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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兄嫂(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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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文学
*但是感情线是大写加粗的佐鸣
*狗血ooc
和鼬一起用过早饭,又开启新的无所事事的一天。
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外出,但鸣人觉得自己占了人家这么大个便宜,还不把人照顾好就太不应该了。
他才在屋子里待这几天就觉得闷,鼬这几年都不良于行,肯定是憋坏了吧。
其他人都说冲喜有效,鼬的病情见天的好转。鸣人倒是觉得是因为他们家的气氛太压抑了,自己过来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在乎,和鼬一起乱七八糟地谈天说地帮他解了闷,这才让他心情好些,有利于身体恢复。
院长奶奶就是因为心里想的事情太多才病倒的,打针吃药其实都不管用。解决孤儿院的问题之后,你看不就马上好了吗?
鸣人和鼬这么说的时候,鼬也表示认可。
“以前我总想着得快点好起来接手家里的工作,休养的时候也不落下组里的大小事汇报。结果忧思过重彻底一病不起了,看着佐助其实也能处理得很好。”鼬叹了口气,“现在我倒是想开了,很多事情也没到我预期的恶劣地步。佐助能找出另外的解决办法,说不定比我的处理还好些。我要是不回来休息,和他们两头死拧才不利于事态发展。”
“就是嘛,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心情愉悦积极配合治疗。你以前总想着自己把事情都做了,结果把自己累倒才是让担子一股脑都压到别人身上去了的说。”
“你批评得对。”鼬点点头。
“诶诶,我也不是说你做的不好啦!”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好像重了些,又连连摆手,“我只是说你可以适当的让自己多放松一下……”
鼬好笑:“没关系,我并没有在意。你说的确实挺有道理的。”
说着,看鸣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又转移话题地望望窗外灿烂的阳光:“这几天,园子里的茶花应当开了。”
“嗯。”鸣人昨天确实看见好几株山茶都有开花。
“能麻烦你帮我采两朵粉色的茶花回来吗?”
“那有什么麻烦的。”鸣人从椅子上跳起来,“要用瓶子插起来吗?是不是枝条要留长一点。”
“这个杯子的高度就可以了。一定要是粉色的。”鼬对照着床头的玻璃杯,又补充一句。
“保证完成任务!”鸣人比了个OK的手势。
知道鼬的意思是让他多在外面散散心,不用陪他拘在屋里,鸣人也就不着急回去。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不过大多是红白两色,粉色的山茶花还真的不多。
“我倒是觉得红色的最好看啦……”鸣人拨弄着艳丽的花瓣,淡淡的馨香尤其让人心旷神怡。好吧,鼬的父母让他来这里休养也不是没道理的,环境确实挺好。
轻轻嗅闻着空气里的花香,一阵飘散而来的食物香味突然攥住鸣人的感官。
是叉烧拉面!
鸣人眼前一亮,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叉烧拉面了!
循着香味一路穿过长廊,鸣人直走到厨房外墙停下。
透过木制栅窗不难看见里面的厨师正在给烤出酥皮的肉卷切片,被蜜色酱汁包裹的肉片看起来就知道有多香甜可口。一旁的大锅里还在翻滚着已经炖煮到浓白的骨汤。
鸣人咽了一口疯狂分泌的唾液。
所以说啊!果然吃肉才是最香的!而且是大块的肉!
宇智波家的餐食都太精致了,虽然味道也是好吃的,但总是没有这样大口吃肉大口唆面的满足感啊。这是今天的午餐吗?上天终于听见他的祈求,要好好满足一下他的胃了吗?
“鸣人先生?”帮厨的小伙计看见了站在外面的鸣人。
“啊啊,不好意思,我就是闻着很香所以过来看看,打扰到你们了吗?”鸣人再次咽了口唾沫,保证自己没有做出在人前流口水的糗样。
“没有的事。您觉得香,师傅也会很高兴的。”小伙计看了看屋里的挂钟,“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也是把您的份一起送到大少爷房里吗?”
说起鼬,鸣人勉强压制住对食物的渴望,反问一句:“鼬他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吗?”
作为护工的基本素养,要特别注意病人的饮食!
“大少爷的汤是特制的,和您的份不一样。”
“哦哦哦……”鸣人点点头,“那我就不和他一起吃了吧,免得他闻着难受。”
“好的。”
鼬的父母因为工作原因并不在这边常住,所以以为餐室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鸣人在看见佐助进来的时候瞬间傻眼。
诶?佐助他白天不是要工作的吗?为什么会在家里。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是个笨蛋呢。”佐助一来就直接开嘲讽道。
“喂——”鸣人不服。
“一碗拉面就能让你跟着跑。”
鸣人哑火。
“这几年口味还真是一点没变。”佐助落座。
喜欢的食物也是,要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也是,一见到他就充满生气的脸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直接从他的记忆里走了出来。
“是你让厨房做的?”鸣人回过味来。就说他来了这么久,怎么厨房突然就换了风格会做拉面吃。
佐助倒也没否认,只说:“有想吃的东西直接让人准备就是,我家也不差你这一口吃的。”
“我本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哪里好这么麻烦他们。”鸣人撇撇嘴。
“以前也没见你跟我客气过。”
“那又不一样!那是……”鸣人条件反射似的回嘴,张张口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佐助偏不放过他,直盯着他的眼睛,一定要他说清楚:“有什么不一样?”
“我……我现在是在给你家打工嘛……”
“哼。”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这位祖宗的心思,昨天还一脸我跟你不熟的人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连鸣人这样不会读空气的迟钝性子也发现佐助今天好像有点高兴。
“性格还是这么阴晴不定的。”鸣人小声嘀咕。
“吃你的面吧。”佐助又给鸣人夹一块厚厚的叉烧。
一口咬下去满溢的肉汁让鸣人的味蕾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把面条吸得呼噜响,连碗底的汤都喝干,连声赞叹着:“太好吃了!我要再来一碗!”
马上就有人来把他的空碗端走,去拿一碗新的过来。
“呼——”鸣人擦擦油嘴,看着对面那个吃面也斯斯文文的人,“昨天还说对我的事不感兴趣呢,把我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呀小佐助~”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佐助白他一眼。
鸣人不以为意,还在絮叨着:“明明你也很想我的吧,昨天还一副那么冷淡的样子,真是让人伤心的说。”
“伤心也没见你少吃一口。”
“那是因为鸣人大人大人有大量。”见佐助恢复熟悉的样子,鸣人也得寸进尺起来,“哼哼,现在给鸣人大人道歉的话还可以原谅你以前的不告而别哦。”
佐助停下了筷子。
“你很在意?”
“那当然啊,本来都计划好了那个假期可以一起出去玩的。你知道我为了攒够钱打了多久的零工吗你个混蛋,结果竟然连你人都找不到了,白白浪费期待!”鸣人越说越生气,“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你要搬家什么的至少道个别的说!本来你就总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全是我在热脸贴冷屁股一样……”
鸣人有些说不下去了。端起水杯,猛灌一口:“真是的。好啦,我知道是我自作多情还以为你看得起我……”
“不是的。”佐助猛地站起来,隔着桌子握住了鸣人的手。
鸣人被佐助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都险些滑落,重重砸在桌面上。
“我也……”
佐助俯身凝视他的模样让鸣人有些心里发慌,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着,为那佐助未出口的话语紧张得手心渗汗。
鸣人甚至升起一阵逃跑的冲动,然而那深邃的目光将他定在原地,让他连移开自己的视线也不能。他不觉屏住了呼吸。
餐室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小伙计端着一碗新煮好的热气腾腾的拉面进来。
佐助被惊醒似的收回手,欲盖弥彰地抽了张纸再坐下:“我们家的情况你也多少知道,和我们扯上关系又没后台撑腰很可能会被卷进麻烦里的。”
“呿——”鸣人戳戳碗里的面条,姑且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还微微有些发麻的脑袋想不到任何可以作为回应的字句。
之后再找了两句闲话说,佐助就又去忙了。
鸣人搅合着面条凝结在一起的汤底,到底没想明白佐助未出口的那句话本来是什么。
“唉……”鸣人叹了口气。
他还以为……
以为什么呢?
脑海里似乎也被搅成一团粘稠的浆糊,所有思绪混杂在一起,让他辨不清明。
就好像,当初他去找佐助的时候,他原本预备同他说的话一样。
到现在为止,他也早忘记那时没能出口的话语是什么。只有抹不去的遗憾堵在胸口,翻腾着,如同狂狼的波涛将他淹没。
陌生的情绪。
鸣人拍拍自己的脸,都说了胡思乱想地容易得心病啊,自己可不能跟他们学。反正就先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吧,对了,鼬还让他采一枝花回去的。
等鸣人回到房间的时候,鼬的餐具也已经有人收拾带走。
家里确实有人专职照顾鼬的饮食起居,其实没什么需要他的地方。
会找到他或许就是病急乱投医地为了所谓希望吧。日本人好像很喜欢他这种灿烂的发色,配合他乐天的性子,就让人能够轻易联想到阳光。
这便是通常情况下他能获得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喜欢的原因。
“嗯……”鸣人像挥舞魔法棒一样轻旋着花枝,点在鼬的身前,“如果我真的有什么运气的话,就分给你一点吧。”
“非常感谢。”鼬笑着托过花萼。
“粉色的花有什么特别的吗?”看鼬让人拿来细颈花瓶将山茶花摆在显眼的地方,鸣人问道。
“它的花语是……终会胜利。”
“原来是这样……”鸣人认真地点点头,“放心吧,有着我的祝福和山茶花的威力加成,你的病肯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借你吉言。”
不过既然知道了山茶花还有这样的意思,每到前一朵花快凋零的时候,鸣人就会采来新的一朵换上。
这么几天一朵的,唯一开粉色茶花的那株树苗很快就被揪秃了。
鸣人拎着剪刀看着那只剩了两个绿叶花苞的秃枝犯愁。整个院子,就指着这一棵树薅好像也太惨了一点。但是其他的花确实也还没开啊。
不然带一朵其他颜色的回去吧。白的太素了比较忌讳,那就摘红的。
鸣人挑着最大最艳的一朵山茶下了剪子。
“好不容易开两朵花,你剪它做什么。”
突然出现在背后的声音吓了鸣人一跳,猛地直起身,一个脚下不稳正撞进佐助的怀里。
佐助箍着他的腰扶着鸣人站直,眼里有些无奈:“怎么现在还是冒冒失失的。”
“还不是因为你吓我!”鸣人张牙舞爪地反驳,怕手里的剪刀不小心碰到哪,又收回手作势要咬人。
“幼不幼稚。”佐助捏他的脸。
鸣人只能拿眼瞪他,本来就大的眼睛鼓得跟金鱼似的。
佐助便松开手,又去抓鸣人左手的花:“你还没说好好的摘花做什么呢,到院子里看不好吗?”
“鼬看不见啊,我摘两朵回去给他插起来。”鸣人理所当然地答应。
包裹着他的手瞬间就握紧了。
佐助原本还有心同他玩笑的眼神沉下去,一字一句地同鸣人确认道:“红山茶,送给鼬?”
被那力道捏得发疼的鸣人掰开佐助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会是不让摘吧,那我不知道,我最近都摘好些了也没人跟我说……”
鸣人排斥他的动作让佐助的眸色更暗些,看着鸣人坦荡的眼神更是让他呼吸一滞。
是啊,有什么问题?鸣人和鼬已经是结婚的伴侣了。用红色的山茶花示爱哪里又有问题?反倒是他看见那个玩偶就一厢情愿地以为鸣人还喜欢他才莫名其妙。
鸣人一头雾水地看着佐助又生气走了,把那枝茎秆都被折断的山茶放进土里,回去问鼬:他到底是不是做什么犯了宇智波家的规矩。
然而鼬也不解其意。
“佐助以前也没对花有什么要求啊?”
“哼!那他就是针对我!”鸣人气鼓鼓。
“嗯……那可能是佐助也想要你手里的花?”鼬猜测道。
院子里那么多花,有必要因为那一朵生气吗?鸣人瘪嘴。但回想佐助之前的言行,好像确实不是因为他摘花的行为本身生气。而且……确实一副准备抢他花的架势。
不是吧……真是小气鬼啊,佐助。
对了,他现在是吉祥物来着。是因为佐助最近在外面的事情不顺心所以也想要他的祝福吗?
“唉。”鸣人站起身,“看他那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再去安慰安慰他好了。”
鸣人拿着花找去佐助房间的时候,佐助正拿着什么东西准备离开。
“这么急啊,连午饭都不吃的,事情真的很棘手吗?”原本还在心底说着佐助必须要道歉的鸣人这下倒是先心疼起来。
“你来做什么。”他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看见鸣人手里的花就刺眼。
“来给你送祝福啊。”鸣人把那枝花插在佐助胸前的西装口袋里,“希望你现在在做的事情会顺利。”
佐助的手不禁握紧了些。就是这样,每次他认为当真是自己误会了的时候又这样凑上来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如果不准备再靠近地话就干脆离他远些不行吗!
佐助长呼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心绪稳定些许,抬手按着鸣人的肩膀问他:“你知道送人山茶花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鸣人笑了笑,“就是……”
然而不等他把那个为何山茶花会有胜利意思的传说说出口,佐助就先一步低头封住了他的口舌。
“唔!”鸣人看着骤然凑近的脸惊得来不及反应,只是睁大了眼睛去看佐助微阖的眼睫里化不开的墨色。
他下意识地抬手,然而佐助滑向后颈与背脊的手将他往怀里锁得更紧些。
鸣人无力地攀着佐助的肩膀,被他抬起头吻得愈发深入。
所有的话语都被拦截在唇舌之内,化作细碎的呜咽。不断被榷取的氧气带起一阵耳鸣,让鸣人除了佐助在亲吻自己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