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斗兽》童尘

5、第 5 章

　　五

　　许多日之后，如他所言。我们就真的搬离了那帐篷。就真的不用去乞讨。
　　他没有卖掉我，他卖掉的是他自己。那便是罪恶心的发家史。一个男人依靠女人，妓女的发家史。
　　我说过我爱他为我的不顾一切。
　　齐盈。风韵犹存的当红妓女。他以为他是老板，她以为他爱他若生命。骄傲的女人，那样轻易蒙蔽了双眼，带着再不奔波劳顿的白日梦嫁给她。
　　自此我们有了家。
　　我喜欢叫她妈妈。于我那是令人憎恶的名词。依旧恶俗。
　　我却从不叫他爸爸抑或叔叔。我叫他薛菊祥。
　　她终于还是发现了他的一无所有。那打击便是在他们新婚第二周，我随他搬进去的那一瞬间。梦破碎的声音。
　　她还是得出没于各种社交场合，卖弄自己不年轻的风姿。他用她的钱去做生意。她甘愿。
　　日子久了，她开始暴躁，开始疯狂。污辱我，打骂我。极尽残忍的手段。我坐在阴暗的角落。不哭不笑。涉身世外。
　　每天深夜。薛菊祥归来，总是那样忧伤的看着我。我明白，他心伤的伤远不止我这些。
　　争吵。然后沉默。他们之间永远的对白。
　　我可以忍受。我不想逃离。他需要钱，需要这住所。为他，一切我都干元。
　　齐盈笨，我又何尝不是。
　　雨夜。我上天台去收衣服。发呆。
　　“我让你去收衣服，你在干什么！”钻心的尖叫划破夜空。
　　不言语。她扑了过来。凄惨的叫声。
　　“你在干什么！”熟悉的他的声音。他一下子冲过去抓住了齐盈的手腕。
　　“你放开！放开！”挣扎。
　　他清晰的脸，咬咬牙。她从天台翻落的画面。

　　啪~酒杯应声坠地。谭文静颤抖着。摸过薛子晨的烟吸起来。
　　薛子晨依旧是哪一脸淡然的笑“吓到了？我和他之间太多不堪。”
　　“继续。”
　　自那之后，梦魇消失。
　　警察来的时候，我在哭泣。薛菊祥告诉我丁丁你要哭泣。
　　我说她怎么虐待我，我怎么挣扎，她怎么不小心掉下去。
　　谁会怪一个不满10岁的孩子。受尽欺凌。她没有杀人，那个女人自己掉下去的。
　　所有人都认为孩子是天真的，是不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