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升职记》念诗

6、同行大宣 游山玩水搞

　　搞事业好，秦楚喜欢搞事业。
　　按道理说，第一站就应该是阳城，但秦楚不想去，赵清彦就绕道走，到了芒城，这城本就有家分店，秦楚的营销法早有人传给了分店掌柜，因芒城是大宣第二大城市，秦楚便帮着赵清彦又开了一家分店。
　　三五日，前往绥城，绥城难走，山间小路，遇到山贼在所难免。然后秦楚就见到了赵二，一个人撂倒十几个，乖乖，赵清彦的隐卫这么厉害。
　　虽然有赵二，赵清彦武功也不弱，但山贼还是人数众多，恰巧杀出了一个侠客，天赐缘分，大家一同逃避山贼，进入绥城。
　　侠客生了一张四方脸，不黑不白，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正是秦楚的理想对象，况且她一向敬仰江湖侠客的游历故事，邀请侠客一路，侠客也没有拒绝。
　　赵二自从他们安全到达绥城后就不见了，就这个特殊的存在，秦楚还问过赵清彦：“赵二跟你到什么程度？你去青楼楚馆他跟吗？”
　　“他要是跟我会在睡着时被你绑住？”
　　秦楚跟他说话次数越来越少，和侠客越聊越热烈。
　　赵清彦派人查过侠客没有问题，一开始客套的模样也就不再装了。
　　秦楚觉得这次外出特别好，一边赚钱，一边——交往。问侠客有无婚配时，显见的自家老板黑了脸，工作时搞暧昧是不对，但她工作也没少做啊，已经经过三个月，走下来十个城。
　　这天来到了姜城，姜城分店的掌柜是个豪爽的人，有什么说什么，赵清彦选人也对，这种人忠心，姜城这么远，赵清彦照拂不到，掌柜的也不会轻易变节。
　　掌柜的与侠客聊得起劲，提出请大家喝酒。
　　“少爷，这顿酒霍某人请，多谢少爷多年信任，小有积蓄。”
　　赵清彦并不推辞，但他也没想到不推辞得好。
　　秦楚喝醉了，醉得很，侠客和霍掌柜还在豪饮，看来是要睡在酒馆了。赵清彦只得独自将秦楚抱回去，如果秦楚没醉，一定惊讶于小白脸的臂力。
　　赵清彦将她放至床上，没注意撞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她喊道：“小白脸，我找你惹你啦？”这是赵清彦头一次听到秦楚的“肺腑之言”，气了。
　　“我是小白脸，那侠客是什么？”
　　“大丈夫。”
　　赵清彦挑眉：“你觉得我不够男人？哪里不够男人？”
　　“小白脸。”秦楚抓了抓自己的衣服，太热了，将衣领解开。
　　赵清彦这次一旁看着，没给她捂，要知道那时代，没谁敢睡觉脱成那样的，再加上刚骂了赵清彦“小白脸”，有什么在赵清彦心头疯长，他的眼神就变了。
　　第二日晨，日上三杆，没人来叫秦楚是因为都还醉在酒馆没回来，秦楚醒来却觉得一点都不好受，睁开眼她知道为何不好受了。
　　她身上疼，准确地说是那里疼，身边躺着的赵清彦让她反应过来那里为什么疼。
　　脑子里酒精还没散，秦楚头疼地想昨晚，有个场景闯入脑海，赵清彦抓着她问了两遍“我叫什么？”她答：“赵清彦。”大概醉酒中声音有些魅惑，赵清彦没把持地住。
　　秦楚捂头，果然醉酒误事。她在现代都没经历过这种事，这是她的初夜啊初夜！因为醉酒，她的记忆断断续续，恍恍惚惚却掩不住的旖旎与激情。
　　再一睁眼，小白脸醒了。
　　这下秦楚被吓得跌下了床铺，赵清彦手长，一把将她捞回床上。
　　秦楚立马被子一裹，跑下了床，这大概是秦楚平生穿衣最快的一次：“老爷，我的错，我的错，您不用负责，酒负责，酒负责哈，别担心别担心，我告退了。”
　　留在床上□□的赵清彦又自闭了。
　　下面的一路上，秦楚话少了，赵清彦很满意，因为与侠客的话也少了很多。
　　这些忽然认清了侠客，侠客向来快意江湖，与秦楚游玩了一路，纯粹只当交朋友，如今他又要去交别的朋友去了。侠客在飞城地界下了赵清彦的马车，秦楚还有些惋惜，但一看到赵清彦想挽留的话就说不出口。
　　罢，强扭的瓜不甜，侠客是个好男人，但没把她当女人，她就不再想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她一直坚信只是命中缘分未到。
　　抵达飞城，刚下马车，秦楚忽然晕眩，“哇”地吐了。
　　“恭喜老爷、夫人，有喜了。”秦楚懵了。赵清彦则第一次觉得侠客不在很可惜，这是一路上他才是最终胜者的绝击证明啊。
　　“大夫，要不您再把把脉，别是看错了。”
　　她不想要，赵清彦清楚她这句话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洒脱，两次上床都没让他负责，她想法奇特又行动果敢，她不想要是极有可能的。
　　大夫确诊，赵清彦抱起她就会客栈。
　　“哎哎哎，赵清彦你干嘛？我说，你要不要派人去查查看，说不定哪个青楼楚馆里有你的私生子，你怎么做到百发百中的？”
　　赵清彦沉声道：“不会有，青楼女子破了身，第二日便会备鸨母灌下绝育药，一辈子都不可能生育。”
　　乖乖，好在她第二日就赎了身。
　　“说说你的打算。”赵清彦大概是习惯了她在布庄生意上给意见，在大宣这种男尊女卑的地方，竟然问起她的想法来了。
　　“想法？想法就是咱们这儿开一家分店，雍城、郾城还各开一家，坐收银钱。”
　　“我说孩子。”
　　“嗯？”
　　“生，还是不生？”
　　秦楚真觉得赵清彦的思维被她带的越来越现代化了，所以在这里，现代人毫不犹豫地说：“生啊，他是一条生命，我没有扼杀他生命的权利。”
　　赵清彦心里极其高兴，要准确地说，是高兴地快疯了。他曾不意自己会有子嗣，直到几个月前得知秦楚小产后，他看街上的孩子都觉得极可爱，那让他那些日子对秦楚都愧疚，对没有降生的孩子极惋惜，所以他让秦楚见到了赵大，把自己的秘密都摊开在她面前。
　　如今，他要摊得更彻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