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升职记》念诗

5、两个赵清彦 知道赵清彦

　　这些日子赵清彦经常从院里出来晃几圈，大概是希望秦楚问些问题，但秦楚忙着赚钱大计，没空想这些。不知不觉到了一年一度的布庄晒布日。
　　为了彰显布庄的实力，每家都会租一条船，在桥上晒出各家的布品，百姓们喜欢谁家的布和衣，便想谁家船头的布钵里扔枚铜钱。
　　秦楚听着怎么跟电视剧里选花魁有些像？罢，她现在更好奇的是出现在赵布船坞里的第四人。除了秦楚，小白脸，胡掌柜，还有一位胡掌柜见面就叫老大的人。脸生得方方正正，大块头，看着是个刚正严肃的人，正在和赵清彦说：“南庄的铺子已经商定了，也靠水建……”听着是和赵布相关的机密事件，不知道这个老大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外面传来鼓声，是比赛开始了。
　　胡掌柜和老大都出去了，赵清彦坐着不动，秦楚控制不住好奇心也出去看比赛了。
　　参赛布庄的船坞大大小小有十几条，一开始晒布的都是些小庄，有个船头的女老板摇着扇朝这边喊：“赵老板，我这小庄小布的你似是不感兴趣，不知准备了什么？”
　　老大开口：“庄老板的良衣一向规整，哪敢看不上。”
　　赵？他也姓赵？看着和小白脸不像是兄弟啊？
　　后面到了锦绣布庄的布，钱打船的声音才渐渐大了起来。
　　最后是秦楚安排的赵布晒布，就见五个秀丽的绣娘站在桥头，来了段简单的舞蹈，全场沸腾，还没有人这么穿衣晒布的。
　　锦绣布庄的人急了：“这不合规矩，不合规矩，赵清彦他作弊！”
　　秦楚一看他指着老大叫赵清彦，有些惊了。要回身进船坞去找她认识的那个赵清彦，谁知船头的铜钱瞬间堆满，赵布的船头前倾，翻了。
　　秦楚觉得天旋地转，被船里的人往怀里一搂，飞到了湖对面的凉亭。秦楚站定脚跟时，左右各一位赵清彦，胡管家在水里扑腾，幸好是个会游泳的。
　　传说中的轻功，小白脸居然会武！秦楚又反应过来，指着翻的船喊：“铜钱，胡掌柜，捞铜钱！”
　　两位赵清彦转身要去什么地方，秦楚立马跟了上去，她对这里还不熟，可不敢一个人。
　　“两位，怎么称呼？”秦楚觉得不能再不问了。
　　两人都没答，走过桥来到一间敞开的房舍，刚才的十几个布庄老板都坐在里面，赵清彦——小白脸放慢了一步，与秦楚并肩。
　　很多人向大块头道恭喜，锦绣布坊的老板脸色自然是最黑的：“这根本不合规矩。”
　　“咱们晒布都是一时兴起成了习惯，也没订过什么规矩。”大块头反驳，他作为发言人还真好，有气势，没人敢再吱声。
　　然后大块头又说道：“规矩没有，但有国法，有件事还要请同行们做个断症，前几日鄙人的屋舍走了水，后来巡城营为鄙人断了案，放火人是在锦绣布坊被抓到的。”
　　“人不是锦绣布坊的，巡防营审问了我家家仆，都没人认识他。”
　　大块头打断了：“鄙人只是觉得，应告知同行为鉴，这次不是锦绣布坊的人真是万幸，各位老板、掌柜的眸子也得擦擦亮，别让咱们这行混进什么阴险小人，招来杀身之祸。”
　　秦楚眼看赵清彦闭目站着，对着一切早已知晓，也终于有些看明白了。在帝都人，所有人眼中的赵清彦是赵老大，赵清彦做个隐名股东，大块头代他出去详谈生意、会见同行，他坐镇宅中。但在帝都外，逛青楼楚馆的就是他赵清彦本人，他在躲帝都的什么人，什么人会因为他是赵布的老板而发难。
　　回来的路上，秦楚思前想后，觉得赵清彦不会告诉她，便换了个问法：“老大的真名叫什么？”
　　“赵大。”
　　秦楚目瞪口呆，这么简单的名，是他的心腹家仆吧？“那上次那个那个巡防营的头头呢？”
　　“赵三。”
　　果然，赵清彦没有她想象地那么简单，他除了是贵妃喜欢的小白脸，一定还有其他身份你，比一个布庄老板贵重得多的身份。
　　“赵二是什么身份呢？”
　　“出京后，可能会见到他。”
　　这么说在分店了。等等，“出京？去哪儿？”
　　“开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