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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丑宴 饶了一个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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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一个又一个的弯,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转角,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有的男子左手拿着刀剑,许是侍卫什么的,都是一派青灰的打扮,有的带着纱帽,穿的是稍深一些的棕色衣裳,而更多的是和阿枝一般的侍女或丫鬟,无论男女老少,廖清还未走到他们身旁,他们便自觉低下了头,微微欠身,直至廖清走远。
廖清心想:“长了18年,还没受过这么多人的礼”,想着想着便张狂了起来,走路也带了点跋扈的气势。
路上廖清试着回忆最后的那段记忆,对自己的处境也稍微理顺了一些,心里道“刘辉狗怂那一刀怕是让老子在21世纪已经挂了,管他这是哪里,这是啥年代,看来老子命不该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身体的主人看来还有些派头,既然都到这莫名其妙的世界来了,便享受着也未尝不可”想着想着便嘿嘿笑了起来。又想:“不知这身体真正的主人去了哪里,难不成灵魂已经升天了?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什么?公子”
廖清这才发现自己竟无意间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脸上还留在贱贱的坏笑,一时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没事没事”
一共走了有二十多分钟,阿枝停下脚步,低头欠身道:“公子,这便是了,宴会已开席,您从此西殿侧门进入。”
这地儿还真够大的,廖清心想。
印入眼瞳中的这殿堂一眼望去竟是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也是红棕色的乔木,雕成各式各样的雕花,或横于、或挂于、或镶嵌于顶梁之上,富丽堂皇,甚是宏伟,可那红棕的乔木色,却让这殿堂又带了些不俗之气,甚有出淤泥而不染的韵味。
从阿枝指的侧门进入,印于眼帘的便是一张张红棕色的小方桌整齐的排列成两行,列与殿堂两侧,殿堂正中央的最高处也摆着一张方桌,可那方桌却更大一些,形状摆饰也更好看些。
廖清着眼一看,坐在最前方桌前的人,大约四十多岁,虽说长了些皱纹与胡渣,但依旧神采奕奕,甚至带着些威严不可侵犯之势,不知谈论到了什么,右手举着白玉色剔透的酒杯,正在大声笑着,笑声浑厚,却不容侵犯。而其他小方桌上的人也大多都正襟危坐,偶尔左言右语一番,个个一副高谈阔论的神情。
廖清见正前方便有一空桌,桌上摆着四碟小菜,还有一罐汤。廖清眼睛立马闪了光,蹑手蹑脚走过去,悄悄坐下,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妈的饿死哥哥我了”
酒足饭饱,廖清舒舒服服的躺着般坐在毯子上,饭菜都不错,就是淡了些,廖清右手扶着腮,左手拿着斟满酒的酒杯,悠悠的观察起眼前的景象。
“不像是梦”他想。
眼神飘着四处晃悠,才发现这殿中的人共分为三派,或说三色,一白,一青,一黑。
“这是什么做派?”廖清心想。
这时,眼神被一抹白衣引了过去。那白衣少年看似和廖清一般大小,行为举止间无不透漏着端正高雅,风度翩翩,散发着如兰花般高洁的气质,一尘不染一词,说来便是形容他。这少年,五官立体精致,眼睛不大,却十分有神,鼻梁高挺,唇是自然的红,侧颜时的下颚线稍有能让人不可触犯般的凌冽线条,近乎完美。可这小脸虽妖艳,却让人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距离感。
就算是到了21世纪,这小脸也能当那娱乐圈中最靓的那个,怕要迷死一大片的小姑娘咯。廖清心想。
那男子像是感受到了廖清的目光,敏锐警觉的略一转身望向他,四目相对,眼神碰撞,赤裸裸,明晃晃袭来,瞳孔如珍珠般灵动晶莹,虽是淡蓝色的眸子,却是深海一般的深邃,美得让人心悸。然而,这么美得一双眼,透过空气传达过来的,却是少年不容侵犯的眼神,吓得廖清一激灵。
“长得这么好看,人怎么这么凶”廖清愤愤不平的小声嘟囔道。
对面一群人正在讨论些什么,廖清正神游呢,却突然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正是坐在最前面的那位中年大叔。
他眉角带笑,熠熠生辉,道“清儿,你最为懂事稳重,此次歼灭残余奸贼聂氏族,你定能助华儿一臂之力,后日你便与他一同前往渭阳吧,你可愿意?”
廖清满脑子问号,不知道是以前上课突然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敷衍老师敷衍惯了还是什么,廖清想都没想便道:“啊哈哈,那当然,那当然”
那中年大叔笑的更大声放肆了:“哈哈哈,好,好啊!”说完便转身和另一位黑衣男子示意,互相敬起酒了。
廖清一脸苦笑的坐下,脑子一团乱。
还来不及想,一瞬间,他忽然感受到了一道锋利逼人的目光,像是要刺进他的脑后。他转头往后,却并未发现什么怪异,只望见隔了三四桌的一个黑衣少年,在一群胭脂俗粉中甚是惹眼,轮廓清晰,神情淡然,超凡脱俗,土褐色神秘的瞳孔显得他目光炯炯,嘴角勾起一丝善意的微笑,黑衣少年发现了他的目光,转身,向他微微低头示意。
廖清不知此人是谁,但还是微微点头示意,给予一丝笑意。
“没想到这身体的主人竟和我用同一个名字,看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廖清一边品尝美酒,一边想道。
正想着,左边肩膀便到了别人掌心里,回头看,是一青衣男子,可与刚刚那位大方得体的蓝衣男子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男子一副高傲轻蔑的模样,脸长得倒还凑合,可脸上就差写上“我有钱我牛逼”六个大字了。
“跟我高中班里那个暴发户富二代还真是一样一样的”,廖清心里想,这种人让人反胃。
“你有事吗?”廖清冷冷的道
“喂,人家可是明河明家大公子明深,你竟然跟人家也扯上关系了?真有你的”说完还嘲讽般呵呵一笑,顺带送他一个大白眼。
这话酸意满满,廖清思绪乱的很,不想跟他争吵,便随便答了句:“关你屁事”,顺带回赠他一个大白眼
谁知那青衣男子神色竟怒了起来,脸都快涨红了,瞪着廖清道:“你你你,你竟敢辱骂我!你不要仗着你会说几句谄媚的话,能让父亲喜欢你,你就嚣张跋扈!”
“这就叫辱骂啦?你还真是年轻”说完廖清便撂了杯子,从西边侧门出去了,留那青衣男子一人在身后气的跺脚。
虽然方才一路走来廖清都在拼命记着路线,但他简直是毫无方向感,一条路就算走上十遍让他一人再去走一趟,他也能绕上两个小时,更何况刚才来的那条路,七拐八拐的,脑子跟团毛线似得,哪还能记得什么回去的路。
绕来绕去,果然还是迷路了。走了半个时辰,过了二三十个拐角,脚都酸了,终于走到一片莲池前,莲池旁有一座装修精美的小亭子,亭子上挂着两盏青灯,微微现着白光。廖清只好绝望的走了进去,暂时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