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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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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然后~~薛子晨在房间里徘徊。摸只烟来吸。不知该如何给她继续这个故事。
“然后他的生活里出现了我,是不是?”
“是”她点头“我不知道你们何时认识,只记得他带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没到15岁。”
“对啊,第一次见面我送你玩具”
“嗯,谭姐你知道么,除了薛菊祥,你是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从一见面我就喜欢你。”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靠着她的肩“你是个漂亮且聪明的女人,不问我是谁,就对我,只对我好。你让我心存感激,让我找不到机会去供给你。最重要的是你并不盲目的骄傲。”
“那是因为他早已对我进行了辅导。”她端着我的脸笑“这世上唯有他是你的对手。”
对手?在他面前她一直是输家,谈何对手。
自他第一次带你回家,你便成了我家的常客。送我上学,带我去玩。我没有下手不是不想,只是没有机会。他是聪明的,俩局过后我们平手。
过了两三个月,我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你们的婚讯。哀伤,竟无一人与我提起。
15岁生日,薛菊祥被我办了舞会,庆祝我的承认,抑或是宣布你们的婚讯。我不确定。无所谓,哪一个都非我所期望。
1992年12月8日,薛子晨15岁生日。跟随他已经10年。我选择了逃离。第一个不与他一起的生日。
我一个人在街角的酒吧,从早上坐到深夜。寂寞却无奈。不吃东西也不叫蛋糕。熬过12点起身回家。
家里的客人已散去。很安静。想必佣人们也已睡去。灯熄着,我悄悄的准备爬上楼去。
“丁丁”沙发里沉闷的男声。
“这么晚还不睡?”我反问他
“等你,你干什么去了”
“和朋友出去了。”
“朋友?”他显然很生气“12月8日,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会不记得?我们为你办了舞会你会不记得?”
“当然记得”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这舞会我并不稀罕,不出席又有什么什么关系?”
“丁丁!”他一把抓住我“所有人等你到晚上,你竟没有一句歉意?”
“我没有叫你办这舞会,没有叫所有人等”他在瞪我“我的生日?改在我的世界和我的朋友一起。你说得我长大了/所以我就特意出去寻找一下什么叫人生。原来你们大人世界里的欲望让人这样欲罢不能”我的口气满是嘲讽。脸上□□的表情故意让他误会。我就是要让他生气。
愤怒的巴掌清晰地印在我脸上,趔趄着摔倒在沙发里,泪水顺着脸颊一直趟。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没有抬头看他,站起来就上楼去。他一下子把我拦腰抱住,将我的头埋在怀了。
“对不起,丁丁”摸着我的脸颊“对不起。”
“我的生日要在我的世界和我的朋友一起,可是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而已。我喜欢十年前的生日,尽管贫穷却只俩个人。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太拥挤了。12月8日?这本就不是我的生日,那时你的给的不是吗?”歇斯底里的叫喊。
他抱得我好紧。我挣扎着转过身抬头看他。
“我是魔鬼,是野兽,可是在你怀里就只是一只宠物,乖巧的宠物。为你生为你死然后疯狂。你看不到么?你怎么舍得责备我,怎么舍得?”
“怎么舍得?”他的泪也趟了下来,抱我更紧了。
我仰着我去舔噬他的泪,一颗颗顺着眼角往下,然后吻他的唇。我说我不是你的女儿你知道我不是。
然后肆无忌惮的接吻,然后开始混乱,然后疯狂。一点点沉沦在客厅里红色的地毯上。他给我的陌生的疼痛和一夜温存。
谭文静猛地喝酒,剧烈的咳嗽。
“谭姐?”
“原来一切这么早。”
“谭姐”
“没事。不要说对不起”她看着薛子晨颤抖的嘴唇“不要让我觉得原来那么可悲,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介入。”
又一杯烈酒入胃“你继续。”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自安好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昨夜被撕破的衣服凌乱的队在地上。看看表,快12点了,他已不在。
起身下楼,房子里除了佣人们各自忙碌,再没有他人的身影。]
“刘妈,薛菊祥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然后神秘的看着我“昨天晚上啊,可能带了谭小姐回来~地毯都。。嗬嗬,”
暗笑。“我喜欢这块地毯,不要换,洗干净就好。”然后独自回房,坐他的摇椅发呆。
一去便是一周没有音讯。
周末的风和日丽。我躺在沙发上晒太阳。薛菊祥挽着谭文静回来。
“子晨”她亲昵地抱我“你看。我们刚出去卖了好多东西给你”
微笑,目光死死的盯着薛菊祥,他也看我不言语。真想就那么溺死在他的眼神里。
“子晨”谭文静拉着我的手“你要是可以不走就好了,这一走”
“去哪?”我打断了她的话
“啊?还不知道么?菊”
“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你明天可以到英国。。。女校去读书。你要多学点知识。”他急于向宣告这一切“手续我已经办好了,早上10点的飞机,你”
“卑鄙!”我直直的瞪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逃避。这便是他选择面对我的方式。我们犯了归,打破了这表面的和谐。他要结婚,要有家庭,要展示他的辉煌和完美。自私的男人。
晚饭的时候,谭文静为我准备了丰盛食物。鸿门宴。大家都沉闷着,埋头吃饭。
我的脚在桌子下她腿上游历,他的尴尬和不自在我看得清楚。笑。我本就是野兽。
就这样一直沉默“明天”他终于还是开了口“让刘妈和你一起过去,好照顾你。”
我的火气又被莫名的烧了起来“你不如在给我带个刘哥去,等过个三五十年回来,叫您一生老爷。坐享儿孙之乐不更完美?”
我看着他的脸笑,直到泪眼朦胧。
那一夜,我们各自辗转,难眠。
清晨谭文静早早就来给我送行,却迟迟不见薛菊祥的身影。
“人跑哪去了?”一次又一次拨打他的电话,埋怨。
“走吧。”我穿上外衣向外走去。
“再等等吧,也许他去买东西了~也许”太善良。
“他不会来了,早上有急事出去了”我拖着行李走,不敢回头,不敢向楼上望一下。
他没有出去,我知道他就在那上面头头的瞧着,我怕我一回头会和四目相对。畏惧。我伪装起来的所有的坚强。
飞机准时飞向了遥远的英国,第一次没有他陪伴的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