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谢谢你救我 怎么不见你 ...
-
到第五下的时候,门终于被狠狠踹开。
俞泽元冲了进来,当即就把压着阮软手的超短裙女扔到了一边。
“滚开,你们一群女疯子。”
这是阮软第一次看到他发火。
俞泽元蹲在了她的面前,死死的抱住她:“小阮软我看你一直没回班里,我还以为你去找沉沦了,结果他也不知道你在哪,你要急死我了。”
阮软虽然很感动他能第一时间来救她,但他抱的都快把她给勒死了。
“你松一下,疼。”她挣扎着出怀抱。
俞泽元把她上上下下看一遍,“你没事吧?”
“我…还行。”
正感觉头顶愈发有道人影在靠近。
“汤思甜,你请假回家,你家在女厕?”
沉沦倚着墙,平淡沉静,像万年冰川融化的水。
阮软不受控制的转过脸。
对上那道灼热的视线,这道目光,比那滚烫的烟头都烧的她更疼。
她的心就像裂开了一道口子,这么糟糕的她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
沉沦没移开眼,眉头紧皱。
挂着泪花支离破碎的眸,脸颊红肿的手指痕迹,看的他莫名烦躁。
想着,他走到汤思甜的面前,拽起她的手,不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只见她神情大变。
实话说,沉沦能来,是她们万万想不到的,他很少多管闲事,一旦管了,惹怒了他,也是麻烦一件。
她们始终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阮软单恋戏码,就像以前的那些女生一样,一场无果的剧。
汤思甜急了起来,她拼命的急于解释,“我…沉沦,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她一句多余的话也说不出来,事实都摆在眼前。
“哪样?”沉沦甩开她的手,厌恶的很,“这种恶心的事你们做的还不够多?”
“我看你喜欢扇耳光,50个够不够?”
短裙女们四目相对,50个巴掌?这效果不亚于毁容。
汤思甜那么爱美又要自尊的一个人,怎么会接受这样的惩罚?
她整整有一分钟愣在原地,空气凝固着。
“没用的家伙!还不快滚过来打我!没听到沉沦讲的话吗?!你们还要他亲自动手是不是?”她愤恨的怒吼。
紧接着,诺大的厕所就被耳光声充斥着。
沉沦看向地上的人。
他眼一垂,与她对视。
她像只受伤的小白兔,委屈的缩成一团。
半响,他蹲下。
背对着她,伸出了双手。
“上来。”
顿时,阮软的心脏跳动如鼓。
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这是要背她?
面前的人也没半点不耐烦,就这么耐心的等着她。
阮软愣愣的,却也没再犹豫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俞泽元看在眼里,没有停留,快他们一步的出了厕所门。
“俞泽元!”阮软喊他。
隔了几秒。
“舍不得?”
阮软被他突如其来的起身吓了一跳,抱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我只是想跟他说谢谢的。”
真有礼貌,他背着她也没听到一句谢。
沉沦边走边说道:“忘恩负义形容你正好。”
听到他这么说,阮软才反应过来。
她好像应该先感谢一下正背着她的人。
她立刻毫不吝啬的说:“沉沦,谢谢你来救我,谢谢你为我出头,谢谢你愿意背我。”
谢谢你还能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随即,下台阶的脚悬在了半空,最后他勾起唇,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白.痴。”
阮软就这么被背了一路。
她怎么都想不到,她能在沉沦的背上,她能抱着他的脖子,她还能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还以为,这辈子他都不愿意再搭理他,她都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了。
出了校门口,一辆商务车停在不远处。
司机看到沉沦后,恭敬的点了个头,为他开了车门。
沉沦把她放在了后座上,然后坐到她的身边。
“地址。”
阮软抬头,她知道他肯定是要送她回家,要不是现在她被烟头烫过的腿后知后觉的疼痛不已,她就自己坐车回去了。
“在那个清泉小区你知道吗?”
“嗯。”沉沦颔首,没再说什么,靠着真皮椅背闭上了眼睛。
车平缓的发动。
阮软这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能看到他的脸,上次他把她禁锢在双臂时,她压根都不敢看他。
黑碎的发干净利落,浓密的睫毛,毫无瑕疵的皮肤。只有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让她看的不算舒服。
车里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阮软想了想,今天的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那个时间点,明明都已经放学了,可是沉沦怎么还会来呢?他不应该回家了吗?
还是没能忍住的阮软,把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沉沦,你怎么会来救我?”
假寐着休息的沉沦缓缓睁开眼,一双黑眸让人看不出他在思考什么。
为什么会救她?
如果不是俞泽元告诉他,他大概也不会知道。
那时候放学,他刚准备回家,俞泽元就急匆匆的冲到他面前问他有没有见过阮软,那副着急担忧的样子令他眉头一皱。他想,关系真好。
之后他知道是她不见了,从最后一节课开始就不见了,不见了很久,所以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他沉了两秒,“路过。”
也是。
阮软想,他怎么可能会刻意来找她。
她能唯一想到的理由也就是路过了。
一路上她没在说话,因为沉沦看起来很疲惫,一直闭着眼。
下车的时候还是沉沦把她背回的家,他二话不说把她的一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她默默承受着,她觉得今天的她,贪婪的不知满足。
“开门。”
第一次希望回家的路能再长点。
“我的钥匙在我外套口袋里,你把我放下来吧,我现在可以了。”阮软松了松抱着他脖子的手。
沉沦没坚持,把她放了下来。
门卡擦一声,开了。
她松了口气,家里也还算整洁,毕竟她一个人住,除了厨房外,其他地方也凌乱不到哪里去。
她拿了双拖鞋给他,是以前爸爸穿过的,还留着。
她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却让她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裙子好像…和被烫过的烟洞黏在一块儿了。
沉沦看向她。
阮软连忙摇摇头,说:“我没什么,没事的。”
她攥着裙子的手紧了紧,努力挤出一抹笑极力的证明她没事。
沉沦走近,“如果你脸色没那么白的话,我还能勉强相信你。”
他的手放到了裙子的一角上,语气带了点强硬:“手放开。”
这让阮软很窘迫,再怎么样,她穿的可是裙子,怎么能随便让男孩子掀裙子?
就算她喜欢他,那也不可以掀裙子吧。
“我…我穿的裙子…”她声音轻的像是蚊子叫,羞红的脸都能滴出水来。
沉沦把她攥紧的手掰开,淡漠的、字正腔圆的说:“你放心,即使今天你脱光了站我面前,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还特意加重了脱光这两个字。
阮软突然想到一个成语“衣冠.禽.兽”。
沉沦没有废话,利索的掀开了她握住的裙角,血肉模糊的烟洞就刺眼的呈现在他眼前,肉像腐烂了般。
“嘶…”
阮软忍不住出声,她没想到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直接就扯开来,疼的她有些发麻,比脚后跟流血黏袜子上还疼。
沉沦的动作顿了顿,眸里有什么东西流转,手心不自觉的紧了几分。
“谁干的?”
阮软没多想,回答道:“就是那个,汤思甜。”
那个黑马尾的女生。
把她打的最惨的。
“我知道了。”沉沦没再问,低沉的开口,“家里有没有医药箱?”
以前她爸妈吵架最喜欢的就是扔东西,有时候玻璃碎片没清理干净,就会扎进她脚里,她最常用的东西就是医药箱了。
“有,在我的房间里。”阮软指了指离客厅最近的第一间房。
沉沦起身往她指的方向走。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阮软小声道。
但前面的人并没理她,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