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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白府贵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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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留给敌人一丝一毫的余地。
--流云
“主子,丝阁到了”马车停在东市一处繁华的街道上。平儿小心扶着流云从车上下来,入眼便是丝阁的门店,人生喧杂,生意红火。
流云气质独树一格,在人群中也是分外扎眼。
“小姐,需要些什么”伙计立刻就迎了出来
流云将腰间的铭佩取了下来,放到伙计手里“请岚娘出来一叙”
伙计一看铭佩立刻拱手行礼“主上随我来,掌柜已等候多时”
“参见长公主殿下”大梁城中她的人都称呼她为主上,岚娘却是这次回京第一个称呼她为长公主,原因是她并非是她的属下而是是她皇兄的人,当今赤云国主。丝阁自六年前,长公主进京就归了公主。
“岚娘,请起。”
旁边的小厮捧出一份书册,岚娘拿过又奉给流云。“这就是,殿下要的东西。里面京城中的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侯爵重臣都在这画册之上了”
流云拿起来,草草翻了几眼。不仅记载详细而且还配了画像,惟妙惟肖。
“岚娘费心”
“殿下言重”
流云与岚娘聊了一会,正欲离开。
“殿下,白家人来了”平儿恰好推开门进来
“白家”流云再次确认一遍“白首辅?”
岚娘引着流云来到窗边,轻轻的推开一条缝。往下看,百府的小厮将其他人都拦在一边,车上女子翩然而至,牡丹鎏金的妆容服饰尽显雍容华贵。“这白家的小姐,可真是贵人啊”
听不出来是褒是贬,流云说话一向是这样听起来模棱两可。
“主子,白家的人在下面。那我们”
流云转身过来,对着岚娘说“拿两个帷帽过来”
重新靠在窗边,看着白如韵走来走去,怡然自得的神态和周围人被拦下的窘迫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向上勾起。
“白小姐,你不要仗着父兄的官威就在这里作威作福。”人群中总有些气不过的,出言相斥。白如韵听了几句听不下去,朝后面摆了摆手,小厮就把那些人嘴里塞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抹布,拉到一边去了。
一时间,就算再有人不痛快,也不敢再张嘴。
流云视若无人从楼梯上下来,毫不意外的被白家的小厮挡住。
“让开”清冷的语调,让小厮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但想了想自己是为白家做事,身板又硬了起来。
流云轻柔柔的抬起手放在小厮的右肩上“公子,你说你从这摔下去会怎样”,声音如丝,却透着阴冷。而后,他就出现在了白如韵正冲着身后的地方。
“啊”尊贵的小姐显然被身后口吐鲜血的人吓了一跳,转而又怒气冲冲的看向楼梯上的流云,后者不紧不慢的轻声下楼。
“放肆”
“放肆什么,白小姐。”流云根本没有正眼看白如韵,这更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她恼火。
“你们还不快把她抓起来”
四五个小厮得到命令之后将流云团团围住,流云不耐烦的甩了甩手,羊脂玉的镯子闪过一道耀眼的光。“平儿,动手吧”
只见一个身影如魅的女子,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些人放倒在地。
流云这才转过身,看向身边的女子。她虽然有些慌张,但是并没失去大家闺秀的风范。流云挑了挑眉,颇为满意。若是猎物太过脆弱,捕猎者就会丧失很多乐趣。
“多谢让路”
白家小姐似乎从来没有遇到敢公然和她叫板的人,一时竟然愣住了。
流云刚走到门口,就被一手臂拦下了去路。抬眼,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姑娘,也太看不起白家了吧”洪亮的声音响起,周围人都为流云捏了一把冷汗。来人是白家的大少爷,现在的禁军副统领,一向宠爱妹妹,白如韵如今无法无天的性格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流云自然见过这位“好哥哥”,从容的开口“白大少,有话直说”
众人心里都在替流云默哀,京城中谁不知道,白家大少爷最厌恶的称呼就是白大少,听起来就好像是因为白家他才会有今天,一向自负的人的大少爷可不会承认。
果然,听到这句话,白家少爷的脸又暗了几分。“姑娘故意恐吓我妹妹,又打伤我家奴仆。如此重罪,想走?”
流云摸了摸衣袖,从里面掏出一锭金子,仍在地上“够了吗?人命如草芥,难换真金银。白家家训”言语阴冷句句带刺。看也不看,出门而去。
“放肆”白家少爷,怒吼一声。朝着流云就是一掌。
白家虽是文官出身,但是白家大少爷身为禁军副统领,一身功夫也是不容小觑这一掌速度力度有如此之大,若是不会武功的人,恐怕命已休矣。
就在所有人以为流云会被打伤之时,她突然转身,用右手迎上。
“轰”
这一掌下去,惊得众人的下巴都掉了。白家大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小小女子,一掌弹出五六米重新回到了门框处,再看那人甚至连帷帽都没有被震落泰然自若站在街道之上,其中差异,不言而喻。虽然他害怕伤及性命在最后收了掌力,但是能够再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化解了他的掌风还反击的如此迅疾,她的修为于他而言实在是望尘莫及。
“君子一向以偷袭之事为耻,白家好家教”用平淡的语气狠狠嘲讽了白家
“大哥,你怎么样”白如韵从屋里出来,眼神关切的看着哥哥
“小姐放心,我不是白家人,不会大街上堂而皇之的杀人”
听这口气,似乎是与白家结怨已深,句句含刺。
女子朝着侍女挥了挥手“走了,平儿”
一场闹剧,随着神秘女子的消失,画上句号。白家的面子这次是掉到大街上了。
“公子,这女子好功夫啊”茶馆二楼,一个少年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是你啊”
侍从觉得奇怪,自家公子这是在说什么啊
少年笑了一声,拿起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旁人或许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他确认得,那件衣服不正是她今日乘船时所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