效果。
海莉挑了挑眉毛，“开拓实验室？”她立刻接话。
额外的压力意味着新出现的敌人，听话的短期军队也意味着急需解决的敌人——除了开拓实验室本身，海莉实在想不到什么别的东西，能同时符合这两种描述。
而且对于开拓实验室的核心小组来说，他们早就在这个方面达成了共识，委员会不会放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的，不过是委员会如何动手，以及何时动手罢了。
博士点点头，“这里的因果关系十分明显，我相信他们对我们的清除计划就要开始了。”
“同时，这也意味着将来前来完成这项任务的，就是使用了一阶药剂的新人类——按照委员会的风格，他们的总人数不会太少，至少会超过我们这里的九人，同时再加上委员会原本就能调动的武器装备，在这方面，我们毫无疑问处于劣势。”海莉说。
“这也是由于地表的环境决定的，”博士挥了挥手，“对于没有使用药剂的人来说，他们在地表长时间活动有非常多的限制，这也是委员会会选择明知有重大缺陷的基因改造药剂的原因。对于一阶药剂的使用者来说，在基因崩溃之前，你们在地表环境中的适应性是非常好的。”
“但是，”海莉接话道，“反过来，对于开拓实验室来说，我们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不能离开实验室的范围，必须依靠梳理法阵的庇护。那么这样一来，即便我们拥有一定数量的自卫火力，但实际在战略方面只能守着挨打，整体非常被动。”
以她不算浅薄的星际战争经验来看，外无必救之军者，内无必守之城，不管在什么战争形式之下，这种缺乏战术变化和战略选择的守法就是等死。
“是的，目前来看，能在实验室外自由活动的，我们这里，暂时就只有你们九人而已。”博士总结道。
“所以？”海莉问。
“所以，”博士点点头，“看来我们在药剂推广方面，可能要做一些大胆的尝试了。”
海莉挑了挑眉，“这岂不是和委员会差不多？这么激进，那我们拿你先做人体实验，又有什么意义？”
一旁听着的德摩尔，正巧端起一杯热茶喝了一口（地表实验室特产，来自一种野外变异植物的叶子），听到这里，他差点直接将嘴里的热茶喷了出来。
怎么说呢，他们确实是将博士这次试药当做了收集信息的人体实验，就和海莉他们当初还是a级实验体时面对的牺牲差不多，但是被海莉这么一说，这感觉怎么就这么像翻起了旧账，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呢……
“不，不一样，”博士满不在乎地拔掉了他头上的一些电极，理论上全权负责监视实验进度的“主刀医生”海莉就在一旁看着，也没有上前阻止，不仅如此，她还解除了手中那柄手术刀——这意味着她已经停止了基因改造术的施法。
博士道：“我这里的数据已经收集好了，人体实验已经基本达到了目的，”
“关于我这一次的意识引导和用药指南，”他停顿了一下，直起身子，从德摩尔身前的桌子上拿起一块平板，他将手指直接按在平板的某个数据接口上，紧接着，他的手指尖放出淡淡的蓝光。
蓝光有规律地闪烁了三秒，像是在调试或是解析端口，之后，海莉便用余光看见，在那块平板的屏幕上，海量的数据正像刷屏一样飞快地生成、滚动。
以海莉的眼力，她甚至还能捕捉到这份文档中的一部分关键字——这确实是一本详细的用药指南。
用药指南之外，博士又新开了一个窗口，一些简洁直观的图形以一种同样非人的速度生成。
不到五秒，博士结束了这次数据传输，他将这块平板直接扔给海莉，“先看那个异能模型，我按照你们解析异能的格式，给我现在掌握的这个意念传输数据的方法做了一个模拟。”
在开拓实验室正式的术语体系中，海莉和他们新人类进行的术士转职学习自救活动，其中解析的各项天赋法术模型，以及基本的法术理论，都被他们称之为对天灾因子的不同应用异能，以及异能理论。
“我相信这个异能学起来不难，一会你学会了之后，将整个过程的基因变化数据也整理一份，我们再连夜做一个分析，明天之前，完整的实验报告就会出来。我相信，这就是我们能从所有人体试验中，得到的最全面的数据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德摩尔这次就不那么幸运了，他直接将大半杯热茶都喷到了一旁的吉娜身上。
“我的天哪，吉娜你没事吧，我真是太抱歉了，让我给你擦擦……”
德摩尔那边的乱子暂且不提，其余人关于博士用药之后得到的异能如此之……博士，所产生的和德摩尔相差无几的震惊以及羡慕嫉妒（……）的情绪也暂且不提，海莉脸上只是闪过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便直接看起了博士指定她学习的那个法术。
“原来博士你真的看了我写的那些异能理论，”海莉翻看文件的速度同样很快——没有那么非人，但是在一旁好奇地凑上来的艾德雯娜看来，也足够拒绝正常人了，她自己连个简单描述都没有看完，海莉就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而且她甚至还有心情点评博士在异能理论方面的造诣。
“……第一时间就掌握了解析能力的方法，这可能也是脑力改进的结果。同时，提炼的模型也非常简洁，理论上我没有看出任何问题，是一个成熟的三环，我的意思是说，三级异能。”
“而且非常实用。”海莉将平板递给一旁晕头转向的艾德雯娜，这个意念传输的法术确实非常实用，同时也具备一定的变形空间，能够很方便适用于不同介质的传输，海莉甚至认为，如果她多花一点心思的话，这个法术甚至能适应纸笔这种最原始的介质。
于是，海莉闭上了眼睛，灵魂中，不同魔法元素按照博士给出的模型组合了起来，她的指尖亮起濛濛的白光，她在灵魂中感受了一番这个法术起作用的过程，然后没有将手指放在任何一台设备的数据端接口上，而是直接连接上了这间实验室中，为所有医疗仪器准备的内部网络，直接在所有研究人员的终端，以及各个仪器的显示终端上，打出了如下的信息：
“【命名：S博士的意念传输术（以发明者命名）】”
“【描述：……】”
“【施法要求：……】”
“【法术模型：……】”
“【法术评价：非常具备实用意义的辅助法术，建议所有有类似需求的学者、研究者将这个法术作为自己的三环固定法术，我相信，从此，你将享受到难以置信的高效率人生，至少我是如此期待的。H·C·L】”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脑力改进和意念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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