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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捉拿 云依在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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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依在纸上绘下刺客在京城可能躲匿的地方,又加上附近有药堂的地方。虽然派七个死侍去找了。可云依仍觉得范围太大,希望渺茫。便一人下着棋,企图让自己静下心来。
不久,翼遥送来了雁儿的佩剑,一言未语,便走了。
慕茳尘听了翼遥的回禀,知晓云依派他的人去找人。他还惊讶,这个女人怎么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把那把剑给她。”
“为何?你不是怀疑她是刺客的细作吗?”翼遥觉得女子就该温婉贤淑,而不是像云依般,眼里都是狡猾的光。
“好让她静下心。她是细作,就得想办法在我身边。要是她找不到,便随着那七人一样,处理干净了。”
“他们七人一直忠心耿耿,不必因为她而丧命。”
“可他们还是让刺客逃走了。本事不够,不配留下。”
云依确实有些害怕慕茳尘。她从第一眼看见他,整个人如同寒冰雕成,冷漠凶狠,让人心中一颤。云依拔出雁儿的剑,发现末端染血。
是谁的?
慕茳尘身上没有伤痕,定然不会是他。雁儿不会随意伤人,除非那个人对我有威胁。
云依像被石头砸了脑袋一样,有些模糊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小姐,屏息。”雁儿划伤了玲月,在云依还未昏过去之前,她清楚听到了,衣服划破的声音。雁儿划伤了那个突然救走刺客的人。一个深受重伤的人恐怕没法细思太多,只要知道救人的是谁,就可以找到刺客了。
一只飞蛾突现在眼前,云依吓得松了手。剑鞘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雁儿在打晕玲月时,云依和雁儿躲在她身后的屏风后,云依记得她在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对着镜子练习笑容。云依换上玲月的衣服,对镜梳妆时,还看了玲月的头饰还有手。
云依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玲月的手有细微的伤痕,还有粗糙。
云依正要出府,却被拦下,又拿出了黑玉,可是拦的人并不买账。
难道黑玉只能吩咐那七个人?
正好那七人空手而归,云依这才能出门。云依找到裁衣的铺子,换了男装,混进了花满楼。走到了那天的房间,房间门口守着人,看来已经接客用了。回头被春娘笑着拉住,“公子,面生呀。来这里是找哪位姑娘?”
“玲月姑娘。”
春娘顿时面色不善,把云依推到龟奴手上,“如今京城谁不知玲月姑娘的事,你还来找她?不过是打探消息吧。带走。”
“春娘,你误会了,我有话跟你说。”云依仍是被拉着,“我左边腰袋都是你的。”
春娘探手,眼睛一亮,腰带里的全的金子。“有话快说。”
云依挣脱龟奴,“春娘,这么多金子难道还不能买杯酒喝?”
春娘带云依到一处安静的房间,“不知公子要说什么?”
“春娘,金子都是你的,只要说些关于玲月姑娘的事就可以。玲月姑娘可习武?”
春娘又要把云依扔出去。
云依掏出黑玉,春娘身后的打手瞬间被死侍打晕,春娘脖子上架了一把冰冷的剑。
“你只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我决不会伤你分毫。”
春娘没想到,看起来书生气的男子竟然会突然变脸,“你动不了我。我这的客人可不会让这家店倒的。”
这春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难怪店里出了暗杀第二天能照常迎客。天已经黑了,戌时了。没有时间了。
云依摔了白瓷,捡起碎片,贴着春娘的脸,“你放心,不会牵连你。现在起,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她可习武?”
春娘也被吓到了,颤颤巍巍回答:“她不过前三个月才进花满楼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打过她手?”
“没有。留疤客人会不满意的。”
“她的东西呢?”
“我拿些值钱的,其他都扔了。”
“可有人来找过她?”
“没有。”
云依使了个眼色,死侍打晕了春娘。
看来玲月是有预谋的来,恐怕她确实有武功。
云依注意到刚回答时春娘看向手腕,翻出她的手腕,有一个漂亮的金镯子。当时云依见过,在玲月房间,镯子旁有一个细细长长的银针,若是不注意看,确实难以发现。如果没有人安排玲月,那么那根针从何而来。
云依取下镯子,确实精美异常,镶嵌如此多的宝石,竟然如此轻?又翻来覆去看了许久,终于找到机关,打开了,中间是空的。云依回想起那根银针的大小,似乎可以放进去。
云依当机立断,把镯子给一个死侍,交代他带他的主人过来。再唤一名死侍备马,又想起什么,给了死侍金子。
云依与一名死侍共坐一匹马。云依估摸着快到了,便下了马。其实云依开始就好奇,金银如此重,为何玲月还要带如此多。原来,是藏了暗器。云依猜想头饰里的银针有毒。京城手工能如此精巧的不过江边的罗师傅。加上死侍回报的有三家药铺卖出治剑伤的药,而罗师傅的铺子附近就有药铺。所以云依决定先探探虚实,便让一位死侍在房顶偷看,并故意漏出破绽,没想到立马就有一个黑影跳出来,与之缠斗。而云依躲在高出,指挥着死侍上前捉拿。
躲在暗房里的玲月心急如焚,“那狗贼居然能找到这里,今日便于他们生死一战。”
“月儿,不能鲁莽。咳咳咳。”
“敏哥哥。你等着我。我去帮老罗。”
玲月执剑杀敌,招式灵活有余,但难敌四手,翼遥前来支援,最终捉获两人。罗师傅的铺子里灯火通明,翼遥让手下的人搜查,屋里虽有金银首饰的味道掩盖,可还是有丝丝的药味。翼遥直接将人带走,也拿回云依身上的黑玉。众人都离开后,明敏疼痛难忍,但还是努力想按墙上机关,好让自己出去。
夜色如凉水,微风抚着云依脸庞。马背的云依轻轻叹息,这次我总能见雁儿了。雁儿,你要等着我。
云依下了马,便跟着翼遥,以为能看到“木大人”。没想到翼遥直接回绝,“主人不见你。”
云依没有强迫,只能回道房间。但却睡意全无,坐在窗前,望着皎洁的月亮。吹起脖子上的竹哨。又用力拍打脑袋,傻子,雁儿又不能来,如果她听到了,定会着急的。转头看见屋中的萧,又吹了首舒缓的曲子。这是她常常吹给雁儿的曲子。
雁儿盘坐在地牢中,手脚戴着铁链。她耳力极好,听到了哨声,便起身靠着墙听着,而后听到了萧声,人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