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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看到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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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苏芷出来的车夫急忙上去询问柳青云的情况：“这位先生，不知道我家大人如何了？”
“你且安心，她没事了。”苏芷淡淡地说。
“小的贱名王三，是大人府里的车夫，今日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小的去做。”这王三给苏芷作了个揖。
苏芷：“救命之恩谈不上，她这只是旧疾发作，没什么大问题。”
王三：“那便好那边好……”
苏芷：“她今日发作，你们府里人可知道？”
王三：“大人府里就管家，厨娘和我三个下人，今日大人发作只有我在府里喂马，这事也只有我知道。”
苏芷：“你说你们柳大人府里拢共就四个人？”
王三：“是啊。大人平日里做事都是亲力亲为，不喜别人侍候，我等三人也都是张丞相指派给他才用的。”
苏芷：“你们大人还需多休息调理，你不若先回府告知去向，省的你们府里人担心。”
王三：“这……”
苏芷：“这是你们大人吩咐的，等明日你再来接他。”
王三：“既然是大人吩咐的，那小的便先回去了，我家大人有劳先生照看。”
苏芷：“去吧。”
王三也是个实在人，苏芷这么说他也就放心走了。
大约休息了两个时辰，柳青云感觉好些了便下床来准备回去，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车夫不在。
便问在院子里晒药的小桃子：“桃儿，你可看见同我一道来的车夫？”
小桃子头也不抬地回她：“小姐让他回去了。”
柳青云：“那我怎么回去？”
小桃子：“你还需再喝一副药，小姐让她明日来接你。”
柳青云：“你家小姐呢？”
小桃子：“你找她干嘛？又想对小姐做什么？”
柳青云被她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想对她做什么？我就是找她说话而已。”
小桃子：“我才不信，上次你走后小姐便日日心神不宁的，连人都瘦了好大一圈，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到底干嘛了？！”小桃子说着有些生气地转过来还撸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诶哟喂，桃儿妹妹，我真没做什么，你说的这些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去问问，若真是我错了，也好跟你家小姐道个歉不是。”柳青云有些头疼。
小桃子看着柳青云虚弱又诚恳的样子松了口，看着柳青云去寻苏芷，有些事情她有些想不通。就算好姐妹有了误会或者矛盾也不至于让她家小姐如此，她觉着自家小姐的样子更像是害了相思病……可是……这说不通啊，这柳青云是女子，小姐是女子……今天突然出现那车夫还称他柳大人，到底怎么一回事。她越发觉得应该劝小姐离柳青云远一些。
柳青云来到苏芷房外，在门外踟蹰了一会儿不知道若是见了苏芷该说些什么，苏芷今日将她留下，想必有些问题是不能在逃避，不若两个人面对面说清楚要好一些。
正准备敲门苏芷就从里面开了门：“你在外面站了半天，可是找我有事？”
柳青云：“额……嗯，嗯，没事，啊不，有事有事，我确实是有事要同你说。”
苏芷扶着门没打算让柳青云进去：“说吧。”
柳青云扶着腰道做虚弱状：“这说来话长，不如你让我进去说？”
苏芷看着有些心疼便把她让了进去。
柳青云有些局促地找了个凳子坐下，苏芷站着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柳青云：“阿芷，你也坐下罢。坐下听我说。”
苏芷在隔着她有些远的地方坐下：“说吧柳大人，你要同我说什么。”
柳青云于是将自己的事情大致跟苏芷讲了一遍，苏芷听完沉默不语。
柳青云继续：“阿芷，我珍惜你我的情谊，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所以才将我的事告诉你。”
苏芷：“我知道了，你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
柳青云看着面前态度淡漠的苏芷有些难过，又继续说：“桃儿刚才同我说，自我那日去了你心情便不大好，是我惹了你的缘故。”
苏芷依旧淡淡地回：“你觉得呢？”
柳青云有些无力道：“你这段时日怎的瘦了这么多？”
苏芷：“这种小事就用不着柳大人操心了。”
柳青云：“你一口一个大人，刚才不是还说不要这么生分吗？”
苏芷：“苏芷一介草民，不敢在柳大人面前造次。
“你！”柳青云听着苏芷阴阳怪气的话一点也不像她平日里会说的话，一时语塞。
“我？我如何了，柳大人这般怒目圆睁地看着我可是要耍官威了？”
“阿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那日不辞而别，若不是今日发作，你可还会记得我来找我？柳大人把我这结庐当作客栈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看你不过是把我当作一个解闷的玩物！。”苏芷有些气急，对着面前这个木讷的人把这几个月来心里闷着的话一股脑地倒出来，这种在她面前跟个傻子一样的人怎么还能官拜三品。
柳青云呆呆地看着他没想到她是这么想她的：“不，不是的，阿芷，你是我的好伙伴，不是我的消遣，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喜欢同你在一起，我不来找你也是因为这几个月实在脱不开身。我……”
“伙伴？柳青云，我于你来说，就只是伙伴？你那日做了那些事你现在说我只是你的伙伴？”苏芷握着有些发白的指节问道。
柳青云依旧没皮没脸：“那日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苏芷想不到她居然敢这么说一时语塞：“你！”看着柳青云一副小媳妇委屈样，苏芷气得想咬她：“就算是我先......那什么，你就没有那什么了吗？！”
柳青云：“有有有，阿芷，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好不好”
苏芷转过身去不想看她，柳青云半天没动静，正要发作，听见身后的人叹了一口气，她瞬间以为自己没希望了，这几个月的日思夜想，盼来的竟是一场空。自己做了那么大的思想斗争，连女孩子家的矜持都豁出去不要了换来的竟是一场笑话，想着想着竟不自觉红了眼眶。
柳青云可不知道苏芷的心里现在已经五味杂陈，慢悠悠地坐到苏芷对面的凳子上面对着她，还没说话就先叹气，苏芷一听眼眶里的泪水就掉了下来。
柳青云一手握住苏芷的手，一手忙去拿帕子擦苏芷的泪：“你哭作甚呀，别哭别哭，我是要同你说，我想好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苏芷怔住看着柳青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柳青云将她双手握住，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阿芷，你倾心于我，我亦心悦于你。”
苏芷听完直接扑到柳青云怀里，喜极而泣。（内心OS老娘终于等到了）
柳青云抱住她：“别哭别哭，我知道你等了太久，是我不对，不该伤害你，是我考虑太多，我不该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别扭。”
苏芷闷着声问：“那你叹什么气？”
“我那是腰疼......啊！你作甚？！”苏芷真的咬了柳青云肩膀一口，痛的柳青云失声。
苏芷这才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柳青云：“你莫要骗我。”
柳青云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怎会骗你。”
苏芷：“我怕你又突然消失不见……”
柳青云：“是我不对，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要是不解气，你就再咬我一口？”柳青云把肩膀抬起来做势让她咬。
苏芷：“疼吗？”
柳青云：“疼……”
苏芷：“让我瞧瞧”柳青云拉开衣领，果真被苏芷咬了一个深深的牙印。“这是你活该。”
柳青云笑：“是我活该，我日后再也不惹你了，莫哭了可好。”柳青云将苏芷揽到怀里，等苏芷情绪平稳。
柳青云：“我记得你不是说，家里还有一门给你说好的亲事，你今日同我好了，如何像家里交代，还有小桃子，这事你同她说吗？”
苏芷听见柳青云说的“你同我好了”，脸上顿时烧了起来，还好在她怀里没被她看见：“我既要同你一起，自会处理好。桃儿……我想还是先不同她说，我怕她接受不了，日后再说……”
“嗯，听你的。”柳青云把把下巴靠在苏芷的头上，蹭着她柔软的头发。闻着她的味道有些安心。
“你今日还走吗？”苏芷问。
柳青云：“你将我车夫遣走了，我如何回去，我向礼部告了假，今日便留在你这儿。”
小桃子看二人一直未出现，生怕柳青云又作妖就去寻人，苏芷房门没关，小桃子就看见柳青云抱着她家小姐，小姐还好似哭过的样子，冲进去就问柳青云：“你干嘛呢？！”
二人被小桃子打断，柳青云这才放开苏芷：“我跟你家小姐有些误会，我在同她解释，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小桃子撸起袖子：“道歉就道歉，你怎么又惹她哭了？”
苏芷怎么会容许小桃子对柳青云大吼大叫忙制止她：“桃儿，你怎的这般没大没小的，柳大人没惹我。”苏芷故意用柳大人称呼她，想让小桃子收敛一点。
小桃子听了嚣张的气焰顿时便没有了，又不想在柳青云面前丢了面子，梗着脖子问柳青云：“你怎么回事，一下是女子，一下又是柳大人？你接近我家小姐到底有何企图？！”
柳青云被打扰了有些不开心，也想顺势打压一下她便说：“我既然可以是男子，也可以是女子，为何就不可以是当朝命官了，你既然知道我身份，还要问那么多，你可知道，有的时候知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就不怕我把你……”柳青云故意不说出来，而且颇有深意地看着她。
听得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这般说话，小桃子被她看得打了个寒噤。
柳青云也不想吓到她，便又和颜悦色地说：“我同你家小姐还有话要说，你出去吧。”
小桃子看向苏芷只敢用眼神询问，似乎在说“小姐要是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苏芷：“桃儿，你先出去。”
桃儿走后苏芷对柳青云说：“你还真是两副面孔。”
柳青云：“什么？”
苏芷：“就是突然觉得你在我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不太一样，你刚才吓到她了。”
柳青云：“谁让她平日那般没大没小的。”
苏芷：“哪个才是真的你呢？”
柳青云说：“刚才那个你不喜欢？”
苏芷：“不喜欢。”
”柳青云轻轻揽过苏芷，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那这个呢？
苏芷有些猝不及防，拍了一下柳青云：“无赖。”
柳青云：“那也是你自己选的无赖。”
苏芷：“……”
“世人千面，你只需记住我在你面前的这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