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 Dor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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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is在住处昏睡过去。她梦见那个还穿着平跟鞋和牛仔裤的自己，那个还活在阳光下的自己。自己那样的打扮，坐在Club的舞台上，唱着歌。周围只有轰鸣的音乐声，没有人在听她唱。突然，她的肚子痛起来，然后在忍耐到极限的时候倒在台上，人群变得一片模糊。没有一个人在意她，只有自己在疼痛里沉没。她确信自己是快要死了。这时Doris醒过来，没有恐惧。她直起身来，然后喝掉了床头的一杯凉水。她坐到梳妆台上开始卸妆，一夜过去，妆容大多模糊了，只有口红还是那么让人不能忽视地红着。她用纸巾将它擦去，露出惨白的嘴唇。她打开抽屉，拿出一枚Tiffany的铂金戒指套在无名指上。Doris对着镜子举起手，突然绽放笑颜，但只有眼睛还是暗淡的。
菊吉到了下午就精神起来了。李智渊把她带回酒店，命令她躺在床上，然后自己去取菊吉滞留的行礼。回来的时候菊吉已经穿好衣服在等她。
“怎么还是起来的呢？”
“想等你一起出去逛逛！”菊吉笑着，驼色的长大衣和UGG的雪地靴配在一起很漂亮。
“市中心会有圣诞活动，我们去看看。”
“哦~我们智渊还知道女人们最感兴趣的圣诞活动呢~”菊吉逗他。
李智渊加大嗓门“啰嗦！”，三步跨到菊吉面前把手挥得老高。
菊吉第一次觉得街上放的圣诞歌是这么甜蜜的。中心广场上有巨大的圣诞树，上面除了串珠小灯什么也没有。就当菊吉抱怨圣诞树过于简陋的时候，开关打开了。圣诞树在一瞬间呈现华丽的银色，灯光从顶端泻下来，就像被神眷顾着一样。人群沸腾起来，菊吉也看傻了眼。
Doris去了研助店里。
研助看见是他，转过身就自己嘀咕起来：“神啊，谢谢你，哦，不，圣诞老人，Thanks you！”他转回来，笑容100分灿烂，“小姐...昨...昨天的天妇罗还好吃么？”天哪，又开始结巴起来了。研助在心里一个劲儿抽自己嘴巴子。
“恩。很好吃呢。”Doris笑着。
研助从吧台里面钻出来，“那个...那个今天要吃什么，我们店里的猪软骨拉面很好吃哦~那天那位客人每次来都会吃哦！”
“他每次来都会吃？”Doris似乎有些兴趣。
“恩恩，大嫂其实不能吃，没办法，一直陪着他吃呢。”研助讲到熟人轻松了些。
“那给我也来一份吧！”听到研助叫菊吉“大嫂”，Doris心里不是滋味，那天她出门撞见了菊吉，只是菊吉没有认出来。
“诶，马上给您做。”研助兴冲冲地跑回吧台。
“老板你和那天那位客人，是很好的朋友吗？”
“是啊，我们小时候就认识，后来我来了美国就很少见了。最近李智渊来了美国，就一直来店里了。”
“哦...他结婚了吧。”
“没有，好像一直下不了决心结婚，大嫂都等了他多少年了。不过他们俩这样，结不结都无所谓了。”
Doris表情暗下去，继而又微笑着问研助：“你呢？有女朋友了吗？”
这个问题让研助紧张起来，“没..没有。”
“那你愿意和我交往吗？”Doris看着研助的眼睛。
轰响！好像有原子弹炸在研助旁边。他坚信是自己听错了：“您刚刚说什么？”
“和我交往，要不要？”Doris重复。
“可是，我们还不熟悉，只见过两次面，甚至不知道名字。而且...您喜欢我什么啊？”
“我叫Doris，你叫研助，喜欢什么目前还不清楚。”
“这样...”研助有些伤心，觉得自己被耍了一把，“其实，我很喜欢Doris小姐您，所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并不是开玩笑。首先先说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所以即使交往也不要太喜欢我，然后，就是我饿了，面好了吗？”
研助脚底像踏着云彩，“Doris你说的是真的吗？”研助似乎也接受这个美妙的奇迹了，对Doris的称呼变化顺利。
“恩。”Doris开始吃面。她有一些后悔，研助似乎太老实了呢。本来想告诉他本名，现在似乎都不忍心了。
吃完面又在店里坐了一会儿，Doris问研助店里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研助笑着说因为位置比较偏，所以一直不太好。其实研助偷偷把open的牌子换成了closed。
Doris走出去的时候，研助追了上去。“Doris，以后多穿一点吧！”
“现在就开始管我了吗？”她假装生气。
“不是的，不是的！”研连忙摆手，“天太冷了，虽然您穿成这样真的很漂亮！”
“怎样？”
研助扫了一眼Doris大衣下面的腿，脸一下子红了。实在太窘迫了，研助一面鬼叫着“没什么，没什么！”，一面百米冲刺冲回店里。
研助一面回想着刚刚和Doris共度的美好时光，一面等客人来。他纳闷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打样的时候，一看门口的告示牌：“什么！closed？！啊——”
对不起，研助。这么做，只是想让李智渊受到惩罚。李智渊以为每天吃拉面我就会原谅他了吗？身为看不起我的有钱人，当初为什么要假惺惺地说爱我呢？我一定要让他和我一样痛苦，让他永远生活在黑暗里。做完这一切，我再补偿你，研助，对不起。
Doris走过教堂，唱诗班正唱着赞美诗。她注视着散发光辉的教堂，在歌声里忏悔着。
平安夜，圣善夜，
万暗中，光华射。
照著圣母也照著圣婴，
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
静享天赐安眠，
静享天赐安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