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渐遇秋杏叶》宋阿鱼

4、秋天/相遇/银杏叶3

　　十一月。
　　天气已经转凉，人们普遍的都已经穿上了毛衣。怕冷的人更是在外裤里面套上了秋裤。
　　没有鸟，现在的鸟儿们都已经飞向了南方。以前午后都能听到的蝉鸣声，现在已经销声匿迹。只是风渐渐的大了，混合着空气中的尘埃，飞向远方。一粒一粒，一点一点，一些一些。都在时光的脚印里走远。
　　树木基本已经变黄。
　　班级课桌上的书越来越多，甚至能遮住一个人，让学生们看不到黑板。所以学生们不得不把书分成两落，并且占据了1/2的课桌，这些书跟学生们抢位置。直到最后学生们厌烦了，把书放在地上，趴到桌上还可以升个懒腰。但一上课书有重新的回到了桌子上，很享受的占用这1/2的位置睡一个懒觉。
　　学校操场大屏幕上显示着马上就要开始的古诗词朗诵大赛。而所有公告栏上贴着英语课文背诵大赛的海报。势力也开始划分明显。而语文好的杨九九却很喜欢那个海报 ，拉着林三三的手一下课就去看一些海报。但是英语好的林三三认为还是大屏幕上写着的古诗词朗诵大赛这七个字比较简单粗暴。
　　距离古诗词朗诵大赛还有两个星期，距离英语背诵大赛开始还有一个月。他们班上的陈班长就在班会上讨论诗词和英语背诵的内定人员。学校规定每个大赛，每个班都要最低参加两个人。
　　所以陈班长对最低参加两个人犯了难 ，最后想不通，就把这个锅抛给了宋一禾。离班会下课还有20分钟 ，宋一禾上了讲台，看着十月份月考的成绩名单说：“古诗文朗诵大赛有人要自动参加吗？如果没人参加，我就随机点了。”
　　班上鸦雀无声。
　　宋一禾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有人要举手，于是把这两个名额扔给了杨九九和陈皓：“杨九九，陈皓 ，你们两个就代表班级去参加古诗文朗诵大赛好不好？”
　　两个人同意了。
　　“英语课文背诵大赛有人自愿吗？没有人的话我就再随机点了。”宋一禾说。“我算一个。我希望还有一个。”
　　赵乐举手。但是宋一禾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同意：“你月考成绩英语才得了50分，等你英语什么时候能上100再说吧。”她发现没有人之后，点了林三三。
　　这个时候，江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班长，我也想参加这一次的英语课文背诵大赛。我刚才举手你没有看见，不为别的，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为班级争光嘛。我也想给班级争一次光，也算是我对五班的一次奉献。我愿意把我的汗水，热血和青春都献给这个班级。”
　　宋一禾听他说这么多话，脸色有点难看。
　　林三三侧着身子，压低声音：“你英语本来就不好，读音还有点不标准，你干嘛上台？你是打算丢人吗？”
　　江衔一副“你就看着吧”表情，又看向宋一禾。
　　最后宋一禾点了头同意了。
　　于是最后名单就成了，古诗文朗诵大赛：陈皓，杨九九。
　　英语课文背诵大赛：宋一禾，林三三，江衔。
　　陈皓看着 宋一禾只用了十分钟就把名单确认下来 ，觉得佩服。
　　名单确定以后，江衔倒是挺高兴的，一下课就坐在杨九九的位置上，让林三三教他读音和音标。而林三三正在发愁自己选的一篇课文。宋一禾代表班级去抽签，一共抽到了三篇课文，他们分别一篇很长，一篇跟作文差不多。还有一篇居中。而为了刚才逞能，原本是让宋一禾背的那个最长篇，让林三三信誓旦旦的在英语老师面前发了誓，表示自己一定可以把最长篇背完。
　　所以现在林三三有点儿烦，直接把江衔要背的复印件传给了宋一禾：“宋一禾，你教他读吧。他现在读都读不会。我这边现在背诵量太大。经不起他打扰我。”
　　宋一禾点点头。
　　一个水杯伸在了宋一禾面前，杨九九问：“跟我一块儿去接水吗？”
　　宋一禾又点点头。
　　自习课上，江衔对宋一禾说：“这个周末你有事吗？”
　　“怎么？”宋一禾头也不抬。
　　“你先告诉我有没有事？”江衔说。
　　“在家写作业吧。”宋一禾回答，又问，“怎么了？”
　　“是这个样子的，既然我已经要背课文。我就要好好背。但是目前我有好多发音不会。所以我想让你这个周末的时候来我家辅导我。”
　　“你连发音都不会，你是怎么进清扬二中的？”宋一禾转移了话题。
　　“你能不能来我家辅导我？”江衔重复。
　　“我没有去别人家的习惯。要不然你来我家吧。”宋一禾刚说出来就有点儿反悔了。
　　“好啊！那就去你家。你告诉我你家地址。”江衔同意了下来，但一想有点不对劲。
　　宋一禾轻轻扶头：我没想到要邀请他来我家，我怎么就说出来了 。真的只是去家教英语。
　　江衔有点儿紧张的想：只是教英语，只是教英语。没想到竟然会邀请我去她家。拜托，拜托，不要误会了。
　　于是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对视了一眼，宋一禾说：“你九点到你上一次送我的小区门口等我。我去接你。”
　　江衔嗯了一声，没有了下文。
　　·
　　杨九九在早上九点到达了文达小区门口，昨天宋一禾邀请她去她家写作业，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在杨九九到达的十分钟后，宋一禾走了出来并拉住了杨九九：“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我有等别人的习惯，不太习惯别人等我。”杨九九说，“既然来了，咱们走吧？”
　　“等一下还要等一个人。”宋一禾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来这么早的，我都说了九点半。”
　　江衔九点半到达了文达小区，但是发着呆看着前面的两个女生：“怎么两个人？”
　　“宋一禾邀请我来的，怎么了？”杨九九说 。
　　“没事没事。”江衔摆了摆手。
　　“人都到齐了，走吧。”宋一禾并没有回答江衔的问题。
　　到达一个别墅前，宋一禾停了下来 ，开了门：“进吧！不用换鞋，直接进吧。”说话中，宋一禾在玄关处换了鞋。
　　让江衔和杨九九坐在客厅，宋一禾去冰箱里拿茶。杨九九和江衔两个人惊呆了。在寸土寸金的文达小区，竟然有这么大的房子。
　　“你们的作业都带了吗？可以在桌子上写作业。我的物理题还没有写完，等我写完以后，我教江衔读英语。你们先干你们的。”宋一禾把两杯茶水放到桌子上，然后走到餐桌前写作业。
　　门突然开了，宋一禾从凳子前站起身来，看见进来的人之后又坐了下去，没有说话。
　　“来客人了呀，”李伯说，“那就中午别走了，留下来吃个饭吧。”
　　本来杨九九和江衔想拒绝，还没有说出口，宋一禾就说：“那你赶紧去做饭吧。你来了我就不在客厅写作业了，我带我同学回房间了。”
　　话刚落音，宋一禾噔噔蹬的上了楼 ，对着杨九九和江衔说：“这个房间，进来吧。”
　　进了房间，首先引人注目的就是一面墙上挂着的几张照片。这个房间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没有一点粉色，没有明星海报，简简单单，只有墙上挂着的几张照片，一个电脑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板凳。
　　“你们就坐在床上吧。”宋一禾说。“江衔，你过来，我现在教你。”
　　杨九九打断了他们的话：“宋一禾，你的物理和化学作业写完了。”看见她点了点头，杨九九心里特别高兴，“让我看一下呗。”又看见宋一禾点点头，杨九九就十分不客气地拿过去抄了起来。
　　吃饭时，李伯做了意大利面。杨九九对着李伯说了一句麻烦了，谁知道宋一禾有点儿不解风情的直接说：“根本不麻烦，本来就是要吃意大利面。而且本来做的都是这个量。”
　　李伯尴尬的冲他们笑笑：“宋一禾在学校全靠你们照顾，谢谢。这个孩子从小都不爱说话。从小也就这个样子。有你们这些朋友真的不容易。希望你们能一直当好朋友。”
　　杨九九和江衔点了点头，宋一禾并没有说话，只是单纯的拿着叉子吃面。

　　11月将要过去，天气开始变冷校园里的学生都褪去了薄长袖，换上了毛衣和风衣。就在天气变冷的同时，我是文朗诵大赛和英语课文背诵赛逐渐展开。
　　主持人由高11班的一个学播音的女同学担任 ，她在上台前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叫简柠。
　　简柠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吵吵闹闹，搬凳子的同学们皱了皱眉头。
　　五班是第五个进入会场的，大老远的，江衔看到台上的简柠，对身边的人说：“那个女生长得还挺好看的。”他身边的杨九九说：“你先别说了。我马上就要上台了。”
　　杨九九在后台待等后，江衔没有说话，放下板凳后坐了上去 ，谁知道并没有坐稳，向后仰摔了过去，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发出了蹦的一声。
　　一时间，许多双眼睛盯着他们。
　　林三三向后退了退，对着宋一禾说：“我们一起坐吧，跟他坐太丢人了。”
　　宋一禾看了一眼江衔 ，点了点头。
　　在宋一禾的意料之中，杨九九跟陈皓的背诵都过了，分数还挺高的。
　　在之后又是忙碌的学习，学习过后，英语课文背诵大赛也开始了。
　　考试前在台下抽签，宋一禾抽到的第五个入场，林三三抽到的第十个入场，江衔 是第十三个入场。
　　宋一禾背的挺顺利的，但是林三三在背诵最长篇时中由于紧张忘了一个单词，努力回想时，不光单词没有想出来，停了几秒，反而又把后文忘掉了 ，于是脑子中一片空白。最后上场的江衔，背的还不错，也算是给班级争了一次光。
　　被淘汰的林三三分下台后因为难受，十分想哭，又看到了江衔竟然过了，最后哭了出来。杨九九跑去超市买了几包薯片，才把哭声压了下去。但是依然不理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让杨九九很着急。
　　宋一禾从兜里拿出几根棒棒糖，开导林三三：“一次比赛而已，其实没有必要这么放在心上。一场比赛决定不了什么，你的英语成绩这么好，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上一个很好的学校。”
　　不知道是几根棒棒糖的功力，还是开导的语言让林三三心情好了不少。

　　从之前军训江衔说过的话，还有江衔在班里的表现，再加上，英语课文背诵比赛之后林三三的不开心和江衔特别耐心的安慰，让班里传言越来越大。班里的人都知道了江衔喜欢林三三。
　　而除了江衔开玩笑说的才不是。江衔从来没有同意或者反对。就因为他既没有否认，又没有肯定的表示。班上的同学都以为他不好意思默认了。
　　在英语课文背诵比赛后的一节英语课上，英语老师看江衔在英语课文背诵比赛上出色的表现，于是让他上台听写单词。
　　听到这个，前面几排八卦之心的同学们按捺不住了起哄般的喊着：“林三三，林三三，林三三……”
　　很有戏剧性的是，英语老师也热衷于看热闹 ，把林三三也喊了上去。
　　林三三从粉笔盒中拿出粉笔旋转180度后，对着黑板。没有理会同学们的起哄声。反而，江衔有那么一点紧张，因为不会，他往林三三的方向走去：“一会儿让我看一下怎么拼写吧。”
　　学了几个单词后，江衔真的看不清。又往林三三的方向又蹭了蹭。
　　“ 江衔，请你不要挨林三三这么近。”英语老师说。
　　全班又意味深长的喊了出来。
　　事后，江衔趴到桌子上，郁闷地说：“我只是想抄一下单词。全班这是什么意思？”
　　杨九九冲江衔 ，林三三，宋一禾眨了眨眼睛：“意思自在人心。”

　　放学后，五点多的天空不怎么黑，但因为现如今已经是12月中旬，夕阳把天空分成了两块。一块儿是被夕阳渲染成的橙红色，另外一块就是天空本身的淡蓝色。
　　陈皓跟江衔躺在学校的草坪上，看着天空。
　　“好久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天空了。”陈皓慢慢的说。
　　“你天天在教室里学习到太阳落山能见到就奇了个怪了 ，就像一样东西 ，见多了就不奇怪了。就像我，我就已经习惯了。”江衔说。
　　“是啊！”陈皓手放在后脑勺上，“你天天都不学习，肯定就习惯了。”
　　“狗屁，你知道我是谁吗？”江衔说 。
　　这么一说，陈皓也有了兴趣：“你是谁？”
　　“你现在看天空。这边天空是橙红色的。那边天空是淡蓝色的。你知道我是什么吗？我就是那一个分开他们的那一道线。”
　　陈皓：……

　　宋一禾回到家，把买的水果放进水果篮中，把买的一些零食放在背包中，打算明天给林三三带过去，看见李伯坐在沙发上，宋一禾洗了几个水果放到了李伯目前：“吃吗？”
　　江衔回到家，看着面前成堆的作业和复习题深入了沉思。自己学习成绩的确不怎么算好，而且回到家也不喜欢复习。还有一两个月就要期末考试，有那么一点难受。
　　杨九九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一堆数学卷子里有点儿头晕。片刻前她的父亲刚给她一杯牛奶让她提神。杨九九不想面对数学，又偏偏不写数学。因为她的数学成绩在全班属于倒数。这些卷子都是几天前陈皓给她，让她在一个星期之内写完的。不过遇到瓶颈时，杨九九可以给陈皓打电话。
　　陈皓的桌子上也放着跟杨九九一模一样的数学试卷，但是跟杨九九不一样的，是他写的很快，杨九九桌子上卷子是空白的，陈皓卷子上几乎都密密麻麻的。每一次在杨九九给她打电话时，陈皓都要耐着性子告诉她。
　　林三三喜欢坐在客厅里朗读的英语。因为房间里很安静。因为整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显得有些孤独。但是她看完英语后，放下了课本，就着桌上的烧饼就吃了起来。
　　窗外是深夜的颜色，市中心的大型商场把清扬市照的灯火通明，月亮挂在天空上也是弯弯的。

　　是一个晴天。
　　杨九九看着教学楼外快要光秃了的大树，建议道：“咱们抓住秋天的尾巴，再去一趟银杏街吧。”
　　四个人都同意了。
　　犹豫了很久，宋一禾还是把画板提了过来。江衔捡了几片银杏叶放在书里，天空中时不时有最后几批鸟飞过，林三三拉着陈皓和杨九九，喊着：看天空，有鸟耶。陈皓开玩笑的嘲笑林三三没有见过世面。连看见鸟都要叫。
　　杨九九在银杏叶上画装饰，而，林三三看了一眼她的画，语气中带有嫌弃：“小九，你画的这是什么呀？你快起来，让林大师给你画一下。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高手。”
　　陈皓蹭了过去，看着林三三的画：“林大师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原因是江衔碰了一下林三三的手，然后，林三三开始追打江衔，让他赔画。
　　宋一禾向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撞上了正在跑的江衔，她愣了一下又退了几步。
　　之后她就离开了。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 ，江衔跟林三三在打闹，陈皓教杨九九画画，等到最后，江衔累了，才停止了这场你追我赶的游戏，并且询问：“宋一禾去哪了？”
　　话刚落音，宋一禾拎着东西就出现在他们四个人的视野中。
　　“哇，宋一禾，太爱你了，你还买了饮料哇。”杨九九跑到了她的跟前，帮她拎袋子。实际上是想看袋子中的饮料是什么。
　　“小九，你真好打发。一杯饮料就把你打发了。”江衔说。
　　杨九九并没有听他的话反而说：“这里面有两杯绿茶，一杯牛奶，喝两杯橙汁。你们要什么？”
　　“绿茶谢了。”陈皓冲杨九九笑笑 。
　　随着杨九九把绿茶扔给陈皓，之后又把牛奶放到了江衔手里：“你不是喜欢喝牛奶吗？给你。”
　　江衔躲开，并且正在嘟囔着不喜欢什么的，陈皓打破了尴尬：“喝牛奶吧，长个子。女生们都喜欢高个子的男生。”陈皓接过了杨九九原本放在江衔手里，却被他躲掉的牛奶。
　　江衔好像不怎么乐意接过去，陈皓又说：“你不相信的话，我来问问她们三个女生。林三三，宋一禾，小九，你们三个女生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喜欢个子高的还是个子矮的。”
　　三个女生并没有说话，但是江衔动摇了就接过了陈皓手里的牛奶。
　　本来以为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道竟然激起了戏精杨九九的表演欲望，她用那种很销魂的声音说：“宋一禾，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如果是我，让我当你的男朋友，你会不会喜欢我？”
　　宋一禾思考了一下说：“我喜欢比我高的，好看的，重点还是比我高吧。好看不好看的，我也不是什么外貌协会，但起码能跟我配吧。”
　　杨九九小声说：“就跟你配这一点。就有点儿难。”
　　陈皓打开手中的绿茶，没有说话。
　　几个人都安静了。但随着手机铃声响起，全部的目光都看向宋一禾，而宋一禾淡淡的拿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就接了电话。嗯嗯哦哦了一会儿之后 ，就把电话挂了。
　　宋一禾说：“小九，画板，你先帮我拿回家明天中午我去你家取。我这边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最后一句是对四个人说的。
　　等到宋一禾离开后，江衔就突然没有了兴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说：“本来就是五个人一块儿玩儿的，但是突然少一个没有意思，咱们也走吧。”
　　杨九九看江衔对眼光有些异样。

　　电话呢就是宋一禾的父亲打的，他挂了电话以后就对旁边的三个人说：“宋一禾马上就到，你们稍微等一下吧。”一个很秀气的男生在旁边点了点头，嘴角有些笑意。
　　宋一禾赶到楼下，在电梯按了11楼之后，看了一眼表。时间还来得及。刚才她的父亲给她打电话命令她十分钟之内必须到。宋一禾大概觉得可能只是商业的饭局，不过她已经习惯了，所以她跑着进了她父亲的办公室，没抬头，看了一眼表。八分钟。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她父亲和一名男生。后面跟着应该是他的父母。而李伯，却站在了角落里。
　　“小女名字宋一禾，资料之前就已经给过你们了。现在见一面吧。”
　　听到父亲这样说，宋一禾疑问：“什么意思？”
　　宋父并没有回答，而且给她介绍：“这个男生叫宋亦然，你们先去认识一下。”
　　宋一禾直接走出了办公室，宋亦然走到了她身后。
　　宋亦然一到会议室就把门反锁了，宋一禾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你锁上门干什么？”
　　宋亦然问：“你知道你父亲把你叫过来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你父母和我父母让我们认识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你父母还让我主动一点儿是为什么吗？”
　　宋一禾是那种听说多了话就头晕的人，她听了宋亦然的话，然后摇了摇头。
　　“他们想让咱们先认识一下。联络一下感情。之后谈个恋爱，了解一下对方。最后咱们要结婚。”宋亦然坐在会议室的桌子上。
　　宋一禾表情有点儿呆，就像是在大街上被不认识的人打了一巴掌似的。
　　宋亦然说：“要不然咱们试试？”