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今天是20号，姜奕被姜雨彤叫过去的的时候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俩都是过两天要考研的人，虽说复习不差这两天，可是这个时候叫他出去放松一下是怎么个意思？他实在是负罪感满满。
抵不过姜雨彤死缠烂打，撒娇折腾，姜诚和她商量往后推个两天，不差这一天。可姜雨彤说得振振有词：“这是重映，考研可以有下一次，重映只有这一次。姜大哥，最多俩小时，咱都复习好了，不差这俩小时对不对？”
都重映了，又怎么会只有一次？
姜诚看她一眼，她就眨巴下眼。姜诚打心眼里说，这姑娘是有招人喜欢的资本，不过或许是她叫他哥叫了快四年，他瞧着她真生不起别的心思，一心只把她当做是个没长大的妹妹。那就去吧，他当滥好人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是真看不出她的心思？”老孟嘘他。
“什么心思？”
“姜大哥，你不会真是个gay吧？”老孟把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吊着，一脸紧张地问。“这么好的妹子，你就一点都没感觉。”
姜诚拽下他的胳膊，拉开点距离。“没有，要有早就有了。”
“那你就给人家说清楚，别吊着人家又装傻。”
姜诚看他一眼，头一次觉得老孟说话这么正儿八经。只是有些话他不想讲得太清楚，太清楚都难堪，尤其是在人家并没有表明心意的前提下，倒显得他自作多情，多此一举。
商场里人还算多，因着临近圣诞节，店铺门口都被摆上了圣诞树，节日气氛满满。电影开场前，姜雨彤跑去买奶茶，明明奶茶店就在隔壁，可姜诚眼瞅着她去了快20分钟还没回来，便去了隔壁找她。
这一去不要紧，奶茶店乌泱泱的全是外卖小哥，是在搞促销活动吗？他左瞅右瞅都没瞧见姜雨彤，忽然有人拍他肩膀，转头一看，竟然是陆秉。
“哟，没在学校复习啊？”陆秉上下打量他，有点纳闷，他不是忙活着考研吗？按理说他不应该出现在这。
姜诚愣了一下，回他：“出来看个电影。”真是处处都是巧合，处处都有偶遇，他没想过他们相见的地点居然可以有校门口以外的的地方。
“自己？”
“有个......”姜诚话还没说完，姜雨彤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抱着一个袋子，一下子攘进他的怀里。
“女朋友？”陆秉打量这个女孩，抱起胳膊，挑起眉问他。
姜诚看他一眼，对上那束试探的目光，刚想解释，姜雨彤开口了，她也打量起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长得是不错就是胡茬不少，一身黑看起来挺狂的，年纪也不小不像是姜诚朋友圈里的人。“你朋友？”她抬头问姜诚。
“嗯。”姜诚点点头，说起来他能和陆秉认识，还是拖了姜雨彤的福。
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挤在一群男人中间，娇憨地抬头，满眼满心都是身旁的男人，怎么看都是幅美景，可此情此景落在陆秉眼里，却是越看越不爽，姜诚对于她的提问点了点头，而对于他的问题却没给他个答案。
这小子是个直的？他看走眼了？
姜诚察觉到陆秉皱紧的眉头，和那张表情越发不爽的臭脸，觉得有点尴尬，本来这个点出来放松他就已经负罪感很重了，刚刚被陆秉那么一问再一瞧，他觉得更没了心思看电影。只想快点逃离这片蓝黄相间的人海。
“哎！”陆秉忽然伸手拽住他。“今天我生日。”
姜诚和姜雨彤都有点懵，这位大哥说起话来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突然蹦出来句这个，要他们怎么接？
“生日快乐。”姜诚冲他笑笑，他没想一探究竟今天到底是不是他的生日，和他无关的人和事，他没那么多好奇心去较那个真。
“你不信？”陆秉忽然起了些不可名状的胜负欲，虽然今天确实是他生日，但他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今天此举只是个意外，是遇见姜诚产生的失控。说着他便要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身份证拿给他看。
身份证上的他看起来要年轻许多，许是剃了胡茬，又或许是年代久远是他年轻的时候拍的照，总之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年纪，二十九岁，生日十二月十六。
他倒是没耍他。
姜诚觉到了姜雨彤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看来她也看出了眼前这个男人是个难缠的主。
“你请我看电影吧，就当是还我人情了。”陆秉说。
这样也好，他也不欠他什么了，以后也就可以少些接触。
只是他不是来奶茶店取货送外卖的吗？他问他。
“不送了，向你学习，放松一下。”
姜诚给陆秉买票的时候发现来看这场重映的人还真不少，他和姜雨彤旁边的座位已经坐满了，全场只剩下第一排和最后一排的几个座位。
“你要坐哪？”姜诚问他。
陆秉看都没看他的手机，说：“随便，你看着选吧。”
姜诚盘算着索性自己坐去最后一排睡觉，反正他也没了看的心思，陆秉好歹是今天过生日，就让他坐他原来的位置挨着姜雨彤吧。
可是天不遂人愿，姜诚的盘算全乱了。
“我不认识他，坐在一起太尴尬了。”姜雨彤跟着姜诚来到最后一排坐下，在他耳边小声嘟囔。谁知道电影开始没过一会，陆秉就找了过来，他大刺刺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到姜诚的左边。
“敢情你俩不是来看电影的啊？”陆秉附在姜诚耳边说：“她真是你女朋友啊，嗯？”他的鼻音压在电影的背景音乐下听起来格外厚重，姜诚不由得起了个激灵。
“说话啊，哆嗦什么？”陆秉轻哼了一声，“她在旁边你不敢说？”
“不是。”姜诚侧了身子，拉开距离，离开点他附在他耳边的嘴，注视他的眼睛。
“不是什么？她不是你女朋友？”他的话头来得那么快，那么急，像是要印证什么。
电影场景切换，屏幕变亮，灯光打过来，打在他们身上。姜诚第一次发现陆秉的眼睛可真亮，那双眼睛就这么目光炯炯地盯住他，看着他，扫过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定神在了他的唇，大胆又直白，姜诚被他看得觉得有些抓心挠肝的憋闷。
“嗯。”姜诚匆忙转过头，看向电影屏幕，不去看他，躲开他的目光。
“我就知道。”陆秉得意地哼了一声，他靠得他很近，当灯光划过他们时，他甚至可以看到他耳边细小的绒毛。这小子是真嫩，他眼光是真好。
陆秉是个自负的人，他看上的那就是最好的。姜诚是不是弯的，无所谓。他只是年纪还小，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想要点什么，一切全在引导，他会告诉他。
他将手搭到他的大腿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侧脸，那目光似乎可以替代手掌，姜诚被这温热的触感惊得一愣侧头去看他，陆秉却没有要退开的意思，眼神不曾有丝毫的闪躲。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就这么覆在他的裤子上，姜诚觉得他手心的汗要透过布料把他浸湿了。
“拿开。”
陆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笑了，“摸错了。”笑得一派纯良。
倒是没有拖沓，他的手放开他。姜诚的余光里看得到他在笑，嘴角噙着的笑意看起来不怀好意。他是真当他傻，还是觉得他好欺负？
“哎，我再等你两天。”他的鼻息又一次贴近他，姜诚下意识地向一侧闪躲，他就步步紧逼，“拖久了就没意思了。”他把话丢给他，而后自顾自地起身离开。
拖？姜诚看着身旁的座椅弹起有复位，皱起了眉头，他从没想拖，陆秉对他的认知绝对有问题。这一切的招惹都源自陆秉对他的误判，是应该停下了。
“他走了？”姜雨彤看着陆秉提前离场的背影，小声地问姜诚。
“走了。”
姜诚想或许老孟说得是对的，有些事应该早早说清楚，比如他和姜雨彤，比如他和陆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