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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齐业琛 ...

  •   所以他是想告诉我,我曾是一代王者?还是地府的王……开玩笑,那不就是酆都大帝陛下么!陛下还活着呢,他也未免太放肆了!
      这家伙应该是身具某些摄魂之能,或者造梦术一类的。
      与其现在就揭穿他,不如顺其自然,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请。”他向我伸出手,我便起身跟着他。
      “对了,寻踪!”我差点忘了,便让他稍等,“我和寻踪打个招呼就来。”
      就是这一回头,我竟看到了一模一样的我坐在长椅那里和寻踪依偎着睡觉!
      摄魂术!我居然毫无所觉地被摄魂了!
      “你……”我正要发问却见突然他皱起眉头,说了一句“他来了”就跑了。
      就跑了?
      刹那间我睁开眼,结果又被眼前的脸吓了一跳。
      穹遗两眼发亮地盯着我,像要把我看穿一般。“你梦到什么了?”
      我既然下定决心不和他再有交集,自然也无需回答他的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穹遗目光如炬,我偏过头去。
      “我放心不下,你跟我回去吧。”他说。
      他是什么身份和我说这种话?长辈吗?我瞪他一眼,希望他能有点自觉。“没必要,我现在这样挺好!”
      他看了我半晌,突然伸手过来摸了我的脸,低声道: “我刚刚感受不到你的神魂,吓了一跳。”
      我被人摄魂,你当然感觉不到。不过这都和你无关,你要想我不再惦记着你,就不要这样殷勤,也别“担心”我,别关心我,别给我念想。
      我很想告诉他我的心里话,可我看着他的眼就是说不出口,也许说出来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渥丹,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他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不要躲着我好吗?”
      还能怎么谈?谈我怎么爱上你的过程吗?“我不想说。”
      我躲开他的手,一口气说完: “我也没生你的气,我……我们以后别再往来了,省得……我老念想你。”
      说完这话我就深深低下了头,嗓子不觉地发紧。
      穹遗默了一会儿,又问: “你希望如此?”
      我吞咽了几次才开口回: “嗯。”
      直到良久都得不到回音,我抬头一看,才发现他已经走了。
      ……这下到此为止了。
      齐渥丹,你真是作死,他想好好谈谈,为什么要拒绝,说那决绝的话呢!这样一来就真的没机会了……可我又太清楚他要说什么,我也知道就算彼此敞开心扉谈也是一样的结果——他把我当后辈当小孩,可我不能再陷进去了。
      及时止损……挺好。
      我虽想就这么离了也好,可穹遗的态度我又琢磨不透了。早上郁垒过来送给我一包东西,我拆开看了,是那些当初我还给他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意思?还来还去的,当这些个东西是没人要的破铜烂铁么!
      “大人有事不能参加这次任务,所以你们还是回道观去住吧。”郁垒说。
      他竟真的走了!……是生我的气了?
      寻踪偷偷扯了扯我的衣服,我观他脸色,似乎看到郁垒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既然他也不想回去,那我又纠结什么。
      我回绝了郁垒,把持印许可带在身上,又拿起了业琛蛇。
      是我的错,他连养了那么久的业琛蛇也不要了。我看着那铁玉中的小蛇,哀叹一声: 如今你真姓齐了,知道不?
      “你个负心汉!”我一晃神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声音。
      “谁?”
      寻踪一脸茫然,“怎么了渥丹哥哥?”
      我摇头,翻看铁玉中的小蛇。谁知这时脑中又响起那个粗犷的男声: “落到你的手里算吾倒霉,你可不要妄图使唤吾!”
      ……
      是了,业琛蛇是个活的魂。不过它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试着传音给它: “齐业琛?”
      它愣了一下,竟回了我一个“呸”!
      这小蛇脾气还不好呢,我对寻踪笑它: “你看,这有一条暴脾气的小蛇。”
      寻踪看了半天却说: “渥丹哥哥,你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这哪里有蛇?”
      我都快把齐业琛怼他脸上了,“你那是什么眼神?这里面有蛇啊!你没看到红色的纹路?”
      寻踪: “渥丹哥哥,你别逗趣我,我真的看不到……你,你不是真的脑子……”
      “你才脑子坏了。看不到算了。”我记起来了,他们蝴蝶无法辨色。
      我想接着和业琛蛇说话结果它却安静下来了。
      寻踪还不服气: “渥丹哥哥,普通蝴蝶天生无法辨色,但我还是能分辨出三原色的!这玉佩确实没有红色纹路,你……”
      “我真没事。”我打断他,干脆说: “刚才逗你开心呢。”
      寻踪立马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下次不要这样开我的玩笑了,吓我一跳。”
      我应了一声传音给业琛蛇,逗趣它: “说话呀,齐业琛?刚刚不是很嚣张么?你可是被别人抛弃了呦!”
      业琛蛇却不说话了,我只好摸着玉佩的红色纹路发呆。
      待到晚间,乔治又来找我,说今晚可以入住了,只是言行要悄悄的,我们表示完全没问题。
      尚海市不止德运一个道观,既然清初道士的师父许久无音信,我们也不能守株待兔,必须主动出击。
      晚间在旅店的床上睡着,旁边躺着寻踪,我睡不着便又拿出业琛蛇。
      是不是我说话太重伤害它了?毕竟是那个人养着许多年的,被抛弃肯定不好受吧!“齐业琛,白日我说的话你别在意,穹……他不是故意丢你,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托郁垒把你带回去好不好?”
      我等了好久它才嗫嚅着说: “父亲,吾错了,请您原谅吾。”
      我一头雾水: “别,不用这么大礼,有话好好说,怎么了就原谅你?”
      “吾白日没认出您,如今又不便现形行礼,”业琛蛇完全一副乖乖仔模样,“是大错,请您恕罪。”
      我听着……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是穹遗叫你这样说的?”
      “不,父亲并没有……额,”它顿了顿,“继父并没有命令吾,失礼是大罪,您不记得了?”
      继父?
      “穹遗?”
      业琛蛇正经道: “虽然您不记得了,但您永远是吾的父亲。陛……他虽继任了帝位,那也顶多算……继父吧?”
      等等,我觉得我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我生过这么大一条蛇?
      “我缓缓。”我示意它噤声,捋了一下事情发展: 首先,这条蛇是穹遗给我的,他说这东西热身子好,嗯,在那之前我不认得它。之后虽佩戴了几天却也没听到它说话,后来还给穹遗又叫他还回来了。白天还好好的,嚣张至极,这蛇今晚却突然性情大变,难道被夺舍了?
      错了,都已经是魂体了,夺什么舍。
      “你到底是谁生的?”我问它。
      “啊?”业琛蛇出乎我的意料,迷茫地反问: “蛇……蛇不就是蛇生的?”
      “那你为什么叫我‘父亲’?”
      “那是因为,吾的性命是您救的。”业琛蛇回道: “吾从前性恶顽劣、暴虐无道,被众神判罚雷刑百年,您救了吾还让吾在地府任职看守业火之种……”
      “等下!”我皱着眉,“穹遗不是说你偷吃了业火之种,他为了保你性命才把你放在这玄冰铁玉中吗?”
      “……”业琛蛇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细如蚊蝇,“您卸任后吾以为没人能控制吾,就吞下了业火之种,结果被灼至一条孤魂。陛……继父又救了吾,将吾封进玄冰铁玉中养魂。”
      虽然对上了,但是疑问却更多了。“你的继父是穹遗,父亲是我,可我为什么不记得我认识你?你最开始为什么没认出我是你父亲?”
      “吾也不知道您会变成一朵花……”它回道,“白日听到您的话发现您也能看到吾,才知道您回来了。如果不是酆都大帝,谁会看得到这酆都大帝封印下的蛇呢?”
      吓!齐业琛疯了,它竟说我是酆都大帝!
      “可穹遗也能看到你啊——他?”我突然发现一个致命问题,“他是……”
      “此任的酆都大帝。”业琛蛇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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