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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青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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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苏芷站在她身后唤她，
“嗯？”柳青云转过身来，不知道苏芷叫她作何。
没想到苏芷伸出手轻轻地从柳青云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腰间，她的腰很细。
“怎么了，你这是作何？”柳青云对苏芷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意外，从小到大她没有这么亲密地接触过别人，还有些不习惯，想要把对方推开的时候对方却抱得更紧了些。柳青云不反感，反而觉得苏芷的拥抱在这个雨夜让她刚觉到了温暖。
感觉到柳青云没有反抗，苏芷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她比柳青云矮一些，把头靠在了柳青云的胸口又轻轻唤了她一声：“青云，这么多年，不能同寻常女子一般生活，会不会觉得委屈。”
“不会，我很开心，特别是遇到你之后。”柳青云回答。“我朋友确实少了些，但我也没有必要为了掩饰身份将自己扮做纨绔子弟的做派，”
“那就好。”苏芷知道她在安慰她，于是更加心疼她，将她抱得更紧。
柳青云轻轻地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松开：“阿芷，你抱得我快喘不过气了。让旁人看见了也不好。”
苏芷松了松手但却不放：“怕什么，你也是女子，两个女子抱在一起被旁人看见了又如何？再说我这里的旁人，只有桃儿。她看见了又如何？”
一说到小桃子柳青云就笑了：“若不是今日她看到我穿女装，我怕她以为我要拐走她家小姐。她平日里就不待见我，再让她看见了那我下次可能连你医庐的门也进不来。”
“桃儿虽然是我的侍女，但自小同我一起长大，有的时候也没大没小了些，待我替你说她，看她敢不敢。”苏芷听柳青云如是说，心里像吃了颗糖一般甜了一下，默默把柳青云刚才说的那几个字记下来。她想问，但不敢现在就问，柳青云刚才没有推开她的时候她便有些小满足。
从厨房收拾完毕出来的小桃子远远地看见这两个人抱在一起，她觉得若不是柳青云是个女子，这也是一副郎才女貌赏心悦目的画面。
入夜，二人着躺在苏芷的塌上，被褥间有淡淡的药香和苏芷的味道，柳青云闻着觉得很安心。
雨还在下，苏芷灭了灯，毫无睡意。
这时柳青云开口了：“这雨下得有些长。”
“嗯。”
“你药材都收了吧，被雨淋湿就坏了。”
“收了。”苏芷悄悄地攥着一撮柳青云的头发，她把对方当作喜欢的人，心跳得极快。
“你……”
“你……”
二人同时开口，
柳青云：“你先说。”
苏芷：“你日后会如何？会做回女子吗？还是同那话本里一样，一辈子就这样？”
柳：“我还未曾想过以后会如何，不过很大可能就这样了，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再说这个身份办事也方便一些。”
苏芷：“那你不想嫁人吗？”
柳：“不想。”
“为何？”
“不喜欢。”苏芷以为她说的是不喜欢男人心中雀跃了一下。“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一个人挺自在的，比起相夫教子，我更喜欢自由自在。”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我喜欢你，也喜欢小桃子，和你们一起我很开心，可以让我忘掉很多烦恼。”
苏芷有些失望继续追问，她感觉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是……那种喜欢。”
“哪种喜欢？”
“就是……你白日里说，将我拐走的那种。”苏芷觉得自己说出这话用了好大的力气，也害羞得满脸通红，想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又怕柳青云发现她的小动作。
“哦……那个，我那不是同你说笑呢嘛，我怎么会做那事。”
苏芷不明白她是真没察觉出自己喜欢她还是在卖乖：“那若是……若是你不是女子，你可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子？”语气婉转一些。
柳青云思考了一会儿：“会，我若是个男子，定要娶了你。说起来，将来会是谁娶了你能享这么大的艳福，不过你记得将来一定要嫁一个喜欢你的人呀。”
苏芷：“其实，我在家中有一门说好的亲事，我不愿，才离家云游四方行医至此结庐。”
柳青云：“哦？想不到苏大夫原来还这么叛逆大胆，在下佩服。”
苏芷撑起上身，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柳青云的脸，呼吸喷到柳青云的脸上，柳青云动了动，她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青云，若是我说……我觉得你好，比那些个男子还要好，而且，我心悦你……”
苏芷走江湖行医时，见过的世面也不少，对于这样的情感，她倒也不觉得无法接受。她只是觉得她喜欢，她想和这个人在一起，想听她说话同她讲故事，想要朝朝暮暮，想和这个人同桌吃饭，同塌而眠……她也想知道自己怀抱中这个人的心，她觉得,柳青云大多也是喜欢她的。
带有淡淡药味的头发丝划到了柳青云的脸上痒痒的，她伸手去抓，苏芷贴得她太近却碰到了她的脸，柳青云想拨开她的头发却好似在抚摸她的脸颊，柳青云还未反应，一个凉凉的吻便落在了她的手心，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
苏芷在等她的回应，那只手的手心一转，手指便落在了她的唇上，柳青云着魔一般，脑子停止了思考，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更加暧昧。苏芷便以为这是柳青云在回应她，这次，她低下头吻上了柳青云的唇。她看不清她的脸，准确点说，吻到了她的唇边，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柳青云这下子真的着魔了，几乎是本能地捧住她的脸，让她贴近自己的唇，吻了上去……
苏芷被她吻得似乎连心脏都要爆炸开来。等这个吻结束后柳青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柳青云连忙放开苏芷道：“阿芷，我刚才......也不知怎么了，一时冲动就......”
苏芷：“你刚才吻了我，现在又怕了？”
柳青云：“不，不是，我只是......我不确定。”
苏芷：“青云，我以为你同那些人不一样，没想到你连面对自己情感的勇气都没有。”
柳青云：“阿芷，你让我......让我想一想。”
第二日一早，暴雨变成了蒙蒙雨还在下，苏芷还在睡，柳青云便冒着细雨骑上马回城了。苏芷本以为柳青云接受了她的心意，那日后便盼着柳青云，没想到她四月未出现，日思夜想的竟也瘦了一大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