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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识 “ 太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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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困了”,廖清打着哈欠,眼睛似睡着了一般眯起来四处张望,想努力回想起来时的路来,可这莲花池塘来时并未出现,现在只怕已经走的更偏更远了。况且这四面八方都是形状好似一模一样的建筑,完全让人眼花头大嘛。“奇怪,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廖清正想着,远远处飘来一座小船,最开始一颗黄豆那么大,船虽小而简陋,速度却极快,不一小会便快飘到岸边了。船尾上一位男子,双手挽于背后,黑发散漫的倾洒而下,温柔乖巧的披在肩背上,也有偶尔调皮的几缕软发随着微风时而扬起,在空中划着美丽的弧线。一身白衣诀诀,衣袖与裙摆似湖中的波澜荡漾,月光倾洒,给他度上了一层温柔的暖光,看起来像整个人都被一团暖雾包裹起来,虽是暖雾,却透着凄凉,夜光萧瑟,夜色清冷,寂寞满身。
亦梦亦幻,如痴如醉。
“真美”廖清心想。
廖清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以前泡在酒吧里,混在一群漂亮弟弟里面,夜里抱来睡觉的,在床上承欢的,哪一个不是脸蛋好看的,可眼前这么人却是太明显的与众不同。
是气质吗?还是一些更珍贵的东西?是这个世界的专属吗?
是不是一个人被盯久了就会产生类似脑电波的感应?于是那男子缓缓回过头来
“是他”廖清惊讶道
见有生人,那男子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船便靠了岸。
男子换换向廖清坐着的亭子内走来,一步一步,十分沉稳,却也轻巧,未发出一点点的脚步声。
面对着,廖清才发现他腰间还挂着一副佩玉,最上面是圆圆的一只白玉珠子,中间是一个圆形边框的玉佩,边框内是一株兰花,小巧却不失灵气,活灵活现一般,佩玉最下面挂着青白色的一团长穗子,丝丝缕缕直直垂下,甚是玲珑好看。这佩玉和他的步伐一致,一起一落,一落一起,坚定的、缓缓的,一起向廖清走来。
好一个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一瞬的迷失,廖清脑袋有些发晕
这世上若真有神仙,怕也比不过这张绝世的脸。
深知自己对美色毫无抵抗力,廖清嘴角上扬,左脸渐渐显出浅浅的一个窝,毫不掩饰自己的花痴,边张牙舞爪地挥着手边高兴的喊:“嘿,哥们儿,这么晚了还逛呢?”说完还朝着那男子挑了挑眉。
那男子继续走了几步,在廖清面前站定,廖清这才发现那男子竟比他高出了一个额头来,廖清心里大概量了量,自己183,那这男子大概有188高,肩宽腰细,身材也是一绝。
“在下白澈,敢问公子名讳”白澈轻轻答了廖清那句带有轻佻意味的招呼
“啊哈哈小白啊 我是小青,这可真是巧了,您看过白蛇传没有呀?”
白澈略一皱眉,微乎及微,脸上依然是一片啥事都与己无关的冷漠脸,冷冷道:“还请公子自重,唤我白澈即可。”说完顿了顿身子,又微微抬眸,启唇言道:“未曾听闻。”
那青灯的光从白澈的右方悄悄跑来,照着白澈精致白嫩的侧脸,清风徐来,眉眼若隐若现,美得让人窒息。
廖清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人脸,一时恍了恍神。可嘴上还是带着玩味的语气,开口说道:“好嘞好嘞,您说啥就是啥。”说完找了眼凉亭的凳子,慢悠悠走过去,边走边道:“白澈公子?这大半夜的,您在这儿干啥嘞?”
说完便盯着他看,虽刚刚那话是玩笑语气,现在也是带着调皮的盯着,实则心都快漏了一拍。
“太美了”廖清在心里又默默赞叹了一千八百遍。
白澈望向莲湖中央,清风吹的他的黑发在身后肆意张扬,他漫不经心道:“夜晚有夜晚的景,并不逊于白日。”
廖清也朝白澈看的方向望去,一片漆黑,他心直口快的想都没想便道:“这乌漆嘛黑的,您瞅见啥了??”
...
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没人说话
廖清冽着一边的嘴脸,跟机器一般僵硬的把头转回来,一定是21世纪怼人怼习惯了,“这该死的尴尬”廖清心想,
廖清挂着满脸的尴尬笑容,道“哎呀,内个,白公子呀,远处有灯是吧?哈哈,都怪我视力不太好,哈哈,视力不太好...这湖晚上也挺好看的嘛哈哈,怪好看的...”
“虽不见其形,但能闻其香,夜晚无人,宁静之时,品质更佳”白澈也转过身,面朝廖清,缓缓道来
不知为何,廖清觉得白澈脸上的冷漠褪去了些
白澈又开口道“时辰不早了,白澈先回寝殿了,告辞”
还没听他说完,廖清跟触电般蹦了起来,喊着:“等等等等白公子”
白澈略带疑惑的望向他
“内个,您可知道扶溪殿在哪里啊?”廖清无奈的挠了挠下巴,扶清殿这三个字是廖清出门前专门记着的,方向和路线他忘得一干二净,可三个字还是能记住的。
白澈想了想,半响道“在下不是廖氏族人”
廖清垂下了脑袋,“看来今晚怕是要露营了”他正想着,耳内传入沉稳绵软的声音来
,温柔,却能定心:
“不过,据我所知,这新竹园的各殿皆由殿名第一字一一排来,此处是莲云亭,你往南走上一段,兴许能找到。”
说完微微点头道:“告辞”
于是便转身离开,见他马上要被黑暗完全覆盖,廖清朝着那潇洒背影喊到:“小白!白仙子!白澈!我叫廖清,下次来找我玩啊!!我叫廖清!!”他故意将最后一个字拉的很长,像是怕声波传不到那人耳边似得。
黑暗处并无回应。
廖清象征性拍了拍下衣的灰,起身往南走去,哼着小调,悠然自得。
果然,不到十分钟廖清便找到了最开始的那座扶溪殿。
什么也来不及想,太困了,廖清觉得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一进屋就倒在了床上。
“难不成在倒时差?”廖清心想
“这床真硬,本少爷几百年没睡过这么垃圾的床了”话音刚落,沉沉熟睡发呼吸声也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