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魔杖万人迷 ……同时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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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湖面像一块巨大金箔。空气里飘扬着慵懒的味道。时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湖面上滑行而过，然后在那里驻足。忽的，一个细长的身影砸碎了湖面的平静。时间被惊醒，然后随漪轮的散开又逐渐睡去，恢复波澜不惊的模样。一池金光。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黄粱一梦，没有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不一会儿，湖的这一头的水下，现出一小团瘦长的阴影，逐渐放大成一个人隐约的轮廓。阿不思确定自己头顶上茂密的芦苇足够把自己完全遮住的时，才把头探出水面，如释负重地长长深呼吸。小妹真是，越来越难缠了。爬上岸，阿不思撅撅额前湿漉漉的栗色头发。晶亮的水滴顺着象牙色的赤裸的上身滑下，与同样湿漉漉的底裤融为一体。虽然还是孩子，却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性感。可惜本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用一双蓝的惊心动魄的眼睛带着笑意透过芦苇丛望向对岸举着望远镜的两个小小的身影：抱歉呐，小妹。你，还不够格做我的对手呢。阿不思用毛巾揉着头发，转身向芦苇深处走去。
老特里劳尼蹲身正以一个张牙舞爪的姿势往萝卜叶子上浇龙粪。阿不思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特里劳尼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表示回礼。“去游泳了？”
“嗯。”阿不思径直走进石窟，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你要给萝卜吃龙粪酱汁胡须面吗？”
跨进阴暗的石窟，刚关上不能称作门的两片木板，不出所料的听见门外老头子的惊天怒吼。阿不思揉揉震得发疼的耳膜，这两片破烂木板的隔音效果比想象中的还差！
阿不思拿起特里劳尼的魔杖给自己一记快干咒，然后从一只小小紫色袋子中抽出衣服套上。刚刚抚平领口的皱褶，老特里劳尼就如同火车头一样气势汹汹的撞进门。逆着光，发须飘扬——的同时往地板上一滴滴地滴着龙粪。
“反应速度进步很多啊。”阿不思乐呵呵地挥舞人家的魔杖：“清理一新！”
特里劳尼刚泡在龙粪桶里的胡子立刻干爽洁净，一根根邀功似的笔挺闪亮。
阿不思哼着小曲从紫色袋子里掏出一只对它来说过于巨大的盒子。“今天是填了肥鹅肝的北美奶油酥皮，苹果木熏过的鲑鱼，花科鱼油汁调味，还有美味的蜂蜜芥和蛋白布丁！”
“小子，你今天很高兴嘛。”特里劳尼狐疑地瞪着在鼻子下面冒香气的佳肴。不是他不爱美食，而是第一次吃阿不思做的东西的惨痛经历刻骨铭心地在特里劳尼一百零六岁的苍老心灵上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放心，菜全都是妈妈做的。”阿不思微微笑：“但是甜点——”
正在咀嚼蛋白布丁的特里劳尼噎住了。
“——也是妈妈做的。”
阿不思窃笑着一边帮特里劳尼顺气一边解释：“我本来想做来着。但阿丽安娜把家里所有的鸡蛋都藏起来了。”万分遗憾地叹口气：“我做的肯定比这个好吃。”
“得了。老子还不想吃出鼻涕虫味的蛋白布丁。”好容易缓过气来的特里劳尼皱眉：“你天天往老子这地儿跑，家人不知道吗？”
“嘿嘿嘿，我妈只要我不在她的草药园子和厨房捣腾我就是天天去找巨乌贼玩她也不管。”
“坎德拉也真放心你。”特里劳尼摇头。
“因为我是阿不思啊。”阿不思孩子气的昂起头。脸上却是一种神采飞扬的微笑。
那是与盲目的天真自负不同的，一种生与倶来的自信。
特里劳尼低头默默挖着蛋白布丁味的蛋白布丁：“你以后……”
“别说。”阿不思笑眯眯塞了一大块鲑鱼到特里劳尼嘴里：“我现在不想听。”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说我会是霍格沃茨最伟大的校长。”
“但是。”
“我一点都不想当校长呐。”
“我想了未来的很多种可能性。但是，不好意思，”阿不思摊摊手：“当校长绝对不在我的想法里。我讨厌吵吵闹闹粘人的小孩子。”
“我并不是在质疑欧洲最伟大的预言家的能力。”
“我不想也不会因为提前知道未来而影响我遇事的判断。”
“我只是要自己掌握自己的未来。恕我直言，预言不过是别人创造的未来。只不过占卜师比当事人早一步知道罢了。”
“所以关于我未来的事我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
“我的未来要我自己来创造。”
特里劳尼含着那块巨大的鲑鱼安静的听完小阿不思的话。嘴角微微扬起，不知几分欣慰几分苦涩。或许还有一丝解开心结的释然。
“既然不想听预言那来我这个只会占星的老头子这做什么？”
阿不思也笑：“来避难。”扫一眼山顶洞人的石窟般的“房子”，“隐蔽。那两个小鬼绝对找不来。”
“……别一直躲着他们。”特里劳尼缓慢地摇头：“好好和弟妹们玩吧……要……珍惜。”
阿不思周身突然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今天下午爸爸陪我去伦敦对角巷买魔杖。”阿不思抬手把玩着特里劳尼的魔杖掩饰刚刚一闪而过的不安：“不知道我的魔杖会是什么样的呢。”
“对了，”走到门口的阿不思回过头：“你知道梦见火——经常性的——有什么喻意吗？”
特里劳尼攥紧了手指。
“老子不会解梦。”仍坐在黑暗里的人哼了一声：“也许你到了霍格沃茨会有……老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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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大哥淹死在湖里了！”一个头发如阳光般灿烂的小女孩飞快地窜进家门。
“哦。那真不幸。”坎德拉没有移开紧盯书本的视线，“你们见到他的尸体帮我带个话，让他记得中午回来吃饭。”
“真的！”金灿灿的小女孩睁大蓝得惊人的眼睛急切兴奋的摇晃着坎德拉的胳膊，“我在岸上举着全景望远镜看了两个小时！湖岸都没有人上来！而且大哥也没有露出湖面换气！大哥的憋气记录只有55分钟！我让阿布福思盯着的！”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的！”阿布福思拼命点头，语气里有一丝得意的味道。
坎德拉有些头疼。一个阿不思不算，这个小阿丽安娜又是个天赋异常的小家伙儿，唯一正常的阿布福思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小阿丽安娜的跟班儿，小魔女兴风作浪他在旁边推波助澜。
“不用带话了，我已经听到了。”两双蓝的惊人的眼睛对视迸出无数火花。
阿布福思不合时宜地尖叫出声：“——大哥诈尸了！！！”
坎德拉终于从书本上抬头：“很好，大小魔头都到齐了。珀基——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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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角巷并不是阿不思第一次来。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拥挤。珀西瓦尔敏捷地夹着阿不思在人群中穿梭。真不走运！好容易一个休息日带阿不思买魔杖，没想到刚出壁炉就被自己那啰嗦的下属路易斯逮到。然后就是高密度人流中的大逃杀……“邓布利多！！昨天你缺席的附加会议的会议记录——你在听吗？必须今天晚上六点前处理好！上个星期的世界巫师联合会发来邀请公函——喂别跑哇——务必在明天下午三点到达都柏林参加下午茶集会讨论格林德沃……你给我站住————”声音渐行渐远，不同于珀西瓦尔的高个子，路易斯矮小的个头很快淹没在人群中。
被挤到虚脱的阿不思恶狠狠地瞪着做无辜状的自家老爸，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大型的隐蔽在麻瓜市中心的场所，沃土原那么空旷而对角巷简直就是大一号的沙丁鱼罐头！
阿不思的目光扫过街道两边的笼子里懒洋洋半闭着眼的猫头鹰。精美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飞天扫帚，魔药店外一篓篓蝙蝠脾脏和鳗鱼眼珠。不知为什么失去了以前的兴趣。他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到了！那家店——又小又破，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
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是这里！
阿不思感到莫名的兴奋。
什么在等待他在呼唤他，只要推开那扇门————
“——邓-布-利--多？”
阿不思皱眉看着挡在眼前的墨绿色隐纹刺绣织锦长袍。很难相信一个人的音调可以拖得这么长。阿不思没有仰头看。他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了。这种像拉长的丝溶巧克力般的语调，精致之极的长袍，除了那个人不作第二人想。
“马、尔、福。”
铂金色的头发耀眼非常。不过珀西瓦尔的金发更是毫不逊色。一金一银两个巨大的发光体扎了根般的在奥利凡德又小又破的店门口对峙。昔日的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王子和斯莱特林王子气场全开。珀西瓦尔绷紧了嘴唇的线条。赫德尔眯起灰蓝的细长眼眸。
路上的巫师渐渐驻足，女巫们两颊泛上一层淡淡的粉红，男巫们则开始窃窃私语。
阿不思无语。每次。每次！！只要自家老爸和这条铂金蛇碰面，必定—— 一二三！不准说话不许动！我们都是木头人————
他们以为这样很炫吗？阻塞交通知不知道？！这个先不说，就是这两个100%反光脑袋会造成光污染啊光污染！！会导致视力下降，产生头昏目眩、失眠、心悸、食欲下降及情绪低落等类似神经衰弱的症状，长期下去会诱发某些疾病。视网膜和虹膜都会受到程度不同的损害，视力急剧下降，白内障的发病率高达45％啊啊啊！
（众人：为什么这么详细？！你是来凑字数的吧？！ 圣芒戈治疗师坎德拉（推眼镜）：邓布利多家藏书由我主管。我大儿子爱看书，有意见么？众人：没，没…… ）
自动无视掉在谁先进店这个问题上默默较量的两位和一条在铂金蛇边神态高傲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用鼻孔看人的铂金小蛇，阿不思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去握住摇摇欲坠的门把手用力拉开。
当叮叮当当的铃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的时候。打算在魔杖店门口生根发芽的两只终于转过头，再转回来时，珀西瓦尔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赫德尔表情依旧淡淡的，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神经粗如珀西瓦尔这回竟然发现了他脸上微微的扭曲。
珀西瓦尔毫不吝啬地奉送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进店。袍角潇洒的划出一道胜利弧线，扫上赫德尔的黑石英手杖。6876:6921 ! 进步了！
赫德尔•马尔福迟疑一会，仔细套上银色线刺绣的手套后才小心翼翼的握住了金漆斑驳脱落的门把手。
店堂很小，除了一张长椅，别的什么也没有。阿不思抬头看着几乎码到天花板上的狭长纸盒。细小灰尘缓慢漂浮在微弱的光线里。又来了。在这个本该沉闷的，死寂的令人不由自主屏息肃静的空间里，他感到莫名的兴奋。就像在特里劳尼的石窟里的感受到的激动，仿佛黑暗中潜伏的某些东西与自己血管里涌动的血液产生难以理解的共鸣。
“下午好。”轻柔的声音。
“下午好。”阿不思慢慢收回逗留在隐没在黑暗里的狭长纸盒上的视线。“很棒……”
完全没有普通巫师一副见到鬼了的表情。奥利凡德清楚地记得这是继三年前那个人之后的第一次没有被自己吓到的巫师。那个男孩自如的转过头毫不在意的与他对视。很多年以后，奥利凡德仍然清楚地记得那个午后的那双眼睛———惊心动魄的蓝。
奥利凡德愣了一瞬才想起男孩刚刚说的话，“是的。那是奥利凡德最古老的一辈开始到我这一代两千两百七十三年里做的所有魔杖——五千三百四十二枝还没找到主人的魔杖。蕴藏着极其强大的力量。”浅色的大眼睛像两轮闪亮的月亮。阿不思看到老人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身影，“这些是奥利凡德的荣耀。”
“是的。我相信。”阿不思平静地直视老人的眼睛。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老人的鼻子马上就要贴上自己的鼻子。
“咳咳，奥利凡德先生，这是我大儿子阿不思•邓布利多。”珀西瓦尔适时地插入，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阿不思出身那天自己的糗事。
奥利凡德不着痕迹地向后撤了撤避开阿不思的鼻子。“啊，邓布利多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当年您十岁来买走您的第一根魔杖的场景我还清楚地记得。十二英寸长，橄榄木的。柔韧，弹性不错。”
“是的，那真是一根好魔杖！称手极了。”珀西瓦尔眉飞色舞起来：“想当年我还用它变过一只狮子追着眼镜蛇绕了霍格沃茨一整圈……”
一直默不作声的赫德尔•马尔福突然重重的咳嗽起来。
珀西瓦尔孩子气的吐吐舌头，“不过现在的这根也挺不错。”
“是啊。十二英寸半长，冬青木，里面是一根漂亮的雄独角兽的尾毛。我拔它尾毛的时候它差点没用角把我戳个窟窿。力量强且柔韧。不过契合度比原来那根差了点。不过依然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你一直不肯告诉我第一根魔杖折断的原因居然是英雄救美。”
珀西瓦尔笑着打哈哈。
“要知道，是魔杖在选择巫师呢。”奥利凡德也不深究，从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刻度的银色卷尺。他转向阿不思：“那么，小邓布利多先生，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阿不思微笑：“两边。”
奥利凡德的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继而是了然般的点头。“那么，伸直手臂……”
奥利凡德在各个货架之间穿梭，忙着选出一些长匣子往下搬。卷尺则自动工作着。
“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奥利凡德轻柔的声音从一摞摞摇摇欲坠的长匣子后面传来。他怀里的匣子堆的太高遮住了他的头，“我们用的是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龙的神经。当然还有某些珍奇的魔法物质可以担当杖芯的材料，例如精灵的骨翅，媚娃的头发，灵象的象牙等，但那些往往只适合特定的人，且原料的合法性仍不确定。”
阿不思很好奇奥利凡德是怎么做到能将那么多的匣子轻松地从货架上抱下来再走到柜台前放下的。
“好了，试试这根。十一英寸。柏木和独角兽尾毛做的。柔韧，弹性中等。”
阿不思拿过轻轻一挥————
“啊。”
“啊！”
“啊？”
————淡金色的光芒从魔杖尖端喷薄而出，幽暗的店里一瞬间闪亮如白昼，突然让人有种置身白金汉宫的错觉。
拿魔杖的阿不思淡淡的。
珀西瓦尔惊讶的长大了嘴。
奥利凡德正在拆另一个匣子的手僵在了一只手打开匣子一只手正要拿起魔杖的境地。
“太棒了！”珀西瓦尔激动地大叫起来。
“这……没错是很棒，但是，这也太……巧了。”奥利凡德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刚刚打开到一半的匣子又不甘心的重新包回去。这时，一只手按上正要收回的魔杖。“不是这根。”奥利凡德这回是毫不掩饰的惊讶。“我对它没感觉。它与我之前拿过的所有魔杖相比没有什么不同。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柏木的手感。”阿不思耸耸肩解释，“而且，你不也觉得太快了吗？第一次试的就正好是选择了我的魔杖？”
于是乎————
在店里的所有人都见识了一遍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火花与光环（赫德尔•马尔福的黑石英手杖碎裂一次，艾西斯•马尔福的座位塌陷两次，珀西瓦尔•邓布利多的金毛着火三次，奥利凡德的货架漂浮再塌陷无数次）之后，奥利凡德颤抖了————没错，丫兴奋了。
站在遍地狼藉的中心，刚刚搬出来的近百根魔杖已经全部宣告——成功。如果按照一般人的情况来说。但显然，眼前的这个小孩子不能归为“一般情况”否则他可能同时拥有五千三百四十二枝魔杖———几乎所有被试过的魔杖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个有一对漂亮蓝眼睛的小鬼————正真的男女通吃老少皆杀的魔杖万人迷！
直觉那个魔杖万人迷的魔杖不是这五千三百四十二枝中的任何一枝“不可能，不可能，让我再想想……”奥利凡德兴奋的碎碎念。
突然，阿不思发现那双像两轮月亮一样的浅色大眼睛今天下午来第一次微微睁大了。似乎主人在做着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脸上是一种介于恍然与思考之间的矛盾的表情。不多会儿，那两轮月亮坚定地朝他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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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一把扯住脚底抹油准备开溜的某人，路易斯愤怒了。他造了什么孽让他摊上这么个上司？！一手揪住珀西瓦尔的耳朵，一只手抓着魔杖牢牢顶在珀西瓦尔白皙的下颌上。魔杖尖端很配合地冒出几颗火星表达主人糟糕的心情。
“有话好好说……哎哟！轻，轻点……”路易斯矮他一个头，珀西瓦尔不得不侧弯腰解救他可怜的耳朵。
“这两天你到那里逍遥去了？部长和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国际魔法师联合会英国席办公室主任？！”
珀西瓦尔无比委屈：“这两天是假期……而且林德那老家伙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上次他居然派我监督肥料工厂的龙粪发酵，上上次让我去色诱奇丑无比的人鱼公主，上上上次……”
“够了！你知不知道——”路易斯扫了一眼奥利凡德空无一人的门口，压低声音：“保加利亚魔法部正式签发了对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国际通缉令！”
“？！”珀西瓦尔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呵，身为国际魔法师联合会英国席办公室主任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赫德尔迈着他一贯的优雅步伐与珀西瓦尔擦肩而过时低低的冷笑。
路易斯微微鞠躬：“马尔福先生。多谢您刚才告知我邓布利多在这里，不然肯定会耽误正事。”
“不足挂齿。”与铂金小蛇一起优雅的旋身离去。
6876:6922 ！被扳回一招！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通缉令？！为什么？”珀西瓦尔不解。
“盖勒特•格林德沃黑魔法故意杀人罪。”
“？”
“前几天报纸上报道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德姆斯特朗在校期间进行邪恶黑魔法试验导致一名五年级女生死亡，随即被德姆斯特朗开除。”阿不思平静地叙述他在报纸上看到的事件，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双眼睛，很深很深的，接近黑的墨绿。闪着戏谑的光芒。你是会做出这种蠢事的蠢货吗？当然不。阿不思有些惊讶于自己对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的肯定。
“之前的定罪不是黑魔法伤害罪吗？怎么会变成黑魔法故意杀人罪？而且就为这个签发国际通缉令？！”
路易斯叹了一口气：“是的。现在保加利亚奥加诛罗定的罪是黑魔法故意杀人罪。”
就算是黑魔法故意杀人罪也不足以让一个国家魔法部向一个未成年巫师签发国际通缉令而且……他是格林德沃家二少爷。珀西瓦尔疑惑：“格林德沃家族会容许这件事的发生？”
阿不思皱起眉。难道……
“说不定正是格林德沃们‘促成’的。”路易斯眼睛向两旁遛了一圈，没发现除了小阿不思以外的人，才压低声音：“其实是保加利亚为了讨好格林德沃吧。”
珀西瓦尔不解地挑眉
路易斯摇摇头：“……格林德沃现任家主是私生子。虽然他的生母是博达里德家族的嫡系小姐费奥多罗芙娜•博达里德——格林德沃上任家主拉蒂菲勒•格林德沃的最有名的情人。拉蒂菲勒第一任妻子去世之后曾被称为格林德沃女主人的不二人选。但小儿子的生母才是拉蒂菲勒的第二任正妻。好像叫俊什么来着？以前从没听过。不是哪个家族的小姐。但不管怎么说，总之，小儿子盖勒特•格林德沃才是——”暗示意味极其明显的结尾。
“——正统继承人。”阿不思用唇形轻轻说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魔杖万人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