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圣诞节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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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再过一个多月就到农历春节了。美国人的节日氛围却在新年后逐渐淡下来。研助心里盘算着把Doris带回去见父母，但似乎有一些阻碍。
又是周末了，Doris在Club里和酒保闲聊着。
“Doris小姐，中国人的春节就要到了，母亲在中国，不回去看看吗？”酒保擦着酒杯。
“看她干什么，我要真回去，又得被关在门外说是不想见了。”Doris两指勾着细长的红酒杯颈，神情忧伤。
“您母亲估计是唯一不想见您的人了。”
“为什么？”Doris有些奇怪。
“您这么漂亮，谁都想天天见啊！”酒保打着趣儿。
Doris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凑到酒保耳边说：“脸是做出来的。”她把酒保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这里也是哦～”
酒保礼貌地拿开手，“无论如何，结果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Doris放肆地笑起来，像躲红玫瑰瞬间绽放。“你说，我这种人会喜欢谁呢？”她这么说着，心里想到老实的研助。
“小姐心里不是已经有人了么。”
“哦？被你看出来了”Doris将酒一饮而尽。
“您不是在等天天来的那位先生么。”
“我在等他吗？”Doris有些无奈，自己的心里还是在等李智渊啊。
这时，有个修长的身影靠了过来，“好像听说有人在等我。”他要了一杯温莎威士忌。李智渊侧身架在吧台上，看着Doris。“不陪着研助，也可以吗？”
“他告诉你了？”语气缺乏感情。
“我不可以知道么？”李智渊似乎在挑衅。
“不陪着菊吉，也可以吗？”她故意用与李智渊一样的句型。
李智渊一笑，不愿意再顺着这个思路说下去。“你和闵漾很熟吗？”
“非．．．常．．．熟”Doris故意放慢语速，然后说完就跳下凳子，转身就走。
李智渊一伸手抓住了Doris的手，“今天不会让你再话说一半就跑了。”
Doris愤怒起来，“放开！”她用力抽出手，手上的戒指被拽了下来。
玩笑的气氛突然尴尬起来，李智渊还是一笑，把戒指往Doris眼前送。“这个戒指对你很重要么？”李智渊定睛在昏暗的灯光里读戒指内侧的刻字，“ＺＹ．．．ｊｅ．．．ｔ＇ａｉ．．．ｍｅ”李智渊的脑子轰响着，他抬头看着Doris，“闵漾．．．”
Doris笑着拿回戒指套在了手指上，“这个戒指真的很喜欢呢，差点弄丢了。”
李智渊激动起来，“你说，这个戒指是你的？”
“是啊，智渊。”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记忆。
“你说，你怀孕了？”李智渊问闵漾。
“是啊，智渊。”
李智渊拼命想要忘记的一幕一幕就这样又重演起来。闵漾是他心脏里的一块腐肉，现在又被一只手残酷地扒开了。李智渊生命里的那个女人，又鲜活地站在眼前，折磨着他。李智渊并不埋怨此刻的痛苦，他只是想着这是当初背弃闵漾的惩罚。虽然Doris换了张脸，但是那种眼神是换不了的。那种满怀希望想要和信赖的人走下去，却发现对方根本想要遗弃自己，那种因为绝望和痛苦而表现出的愤恨的眼神，他是不会忘记的。
“打掉吧。”
“什么...你说什么？”闵漾的微笑在脸上凝固了。
“把孩子打掉吧，父亲是不会同意的。”李智渊低着头，无法面对闵漾。
“因为什么不同意？”闵漾开始哭泣，“因为家里没有自己的企业？没有豪宅，没有房车？还是因为我只是个拿着助学金在学校读书的穷人？”
李智渊用手握住闵漾单薄的肩膀，“不要这样。”
闵漾用力地打掉李智渊的手，“这些你一开始就知道，难道是我假扮千金大小姐了么？”
“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的，不管怎样现在大家还是学生不是么。孩子，可以毕业后再说。”李智渊努力地安抚着。
“毕业就会变得不穷么...你还是富人，我还是穷人！”闵漾失控地叫喊着。
“够了，没有人说你穷，你到底在自卑什么！”面对近乎疯狂的闵漾，李智渊忍不住爆发了。他站起身，“明天我开车接你去医院，不要在闹了。”
闵漾没有了声音，看着李智渊，眼神正是此刻的愤恨。不知道李智渊是否明白，这样的愤恨是因为太爱他了。因为太爱他所以绝望了，所以痛苦了。
李智渊回忆到这里已经满眼悔恨的泪水。他抬起头，看着Doris，“闵漾，你好吗？”他这样问候着，似乎多年不见的友人。李智渊用修长的手指勾勒着Doris的脸颊，“闵漾，你好吗？”
Doris的眼神软下来，李智渊的带着哭音的语气让她的心塌陷下去。她握住李智渊的手，她看见他的眼睛里是激动。Doris把李智渊的手慢慢放到他的胸口，“是因为这里愧疚吗？”她轻蔑地笑着，“对朋友的女人在这样，这里，会变得更愧疚吧。”Doris重新抱住自己的手臂，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啊，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知道呢，说不定，越是做这种事情心里越是痛快呢！”
李智渊听到这话悲伤起来。但是他又能理解一个女人因为内心的苦痛而变得言语狠毒。“闵漾...”他叫着她的名字，温柔一如既往。但在Doris看来，这一切又是纨绔子弟的花招。
“够了，我要回去了。”她拿起吧台上的包，准备走人。顿了顿，她有回过身，摘下戒指放在李智渊的手里，“想着要还给你呢，这个东西现在变得讨厌了呢。”她用不紧不慢的语气刺激着李智渊。
李智渊接过戒指的手垂下来。
Doris迈开步子，高傲得像女王。
“闵漾，再在一起吧，可以永远不回中国。”
Doris轻笑，“我...不...想...”她像甩了羞辱她的人一个响亮地耳光一样心满意足地大步向前，可是眼泪却流下来滴落在让她撕裂般疼痛的倔强上，发出声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